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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画楼西畔桂堂东 ...

  •   “你哥哥,要嫁入凤之央?”凤紫凝看着将要被猜疑淹没的流莎萌,觉得自己没那么多弯弯啊,自己做人很直的。
      “是又怎么样。”哥哥决意如此,自己也不愿啊。
      “流末芕,一直很保护你。”流莎萌一副不用你说的模样,“他的离去,你势必有些影响,你王姨流寒昊,她不可能事事完美与你。你,现在还不够强大。”
      “是,朕现在是比不过你,可是再过几年,不,再过一年,或许不用。朕一定可以超越你。”流莎萌觉得凤紫凝低眼看人。
      “不,你要超过的是你自己。你连自己想保护好的人都保护不了。”凤紫凝一针见血。
      “是,是。我连哥哥也保护不了,让他为了我,连最起码的幸福,朕现在都给不了。不,以后也给不了了,再也不能给了,我的哥哥。”流莎萌开始情绪化起来,最后自我的平静开来。
      “这样子的自己,你以后也想要么。”凤紫凝平静的倒茶,喝茶。
      “以后朕绝不会再让此事发生。”时间能改变,也能证明。眼睛瞪着凤紫凝,在说着,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凤紫凝挑眉凝笑,以茶代酒,拿起杯子,敬了下这位热血少女,大叹,年轻就是好啊。

      “事已完,朕起身回殿了。”流莎萌整理了情绪,还是个少女国主。
      “别。”凤紫凝赶紧叫住,“请你来,其实就是让你带个东西给你哥哥,流末芕。”说着,凤紫凝从桌底层抽出一副卷好的画。
      流莎萌拿着这轻轻的画,看着眼前这慵懒的女子,额上的青筋在抽动着,用极冷的眼神看了凤紫凝一眼,甩手走人。

      凤紫凝瘪了瘪嘴,其实我是好意哎。那个时间,顺路看见你,这叫不浪费资源啊。熄灯,关门,早睡早起,身体好。
      凤紫凝慢慢的踱着步子,欣赏着夜的寂静。白影一闪,脚步偎着一温暖物体。弯腰抱起,继续走着,小白倚在这永远算不上暖和的怀中,“小白,你是狐,不是胖猫。”

      “小白,我是个坏人。”

      在烛火的照耀下,画卷渐渐展开,原是那副金锁丝雀图。
      题字:无题 凝眸处,云来也是空,雨来也是空。从今更数,几段新愁。多少事、欲说还休。
      印章是四个大字:紫凝冰韵。

      白皙的手在雀鸟眼眸处停顿着,不欲离开。
      “哥哥,这个三皇女怎么好端端的送你这副画,而且这么的怪异。”流莎萌想着自己堂堂一国之君便被那个女人给耍了,亏自己,亏自己还在上一刻稍稍,那么一点点,就那么点,欣赏她而已,想来就是火大。
      流末芕还是定定的看着,没有做声。
      “王姨,你说。”流莎萌见哥哥被这幅画定住了心神,奇怪起来。
      流寒昊看了几眼这画,笑了笑,“萌儿,你哥哥也累了。我们离开把。”说着两手搭住她的肩,邀她一同离开。
      “朕,不,还有话和哥哥说呢。”
      “萌儿,你今天陪那个谁,五皇子玩的也累了把,还去三皇女那折腾下,想必很累了把。王姨知道。”
      “才没有。”

      声音变轻消失,屋内的流末芕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良久,他开始笑了,无声的笑起来,眼泪开始流出来,边流边笑。
      跌坐在凳上,动作大到额上的配饰也歪了,蓝盈盈的眼睛中泪水像是涌出来,粒粒晶莹。原来,原来从来都是,都是自己困住自己的,可现在再也出不来了,即使从来没有加过锁。那个孤傲的,孤单的自己,在那个华丽尊贵的牢笼中,早就摆脱不了。或许,自己离开那个笼中,什么都不是,还那么的自恃过高,果真可叹可悲。
      她,在她眼中,果什么事都逃不过。

      晨日,凤紫凝毫无形象的趴在亭上,往牙湖中扔着食物屑,红红的鲤鱼在附近抢夺着,引起水花片片。小白还在窜跳着,看似垂涎那些肥肥的鱼儿,还真当自己是猫了。这是养狐人之过,还是狐之过呢。
      “天一?”凤紫凝觉得红孩儿没在眼前左晃右晃好久了。
      “在武馆。”这孩子发狂的拉着人陪练呢。
      “气馁了。”额,这事,三招,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需要锻炼。”朱雀仍是不多言。
      凤紫凝将手中剩下的尽数洒出,水花开始四溅,鱼尾拍打水声都响起,小白急得吱吱叫唤起来,凤紫凝好笑的拍拍小白。引领别人提升功力,自己还是不要涉及,说不上几句的,还是朱雀指导起来得心应手些。

      “主子,大皇子流末芕来访。”春晓侧身,流末芕抬脚上亭子,光彩照人。
      凤紫凝还是懒的连动都未动,朱雀也是身形未移半分。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和凉薄的冰莲香勾缠起来,不会太过甜腻,刚刚好。
      “末芕,今日特来一谢昨日的馈礼。”很平常的语调。
      “喜欢么,只是觉得适合你。”凤紫凝不意外他会过来,他是个聪明的男子。
      “恩,很是喜欢。”过了头的喜欢,不是厌恶,理不清的感情。

      “素闻三皇女喜紫,便带来一份回礼。”流末芕随身还带着一个细长的木匣子。

      意料之外的意外。

      凤紫凝站起移到桌前,打开外观制作粗糙的匣子,丝丝寒气便往外泄中,全部打开,一个薄如羽翼的刀静静的躺在匣中,紫色的流光,线条优美,刀柄顶处嵌着一颗暗红宝石。
      “醉”能让这个冷感的朱雀发出这么惊叹的声音,看来是把好刀。
      拿在手上,没有重力的感觉,控刀的力度都要很高的功力。咦,凤紫凝眼睛一亮,是把不会闪光的刀哎,光照进去,像是都被吸收了,没有一点亮感,只是华丽丽的紫色刀片,想着再小点好像把加色的手术刀啊。
      “想来这位小姐还知道‘醉’的存在。”凤紫凝身边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小看不得。
      “传闻‘醉’是位炼刀师,在雪雾山中历经三十年,磨炼出世,并深埋雪中数尺。后被一武林高手得之,用以称雄。不久因仇家无数,而遭人诛之,‘醉’消失,从再未出现过。只是言传,想不到真有此刀。”朱雀也只是猜测,真的有这把刀的存在。
      “记事起,‘醉’便在璀璨宫中了,只是觉得漂亮。不想还是把名刀。”流末芕说的淡淡。
      “小紫,收下了。谢了。”凤紫凝对事的热度向来不高。一旁的小白用爪子挠挠耳朵,主子又在乱起名字了,想当初也有个响亮的名字啊,被埋汰了。
      流末芕笑笑,站起福了个身子,轻轻的来,轻轻的又走了。

      朱雀抱着木匣子,回屋放起来。小白也跟着,运动了太久,要去填填肚子。

      凤紫凝依旧坐卧在亭中长凳上,紫衣拖地,闲适的很。
      细碎的脚步声又传入耳中,脚步厚重,只是寻常之人,没有练武之身。
      “汪越,你来早了。”凤紫凝眼未睁,享受阳光的沐浴。
      “主子,我从未想过回去,所以根本不用考虑。”汪越坐在凳上,“能与母亲在一起着几日,就很好了。”
      “有些事不是你逃避,就过去的。”凤紫凝知道勉强的事做不来。
      “可是,我面对过。”汪越脸上满是苦涩,“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今世都过不了了。
      “要我插手吗?”痛苦只有面对它,将痛死坏掉的血肉挖出,记住那种痛就好,然后新生会代替过去。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事。”又是一个孤傲决绝的男子。
      “好。”世上连自己都对自己不好,那别人怎样,都没用。

      “秋夕,有东西给你。你过去把。”
      “是。”汪越走后,凤紫凝睁开眼睛,那凤眼中只是一抹深沉的黑色,从来无人可猜测。

      秋苑中,因为药材的原因,终年弥漫一种药香味。汪越进入室内,那高耸到房梁的药柜子给人一种压迫感,秋夕正坐在调高的木梯上,整理着药材。
      “汪越你来了,主子让你过来的把。”秋夕还是憨憨的暖意,“能等下吗?还有一会会。”
      “恩,”汪越坐在一个采光度好点的位子,静静的等着秋夕。
      “好了。”秋夕爬下梯子,又走进屋中,手上拿着一个扁大的盒子,笑眯眯的说着,“这是主子让你给你母亲的。”
      汪越掀开盒子,原来是血参。想起母亲说父亲的身子虚,在用药养着。她,凤紫凝,什么事她能不想到,汪越盖上盒子。
      “主子,说,不要提到她。”秋夕加了一句。
      “恩,知道了。”汪越拿着盒子,走出了屋内,身上染了苦苦的药味。

      汪越走出紫韵殿,手上的盒子越来越觉的沉淀淀的。

      “汪越,你为什么要躲我。我这么的令你厌恶吗?”身后传来令汪越纠结的声音。
      汪越不回头,硬声说着:“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找我。只当我们陌路可好。”
      “不行,不可以,不准,我不准,你听见没。”身后的人快步的走到汪越身后,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强迫使他调转身子,面对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画楼西畔桂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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