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狗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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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之后，离期末考只有28天的时间。
可能是因为这次成绩决定分到哪个班吧，姚巽最近是疯狂学习，下课不出去玩了，放学也不去打篮球了，只是刷题，碰到不懂的问沈望舒。
“有个学霸当同桌真方便。”
沈望舒笑：“我还可以更方便。你问我这道题，你不觉得它眼熟吗？”
姚巽仔细看了一下，“有点。”
“我估计它都觉得你眼熟了。”沈望舒说，“你昨天还是前天来着，好像两天你都问了我和这道题类似的。”
“是吗？”姚巽又看了看题，“行吧，那我再试试看，实在算不出来再找你。”
姚巽在草稿纸上演算，沈望舒就在旁边看着，忽然出声：“错了，你三三得六也是个人才。”
姚巽听了，立马擦掉，重新算。
“公式套错啦，这是二力平衡。”
沈望舒看到姚巽重新列了个式子，“嗯，对了。”给他写了个题目，“这题我从练习上摘的，你列个式子不用算答案。”
姚巽照做了，沈望舒看了眼，式子列对了，“没弄混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练题没问过沈望舒了。
沈望舒撑着下巴在一旁看着姚巽算题，等他算完写上答案，说：“你练的这些题有些考的是同一个知识点，你有些做对了有些做错了，做错的那些都是些算数问题，2+4=8啊、3+3=9啊、5+8=12。”
“我写顺了，二四得八、三三得九嘛。”
“……”沈望舒从桌肚里拿出《作文好辅导》翻开看，“行吧，我不打扰你了。不会的来问我。”
……
期末考试三天倒计时，早操、课间操一律取消了。
沈望舒一到教室，看到姚巽趴桌上补觉，把书包塞进桌肚里后起身去食堂了。
回来后，把吃的放进书包里保温。
等姚巽醒的时候已经开始早读了，他发现桌上有份吃的，又看了眼旁边看书的学霸，“谢谢学霸。”
“醒了？快吃吧，待会儿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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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两天考完，考完后学生在教室集合，等老师通知什么时候领成绩报告单、开学，以及寒假作业。
姚巽恹恹地趴在桌上难得没有闹，沈望舒问他：“你哪不舒服吗？”
“没。这次考试好没底，第一次这么紧张，看到题会思考了，会检查自己算没算错，然后算来算去，就觉得到底哪个是正确的答案。自己到底对不对，能不能考好。就很烦。”
沈望舒第一次听到姚巽抱怨。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姚巽，哑口无言【注】。
沈望舒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这说明你最近的努力没有白费，以前的失分项现在会检查了。”
姚巽这笑了一下：“这得谢谢你纠正我。”
被抽中当监考老师的徐兢收完试卷交给教务处后，这时才来到班上：“耽误点了时间，不好意思，上面通知了十六号上午九点来拿成绩单，这次寒假放到二月十五号下午两点发书，准时来。就说这么多，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放学吧。”
有人搭茬道：“兢叔，咱三天后还要见呢！现在就提前啊？”
“三天后领完成绩单再祝一次就和现在你们的心境不一样了啊。”
下面发出一阵“吁”声。
这种场景和进了茶馆一样，老师是逗哏，学生是捧哏，课堂是一场群口相声。
毕竟沈望舒身处的城市是相声三大发源地之一嘛，每个老百姓耳濡目染，几乎人人都会说、学、逗、唱。
几个活跃的学生时不时就回老师一嘴，一逗一捧的，根本收不住场，对徐兢来说还好，能把需要讲的内容讲完，在这样的氛围下反而更有助于学生对知识点的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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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学生们返校领成绩单。
姚巽拿到自己的后，再□□复确认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才特别激动地递到沈望舒面前，“学霸，你看！”
沈望舒稳住他颤抖的手以便他看清成绩单上的内容，年级第79名。
他激动地爆出了句脏话：“一级棒，踩得这么准，你可以啊！”
“我天，我自己都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做了特别多的好事，让我变得这么幸运！哈哈哈哈哈哈这可以让我好好地得瑟一把了！”
走在出校门的路上，沈望舒发现前面走着班长，他上前拍了一下班长，“嘿，班长！”
班长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抖了一下。
沈望舒被这一反应逗乐了，“我有这么吓人吗？”
班长立马否认：“不不是，我刚才在发呆。”
“走路发呆可不好。”沈望舒说，“班长你年级第二还是三？”
“三。”班长答。
姚巽突然冒出来，顺手搭在班长肩上，“哈，我们仨都留在七班！”
班长有点惊讶：“姚同学又踩着边了？”
姚巽看到班长那惊讶的表情，特别嘚瑟地掏出他的成绩单给班长：“呐，我自己都没想到，老天眷顾我，没办法。”说完自认为特别潇洒地撩了撩自己不存在的刘海。
刚做完这个动作，就被一旁看不下去的沈望舒拍了一下后脑勺：“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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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第一天，沈望舒就被姚巽拉出去玩了一天，就他们俩，不知道玩了些什么，但玩得很晚，坐的是末班车，自己还要走一段路才到家。
一到家进门，瘫在地上不想起来。
刚瘫下就被陆北灿揪了起来，没错，揪。
“哥，痛痛痛！”沈望舒痛得直拍地板求饶。
陆北灿见他坐了起来，才松手。
沈望舒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欺负我，嘤。”
“嘤个毛线球，赶紧从地上给我滚起来换鞋！”陆北灿不爽地捏他脸。
沈望舒握着陆北灿捏他脸的那只手说：“哥，咱有话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嘶，诶哥，咋又捏我耳朵啊，哥！我错了！先松手啊喂。”
陆北灿保持着姿势：“下次带不带我一起玩？”
沈望舒疼得不惜放狠话：“带带带，下次再不带我是狗。”
陆北灿这才松开手，挠了挠沈望舒下巴：“狗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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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沈望舒被养懒了，快十点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下去洗漱，看了一眼陆北灿房间，门还是关的，嗯，起得比哥哥早。
下楼后，客厅里没人，于是洗漱完又跑回房间睡了，原来我还是起得最早的一个。
沈望舒还是被关雪叫醒的，坐起来时没反应过来，使劲地揉了揉脸。
可能是睡太久的原因，沈望舒嗓子有点哑，“阿姨，几点了？”
“快一点了，下来吃饭吧，早上都没吃，应该饿坏了吧。”
啊，睡得不算久。
沈望舒清醒后，麻利地套上睡袄下去吃饭了。
下楼后陆北灿看到他这鸡窝头造型，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望舒，要是我拍下来你这造型发学校贴吧里，估计就没有表白你的帖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不行笑出眼泪了。”擦了擦眼泪继续笑。
关雪端上老鸭汤后，使劲地拍了一下陆北灿的大腿，“笑什么笑！快吃饭。”
晚上，陆风回来后，他提出一家四口去日本四日游。
“刚好，公司那边我请好假了，去北海道看雪。”
“不是，爸，是我们这里的雪不够大吗？”陆北灿指了指窗外下的鹅毛大雪。
陆风丝毫不觉尴尬：“那我们去大阪看烟火大会。”
陆北灿回道：“烟火大会是八月份的。”
“镰仓的海。”
陆北灿继续拆台：“网上说九月份去最好，这么冷去吹海风，嫌自己脸太嫩了吗？”
“奈良的鹿。”
“大老远跨海看鹿，我们这动物园里的鹿好生委屈。”
“六本木的夜景。”
陆北灿：“我们这儿的夜景挺好看的，而且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风打断了：“大北你在家呆着不闲吗？”
“还好，就是懒得打扮好出门。”
“……”
于是这场日本之旅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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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最后一天，是姚巽的生日，他连拖带拽地把沈望舒和陆北灿请了出来。
沈望舒操着一口非常地道的天津话吐槽道：“您这有始有终呢？”
“嗐，不巧，今儿我生日，有始有终真不是我故意的。”姚巽用天津话搭茬道。
沈望舒说：“哟，那您生日挺浪漫的啊，情人节呢。”
陆北灿不配合他们，把双手揣进袖子里，“你不早说，礼物都没给你准备。”
“不用，你们要是实在心里不过去，补给我也是行的。”
到地后，沈望舒发现姚巽这生日阵仗不小，一眼望过去，都挺眼熟的，但都叫不出名字，于是他就带着陆北灿往他叫得出名字的人那边挤。
“班长，你送了礼物吗？”
班长摇了摇头：“还没，准备送他几本小人书。”
陆北灿挤在他俩中间和陈卓扬聊了起来，沈望舒突然发现他俩聊得还挺高兴？！
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班长，你不是社恐吗？怎么和我哥聊这么熟？”
陆北灿嘚瑟地冲他挑了挑眉：“你不懂，小扬你不要和他说。”
嚯，都叫起小扬了。
姚巽带他们去一家烧烤店吃，“这家老板我熟，你们只要吃得下，尽管点，我买单。”
众人起哄，“巽哥最帅！巽哥威武！”
由于人太多，分了两桌坐。
姚巽两桌流水账吃得贼欢，沈望舒拉过他凑他耳前说：“你坐下来好好吃，不会觉得你照顾不周的。”
然后姚巽就挤坐在沈望舒旁边吃，“哦，好。”
另一桌有人壮着胆点了几瓶啤酒喝。
姚巽舔了舔唇，被沈望舒看见了，“想喝去喝啊。”
他摇摇头：“我妈鼻子贼灵，会被闻出来。”
沈望舒耸了耸肩，吃了一签韭菜。
“你不是不吃味大的吗？”陆北灿问道。
沈望舒：“不不不，撒了孜然的烤韭菜真的很好吃。”
陆北灿就不高兴了，指了指烤鱼：“撒了孜然的烤鱼也好吃，吃口，我还指望在家能吃到完整的鱼呢。”
沈望舒实在受不了陆北灿炙热的目光，在这样的目光下，吃了一口烤鱼，意外没有吃出什么腥味，认可地点了点头，“好吃。”
“弟弟，你太给力了，棒。”陆北灿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但是啊，哥，咱家没烧烤架和炭火，怎么烤鱼？”
“……”陆北灿刚才满腔热火，被沈望舒浇灭了，“所以说你那么嘴挑干嘛，啧。”
到最后，沈望舒在一家店里发现了带有话筒图案的钥匙扣和姚巽喜欢的卡通人物玩偶，买了送给他当作生日礼物。
陆北灿在确认了姚巽家有红白机后，给他买了一款游戏光碟当作生日礼物。
“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狗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