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沈级花: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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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亲眼看见在那女孩来时，孟游开心地向她那边跑去，可是他在女孩走到陆北灿面前时停下脚步，在几米外看着那两人的互动，然后转身重新走回来，看到沈望舒看他，还凶道：“看什么看？”
沈望舒想：那应该就是级花了吧？长得是挺好看的。
那女生走后，陆北灿转头看到沈望舒苍白的脸色，皱眉问：“你怎么了？”
“没事。”
“那你干嘛捂着肚子？”
“打球时被孟游撞了下。”
陆北灿皱着眉帮他揉着肚子：“要不要紧啊？走，现在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没那么脆弱。”沈望舒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两下。
陆北灿抹了一把沈望舒的额头，毫不犹豫地戳破他的勉强：“得了吧，疼得都出汗了，别和我犟。”
“刚运动完，能不出汗吗？”
“你运动完出汗出的是冷汗吗？”陆北灿拎上他俩的书包，和姚巽打了声招呼，“请客先欠着，下次啊各位。今天我弟不舒服，带他去趟医院。”
也没有人吵着一定让陆北灿请客，更多的是关心：“学霸他哪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对不起。”
陆北灿听着大家的关心话，他好像听到里面混杂了一句道歉。大家也都被这声道歉弄得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着那人的下文。
只见孟游朝沈望舒鞠了一躬，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沈望舒被突然的行礼弄得不知所措，连忙扶起他来：“不用不用。”
孟游却不起来，姚巽看着他俩的僵持不下可着急了：“学霸，你不是还要去医院吗？别耽误了，身体重要！”
孟游立马起身：“对对，身体重要。”
出校门后，陆北灿拽着沈望舒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给关雪打电话告诉沈望舒的事，关雪立马叫陆风开车去医院。
陆北灿给沈望舒挂了个号，叫到他们号的时候，医生简单地问了下沈望舒一些相关问题，然后就带他做了个胃镜，结果出来后，关雪和陆风刚好赶到了，医生告诉他们：“患者本身胃壁要比一般人薄一点，应该是之前日常饮食不规律加上长期受到外部刺激力量，这次又受了这么一次，有点轻微胃出血，待会儿开几盒药就行了。要是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过几天再过来看看，这几天要吃清淡点，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从医院出来后，关雪听到医生诊断结果时表现的愤怒现在还在脸上挂着。陆风递给陆北灿一个眼神：先带小寅去车上。
陆北灿点头示意自己收到，一手拎着装着药的塑料袋子和两个书包，一手牵着沈望舒的手，两人坐进车后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等待家长。
陆北灿其实注意力一直在他爸妈那个方向，他心里大概清楚爸妈聊的七八不离十是和沈望舒家里的事。
关雪已经愤怒到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于是一句话慢慢地透过窗户缝隙传到陆北灿的耳朵：“沈渝他狗日的就是个人渣！”
沈渝？
陆北灿偏头看向刚吃完药、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沈望舒，是小寅的爸爸吗？
等到陆风关雪回来的时候，沈望舒已经彻彻底底地睡熟了。
他发现关雪的脸色不是很好，头发也有点凌乱，陆风也板着个脸，他也只是抚平沈望舒在睡梦中都皱紧的眉头，握着沈望舒的手更紧了几分。
一路沉默。
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一家人随便弄了点吃的，便排队挨个去洗澡，幸好楼上主卧配了个卫生间，家长们不用去和俩孩子抢。
洗漱完后，沈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抱着个枕头跑去陆北灿房间了。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一进陆北灿房间，冷气嗖嗖地往沈望舒身旁穿过，沈望舒感觉自己打开了冰柜。他一看空调，好嘛，陆少爷享受地开了19度，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陆北灿刚睡着，就被沈望舒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招了招手，顺便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沈望舒见他答应了，动作轻缓地爬上了床，睡在边缘上。
陆北灿发现了，把人往里拉了拉：“睡那么边上，不怕掉下去啊。”
沈望舒摇摇头准备说不会，陆北灿接着说：“再过来点，被子会灌风进来。”他只好乖乖地又过去了点。
“是我要薅你过来吗？”
终于，陆北灿感受到旁边人碰到他肩膀，才转头戏谑道：“弟弟，又做噩梦了？”
沈望舒不好说是想和你睡，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应了声。
听到边上人笑了笑，他转头去看他，“笑什么？”
陆北灿轻笑道：“弟弟终究是弟弟。”
“睡觉。”见陆北灿嘲笑自己，直接撇开话题。
旁边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我睡不着了，怪你吵醒我，弟弟，陪我聊会儿天。”
“我想睡了。”沈望舒侧身躺着不理他。
“陪不陪我聊？”陆北灿一把环住他的腰，挠他痒痒，并且非常有技巧性地避开了他的腹部。
沈望舒求饶，拼命护住自己痒痒肉的位置，不让他继续痒痒自己。
陆北灿这才松手，命令沈望舒面向自己。忽然想起自己弟弟背后有一片桃林，便燃起了八卦之心：“弟弟，要不咱们聊聊理想型呗？”
“什么理想型？”
“喜欢的人的样子、性格啊，都可以。”
沈望舒说：“样子我倒是不太关注，性格和我合拍就行。和我聊这些，哥哥你是有喜欢的人吗？”
陆北灿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下午沈望舒的那个笑和调侃他的那句话，立马否定道：“没没没有，瞎说。”
幸好此时房间伸手不见五指一般的黑，陆北灿可太放心了，要不然小兔崽子看见他脸红了能时不时就拎出来鞭挞几下。
“哥哥你脸红了欸，是害羞了吗？”
“才没有！”陆北灿在心里大声反驳道，并气急败坏得翻了个身，嚷嚷道：“我困了！睡觉！”
沈望舒装作惋惜地说：“不继续聊一会儿吗？”
“不！”
“那好吧。哥哥，晚安。”
翌日。
沈望舒是被压醒的。他发现陆北灿的手啊，腿啊，都搭在自己身上，感觉这人把全身重力都集中在这上。他轻轻地把压在他身上的手、腿挪开，下床回自己房间，离开前还不忘拍醒陆北灿。
“沈望舒你死不死啊？！”
被点名者此时悠哉地趴门框上做了个鬼脸，“哥哥早安啊。”
陆北灿看都不看一眼就往门口扔一个枕头过去，被沈望舒稳当当地接住，后者用特别欠打的语气说道：“谢谢你把枕头还给我呀，哥哥。”还不忘冲陆北灿嘚瑟地扭了扭身子，然后赶紧躲闪。果不其然，陆北灿又是一只拖鞋扔过来。
沈望舒抱着枕头欢快地回房，脸上挂着激动和兴奋，忍不住嘴角上扬，想：好像这样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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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望舒生病了，关雪给他向徐兢请了近一个星期的假，篮球赛自然是不让他参加了。
这几天上下学回家的只有陆北灿一人，有时候姚巽会带点作业、拎点水果什么地过来看望他。
又是训练的一天，陆北灿出校门的时侯已经六点多了，李叔早就已经下班了，他只好走路回家。
诶为什么不坐公交车？因为陆少爷把身上的零花钱都请客去了，没钱坐车回家。走到家时，都已经六点四十多了，可把这少爷累坏了，直接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关雪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回来得挺快啊。”
陆北灿：“母上大人，孩儿走得真的算快了，死命跑回来的，就为吃上一口母上大人亲手做的热饭。”
“少贫，赶紧起来，我给你热菜去。”关雪拍拍陆北灿，把他拽了起来，“地上凉。”
吃完饭后，沈望舒帮关雪洗碗，陆北灿坐在沙发上，腿搁在茶几，玩PSP。
关雪被沈望舒“赶”出来不让她洗，看到两儿子这么一对比，有一股劲上来了，“陆北灿，瞅瞅你这熊样，多向小寅学习不好吗？”
陆北灿毫不理会，悠闲地给自己剥了根香蕉吃，“妈，家里有一个好孩子就行了。让好孩子管着我，看你多省事，总比你管两个我好，对吧？”
关雪很想把自己脚上的拖鞋糊她儿子脸上，以解心中不满。
沈望舒洗完碗出来，和关雪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澡了。
关雪看了看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的沈望舒，又看了看陆北灿扔在一旁的臭袜子，长叹一口气，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这么大？
“哦，对，妈。”陆北灿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成绩报告单，“您签个字。”
关雪看了看这成绩，嗯，还算看得过去。但又看了看小儿子的成绩报告单……她突然觉得大儿子成绩有点烂。
沈望舒洗完澡后拿着姚巽上午给他捎来的作业上楼了，陆北灿被关雪赶去洗澡。
陆北灿洗完澡出来后，毛巾搭在肩膀上擦着头发，走到玄关处拎起差点被他遗忘的书包，上楼骚扰沈望舒去了。
“弟弟，你物理写完没？咱俩对对呗？”陆北灿敲敲门便走了进去，特别自然地拎来另一把椅子坐到沈望舒旁边，熟练得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串门。
沈望舒抽出物理试卷，放到陆北灿面前：“还有两题没写。”
陆北灿看了看：“你也这两题没写啊？我本来还想着问你呢。”
“哪一题？我教你。”沈望舒凑过去和陆北灿一起看那张试卷。
陆北灿偏过头去看他：“你不是没写吗？”
“那又不代表我不会。”沈望舒说，“只是写物理的时候突然看到语文又多了一张卷子，我怕再不写的话发哥干了我。”
陆北灿看着沈望舒书桌摊开的两张语文试卷，上面都写着相同的红色大字：“写作文！”，又看到在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本《作文好辅导》，陆北灿猜测这应该是他的睡前读物。心里不禁感叹道：学霸原来也会被作文绊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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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重返校园时，距离篮球赛还有一天。
当他走进教室来到他位置上的时候，发现桌上堆满了小礼物，有些包装上贴有粉色爱心便利贴，这意思表达得不言而喻。
姚巽对他说：“学霸，在你来之前我数了下，今天又有三个女生过来送礼物给你。”
刚好这时陈卓扬走过来递给沈望舒淡蓝色的礼盒：“我妹让我给你的，不是什么贵重的，当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姚巽：“第四个了。”
沈望舒接过，向陈卓扬道了声谢后把书包放进抽屉里，看着一个个礼物上的署名，有些是本班的，大多是孟雨萱贡献的几封隐晦的情书、一盒巧克力、一罐大白兔奶糖，还有个飞机盒里装着人家小姑娘亲手织的围巾；有些名字不认得的应该都是别班的，有送昂贵礼物的，也有送自己手工做的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一个特别惹眼，用荧光绿色包装的礼盒，署名是孟游，上面内容就四个大字：“务必收下”。
姚巽看见了，调侃道：“哟，学霸男女通吃啊。不过孟游这审美追不上级花不是没理由的，欸他送你礼物干嘛？难道发现你比级花更好看想追你不成，啊，沈级花？哎哟别挠我痒，我错了错了……”
姚巽拼死捂住自己腰，最后还是甘拜下风只好求饶，头发乱糟糟一团。沈望舒把那亮眼的包装拆开后看到礼物沉默了一瞬，才说道：“确实，级花喜欢我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最起码我哥的品味与颜值成正比，不像孟游是反着来的。
只见拆开包装后里面是一提妙芙蛋糕，纸壳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吃好喝好，一切不愁。”
姚巽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他的道歉礼物？”
“应该是。”沈望舒把盒子拆开拿出一包递给姚巽，“吃吧。”随后便把盒子搁在俩桌子中间的空隙中。这是他收下的唯两份礼物，哦还有陈卓扬他妹送的生日礼物。
沈望舒把那些情书都一一地拆开来看后在末尾处写上自己明确的拒绝意思，再把礼物罗列在一旁，打算待会儿让姚巽这个小灵通帮忙一起送回去。
等到早自习徐兢进来后，看到沈望舒桌上的礼物时，背着手走过去调侃他：“哟，学霸这么受欢迎啊。”
沈望舒尴尬地冲徐兢笑笑：“都是同学们关心的问候，老师蛋糕要吃吗？”说完拿出一包妙芙递给徐兢。
徐兢也乐呵地接受了，扔下一句“不要耽误学习”就去教室别处巡逻了。
下课后，沈望舒把礼物一一归还给它们的主人，统一归还理由大概就是心意我收下了，礼物你还是拿回去吧，谈恋爱就算了，情书上我都写了拒绝。
当然，要比这个拐弯抹角多了。
陆北灿写题写得好着呢，忽然看到一抹浅金色从他眼前掠过，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看见他弟拎着一个袋子给女孩子们送礼物，等等，们？他弟弟今天是被选为圣诞老人了吗？
陆北灿一头雾水地等到沈望舒周围的女孩子走完之后，才上前问道：“弟弟，你这是准备继续开垦播种第二片桃林？”
“不是，我是来还礼物的。”沈望舒说，“不说了，还有一袋子没还。”
陆北灿看着沈望舒走向九班的背影：为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会涌上我的心头？哦对，刚才那题就应该填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沈级花: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