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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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讲题，对于沈望舒来说已经是非常熟悉的业务了。
他不慌不忙地一题一题按照自己的思路给他们讲，有同学提问也不紧不慢地为TA解答，讲完后在最终答案上画了一个圈，放下粉笔拿抹布擦着自己手指头，“这就是最终答案，还有什么不懂的问黄老师吧。”
黄建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一把椅子，和坐在讲桌旁的同学合用一张桌子，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啐去茶叶渣子，扶了扶镜框说道：“现在是你的讲台时间，继续吧。”
沈望舒：“？？？”
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沈望舒：“老师，我没书。”
黄建华指了指讲台上翻好页数的教材书，“喏，你刚才讲的是第62题，画圈的是同学错的，写‘正’越多错的人越多，画星的是重点。开始吧，沈老师。”
姚巽起哄：“开始吧，沈老师，不能耽误上课时间啊。”
沈望舒瞪了他一眼。
陆北灿跟着起哄：“沈老师，开始吧，都等着听呢。”
沈望舒和他对视，害羞地清了清嗓子：“那，讲讲75题，错的人挺多的。”
一题接着一题讲，也许是沈望舒觉得自己讲着太无聊了，也许是看着倒数第二排的某位同学一脸看戏的表情太欠了，开始点人起来回答：“姚巽，这题你对了吗？给大家讲讲这道题怎么写吧。”
“这……”
沈望舒学着一般老师的套路：“答对了能坐下。”
“我……”
沈望舒平视着他，静静等他回答。为了让姚巽回答这个问题，还特别恰当地给了他一个“期待”的眼神。
姚巽这实诚孩子也真信了，但半天就憋出干巴巴的一句“我不会”。
沈望舒装作惋惜地耸耸肩，“那很遗憾，你只能继续站着了。”扛着姚巽幽怨的小眼神，他若无其事地转身写板书，一步步地仔细讲解，黄建华则舒服地坐在一旁捧着他的老干部茶杯喝几口，眯着眼听沈望舒讲课，仿佛他只是一位旁听公开课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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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灿这节课听得有点飘飘然。
毕竟讲台上站着的是他喜欢的男孩——他的男朋友在那讲课，他好像有点理解柳雾为什么上语文课那么激动了。
不在于课程，在于人。
只要对一个人充满兴趣，便会对与TA有关的任何事都感兴趣，都会想要去了解，有种了解得越深就近TA一步的错觉。
原本前半程看着黄无常那张万年不变死板脸，再配上他那平缓、不紧不慢又毫无起伏如机械般的声音念枯燥的化学公式，简直是一剂上好的催眠药。
陆北灿不让自己耷拉着脑袋与周公下棋，勉勉强强撑着脑袋订正错题，以免被黄无常点起来回答问题。
对没错，罚站队伍都是睡趴下被黄建华揪起来回答不上问题的人。姚巽也是其中一员，刚睡醒的印迹非常浓厚，就沈望舒刚进来那会儿，一眼就能瞥见姚巽脸顶两块大红印迷迷瞪瞪地站那。一边是很明显的书印，另一边淡的应该是睡得太沉被黄建华用手拍的。
总而言之，讲练习真的很催眠。
但沈望舒进来的那一刻，陆北灿双眼顿时一亮，刚才还混沌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瞬间塑好型。
可能是因为他比板着脸、皱巴巴的黄无常看着养眼，也可能是因为他那头浅黄色的卷发过于引人注目——他甚至觉得面前这些无趣、讨人厌的化学元素摇身变成一个个可爱、周身冒着粉红泡泡的小天使，围绕在他左右。
刚开始陆北灿还跟着沈望舒的解题思路走得非常直，“咦，这题可以这么简洁啊，我的步骤怎么这么复杂呢。”并且还有余力去嘲讽站着的柳雾，直到沈望舒解开一颗衬衫扣子为止。
陆北灿撑着下巴边转笔边消化刚才错题的正解，听见沈望舒说：“好，我们看94题。”
他的思路瞬间被这话引到了沈望舒身上，他的视线原本盯黑板盯得好好的，但慢慢地偏离了轨道。
沈望舒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原本是为了见老师才穿得规规矩矩的，扣子扣到顶，愣是在太阳强烈的照射下没解下一颗扣。
就在刚才他解下扣子后，陆北灿才发现他后颈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两鬓间的汗慢慢地滑到了他的下颌处，那滴汗硬生生地勾勒出了下颌骨的轮廓后再慢慢悠悠地流到他的喉结，才被沈望舒擦去。
可能讲课需要费很多口舌，沈望舒有点口干舌燥，看着黄建华在下面悠闲地喝着茶，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下，陆北灿看到他这一小动作了，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白衬衫被阳光照得有点透，随着沈望舒写板书的幅度，很好地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有力的身型轮廓，甚至能影影绰绰地看见他结实的腰部线条。
陆北灿……陆北灿快要听不下去课了，他感觉有一股燥热从心中直冲到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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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陆北灿被物理老师叫去打印试卷，然后发下去当作业写。
陆北灿班级在三楼，五楼有间打印室，除了五楼老师，很少有老师会爬上爬下地去打印试卷，所以一般都是让自家吃苦耐劳的课代表帮忙跑腿。
他拿着一个U盘跑去打印室，室内没有窗户、一片昏暗，还有点闷热，他干脆敞开着门让光线和凉风进来光顾。
他调试好打印机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着，时不时地整理下已打印好的试卷。忽然他发现唯一的光线消失了，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看，就被人拉扯着摁到门板上亲。
这才注意到沈望舒这小兔崽子趁他不注意溜进来了，就是想在这干点坏事！
他被亲得有点晕头转向，轻轻地推了沈望舒一把，“有监控，注意点。”
沈望舒又凑上来亲了一口他脸，“坏了。刚才姚巽和我说的。”怕陆北灿不相信，又补了一句：“坏了好几天，昨天才发现，被人为损坏的。”
听到这，陆北灿便搂上了他的腰顺便摸了一把，“你腰怎么这么细啊？有腹肌吗？”
沈望舒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笑得肩一颤一颤的，“有，一块整的。”
陆北灿也跟着咯吱咯吱地笑，咸猪手也没停下来，撩起沈望舒的衣服往里摸为确认他到底有没有撒谎，“还真是。”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哥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沈望舒却没有阻止，直勾勾地盯着陆北灿看。
陆北灿被看得心头一热，不由得想起那影影绰绰显出来的腰线，便又摸了一把他的腰，“摸自己男朋友怎么了？还不让摸啊？”
沈望舒选择当“动口不动手”的君子，偏头吻了上去，陆北灿也轻柔地回应着他。
……
黑暗中，只有衣物摩挲和轻轻喘息声。
身处在黑暗、密闭的空间，他感觉除视觉外的感官能力被逐渐放大，他甚至能感受到放在他后腰的沈望舒的手上的薄茧，那双手摩挲了下，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亲得都有点硬，也不管，沈望舒就着这姿势，下巴垫在陆北灿肩上抱着他。
“阿灿，你好香。”沈望舒小声地说道。
陆北灿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鼻子有问题。一身汗臭味，哪香？”
“哪都香。你也真是，还偏要知道哪里香。”
陆北灿笑骂了句，没再说什么。
默了一会儿，沈望舒才开口道：“阿灿，我今天下午就要回校了。”
“……嗯。”陆北灿闷声问，“几点？”
“吃完晚饭就走。”
“那我就不送你了，晚上还有晚自习。”
不想去，我怕舍不得你走。
“好。”沈望舒用鼻尖蹭了蹭陆北灿的脖颈。
不来也好，不然我舍不得走。
陆北灿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悲伤，若无其事似的勾了勾嘴角：“沈学长，明年九月在南京等我吧，我是倾慕你的小学弟呢。”
“嗯，等你。”沈望舒亲了亲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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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再次回家已是一月份的事了。
陆北灿因为上课而接不了他，只好把思念压在心底，任它肆意抓心挠肺。
打了第一道放学铃，黄建华非常给力地说了句“下课”，陆北灿此时已收好书包，背上就跑，连柳雾和姚巽都没有等，比黄建华出教室门还快。
他去食堂抢饭都没这么快过。
从三楼一直狂奔到停车棚，因为着急堪堪弄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眼，踏上自行车往家赶。
他硬生生地把自行车骑成了机动车的效果，平时需要骑25分钟的路程，由于有“沈望舒”这一项要素加持，缩短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
把自行车停好在自家车库后，还不忘对着汽车后视镜检查自己身上有什么不雅的地方，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才装作不紧不慢的样子往家门口走去。
他刚准备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沈望舒就从里把门打开，冲他“嘿”了一声，随后笑嘻嘻地说：“惊喜吗？”
陆北灿被他吓得手一抖，钥匙掉地上了，“惊、惊喜。”
沈望舒见他反应并不是很强烈，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抱一个。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吗？我们可三个月没见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你怎么回来了都没告诉我一声’、‘我想你了’之类的，不过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爱听。——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被我吓傻了吧？”
陆北灿：“……”
可惜了，就在昨天，这个惊喜被关雪女士炫耀了一天。
陆北灿抬起手来拍拍他的背，“好啦，进去再说，搁门口站着像什么话。”
沈望舒不撒手，反而还蹭了蹭陆北灿：“你的人形锁已将你锁住，需要解锁口令才可打开。解锁口令为‘我想你了，么一个’。”
陆北灿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抱着他往前走到玄关处，带上了门。“你怎么还撒起娇来了？”
“人形锁”不理他，重复了一句：“请输入解锁口令。”
陆北灿说：“抬起头。”
这次“人形锁”理了，得到了一个吻。
陆北灿舔了舔嘴唇：“能解锁了吗？”
沈望舒咂巴了两下嘴，好像在回味刚才那个味道，眼睛发亮地盯着陆北灿，说：“还要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