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请问谁是我的谁》竹林飘雪

33、第二章 后来

　　她变了。
　　卡卡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刚刚擦身而过的人儿。墨色的发披散在背上，随着走动，轻微的舞动着，而那抹鲜艳的红已消失无踪。精致的鹅蛋脸上，银色的眸没有半点波澜。
　　空洞，冰冷。
　　那个月夜撕下了她全部的伪装，一切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艳阳之下。对于长年生活在地下的人，突如其来的阳光将会异常刺眼吧。
　　改变，还是更多吧。
　　卡卡西弯起月牙眼，转身继续走向原本的目的地。
　　鼬，本以为你会带给她幸福，想不到，伤害她最深的竟然会是你。既然如此，我不会再次退让。她，由我来守护。
　　面朝着午日的骄阳，卡卡西笑眯了眼。不远处的黑发人儿，却背朝着阳光，灰色的暗影，清晰的印在面前，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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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走在喧嚣的商业街，周围的人潮汹涌却怎样也无法走入我的心。那里冰冷，潮湿，溃烂，腐朽。
　　和那个银发人擦肩而过，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界。我的人生，只余毁灭。温暖，不需要。爱情，更加，不需要。
　　“曦儿。”
　　一道温柔的嗓音唤住了我。
　　停下脚步，淡声问：“有事？”
　　琳有些怯怯的看着我，棕红色的瞳中满是忧心，“曦儿，三代大人找你……”
　　“知道了。”我点点头，正要离去，却见琳欲言又止，旋即停下脚步，继续问道，“还有事？”
　　“恩……那个……”琳绞着手指，吞吞吐吐。我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好像鼓了很大的勇气似的，看着我道：“曦儿，你好久没来学校了，是不是身体……”
　　“……”
　　“厄……如果身体还没恢复的话，最好还是让父亲给你检查一下，虽然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疗忍者，但是还是……”
　　“我不再做医疗忍者了。”
　　扔下这句轻飘飘的话，没有理会琳的差异，兀自离开。
　　医疗忍者。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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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猿飞叼着烟斗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零星的几朵白云在空中飘荡，一阵风吹过，也没能改变它们的形状。
　　“三代大人，您找我？”
　　我站在他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三代缓缓转过身，苍老的面上满是笑容。他说：“月曦，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啊？”
　　我弯了弯腰，轻声道：“已经完全好了。多谢三代大人关心。”
　　“呵呵，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之后，室内就陷入一片沉默，我也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语。不知过了多久，三代才再一次开口，脸上和蔼的笑容不复存在。
　　“月曦，你变了许多啊。”三代的语气有些感慨。
　　“……人，总是会变的。”
　　“……”三代静静的看了我一会，最终只是叹气摇了摇头，继续道，“月曦，你应该知道我这次叫你来的目的吧。”
　　“啊。”我始终保持着刚刚进门的姿势，头微垂，眼睛盯着地面。
　　“虽然佐助已经告诉我们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说的。因为，天善说你的体内有被幻术控制的迹象。”
　　“佐助他……”
　　“呵呵。放心，他已经回学校上课去了。”三代仿佛看穿我的想法似的，抢先说道。
　　沉默了一下，我点点头，“好。”
　　“那天本来是要为鼬和佐助庆祝的，可是在旗木老宅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们的影子，于是我就跑去宇智波聚居地找他们，不想，却……正好见到鼬的苦无刺穿了大长老的……心脏。那个老狐狸，在临死之前说的居然是让我快逃。呵呵。”我吸了口气，继续道，“之后我看到了鼬的写轮眼，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被幻术所操纵了。踏着族人的鲜血，恐惧充斥了我的心扉，那时我的脑中想的只有‘会死！我会死！’过度的恐惧，让我神志混乱，我几乎是爬进了最近的宅院，想不到那里就是我的家。这时，我想起了未琴——我的妈妈。”
　　“发现未琴没事时，我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脑中响起了鼬的声音……”
　　“……他说了什么？”三代见我久久不再说下去，忍不住问道。
　　我闭上眼睛，“他说，‘杀了她。’他让我杀掉我最爱的……妈妈……”
　　举起左手，死死抓住胸口，那里，已经疼到麻木。
　　“我想要大喊！我想要尖叫！我想要拒绝！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在那压倒性的实力差距的面前，一切都是，枉然。我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未琴——我最爱的妈妈倒在我的面前，还是我亲手将她推向的，死亡……”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三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静。
　　“然后呢？”
　　“……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这样啊……”
　　“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都做了些什么了。”轻轻弯着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用匕首戳烂了未琴的尸体，并杀死了所有上前阻止我的人。”
　　三代定定的看着我，有些浑浊的瞳孔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那么，要怎么惩罚我这个罪人呢？”
　　三代径自保持着沉默。
　　我微微扬了扬眉，讥讽道：“那么，要怎么向那些死在我手下的人的家属们交代呢？难道要对他们说，我由于手刃亲母，进而神经错乱了吗？就这样既往不咎了吗？呵呵。”
　　三代皱紧眉头，“那样，你会被视为叛忍的！”
　　“那又怎样？”我扯了扯嘴角，“现在，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更何况，叛忍什么的，我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我在乎的，一直都只是，那个男人而已。
　　三代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但仍然不容违抗的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淡淡的看着三代，没有丝毫的感激。
　　“希望将来你不会为你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呵呵呵~~”三代呵呵笑着抽了口烟，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和蔼慈祥，“对了，月曦，为什么你最近都没有去学校呢？鸣人那小子可是又受了不少的伤呢，少了你这个校医，麻烦了许多呢。”
　　“我不会再做医疗忍者了。”
　　三代一愣，“为什么？”
　　“……医疗忍术，是为他而学。可是，他已经死了。”是的，我的风晨，已经死了。
　　沉默了好一会，三代重新开口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接任务吗？”
　　“是的。”
　　沉吟了半晌，三代点点头，“那好。明天我会介绍给你的新队友。”
　　我微微颔首，“如果没事，允许我先行告退。”
　　“恩。”
　　伴随着三代的声音的落下，我一个瞬身，消失了。
　　我要，变强。强到可以摧毁鼬想要保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