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大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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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后，关雪陪着沈望舒去教导处报道，“阿姨，都说了让李叔陪我就行了，不麻烦您来。”
关雪听到这话不高兴了，捏着他的脸：“臭小子，办学手续这小事为什么要麻烦李叔？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陪你来怎么了？不要觉得你麻烦了我，听到没？”
沈望舒见她不高兴了，立马点头：“听到了，谢谢阿姨。阿姨您陪我来，我很高兴的。”
关雪笑了：“那行，入学手续办好了，我带你去徐老师办公室。”
沈望舒不好再推辞，跟在关雪身旁走进一栋和旁边楼长得差不多的教学楼里，上到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站定。
叩叩。
听到了“请进”，沈望舒才开门走进去。
冷空气扑面而来，爽!
“请问，徐老师坐哪？”关雪问。
有一只手举了起来，“这儿。”关雪领着沈望舒往那方向走去。“徐老师好，我是沈望舒的家长，今天带他来报道的。”
徐老师戴起因备课而摘下的眼镜，接过关雪递过来的纸，看着沈望舒以往的学习经历：“哦，沈望舒对吧？哎呦，这成绩太漂亮了。”看了一眼沈望舒又看了一眼关雪：“那行，和我去班上吧。”
这时关雪刚好接到了一个电话，充满歉意地向徐老师笑笑，示意他们不必等自己，便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沈望舒跟在徐老师后面，只听他自我介绍道：“我叫徐兢，兢兢业业的兢。你可以叫我徐总或者兢叔，你也随意。但在其他班老师同学面前还是叫徐老师好吧？”沈望舒应了声，默默地打量起徐兢。
徐兢，人如其名，对待事情真的是兢兢业业的。四五七岁模样，样子很随和，和蔼可亲。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身材矮小，可能是年龄的问题，有点驼背。虽然形象矮小，但声音很雄厚，很有力气，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气场。
来到教室门口，徐兢让沈望舒待会儿进去。
纪律委员看到老师走了进来，喊了一声“安静。”
“好，大家安静下来。”徐兢寒喧了下，“大家暑假过得很开心吧？不知道作业做没做啊？待会儿该交的作业都交上来，剩下的组长检查。”
看到有组长准备下去收，被徐兢叫住了，“等下收。有新同学转到了我们班，大家欢迎下。”冲门口招了招手，示意沈望舒进来。
沈望舒站到徐兢身边，“大家好，我叫沈望舒。”还不忘鞠了一躬。
底下掌声不停，“啊好帅。”“这届校草选举我绝对选他。”“这新转来的外国同学的口音也太纯正了吧。”
“诶诶，女生收敛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徐兢说，“诶帅哥，你就坐到姚巽旁边，好吧。姚巽举手示意下。”
底下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
“我们帅哥同学啊，成绩好着呢，不懂的可以问下他，你们现在有动力学习了吗!？”
同学们尤其是女同学，特别大声地回应：“有——”
沈望舒坐定，姚巽就凑上前和他说话，“帅哥学霸，你这发型牛啊。”
他把书包塞进桌肚里，“怎么了？”
“金灿灿的大背头啊，帅。”
“……”
姚巽：“要不是你中文说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是哪国来的贵族少爷。”
沈望舒：“……谢谢。”是夸我吧？
姚巽：“你来了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解放了。”
沈望舒疑惑：“怎么说？”
姚巽说话时眉飞色舞：“徐总在班上一直找不到重点培养对象，哪个成绩稍微有点起色，他就会特别关注你。一旦你成绩下降了50分，就会找你谈话。然后呢，你是根正苗红的好苗子，是徐总的重点培养对象。”
沈望舒依旧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姚巽特别熟络地拉沈望舒起来，“走走走，搬书去，路上和你说。”
路上。
“因为他刚在讲台上介绍你成绩优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姚巽倒着走和他说话。
沈望舒：“七班不是尖子班嘛？好学生不应该是一抓一大把吗？还怕没培养对象？”
前面有人搬着一大叠书，眼看着就要撞上了，沈望舒一把拉住姚巽往自己身边靠。“好好走路，差点撞到别人。”
“谢谢哈。”姚巽和他肩并肩地正着走路，“好学生是一抓一大把，但是没有特别稳定的，我们班长成绩虽说是年级第一吧，但总和隔壁八班一个女孩子争第一，徐总都急死了。”
“……嗯。”我说徐老师看到我成绩那一刻眼睛怎么冒着金光呢。
到了图书馆后，看到徐兢站在一个位置，旁边都是班上同学在搬书，拉着沈望舒往那边走。“找到了，过去吧。”
他们俩搬书搬了两次，准备再去一次的时候，被徐兢叫了回来，“搬完了，人到齐了吧？回位置上吧。班长上来。其他同学想帮忙的，也可以上来。”
姚巽用胳膊肘怼了怼沈望舒，“帮忙吗？”
“不，”沈望舒指了指他金灿灿的大背头，“丢脸。”
姚巽笑得可开心了，“丢了两次脸，再丢一次又何妨？”
“……”
沈望舒最终拗不过姚巽，还是和他一起去帮忙发书，发到一个女孩子旁边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抓住了他的衣角，“沈同学，你好，我叫孟雨萱。”
“嗯，你好。”沈望舒向她礼貌地点了下头，准备走，发现她还拉着他的衣角，开口说道：“孟萱同学，我现在在发书，等放学了再说好吗？”
孟雨萱点了点头，松手了。沈望舒迅速地发完了这组。回到自己位置上，整理好书后放进桌肚里。
姚巽凑过来问：“你刚才被孟雨萱缠住了吧？”
沈望舒回想了下，好像是有一个人拉住了他的衣角，点了点头：“怎么了？”
沈望舒边说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又去看窗边，看到了陆北灿的身影，于是背起书包就走，姚巽连忙拉住他，“学霸，你现在出去，会被缠住的，我俩一起走。”
“我哥在外面等我。”
姚巽嬉皮笑脸地揽着他出去：“刚好刚好，我和你哥打个招呼。”
孟雨萱看到沈、姚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她也连忙跟出去，默不吭声的。
他俩刚走出教室，陆北灿就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刚才还和旁边人聊得挺欢，立马转过身回头看去，笑容一时没收住，看到沈望舒的脸笑得更灿烂了些。
“哟，灿哥，等人呢？”姚巽看到陆北灿旁边的人，也和他打了个招呼：“柳雾哥。”
“巽子？”陆北灿看了眼站在姚巽旁边的沈望舒，又看着姚巽问：“你和我弟认识？”
姚巽有点懵：“学霸，你弟？”
陆北灿：“对。”忽然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孟雨萱，“那个女孩子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沈望舒转头看去，哦，差点忘了。
“孟萱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孟雨萱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身，慌张地脸都红了，“没……没有，就……就是可以一起回家吗？”
陆北灿不了解情况，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的姚巽：“咋回事？第一天我弟就有女生追了？”
姚巽：“昂。学霸发了个书，孟雨萱就搭讪了。”
陆北灿：“这得种了多少桃花树啊。”
孟雨萱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望舒：“可以吗？”
沈望舒：“……”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被问一起回家的这方面业务不熟练啊。
陆北灿看着沈望舒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上前解救：“当然。你家在哪边？”
“左走。”孟雨萱矜持地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我们往右走。那望舒我先带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再见。”
沈望舒冲她略含歉意地颌首，走了。
走远了，沈望舒才向陆北灿道谢。
陆北灿乐了，“不用，都是自家人说啥谢。”
姚巽在一旁问：“灿哥，你俩是兄弟为啥你姓陆他姓沈？一个随爸一个随妈么？”
柳雾说他傻。
陆北灿回他：“不是，望舒昨天才来我家。我俩为啥是兄弟呢，因为我妈是他干妈。”
姚巽点了点头，又问沈望舒：“学霸，话说你是哪国人啊？”
“我是中国人，从小生活在意大利。如果你是问我长相的话，我是中意混血。”
柳雾看着沈望舒：“怪不得扑面而来的异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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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沈望舒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里，走到厨房门口对关雪说：“阿姨我先洗头去了，可能出来会有点湿。”
关雪说：“马上吃饭了，吃完饭休息后再洗吧。”
沈望舒默默地把换洗衣服放到卫生间的架子上，出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沈望舒在陆北灿旁边坐下，悄声地问了句：“哥，中午叔叔不在家吃吗？”
陆北灿点了点头，“他一般中午都在公司吃。”
关雪给沈望舒夹了一筷子：“今天才是开学必备菜，尝尝味道。”
他说：“太好吃了，阿姨的厨艺真好。”
陆北灿说：“嚯，你这拍马屁的本事我得学学，在下实在是佩服，怎么能夸得出口。”关雪啧了一下，在桌子底下踹了她儿子一脚，她儿子不知悔改，还冲她龇牙咧嘴地做鬼脸。
沈望舒：“实话实说而已。”
关雪一下就高兴，“还是小寅会说话，好吃多吃点。”
沈望舒应了声，问道：“哥，你在哪班？”
陆北灿回道：“就在你隔壁的八班，怎么了？”
“没事，就问一下。”沈望舒说，“听说你们班一直和七班抢第一？”
陆北灿说：“嗐，我们班主任挺在意的，方思，哦就我们语文课代表和你们班长，小扬，一起忽上忽下第一的，反正方思挺佛的不在意，和小扬还玩得挺好。”
沈望舒点点头。
哥俩吃完饭，把碗放进水池里，就摊沙发上休息了。
陆北灿侃道：“你进入角色很快嘛。”
沈望舒默了会儿，“今天累了。”
“我以为你适应了呢。”陆北灿一只腿架在另一腿上还抖得挺欢的，沈望舒看了眼淡淡地说了句：“抖腿会阳痿。”陆北灿立马不抖了。
沈望舒“噗呲”一下笑出了声，陆北灿瞪了他一眼，“笑屁。瞧着挺正经，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的人？”沈望舒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哥，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乖巧单纯的好孩子啊？”
“现在变了。我以为你是个会听哥哥话的好弟弟，谁曾想你会是个白切黑。”
眼看着陆北灿的手要捏他的耳朵，他假借伸懒腰的名义起身：“去洗澡咯。”陆北灿抬起脚来瞄准他屁股，就是一踹。
这措不及防的一脚，沈望舒差点没站稳，“干什么玩意儿呢。”
“我脚痒。”
“那最好去看看医生，因为脚气会传染。”
“洗你的澡去。”又是一脚踹去。语气虽带点嫌弃，但心里开心极了：他弟弟好像突然之间变开朗了许多？！
关雪边洗碗边看着她俩儿子在客厅里闹腾，心里就特满足。沈望舒进了卫生间后，关雪也洗好碗出来在陆北灿旁边坐下。
“这相处得挺好的嘛，我还怕你欺负他呢。”关雪顺了顺陆北灿的头发。
陆北灿剥了个葡萄吃：“我真不会欺负他，您放一百个心吧昂。我感觉弟弟比昨天开朗多了，就像夏天的时候荷花想开了一样。”
关雪又把她刚顺好陆北灿的头发给揉乱了：“瞎比喻啥呢。”
第二天，到学校后，姚巽看到沈望舒把头发放下来了，就笑他：“今天没梳那个帅气的大背头啊？”
沈望舒微笑道：“其实我不介意把发胶带来帮你做个同款发型。”
姚巽当作没听见，转移话题：“广播响了，下去吧，今天是开学典礼。”
沈望舒有点莫名其妙：“那昨天为什么不开？”
“因为昨天不是星期一。”
沈望舒：？？？
开学典礼。
校长在上面致欢迎词，学生们就站在大太阳底下听。
“典礼不应该在礼堂开吗？我记得我昨天看见了这学校的礼堂啊。”沈望舒说。
姚巽站在他后面，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说：“有是有，但是在装修。”整个人几乎都趴他身上了。
沈望舒：“……”
在太阳的照射下，沈望舒那浅金色的头发显得更加突兀。
姚巽笑道：“学霸你绝对是这操场上最亮的人。”看了一眼在主席台上激情澎湃演讲的教导主任那光泽的头顶，补了一句：“比光头还亮。”
“我能有什么办法，天生的头发。”
“徐总知道你这事吗？”
沈望舒转头看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好像对于徐兢是否知道这件事没有什么把握。
姚巽这么近的距离注意到沈望舒的眼睛是墨绿色的，“你眼睛有点绿。好看。”抬起手想要摸这双眼睛。
教导主任所谓是站得高看得远且清楚，一眼就相中了他俩于是抬手指了下这个方向：“后面的两位男同学举止不要过于亲密，就算是男生，也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在他俩身上，姚巽的脸赶紧从沈望舒的肩膀上移开并尴尬地捂住脸：“怪你发色太显眼。”
“不，怪你动作幅度太大。”
“不，怪礼堂在装修。”
“嗯，有道理。”
礼堂：关我啥事？？？
开完典礼后，回到班上，沈望舒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姚巽：“徐总他只教我们一个班？”
“不啊。”姚巽说，“兢叔他原来吧，被耀华那边挖走了，然后上个学期才被请回来，带我们班和八班。”
“啊。那兢叔挺厉害的啊。”
“那是。兢叔的教学质量一级棒。”姚巽还不忘竖个大拇指。
“你消息知道得挺多的嘛。”
“我的小道消息能力也是一级棒。”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行了行了，放下去吧。一级棒。”沈望舒说，“第一节课什么课？”
“李姐的。”
“哦。”
“嗯。”
沈望舒看着姚巽，姚巽也看着他，面面相觑【注】，谁也没说话像俩二傻子似的，持续了几秒，两人都笑出了声。
“你笑啥？”异口同声。
“不知道。”还是异口同声。
笑得更欢了。
他们像点了笑穴一样，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笑什么呢？也让我乐呵乐呵？”徐兢别着手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没看不清来人的脸，边笑边答：“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不知道笑什么？那把‘啊哈哈’抄一百遍吧，四个哈字。明天交。”徐兢在教室转了一圈，见这群小崽子安静了许多，便回办公室了。
等徐兢走了，他们才反应过来，姚巽再三确认：“那是兢叔吧？刚和我们说话的是兢叔吧？”
“好像是。”沈望舒和他对视了一眼，“完了。”
下课铃响了，姚巽说：“陪我去小卖部。”
途中遇见了陆北灿和一个眼熟的男生，他俩都冲沈望舒笑了笑，打了招呼。沈望舒也回了。
那个眼熟的昨天是不是见过…？
姚巽发现沈望舒好像有点脸盲症，于是提醒他道：“另一个是柳雾哥。”
“哦，我说咋那么眼熟呢。”
姚巽乐了：“我们也昨天才见，你叫得出我的名字吗？”
“姚巽。”
“哟，看来我的脸很有辨识度嘛。”
沈望舒否定道：“不，你出现的时间比柳雾哥的早，记忆更深。”
姚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默默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教室，刚好打了上课铃，姚巽对沈望舒说：“我棒不棒？”
“一级棒。”
孟雨萱看到沈望舒回来了，想去找他，但听到上课铃响了，只好焉焉地坐回了座位。
徐兢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上课起立什么的话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诶对，沈望舒，你头发怎么回事儿？”
“老师，我这是天生的。”
徐兢记得他的简介上写了是中国国籍啊，“你不是中国人吗？简介上写错了？”
沈望舒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自己的发色问题：“没写错，老师，我是中意混血。虽然这相貌走得偏意大利那边，但我真是如假包换的中国人。要是实在别扭，您把我当交换生看成吗？”
“哎，那我做不到。”
对话最后以沈望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做结尾。
这节课下来，姚巽和沈望舒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交流，坐得端端正正，因为徐兢时不时就往他们这边瞥一眼，点人起来回答问题。
下课铃响了，等徐兢一出教室门，他俩一下子就瘫桌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解放了，舒服。”姚巽说。
沈望舒拿出一本空的练习本，开始罚抄，“抄完这次，我的‘哈’字一定会写得非常好看。”
“我看到可能会起应激反应。天哪，竟然还有罚抄。”
沈望舒正在“啊哈哈”的世界里奋笔疾书，这时，孟雨萱她带着物理书从天而降。
“沈同学，这里有个知识点我没明白，你能给我讲讲吗？”孟雨萱站在他的课桌前说道。
沈望舒抬头看着她，努力回想着这张脸，这姑娘怪眼熟的。“哪里？”
听到沈望舒答应了，她欣喜地坐了下来，指了指书本某一个地方，“这里。”沈望舒扫了一眼，一片空白，笔记是一点也没做，于是说：“我的书在你手边，你先看看笔记，看不懂再问我。”
孟雨萱点了点头，拿起她手边的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实则在暗戳戳地看着认真罚抄的沈望舒。
沈望舒：“你可以拿走。”
孟雨萱应了声，拿着两本物理书回座位了。
姚巽见孟雨萱走了，才凑过来和他说话：“学霸，我发现孟雨萱对你有意思。而且，你把我的书给她了。”
“她是孟萱啊，怪不得看着眼熟。”沈望舒说，“她拿的是你的书吗？那我的呢？飞了吗？！”翻着桌肚和书包，都没有。
姚巽无奈地帮他把书从书桌上一堆摊开的书下抽了出来：“被你垫着了。”
“哦，谢谢。”
“要不是兢叔夸你成绩好，就凭你现在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我会怀疑你的脑子还没我的好使。”
沈望舒：“我傻到这么严重的程度吗？！”
姚巽应了声，但见沈望舒突然就笑了，回味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才骂了一句：“去你丫的。”
“哟，反应还挺快。”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大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