《来年渐遇秋杏叶》宋阿鱼

5、秋天/相遇/银杏叶4

　　宋一禾早上起晚了，就从车库拿出一辆自行车加速进入了校园。来到班里，不算迟到，但是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和面包，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想起来了昨天，她的表情有点儿呆时，宋亦然给她说的话：“父母的命令我们也不可抵抗，对吧？所以要不然我们就先试一试。”
　　宋一禾听见她的语气中最后一句话并没有反问的意思，反而平静的说：“你说这话我就要相信吗？”
　　令宋一禾没有想到的是，宋亦然笑着说：“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所以还不如你相信。”
　　“所以呢？”宋一禾问。
　　“你是清扬二中的吧？真巧，我也是。”宋亦然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正最后两家通婚的。先交往试试。”
　　“如果我拒绝呢？”
　　“宋一禾，我想你不会拒绝。”宋亦然说，“你父亲旗下的公司SI企业，如今是大众产业，如今想进军高端产业，必须需要我父母来做一个导线。而你母亲旗下的CRT服装公司，虽然已经进军了高端产业，但是依然想提高知名度。跟我父母合作，不只能提高知名度，还可以扩大市场。”
　　宋亦然本来以为这个借口可以打动她，谁知道下一秒宋一禾说：“我父母跟我没有关系。我是我，我父母是我父母。你这个借口根本打不动我。所以我要是还拒绝呢？”
　　“ 那我就追你好了。”
　　回忆到此结束，不过江衔心情似乎不太好，他看着宋一禾问：“ 你谈恋爱了？”
　　宋一禾并没有说话，拍了一下林三三 ，把桌子上的牛奶和面包递给她：“吃吗？”
　　林三三点了点头，然后接了过去。
　　江衔不死心，又问：“你谈恋爱了吗？”
　　宋一禾这时才回复他：“没有，只是一个有病的人罢了。”
　　大课间时，宋亦然进了宋一禾的班，直接坐上了宋一禾的座位。
　　宋一禾陪杨九九林三三从走廊里进班以后，直接看见了坐在她位置上的宋亦然，看见他：“走开。”
　　“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去吗？”宋亦然说。
　　全班都抬头看见他们，跟看热闹似的，除了赵乐的表情有一些狰狞。
　　“1.我不去。2.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让你离开这个班。”宋一禾说。
　　宋亦然倒是离开了这个班，不过全班倒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开始聊了起来。
　　宋一禾正在写作业，她没有空去参与这个八卦讨论赛。是自己的八卦，她就更不怎么热衷了。女生们三三两两的都在讨论宋一禾，说宋一禾气场大的吓人，还冷冰冰的，虽然长得好看，但性格不好，哪会有人要。
　　江衔和杨九九多次想去打她们，但是看见宋一禾没有听见，无所谓的样子，一直低头在学习。有打他们的想法也害怕宋一禾生气，最后也不了了之。
　　因为宋亦然的缘故，他是校草，也就是整个学校女生们的话题，而被校草追的女生可是全学校女生们的公敌。几个女生们有了共同的情敌，都能聊到一块儿去之后就能成为好朋友。网络上学校的学生们就开始扒宋一禾 。在这所学校里，一些性格孤僻的人，一些不爱讲话的人只要是女生，只要是聊到宋一禾，都可以插上几句话，都能交上朋友。
　　最后整个校园人人皆知，连男生们都讨论宋一禾她长得不错，她进一步的成为了全校的公敌。
　　关于她的传言版本有很多，最著名的有三个。
　　第一个是宋一禾混夜店，常常跟别的男生乱搞，怀孕过多次，也堕胎过多次。
　　第二个是宋一禾长得好看被人包养。找了一个比她大几十岁的人。
　　第三个就比较真实，但几乎没有人相信。说她家中很有钱，父母都是企业家。
　　所以越来越多的传言开始面向她，当杨九九把这些传言告诉她时，宋一禾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对四个人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被人包养过，我也没有说过我怀过孕。我甚至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我承认我性格不太好。就是因为这种性格，所以我连同学的脸都没有认全，我怎么可能会交到男朋友？”虽然宋一禾有些想哭，但是她对已经哭了的杨九九说：“哭是最没有用的。就算落了泪也不会改变现在的这个局面。所以小九你别哭了。”
　　几天之后。
　　不知道是谁在贴吧里放了一根照片，照片是偷拍的，很模糊，但是能看出来照片中的女生是宋一禾，而照片中的宋一禾穿着裙子，挽着一个男人，嘴角里带着笑意。
　　这个帖的发表，更加证实了传闻中的第二条。
　　杨九九，林三三争先恐后的把这个贴告诉了宋一禾。
　　宋一禾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笔，很平静的对两个人说：“我看过这个贴，我特意去看了一下。这个帖主还真的挺能扯的。怎么我拉我爸的手都是被包养了？那个贴主拉他妈妈的手是不是就被富婆包养了？”
　　江衔陈皓说宋一禾真牛。
　　宋一禾很平静的说：“你们知道吗？明天的太阳人会上升。”
　　很多年之后，杨九九在她的小说里写到：“宋一禾，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说的这一句话。明天的太阳仍会上升。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 ，哪怕路上有再多的坎坷，明天依然是光明的。所以这一句话，我过去喜欢，我现在喜欢，我将来也会喜欢。但是你知道吗？事物都是有双面的。你告诉我，你总是相信时光能征服一切。时光能改变一切。你也告诉我，你喜欢蓝色的天空，喜欢有白云的天空，也开始慢慢喜欢有星星的天空。可是你知道吗？每个人都会死去。天空也是一样的。”

　　到12月中旬的家长会，宋一禾闹了很久，耍了些小脾气，让她的父亲参加。终于打破了这个传言，于是贴主开始在贴吧上道歉，宋一禾虽然表示接受了这个道歉，但也没有表现得很开心。她淡淡的说：“我就说吧，时光能改变一切。”
　　随着元旦越来越近，学校主持元旦文艺晚会，要求每个班都要出一个名额来参加。
　　没有艺术细胞的五班，在班会上没有选出一个节目。杨九九在结尾举了手说想让她，林三三，杨九九，江衔，陈皓，再随便加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演一个灰姑娘的话剧。
　　宋一禾在台下表示打死也不参加，她的原话是：“我真的不会演戏。如果这个话剧还想加搞笑成分我就更不会了。要不然你们演，我在台下支持你们。”
　　杨九九以一句：“你出生之前还不会当人呢。”怼了过去。宋一禾表示认了输，点了点头同意了。
　　在班级中找了一个自愿参加的男生赵乐，和一个也是自愿参加的女生韩夏洛组成了灰姑娘话剧的剧组。
　　接下来分配角色时起了争议。杨九九本来是想让陈皓当王子，江衔当守卫，她和林三三当两个坏姐姐，分别是坏姐姐一号和坏姐姐二号。让说宋一禾当变装之后的灰姑娘。让赵乐当变装前的灰姑娘。让韩夏洛当后妈。
　　分配角色的时候赵乐不太乐意。以至于之后几天的排练，赵乐没有去。
　　杨九九没有生气，反而宋一禾生了气。
　　她去找赵乐，还没有等赵乐说话，她抢了过去：“如果你要演这个，我希望你负责任的演，而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分配到自己不乐意的角色，三天来两天不来的。你这样不负责任。我们整个团队都不喜欢。而且你演的还是比较重要的角色。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不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训练只剩十天了。如果你还想演这个剧。毕竟是你自己自愿的。今天下午放学，地下室乒乓球馆集合。如果你不想演。你可以直接回家。或者去打你喜欢的篮球。我们等到七点。七点之后你再不来我们就换人了。”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宋一禾还是想让赵乐演，毕竟剧本和人都已经说好了，在变动，就特别浪费时间。
　　下午放学后，赵乐直接走到宋一禾旁边：“宋一禾，我想好了。我要演这部剧。”
　　宋一禾点了点头 ，说：“杨九九，林三三他们已经到了。你跟我一块儿去吧。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宋一禾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句话，赵乐天天来找她 。

　　平安夜时，杨九九包了四个苹果，分别送给四个人。
　　林三三说：“平安果应该晚上送，抱着平安果能在平安夜做个好梦，你早上给，我们中午就吃完了。”被杨九九瞪了一眼：“你别不知好歹，好不好？我好心给你送平安果，你却嫌弃他，你也不要就还给我。”
　　“我不，我就是说说。”林三三嘻嘻一笑。
　　大概下午三点多，天空飘起了白色的雪花。
　　雪花其实并不稀奇，但因为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于是就赢得了很多人的喜爱。不知谁在上课时候喊了一句：“下雪了看窗外。”一下课学生们都下楼看雪。
　　陈皓带了一个相机，本身是打算录灰姑娘的话剧，谁知道此时就派上了用场。他让五个人站成两排拍照，纪念一下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但是给清扬二中的学生们带来了欢笑。
　　赵乐拿着手机跟宋一禾合照，宋一禾拍完照之后又找杨九九他们，跟他们合照。
　　拍完了照之后，几个人就开始在楼下玩雪，陈皓就对着相机看照片：“这一张太糊了，我就删了。”“这一张小三，你的表情不自然我删了。”“这一张你们都是什么表情啊？删了删了”“这一张。。。江衔你怎么扭曲呀？”悄悄地保存下来。“这一张特别好，几乎完美。”
　　“什么是几乎完美？完美就完美吧!为什么也还是要几乎？”杨九九抓住字眼，问。
　　“因为这一张，宋一禾没有笑。”陈皓把相机递给杨九九，让杨九九看。
　　下一秒
　　“重色轻友不先让我看。”江衔哼了一声，把还没有放在杨九九手中的相机抢走，速度快到让杨九九想说的：“是先看都可以。”卡在了喉咙。
　　江衔秒了一眼照片，又重新的放进了杨九九手里：“不笑真丑。”
　　宋一禾：“……”
　　杨九九拿着相机把照片让林三三看完后，让宋一禾看，又说：“别听他的，他今天吃炸药了。你不笑也好看。”
　　真的蛮好看的，带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美感。
　　杨九九看了一眼江衔，发现他正在拿着相机跟林三三合照。她从江衔手中抢过相机对宋一禾说“来，合照。”
　　最后，记忆卡里全是他们五个人身影。陈皓扬了扬手中的相机说：“圣诞节我把照片带给你们。有五个人的我打五张，有两个人带我打两张。”
　　圣诞节晚上五个人聚餐，陈皓分别把照片分给他们。本来想得到一点夸奖，谁知道杨九九搂住宋一禾在哭诉：“我怎么长得这么丑？”
　　宋一禾很淡定的说了一句：“你不丑 ，我丑。我没有笑。”
　　江衔：“……”
　　杨九九感觉到了江衔有些尴尬立马转移了话题：“明天周六咱们接着去排练吧。”
　　“说到排练啊！”林三三对宋一禾说，“这里台词最多的就是赵乐和宋一禾。你台词还可以吗!？”
　　“我最近跟赵乐一块儿练习台词的。差不多了。我就害怕台上有一些突发情况。”宋一禾说。
　　还没有说完，江衔摔下筷子，就走了，留下四张莫名其妙的脸。

　　之后就是紧张的排练，元旦联欢晚会就到来了。
　　五班上场，前面的表演还很顺利，赵乐的长发，杨九九和林三三的语言，韩夏洛特地的摔跤，杨九九给仙女特定的方言口音。都惹来了大家的笑，到宋一禾时，跟王子跳舞也没有出现什么差错。毕竟是排练了十几天的。台词也没有什么差错。但就是离开时，宋一禾是太紧张了，没有留下鞋子。这让陈皓怎么演下去。而陈皓却很淡定的在舞台上看了一圈。确定没有找到鞋子时，淡定的坐在王位上，很随意的说：“只要有缘，就一定能找到那个鞋子。”
　　杨九九在后台给宋一禾说她的失误，并且拿着一个鞋子就往舞台上扔。直接砸住了陈皓的头。
　　江衔太监模样的喊了一句：“有刺客。抓刺客。”
　　接下来完全就不按照了剧本演了。
　　陈皓说：“什么刺客哪有刺客，这个就是刚才那位公主的鞋。让我们按照这个鞋。挨家挨户得把这位公主找出来。”
　　江衔很自然的接了过去说：“然后杀掉是吗？”
　　陈皓乱了：“什么杀掉，当然她那么好看，我要娶她呀。”
　　江衔低估着：“赵乐这么丑，你的眼光真差。”
　　谁知道这句话通过话筒传了出来。
　　……
　　这个表演........迷迷糊糊的算是演完了。

　　元旦过后就是江衔的生日，1月10号。还有几天休息买礼物的四个人，围成堆讨论送江衔什么样的礼物比较好。
　　由于行动过于机密，这四个人一到放学就异口同声的说道：“我还有事。”于是全部离开。就剩下江衔一个人在座位上抱着书包一脸懵逼。
　　陈皓把腿很随意的放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很随意的说：“她啊，你们随便买就好了。无所谓的。或者我们就送他几本练习册。”整个过程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随意起来。
　　杨九九，林三三，宋一禾：……
　　林三三翻了一个白眼儿：“我又不是你送什么练习册，还不如送零食，你们来帮我讨论研究一下他喜欢什么零食。”
　　“什么零食他都吃好吧？他天天抢咱们的零食。”杨九九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你送什么零食，我还是用心想一想吧。”
　　宋一禾打了一个哈欠趴到了桌子上，手中拿着物理公式本，声音中带有些困意:“我最不喜欢给别人想礼物了。要不然你们帮我想一个，然后告诉我就成了我的创意。”
　　杨九九，林三三，陈皓：“……”
　　“要不然我们给他一个惊喜。” 杨九九想到。
　　“别，别，千万别！如果你们打算给他一个惊喜，那他后面还会给你们一个惊吓。算了吧，你们啊，还是好好的给他买礼物吧！”陈皓说，“我还是打算给他买几本练习册。一可以学习，二可以提高成绩。我建议你们去逛逛街。”
　　这句话激起了三位女生的灵感，三个人轮流把陈皓数落了一顿之后。决定在还有周六的高一日子里出来转一转。顺便把江衔的礼物买了。杨九九多次强调顺便，让林三三和宋一禾翻了个白眼。
　　杨九九和林三三在九点半之前赶到，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宋一禾到达了她们身边，看了两位很久，并没有道歉，拿了两杯奶茶放到他们手中:“走吧？”
　　杨九九先是建议去装饰店看看。又转了几条饰品店以后，三个人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比如……
　　杨九九问：“你们觉得这个草莓发卡适不适合江衔？”
　　“比起草莓发卡，我觉得你可以给她买一个灯笼，不是快到春节了吗？”林三三说。
　　“生日买个灯笼有毛病吧？你是不是还要再送一幅春联？”杨九九问。
　　“我觉得你俩都有毛病。”沉默很久的宋一禾说。
　　再比如……
　　“生日之后就是新年。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买一个辟邪的符号挂着？”林三三说。
　　“生日……你以为是什么？你是不是以为他要进闹鬼的屋子？”杨九九说，“咱们已经偏了他的礼物了好不好？就是生日，不是过年。”
　　“给这你们选择恐惧症的人，加上我也是选择恐惧症出来真的是闹心。”宋一禾扶额头。
　　最后，以林三三说:“我已经快疯了，怎么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礼物？”为结尾，几个人就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林三三信誓旦旦的发誓一定要在晚上之前想好礼物。要不然就不叫林三三，而杨九九对这个发誓很感兴趣的问：“那你打算叫什么？”
　　林三三想了一下，推开杨九九：“我打算叫杨九九。”
　　杨九九唔了一声：“那我打算叫宋一禾。”
　　宋一禾也想了一下：“那我就叫林三三吧。”
　　吃完了饭。林三三为了不叫杨九九站了起来继续去寻江衔的礼物。
　　最后，还是宋一禾找到了给江衔的礼物。
　　她发现了一个比较可怕的面具。做工还很精致。带到脸上可以把脸全部遮住，她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杨九九对此面具的评价是：宋一禾你眼光真的很特别。特别的特别。又表示很心疼宋一禾将来的男朋友，不只冷，而且还有毛病，宋一禾你一定会当上杀马特被小学生嘲笑的。
　　宋一禾对此评价的评价是：滚吧。
　　不管是杨九九反对林三□□对，还是杨九九反对，林三三同意杨九九的反对，宋一禾最终还是把面具买了下来，又买了一个礼盒包装。当然背后是杨九九强烈的反对：“我认为这个东西特别的不吉利，把它挂到墙上，晚上回家没有开灯，看见它半个魂就没有了。”和林三三的嘲笑：“你你买这个，我就应该给江衔请个道士。”
　　林三三嘲笑归嘲笑，更多的是丧气，杨九九最后买了一个暖手宝，宋一禾最后买了一个面具。而自己的礼物还没有买。最后的最后，林三三一拍手：“为了我不叫杨九九，也为了你们不叫宋一禾和林三三，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意见。买一包零食吧。”
　　宋一禾：“……”
　　杨九九：“……”
　　林三三看着宋一禾爱不释手的拿着面具，语气里还是有点儿嫌弃：“你够了啊！你还是听杨九九的话，这个东西真的不吉利。”
　　宋一禾背过身，在转过头就是一双无神的眼睛和苍白的脸盯着他们两个。她们两个人迟疑了0.0001秒后大声的叫了起来。
　　“你们什么胆呀？”宋一禾去掉了面具，“不过这个效果真的不错。”
　　杨九九：……
　　林三三：……
　　作为同学你是谁呀？把我们之前那个高冷面瘫不喜欢说话的宋一禾还给我们啊！
　　理所当然的是宋一禾戴上了面具把江衔吓了一跳之后，江衔带着面具去吓别人。
　　江衔说：“我希望我每个生日都有你们来陪我一起过。”这个不正经的人终于说了一句比较正经的话。
　　江衔过完生日以后就快期末考试了。

　　距离考试越来越近，杨九九就越来越没有信心。她害怕考试，本来实习就不怎么好。
　　杨九九，陈皓，江衔，林三三，宋一禾围着一圈儿，杨九九很担心说：“我万一考不好怎么办？会不会我会被留级呀？”
　　“不会，只要你好好写你现在正常的水平，及格没有问题。”陈皓说。
　　“我一到考试就心情差。就紧张。感觉时间过的非常快。”杨九九抱头。
　　“你可以把周围的同学全都想成萝卜白菜。”江衔说 ，“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深呼一口气。这是解决紧张的比较简单的方法。”
　　“我英语单词不好，学堂测试的时候我都是抄林三三的。”杨九九越说越没有信心。
　　“这两天你可以来找我，反正我家也没有人。我给你补习英语。”林三三说。
　　很久没有说话的宋一禾不太知道怎么安慰人，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子吧。只要你考的好了，我带你去我妈的店，里面的衣服随便挑。”
　　杨九九立马看着宋一禾说：“真的吗？”
　　宋一禾点点头。
　　“你说的考得好是什么程度？”杨九九又问。
　　“生理化我不求你。语数英政史地都及格，怎么样？”宋一禾说。
　　杨九九立马找林三三：“教我怎么背单词？”
　　江衔不太乐意：“也不能这样吧？我考的好了，我也想要衣服。”
　　宋一禾：“………”想了想说：“ 这样子，陈皓除外，剩下的人，如果考的好了，我知道你们都要学文科。你们的文科成绩能上及格线，你们都可以来我妈的店选衣服。我送你们。”
　　陈皓：“........”
　　宋一禾说：“不好意思，忘记陈皓了，陈皓你辅导杨九九，只要杨九九能让我送衣服，我就给你。”
　　接下来大家看到的都是，江衔，林三三，杨九九三个人在仅剩的几天，随着越来越暗早晨的天空，来得越来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