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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6章 ...

  •   陆北灿睁开眼时看向窗外,只见窗帘笼着一层朦胧的淡光,估计太阳刚升起一点。他舒展了下双手,算是做了个局部的伸展运动。刚准备侧个身继续睡,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人箍着。不用转身都能猜出是谁来了,这么特殊的香味,再加上耳边一声腻乎乎、有点撒娇意味的“嗯”,他感觉到原本就有晨起反应的某处现在更加精神了。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重,想扒开他的手去厕所处理下自己事。可惜那手的主人并没有想让他走的念头,依旧箍得紧紧的。
      “不闹,再睡会儿。”沈望舒手脚并用地把陆北灿往自己怀里揣。
      他俩现在距离可谓是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陆北灿很清晰地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抵着,他这会儿是真不敢动一下。
      沈望舒好像很满意怀里的人不挣扎了,亲了一口:“真乖。”

      “……”
      是挺乖的,小小陆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现在罚站得直直的,一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光透过窗帘,充斥着整个房间。
      沈望舒的生物钟应该是响了,脸在陆北灿脖颈间蹭来蹭去,还发出“唔唔”的撒娇声,刚下去不久的小小陆又被他给闹起来了。
      陆北灿算是服了。

      “哥哥。”由于刚睡醒,声音有点沙哑,颗粒质感的声音萦绕在他耳旁,再钻进耳朵里,蔓延到心肺,不轻不痒地挠了几下。
      “哥哥,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哦。”他听着沈望舒软软糯糯地说话。
      “哥哥,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他感受到沈望舒亲了亲他的后颈。
      “嗯?哥哥,回答我一下嘛。”他又感受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有向下走的趋势,被他折腾得后背沁出了一层汗。

      他有点受不住,往前缩了缩:“望舒。”
      沈望舒紧追着,刚分开的一点距离又被他给追回来了,“哥哥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陆北灿装傻:“什么问题?”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哥哥为什么要瞒着我啊?要不是阿姨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哥哥交往了女朋友。”
      “……你和我装什么呢?”陆北灿抓住沈望舒乱摸的咸猪蹄,“除了沈望舒这个人,你说说我还在和谁交往?”
      沈望舒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手中动作:“但阿姨要让我问到女朋友的名字哦,咱俩不是得串供一下吗。”
      陆北灿被他弄得忍不住喘了一声,“你……是不是练了?”
      “舒服吗?”
      陆北灿头忍不住往后仰,后脑勺枕在沈望舒肩上。

      “叫什么名字?”
      “……”陆北灿只顾享受,不理他。
      沈望舒再问了一遍,随后说道:“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射。”

      “……”
      小兔崽子这么执着干嘛。

      陆北灿哄着他:“你得让我想想嘛。”
      “那等你想好再说吧。”
      陆北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舒往莘,嗯就这个吧,多好记,你搞快点,要不然待会儿我就下去了!”

      沈望舒轻笑了声:“不持久啊。”
      “滚蛋。”

      哥俩又在床上黏糊了一阵,直到走廊响起动静,他们才不浪了。
      陆北灿声音明显小了不少:“舒往莘,去给阿姨一个交代吧。”
      沈望舒笑着说:“阿灿,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女朋友,还记得今天是你弟弟我的生日吗?”
      “唔。”
      “唔什么啊,嗯?我吃醋了。”沈望舒脸一直往陆北灿面前凑,“你闻闻,是不是有股酸味?”
      陆北灿很认真地嗅了嗅,“是有股,你是不是该换衣服了?”
      沈望舒气得直接上嘴咬他,“臭死你算了。”

      #
      陆北灿趁十一假期间,让沈望舒给自己补习,一些不懂的知识点被沈望舒讲解后恍然大悟,直夸自己脑子好。
      十一假期,除了十月三号早晨的那番亲昵,他俩平常该庆生庆生,该请教请教,和寻常的兄弟无差,仿佛两人之间不存在什么恋爱关系。
      晚上他们彼此也安分守己地睡在自己房间,当然下半夜的时候还是有人会偷摸着跑到对方房间睡。

      “你们学校放几天假?”陆北灿窝在沈望舒怀里问道。
      “七天,我六号回,买好车票了。”
      “啊,比我多三天假。”陆北灿捏着沈望舒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话说你军训了吗?怎么还这么白呢?”

      沈望舒笑道:“军训了半个月,天天顶着个大太阳的,我有个舍友,他学表演系的,天天涂防晒霜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脸上抹,反正是挺在意他脸蛋的。结果半个月下来,还是晒黑了,现在寝室里我最白。”

      “他帅吗?”
      沈望舒仔细地回忆了下那位舍友的样子,“挺帅的,我们系有挺多他的小迷妹。”
      “有我帅吗?”
      “那肯定……”沈望舒睨到了陆北灿的神色,连忙改了一嘴:“是没有的啦,阿灿最帅!简直帅到我心坎儿!”
      “……哼,算你识相。”陆北灿掐了一把他的脸,“你只能看着我、喜欢我,听到了吗。”
      沈望舒:“那肯定的,放着这么好的阿灿不喜欢,那我真是瞎了眼。”
      陆北灿被沈望舒打的这一记直球羞得说不出话,干脆翻了个身,把红透的脸埋进枕头里,“睡觉!”

      #
      陆北灿叼着一袋牛奶在玄关处系鞋带,刚准备开门的时候被关雪叫住了:“等下小寅。”
      “?”陆北灿刚想说他已经上大学了,这习惯刚改不久,结果他一回来就忘了?
      只见关雪又说:“徐老师知道他回来了,非要见他一面。”
      “哦,这样啊。”随后,陆北灿单肩背包,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下巴微抬,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
      关雪见他这姿势,训斥道:“干嘛呢?站没站相,书包好好背,校服好好穿、要塞就塞全边,要塞不塞跟个二流子似的。”
      沈望舒刚好穿好衣服下楼就听见关雪在这训人,忍不住笑了声,被陆北灿瞪了回去,拿他撒气道:“快点行不行?怎么这么慢呢?我要是迟到了都是你的锅!”

      沈望舒载着陆北灿到学校后随即去了办公室和七班的各位老师寒暄了一番,主要是老师说他听。
      袁英慧拿出小零嘴搁桌上让沈望舒随便挑,还特殊待遇般地给他吃了一块她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饼干。
      “谢谢小慧老师。”
      结果这一幕被徐兢看到了,他调侃道:“沈望舒就是不一样,啊。我和你说,小慧老师一般都是把它供在这面的橱柜里,都不舍得吃的,难得一次哦,是吧?小慧老师。”
      袁英慧也给了他一块:“这下行了吧?兢叔。”
      “哎哟,你怎么能叫我‘兢叔’呢,那得把我叫得多老啊,我都叫你‘小慧’了,你不回下礼,还……”徐兢本想“谴责”她一番,被她温柔地打断:“徐总,请你不要得寸进尺,饼干收好。”
      徐兢还想说话,被上课铃一嗓子打断了,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好作罢:“我上课去了!”

      袁英慧捂嘴笑了,“你瞧他那样。”开始整理起自己的教材,和沈望舒说:“我也要上课去了,你想待在办公室也行,逛逛校园也行。喏,那橱柜里有一排全是小徐老师的书,简直是他的第二书柜,想看自己拿,别弄皱了就成。”拍拍他后脑勺后潇潇洒洒地往七班跑去了。

      上课铃一响,刚才还喧闹的校园瞬间变安静了,沈望舒趴在窗台上,脑袋往外探去,只见三三两两的班级在操场上体育课或者写生课,清洁工则在教学楼下埋头苦干地扫着梧桐落叶、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小纸片和各种五颜六色的塑料袋。
      他又慢慢悠悠地转到那面玻璃橱柜前,打量了起来,隔层上都贴着各位老师的名字,他发现中间三层稍微抬手就够着的都是些年长的老师,比如徐兢、袁英慧、到现在沈望舒都还有点怕的化学老师黄建华。上下排开来就是些年轻老师的了,徐文发的书排在最高一层,沈望舒要稍微踮脚仰着头才能看到书名。
      由于他双手是别在身后的,此时的姿势特别像是某位领导趁老师们都上课去了,搞了个突击检查。

      ‘领导’实在维持不住这姿势了,直晃悠,差点失去平衡与玻璃脸贴脸。
      发哥不容易啊。沈望舒不禁感叹。

      他依旧维持着“领导视察”的姿势走出了办公室,往A班的方向走,每路过一个班都会有坐在窗边的同学被他这一头金发惹得探头出来看。
      “刚才帅哥是谁?”“长得真帅啊!”
      “沈望舒!他是沈望舒,就是在红墙上的沈望舒,月神啊各位。”“月神?哦!是提前考上南大的那位?”“对!我天,市状元是是高三学长,748分,市第二就是他,比第一就少了两分!这什么概念!”
      闲谈声中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卧槽”声。

      沈望舒带着一身“卧槽”来到了八班门前,放慢了脚步往教室里瞥去,简直是“惊鸿一瞥”,八班这节课是黄无常黄建华的课!
      他还刚好和黄建华对视上了!
      他只好冲那位尊敬的化学老师笑笑,准备抬脚往七班走去,就听见黄建华说:“站在窗外的沈望舒同学,请你进来下。”

      沈望舒顿时表情丰富了起来,转过身,视死如归地走进了八班。
      一跨进门,被集体起立的景象吓到了,以为是这些同学客气、欢迎他呢,他刚准备说不用客气,结果看到了黑板。
      行吧,敢情是答不出题都罚站呢。

      黄建华,人称“黄无常”,这个令高中学生闻风丧胆的名字。不仅因为他一天到晚就板着脸、不苟言笑,他的教学方式也是出奇的严厉,在他的课堂上不能说废话,被抓到了一次就一张竞赛试卷加五十道化学题。嗯,沈望舒也曾是受害者之一。
      不过他一般不拖堂,因为他讲课特别快且易懂,知识点一节课一般讲得完,这点令众多学生感到十分舒服。除非有人耽误了他的上课进度,具体拖堂几分钟得看那人打断了他几分钟。黄建华特别精,时间是掐着秒表算的。
      有次他出了道特别难的题目,按小组顺序点人起来回答,本来七班上人就少,都不够他撒气的。总共五小组,被他点得最后只剩下他这组和陈卓扬那组苟延残喘。
      沈望舒那次走神了,没答上来,于是全班希望的火苗寄托在陈卓扬身上,不知谁在陈卓扬站起之前嚎了一嗓子,把内向胆小且有社交恐惧的小扬同学紧张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黄建华心中的好苗子一个都没答上来,给气得血压一下子飙到120,于是那节课变成了自习,美其名曰为自习实则给他们发了一套竞赛题做,当场给姚巽整自闭。

      黄建华叫他进来可能是想让他秀一手,做得好再夸奖一番;做得不好……估计得和八班的同学们一起罚站到下课。
      不出所料,只见黄建华站在讲台上下巴微扬,双手别在身后,用鼻孔看着底下罚站的学生:“这位同学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沈望舒,你们一天到晚念叨的‘月神’是吧?——姚巽你笑什么?你上课回答不出问题,还扯其他同学一起讲话,过分!我刚才讲哪了?”
      姚巽忙搭茬:“说沈望舒是月神!”说完就被沈望舒白了一眼。
      黄建华:“哦对,沈望舒同学学习优秀,啊。公告栏红榜上现在还写着人家名字呢,还有荣誉墙上那么多照片,是吧,多壮观。”

      沈望舒:“???”
      为什么我毕业了红榜上还要写我的名字?

      黄建华继续道:“所以,现在请沈望舒同学上台……”
      沈望舒:嗯,果然,我做好准备了。
      黄建华:“发言一下自己的学习心路,大家欢迎。”
      沈望舒:我准备好了个寂寞。

      下面鼓掌最欢最响的,非姚巽莫属,那厮还起哄吹了个口哨。
      沈望舒冲他做了个口型:你完蛋了。
      姚巽比了个鬼脸,回道:我等着。

      沈望舒磨叽地走上讲台,不说话。
      底下有花痴地看着他比如陆北灿、有羡慕嫉妒的、有看好戏的比如姚巽和柳雾、有欣慰的比如黄建华。
      大家也不打断他,安安静静地当个听众,所以教室内持续寂静。

      大概沉寂了五分钟,沈望舒感觉尴尬癌都快犯了,对黄建华说:“老师,我要不还是做下这道题吧?”
      “……行。”黄建华大概也是没想到有人主动做题,把粉笔递给他,“做出来后给他们讲解讲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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