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水光潋艳晴偏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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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越转过身子，对上眼睛里满是痛苦的凤月芜，两人相对无言。
“放手好不好。”汪越面对她，心里百感交集。
“放了，你就会走。”我除了紧紧抓着，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因为你什么都不让我做。
“我能走到哪里呢，皇太女殿下。”我已经无路可走。
“为什么，你为什么现在这样。”我们为什么回不到过去。
“你是殿下，而我只是个借住在三皇女的过客。”我们没有交集，也不能有，你难道不明白吗？
“当初我们就知道，你现在为什么避而远之。”身份从来都不是问题。
“那是因为没有发生那件事。我原谅不了我自己。”汪越眼眶泛红，“殿下，你就忘了一切把。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那样见面，我们。”
“明明发生了，怎么能当没有发生。”凤月芜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
“殿下，我无话可说。”汪越挣脱了凤月芜的手，快步的跑开。
凤月芜看着汪越的离去，手握紧，朝墙壁上狠狠的砸了过去，血一滴滴顺着石壁流下，心在抽紧的疼痛。
等凤月芜的颓废的一步步离开，苍老的梧桐上一个枝桠掰开了，一个睡眼朦胧的女子脸现出，嘟嘟囔囔着，主子这，不行，睡觉好吵。然后倒挂着又睡着了。
汪越手抱着盒子，一路小跑到了鹏悦殿，等到了母亲屋前，等不怎么喘了气，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才镇静的进屋中。
给了母亲血参，叮咛着一定要让父亲养好身子，自己已是个不孝子。
让近侍出去候着，自己便在内室中呆坐在凳上，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上面仅绣着个芜字。手抓着帕子，心绪回到了初遇她的时候。
是一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
夜晚了，还是睡不着，即使点了安睡的熏香，怎么还是入睡不得，闭眼后总是画面重复，悄悄的下了床，披了件外衣，拎上一盏琉璃宫灯，小心的不吵醒他人，出去走走，算是打发时间了。
出了紫韵殿，左绕右绕，不知晃到了什么地方，心想着反正等薄晓时分，会有人指引着，迷路也没关系。就着昏昏暗暗的灯光来到一亭上，看着在月下清清亮亮的水面，听着虫鸣，闻着夜晚散发的静幽花香，就这么等着时间的流逝。
凤月芜手拿着一壶酒，步上亭上，眼睛一看，被人占了地方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什么人会到此处来呢。
“哪个宫的，这么晚还在此处。”凤月芜坐下，将酒放下。
汪越站着是背对着凤月芜的，转身用灯一照，看是个头戴玉冠的女子，想来也是个主子，自己是闯了别人的地盘了，弯腰跪着回道：“紫韵殿的，打扰到您了。”凤紫凝在殿中，一般不行什么虚礼，汪越此时也不知该如何行礼。
原来是三皇妹宫中人，凤月芜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说道：“你，难道不知这是留早亭么。”
“不知。”汪越心想不是到了不该来的地方了把。
竟然不知留早亭是什么地方，这凤宫里还有不知道的人，浅笑了笑，“你走把。”
汪越赶紧起身，提着灯笼就走，谁知心急了，就被衣裙绊到了脚，身子前倾直往下倒。腰间被手一揽，身子卷到了一温暖的怀抱，灯笼倒在了一旁。“谢谢相救。”汪越赶紧离开，手捡起幸未熄灭的灯笼想离开，凤月芜说声阻止：“相救一次，不用以身想报，酒已洒，就罚你在这陪我坐会把。”原来凤月芜正在拿着就喝，看见要摔倒时，手甩开酒救人。人完好，酒的下场，可就不好了。
汪越认命的坐下，灯笼放在一旁，灯光照在凤月芜脸上，现出她比平常男子更出众的脸庞，一袭白色翻凤纹长袍，一身贵气。
凤月芜看着对面不说话的静默男子，应说稍显硬朗的五官，长在男子身上便大大不可，看他衣饰也是暗色的为主，不似明媚色泽。他很困扰把，就如自己有着这么男气的脸。想着笑着出声说道：“我们换脸把。”
“啊。”汪越听见凤月芜说话时还吓了一跳，这么晚的突然出声，很是吓人的。
“你不觉得我们换一下，会很好吗？”男子不都爱美的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说换就换，再者我认为很好啊。”只是别人不认同罢了。
“哦？”凤月芜惊讶这男子竟不计较自己的外貌，自己可为这烦恼许久。
“本来生长如此，管她人说如何。自己不介意就好，其他便不是问题。”命运如此，何必计较太多呢。
“言之有理。”这男子好大的度量，身为女子的自己都未这样，实在汗颜。
“只是胡言而已，殿下不必放于心上。”汪越对自己的话也觉不妥。
“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殿下呢。”凤月芜清楚此人肯定不认得自己。
“小从殿下的衣纹配饰，大到举止言谈。”汪越从小对其他人的一切有着敏感的认知，所以受到的伤害都是无形中的。
“眼力不错，那敢问公子芳名。”凤月芜对眼前的男子感兴趣起来，他不把她当太女看待，她不用用太女的态度来对待她，不用很累，只要放松就好。
“姓汪单名一个越。”
“那叫你汪越可好，叫公子显得生硬了些，其他又不通。”难道还叫小越，越儿吗。
“殿下，觉得好便好。”汪越显得落落大方。
这个晚上两人聊的很尽兴，意犹未尽还约了下次约见时间。
汪越从伺候他的侍人口中得之，留早亭前朝有个主子在那儿自尽过，自此便视为不净之处。
不久以后，汪越知道了她，原来是凤月芜，凤之央的皇太女。还知道了留早亭是她秘密之地，在小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就到留早亭里坐一坐，想一想，无人打扰，便养成了这个习惯。还知道了因为凤紫凝的关系，她要很努力的扮演好太女的角色，用心的做好每件事，才不会比这个妹妹差，她的父君才会对她欣慰的笑笑。还知道了她其实很讨厌自己的外貌，觉得太男男腔了，总是装的很严肃。
她和他，开始聊诗词歌赋，国事政事，小事大事，伤心事快乐事，难忘事难忘人。渐渐熟悉起来。留早亭，是两个人的身影，不是孤单一人。他，没有那段过去。她，没有那种身份。
想到这汪越的脸上现出了笑花，那段无忧快乐的时光。转念想起那件事又苦愁起来。
水若韵的浩大宴会的闭幕后，留早亭开起了小型的庆功会，属于他和她的。
矮墩的圆形蜡烛摆满了留早亭周围，点亮了这个小小的地方。
“来，这杯祝汪越圆满成功任务。”凤月芜举杯敬对面人。
“谢谢。”汪越和凤月芜碰杯，饮下，又为两人斟满，“这杯，敬我们的太女殿下，多多的支持和鼓励。”汪越说的语气更比平常调皮了些，兴许是真正的做好了一件大事。
“这是为朋友该做的。”凤月芜仰脖喝下酒。
“这杯还是要敬你，太女殿下，真的谢谢你。”汪越郑重的看着凤月芜，一脸的诚挚。
“好，好。”两人爽快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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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敬我们的认识。”
“这杯敬水若韵。”
“这杯敬这该死好美的月色。”
“这杯，这杯敬这还是该死好到极点的一切。。。。。”
等自己头痛欲裂的醒来时，是一个陌生的床帏，赤裸的胸前还搁着一个重重的手臂，顺着手臂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他那刻便懵了。不知道怎么穿好衣服，怎么回到紫韵殿的，怎么听见凤紫凝让自己来鹏悦楼，怎么见到许久未见的母亲。等母亲叫起自己的名字时，自己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过后，睡在床上，不是想的自己的母亲的话，而是在想，她醒来，会怎么想。没有象征男子贞洁，那朵血花。她会猜测自己是不洁的男子，她会嫌弃自己的过去，她今后将会那种厌恶的眼光看着自己。
手扶上唇瓣，那夜虽是醉醺醺的，不知谁先开始，不知谁主动迎上。可那唇舌交缠的湿润火热的感觉还在。不是那不可磨灭的痛苦记忆，不是那种疼痛感，而是一种甜甜酸酸的，身子开始热起来，昨夜的一切朦胧的重复开来，那羞人的动作，那娇媚的呻吟，不是自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快透不过气时才放开。平复了心中燥热，才想今后怎么面对凤月芜，越想越心凉如冰。
一夜无眠。
汪越泪一滴滴开始像断了线般，往下掉。这方帕子记得是一次雨后，她给自己拭干用的，洗净后一直没时间给她，现在更不可能给的了了。
这样的自己，怕是不知不觉已经把她超过朋友的喜欢了把，这样的自己，是配不上她的，更不要说她这样尊贵无比的身份。而且，她只是将自己视为朋友。
所以只能相忘，只能陌路，那样对你才是最好的。
明明无法抵挡这种痛不欲生的思念，还要假装自己没有把你放入心中。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水光潋艳晴偏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