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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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的妈妈，戚辞出国后第一次去到人生地不熟的重庆，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迷了路，就在这时她遇上了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沈渝，也就是沈望舒的爸爸。
戚辞对沈渝一见钟情，不顾姥爷姥姥的劝阻，谈恋爱后三个月迅速回国结婚，结婚七个月后生下沈望舒。
姥爷是行商之人，眼光毒辣，看人很准，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位入赘女婿中看不中用，不是好人，所以一直不肯把他一手经营起的公司交给这位女婿，甚至股份只给了他百分之二，这点股份还是作为嫁妆给他的。
果然，姥爷的眼神很准，沈渝是一个充满野心的人，他背地里一直在收购着公司里的零头股份，在不知不觉中已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更何况戚辞那么爱他，沈渝只要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哄骗她，她就会乖乖地把她手中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他。
女人嘛，总是这么愚蠢的生物。沈渝这样想着，走进一家花店，买了一束香水百合，这是戚辞最喜欢的花，因为花语是永不磨灭的爱情。
呵，爱情哪有什么坚贞不渝的。
在沈望舒三岁时，此时的阿勒曼诺姥爷才发现沈渝在他背后的小动作足够威胁到他在公司的地位，但他没有力量去和沈渝抗衡了，他重病在身，每天都需要服用药物才能维持生命。而且他发现沈渝这个疯子想要他的命。
他之前只是怀疑为什么自己的病没有好转反而变坏，后来调查了下才发现沈渝早早地和自己的医生串通好了，把药换成了一种长期服用才会发作的慢性毒。
阿勒曼诺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插着针管，怒视着面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沈渝你真可以，卑鄙的小人！”
沈渝笑笑，毫不费力地用意大利语回道：“彼此彼此。”
沈渝耸了耸肩，继续道：“而且你老了，该退位了。给年轻人一点机会，比如说我就可以胜任你的位子，不是吗？”
阿勒曼诺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这虚伪且丑陋的嘴脸！ ”
“别这样，岳父，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该找个人坐你的位子了。”沈渝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缓缓地向阿勒曼诺走去，边走边说道：“老头子，你难道还看不清现状吗？我现在拥有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你应该很好奇我的股份是哪里来的吧？你看不起公司里的零散都被我收购了，当然，最感谢的还得是你亲爱的女儿了，她真的太可爱了，我一开口她就把股份毫无条件地就转让给我了。”
沈渝走到阿勒曼诺身边停下，凶狠地擒住他的脖子，俯身轻声细语地对着他说，仿佛吃了一颗世界上最甜腻的蜜糖，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甜蜜：“别挣扎了，你斗不过我的。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公司交给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了。”
说完，沈渝松开了手，疯狂地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喘着气用中文说：“谁能想到叱咤商界多年的阿勒曼诺会这么狼狈地死在病床上，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我的好岳父？”
这残忍的一幕被沈望舒偷看到了，他吓得不敢出声。
他只是在走廊上玩小球，手没有拿稳，小球一路滚到了病房门口，门并没有锁紧，不知道是沈渝的失误还是他太有信心认为这段时间一定不会有人来这。
可惜，沈渝还是算错了一步。阿勒曼诺可是一个头脑精明的商人，他怎么可能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阿勒曼诺姥爷辞世三天后，他的律师在他的葬礼上宣读着姥爷的遗嘱，内容简略为自己身上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全部转让给他的外孙Cecil（塞西尔），也就是沈望舒，此股份只有沈望舒本人能进行调配，但由于沈望舒现在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暂时由律师暂理。
沈渝算是明白了，这公司还是落不到自己身上，性情大变，每次应酬回来后对戚辞又打又骂，心情好的时候把沈望舒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断电断食，心情差到极致还会把沈望舒拖出来一起打骂，不仅如此，还会带别的女人回来厮混。
戚辞实在受不住她爱的丈夫这般拳脚相加，在沈望舒小学毕业的时候，带着儿子和妈妈回到故乡，天津生活。
可在搬到天津的半年，姥姥戚雅也过世了。
沈望舒就是在那几年在黑暗的封闭房间中、在爸爸的打骂声下、在妈妈的哭泣下，产生了他的第二人格。他一开始未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偶然接触到“人格分裂”这样一个词，才了解自己的身体住进了另一个人。
但沈望舒并不喜欢那个人，每次他出来都会闯祸，害得其他小朋友们都不喜欢自己，就连好朋友都开始疏远自己。所以他给那个人取了个名字：沈难，因为他是在自己觉得最灾难的几年里出现的。
沈望舒还发现自己还可以和沈难在心里对话，他们约定好了他们自己经历的事情写在一本日记本上，这样方便“串供”。沈望舒知道了沈难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成绩很差，不喜欢考试，做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的，从来不考虑后果，转学到中国后有些不适应，喜欢隔壁班的一个漂亮女孩子；沈难也了解沈望舒是超级学霸，特别受女孩子欢迎，是个很内向的孩子所以不知道如何拒绝追求者们的心意，也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心声，所以前面两条都是在他交换身体的时候亲身体会到的，还有沈望舒很讨厌自己的爸爸。
在天津生活的一年后，沈渝追到了天津，因为沈望舒，他的亲生儿子沈望舒，身上拥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沈望舒。
沈望舒第一次主动让沈难出来，自己躲进内心的小盒子里不愿出来。沈难能感受到来自沈望舒打心底对沈渝的憎恶。
沈难以为这么难的见面机会，眼前这对父母应该是很亲密地聊着天，嘘寒问暖。
谁曾想，他们一见面不是拥抱，是吵架。
为了沈望舒上学的事情而吵架。
平时温声细语的妈妈刚开始也是和气地对待沈渝，突然他听见妈妈吼道：“沈渝，小寅不是你的工具！他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你应该让他自己做选择！”
沈渝：“他是我儿子！我给他铺好了一切的路！我这是为他好你怎么不懂呢！”
妈妈听到这话，笑了：“为他好？要不是他身上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吧？”
“戚辞！”
“怎么？戳破你那肮脏的心事了？”
沈渝皱眉道：“戚辞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寅……”
“你不准这样叫他！你不配，人渣！”
沈渝耐着性子才没有把手上的烟头往戚辞脸上甩，“你这样想我，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已经给小寅铺好了路，如果你同意他转学，我立马安排，那所贵族学校离家很近，方便你去看他。”
戚辞：“哪个家？我可不记得这里附近有什么贵族学校。”
沈渝吐出个烟圈：“是另一个家，我在天津买的一栋别墅，那里环境不错，很安静。如果小寅去那儿上学，你也顺便搬过去吧，一家人应该住在一块。”
戚辞嗤笑了声：“别墅？那可别了，像我们已经住惯筒子楼的俗人住去别墅会感到不适的，更何况是那么多女人待过的别墅，我一想到就恶心。”
沈渝直接打了戚辞一巴掌，“恬不知耻的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沈难终于知道沈望舒为什么这么讨厌他爸爸了，要是他，他也讨厌，还会揍上一拳，沈难向来是个行动派，冲着沈渝的脸一拳上去。
沈渝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会动手，冷不丁遭上这一拳，是个男人也会被这一拳恼怒，更何况打他的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可沈渝忍住了，毕竟打他的是他的儿子，他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他得给儿子留个好印象，于是忍下心中怒火，吐出口血沫，尽量温柔地对“沈望舒”说：“儿子，你在现在的学校学习还适应吗？”
沈难没给沈渝好脸色看：“相当适应，不劳你费心。”
沈渝好声好气地说：“爸爸给你找了一所贵族学校，那里教学环境好，你……”
沈难打断道：“请问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的话，可以走了。”
沈渝还想再说些什么，沈难从刚才的谈话大概了解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得不让沈渝装孙子的东西，他便盲猜了一下：“你要是赖着不走，我手里的股份你一分都拿不着。”
果然，沈难看着沈渝的脸慢慢地黑了下来，留下一句“我下次再来看你们”便关门离开了。
等沈渝离开后，戚辞搂着和她差不多一样高的儿子哭了，哭得很伤心。沈难愣住了，但还是回抱住了戚辞，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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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初二时。
一天，他放学后走到到小区门口，发现很多人吵吵嚷嚷的。
沈望舒心中直觉不妙，于是撒腿向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跑去，他看到消防车停在他家楼下，而他家正在被熊熊烈火所包裹着。
消防员在救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进出出救护车。
楼下聚了好多人，有他认识的赵叔叔、钱阿姨、郝爷爷、刘奶奶在内。
唯独没有看见妈妈，一下子就慌了，他钻进人群一个一个找。
他跑到钱阿姨面前，喘着大气问道：“阿姨，您看见我妈妈了吗？”
钱阿姨她看到是沈望舒，一下子没崩住，声音颤抖地说：“望舒，你妈妈她……”
“……”沈望舒听着钱阿姨欲言又止，他明白了，他没有妈妈了，他的妈妈去到了另一个美好的世界。
“望舒啊……”
沈望舒打断道：“阿姨，你说妈妈在另一世界会幸福吗。”
钱阿姨被他弄得心一揪，“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不知过了多久，火势控制住了，消失殆尽。
沈望舒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盯着某处发呆。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望舒，起来，地上脏。”
他抬头去看，是沈渝。
他立马战起，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警惕。
在他父亲身后，还有个穿着鲜艳的女人。
沈望舒语气中全是锐利的锋芒和敌意：“你怎么来了。”
沈渝叹了一口气，心说：模样像自己，脾气倒和戚辞一个样。
他提了提西装裤，坐在沈望舒刚才坐过的地方：“我和你讲讲，听不听随你。”
“你现在没地方去了，有两个选择，一和我回家，给你转去贵族学校；二，不想和我回家，我把你送去爷爷家，去重庆读书。”
沈望舒特别果断：“我去爷爷家。”
“好。”沈渝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小杜，再辛苦你一下，把他送去老爷子家，地址我待会儿发你。以后你就跟着望舒，负责接送他。”
“知道了。”小杜领了老板的任务。
沈望舒回头看了一眼沈渝，看到他搂着刚才那鲜艳女人的腰，笑着和那女人说了些什么，样子很是亲昵。
他对沈渝的印象又降了十几分。
就这样，沈望舒被送去重庆，而后一年，他也一直住在爷爷家。
上的初中是沈渝找的市内最好的一所，令他毫不意外的是沈渝记错了他的年级，被迫跳了一级。
在学校他没能和同学好好相处，性格内向，不喜社交，是他的原因。其次，他遗传性的金发和沈难这个因素，在班级甚至学校被当作异类看待。
在爷爷家居住的半年时，奶奶去世，当时的葬礼陆氏夫妇有来参加。
奶奶住院期间的时候，沈望舒开始早起学做早餐，刚开始做得并不好，后来就变得顺手了。
放学后还要赶回家给爷爷做晚饭，家里的家务活也是他干，但由于身高原因，顾及不到高处的卫生。
爷爷腿不好，一般是坐轮椅，沈望舒休息时会给爷爷捶捶腿。
有时天气好，他会把爷爷推到外面晒太阳，和爷爷聊聊天。
奶奶去世后，怕他们照顾不了自己，于是他姑姑把他俩都接到自己家住。
他姑姑家除了堂姐陈可以外，都对他和爷爷很冷淡。
一次，沈望舒被梦惊醒，意外听到他姑姑与姑父的对话，“当初你为什么接那一老一小的来？脑子是不是坏了？咱家这么小，而且你又不工作，光靠我一人工资，支撑得起这六人开销吗？”这是姑父。
“我哪知道其他几个人不争不抢，全让我来尽孝心？”这是姑姑。
姑父：“明天去找老三他们，让他去出点爸的养老钱。”
“知道了。”
“还有老四！你侄子好歹是他儿子吧？也不晓得给生活费！”
“你小点声，别把小孩吵醒了。”
之后的他们的谈话声渐渐淡了下来，听不清他们讲些什么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吃的都是稀饭和馒头。
他们可能期待着沈望舒能够向父亲告状说吃得有多么多么不好，好给他们一点生活费让宝贝儿子吃得好一点。
沈望舒还没去告状，反而陈可先抱怨：“妈，一天到晚稀饭馒头的，都快吃吐了，求求你换个新的好吧？”
沈望舒自从听到那段对话，也不想再白吃白喝，于是和杜司机提了一嘴，希望他和他老板报告这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菜大鱼大肉的，难得给了沈望舒一次好脸色看。
之后的日子，沈望舒看他们的脸色大概能猜出今天沈渝有没有给他们打钱。
也懂得了看脸色行事，懂得了怎么去讨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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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他第一次见到关雪，是在学校。
那时，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说是妈妈的朋友找他，他便去了。
到地方后，一个举止端庄，穿着华丽的女人微笑地看着他说：“是沈望舒吧？我是关阿姨，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
刚开场这话，沈望舒当时觉得是准备拐卖小孩的人，随便敷衍几句就走了。
放学后，关阿姨还在那，沈望舒没有法子，让小杜叔叔站在旁边，免得到时候没谈妥被她撸起就跑。
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唤了他一声“小寅”。
沈望舒顿了下，问：“关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小寅吗？我妈妈应该对她朋友说过。”
“你出生那年是戊寅年，所以取了‘戊’字做你乳名。当时其实在为用‘戊’好还是‘寅’好，你妈妈同我争了半天。”关阿姨开始忆起往事，和沈望舒说个不停：“你才几个月大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有19斤，真是个大胖小子。我家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才6斤，说起我儿子啊，你们俩还在一起玩过呢，还叫了他‘哥哥’。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你那时一岁都不到……”
沈望舒蹭了蹭鼻子：“那个，阿姨，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关雪被沈望舒这么一问，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这才想起有正事：“你瞧我这记性，我来是有正事的，咋还和你聊起天来了呢。”
“小戚的事我听说了，你奶奶的葬礼我也去了，那时候我就看见了你孤零零地站那儿，心揪得很。后来啊，就想着收养你，但是你被接走了，光找你就费了好大一份心思，到现在我才站在这和你说话。”
“我和小戚有个约定，一定要做对方孩子的干妈。”
“你现在不是寄住在你姑姑家吗？”
“他们对你好不好？听说他们家经济条件没有那么好，家里原本四个人勉强可以，现在又加了你和叔…你爷爷，应该很困难吧？吃得好吗？”
“不行，你太瘦了，肯定吃得不好，到我家来吧，我家吃得好穿得暖住着也舒服。”
关雪向沈望舒推销了一番陆家后，“愿意来吗？”
沈望舒沉默了一会儿，关雪心里直打鼓。
“阿姨，能让我考虑考虑吗？”
关雪见还有余地，刚还紧张的心情烟消云散，递给了他一张纸，“行，那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你要是提前想好呢，就打这个电话，你姑姑家应该有电话吧？”
沈望舒接过，揣进口袋：“好。”
和司机上车后，他把刚才那纸条拿出来，折好放文具盒里，想到了什么，扒着靠背对司机说：“小杜叔叔，刚才这事别和父亲说。还有啊，和父亲说一声，这几个月的饭钱一下打给他们吧，省得他每个月都要打一次，麻烦。”
小杜叔叔应了声。
第二天，沈望舒回家的时候，发现就爷爷一人在家，中午他翻了翻冰箱有无吃的，给他和爷爷煮了两碗面。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他和陈可聊天，才知道父亲打钱了，然后他们拿着几个月的生活费在外面吃了大餐。
留他和爷爷两人在家，一张字条都没有留。
内心一片冰凉。
他虽提前想到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试了试把他们往好的方面想。
晚上坐在床上，看着纸条。
这才一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
他内心在挣扎着，万一我离开了，爷爷一人在这个家，他们会不会对爷爷不好。
在暑假的时候，爷爷找他说了一次话。
“孙啊。”沈望舒正在帮爷爷捶腿，听到爷爷叫他，他起头来看。
“小雪是不是来找过你了？”听到这话，沈望舒的手顿住了，随后低下头不去看爷爷。
爷爷看到他的反应后，确定了，伸手摸着他的头说道：“你和她去吧，不用担心我。”
爷爷继续道：“竟他们是我的女儿女婿，不会对我不好的。就算他们对我不好，我还有退休金和养老金拿呢，不用惦念我，你放心和她去吧。”
“我不想耽误你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沈望舒听到这话快哭了，他抱住爷爷，“爷爷，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这是你的机会，为什么因为别人而要放弃它？”爷爷帮他擦干眼泪，“你在那绝对比在这幸福。我希望你过得开心，我相信小辞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话，沈望舒实在崩不住，哭了出来。“爷爷，谢谢你。”
爷爷用座机拨了关雪的电话，在拨了电话的第二天，关雪风尘仆仆地赶来，眼底还有些淤青，天津距离重庆1772.7公里，想必应该是接了电话后立马驾车赶过来的吧。
关雪帮沈望舒整理好衣服，帮他提着行李箱出来，冲靠在车边抽烟的男人说：“陆风，过来帮我！”
男人闻声，立马掐了烟，打开后备箱，又跑过去将关雪手中的行李箱抢过：“这就是小寅了吧？长得真俊俏。”
“你说咱儿子看到自己多了弟弟，会做出什么反应？”
“肯定高兴呗。”
果然，知子莫若父，在陆北灿见到沈望舒的第一眼，就对他这位可爱弟弟十分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