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请问谁是我的谁》竹林飘雪

32、番外之鼬篇

　　我出生在木叶最强的家族——宇智波家族，并且以此为自豪。我爱我的家族，爱我的族人，但是更爱这个生我养我的木叶村。为了村子，我可以牺牲一切，除了两个人——我的弟弟佐助，和……她。
　　第一次见到她，她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小脸皱巴巴的，当时的想法就是——好丑，比佐助刚出生时都丑。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原本有些发黄的脸蛋变得白白嫩嫩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这样子才像个女孩子嘛。我当时想道。
　　她每次看见我都会笑的很开心，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非常可爱。可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她就陷入了不明原因的沉睡。这一睡，就是八年。
　　在这八年的时间里，我知道了许多。也许，我真的不该知道那么多。这样，面对她的爱，也就可以不用如此的，痛苦。
　　醒来后的她，和小时候一样，总是喜欢缠着我，但是和婴儿时期又不同，她望向我的眼神，太过于炽烈，以至于让我不自觉的想要逃避。
　　然而，冷淡、，假装的漠不关心，都逃不出她的眼睛。她总是可以看出我冷漠的背后，真正的情感。幸好，她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妹妹。
　　是的。妹妹。
　　我这样对自己说。
　　她只是我的妹妹，只能是我的妹妹。
　　可是，长期以来的自我催眠，却被她简单的一句话，给轻易打破了。
　　那天是2月14日，她被卡卡西捉弄，弄了个爆炸头回来。第一眼看见时，心里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她过于杂乱的发型，还是因为她和卡卡西太过亲密。
　　我将我的头绳给了她，本意是想让她将头发扎起来。可是……我却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受伤。
　　为什么？
　　不懂。
　　后来，找到卡卡西，他对我说：
　　“嘛，那个丫头说什么今天是‘情人节’，是要和你一起度过的节日。为此还特地要弄头发。女孩子嘛，即使还只是个小丫头，也爱美啊……”
　　卡卡西的后来说什么，我没有太听清，思绪只停留在“特地为你”几个字上。心情，顿时飞扬。但是这之后，淡淡的愧疚亦涌上心头。
　　也许我真的不该那样做吧。那么，就去弥补吧。
　　这么想着，和妈妈学做了蛋糕。即使看起不怎么好看，但是闻起来味道还不错，她应该会喜欢。
　　去到她的房间，轻轻敲门，她拉开拉门，沉默的站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冰冷的让我有些害怕。我想，我真是疯了。
　　所以，我笑了。看着她愣愣的表情，我笑的更开心，因为在她银色的瞳孔中，我又看到了温暖。真好。
　　不出我所料，她很喜欢吃蛋糕，几乎一扫而光。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想要偷偿一口的时候，她突然说：“我喜欢你，宇智波鼬。”
　　我立刻道：“这是□□！！！”
　　她却毫无反应，只是简单的耸耸肩，轻松自在的道：“那又怎样？”
　　那有怎样？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那又怎样。喜欢上的，恰恰是有血缘关系的人罢了。如此而已。简单明了。
　　可是，出于面子，我依旧故作深沉：“你只是误把亲情当□□情了。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她没有说话，浅浅的笑挂在唇边，不若往常的甜腻，却有着别样的风情。
　　风情。我知道不应该用这样一个妩媚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个年仅九岁的小女孩儿，但是，那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那天以后，我的心，乱了。虽然仍旧故作镇定，见到她仍旧如往常一样。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一切都变了。视线，越来越被她的身影所吸引，思绪越来越围着她转。我的世界，一片混乱。
　　为了力求镇定，我决定帮助那个宇智波其乐脱离宇智波家族——即使这样有违我的原则，但是，只要是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什么都好。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大长老居然提出了三个条件。要我加入暗部？可以。反正父亲大人早有这个打算。可是，居然要她搬去卡卡西那里？！这样……太荒唐了！
　　“他们有婚约。”
　　在我向大长老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他如是回答，看向我的眼神，莫测高深。
　　我知道，大长老这样安排，总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沉默了。和卡卡西的任务结束后，她就要离开我的身边。这时候才猛然发觉，原来没有她的生活，将会缺少太多的光彩。
　　和卡卡西的任务很简单——暗杀。然而，一时的大意却让我身中剧毒，幸而卡卡西及时帮我将毒血吸出，活了下来，但是由于失血过多，仍旧陷入了昏迷。在昏迷的前一刻，划过脑海的还是她甜美的笑，唯一的想法是，我还有个太大的秘密，没有告诉她。
　　这个秘密，不知道她何时才会知晓。但是，以她的聪明，一定已经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地方吧。从她和大长老的几次交锋，就可见一斑。大长老似乎很喜欢她。如果她不是……下一任族长，说不定就会是她了吧。
　　可惜，造化弄人。
　　我就这样被止水和卡卡西背回了木叶，到村子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了她熟悉的声音。她大声的对着卡卡西喊道：
　　“是谁说过再也不会让队友受伤啊？！是谁说过即使豁出性命也要保护队友的安危啊？！你给我解释清楚！！！！”
　　“如果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句话，很开心。我知道自己犯了个太大的错误，爱上了个最不该爱上的人。
　　可是，那又怎样。
　　醒来后，一定要对她说，那三个字。一定。
　　可是，却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却物是人非。
　　醒来后，我被批准参加宇智波家族的秘密集会。参加这个集会的人，都是家族的精英。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小兴奋，可是，参加之后，却让我痛苦难当。
　　我知道了个更加不得了的秘密。
　　宇智波家族，密谋叛变。
　　知道这件事后，我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方面是我为之骄傲的家族，另一方面却是我爱着的村子。我该，如何取舍。
　　痛苦，一日日的伴随着我。
　　虽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我要保护佐助，还有……她。这两个我最爱的人，不能受到伤害。
　　然而，那时的我，并不了解，伤害，无法避免。即使不是□□上的，心灵上的伤害，更加的可怕。
　　我取消了对她告白的计划，甚至连她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去送她。我怕再见到她，会冲动的不顾一切阻止她的离开。但是，让她离开，却是保护她的最好的方法。不能让她卷入这一切纷争。我想，大长老也是这样想的。
　　之后的两年，我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但是对她却渐渐冷淡——为了减少她的痛苦。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一切，她的一切，我的一切。可是，这个秘密却提前被之水知道了。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我杀了止水，开启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切就像命运安排的一样，木叶高层知道了我的秘密，和她的秘密——也许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在寻找合适的时间，去加以利用——和我做了笔交易，埋葬了我的一生。可是，我并不后悔。
　　“任务内容就是，消灭宇智波家族。”
　　我说：“好。”
　　这样腐朽的家族，早就应该灭亡了。
　　“不过我有条件。”
　　“说。”
　　“饶过佐助和曦儿。”
　　虽然迟疑了半晌，他们仍旧同意了。
　　“不过那个脱离家族的宇智波其乐不能放过。”
　　“……好。”
　　于是，莹黄的圆月下，血腥的屠杀，展开。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佐助和她竟然在这样的时候，闯了进来。
　　大长老的手臂伸的笔直，让她快逃。可惜，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多余的，我不会杀她，因为这是约定。可是，也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我要她，恨我。这样她才会活下去。
　　开启写轮眼，控制了她的行动。引导她走进宇智波主宅，我们的家。
　　她在门外踌躇了半晌——我想一定是在祈祷未琴不要有事——才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未琴一如往常的跟她打招呼，没有任何的异状，她显然舒了口气。就在这时，我轻声道：
　　“杀了她。”
　　她想拒绝！想反抗！可是，做不到！只能这样拿着匕首，刺入未琴毫无防备的后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了下去。
　　满屋子都充斥着这腥甜的味道。
　　她登时愣在了那里，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我解开她身上的幻术，还她自由。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蹲下了身，双手颤抖的放在未琴的伤口处。
　　“血……血……”
　　我这时才想起，她有恐血症。我想要再次用幻术控制她，让她离开这里，以免受更多的刺激，却在这时，发生了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捡起了地上的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猛的刺入未琴的尸体，一刀又一刀。
　　是的。她在用匕首戳未琴的尸体。
　　殷红的血液，喷洒在她的脸上，浸透了她的衣服，她却毫不在意，就这样不间断的刺着，一下又一下，如同机器一般。
　　我突然觉得，我错了。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错下去吧。只要，她还活着，那就好。
　　“恨吧，逃吧，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吧。”
　　是啊，活下去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