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哥谭欸》鋆澧匚

6、Chapter6 来见一见.

　　看在我第一次夜巡表现如此出众，加上我水镜那头的师父的掀老底行为，布鲁斯充分地认识到我这个人只是“看上去不靠谱”......
　　哦，不能这么说。
　　要说“比看上去还靠谱”。
　　嗯。这么说。
　　......总而言之，我被要求从今晚开始排入夜巡列表。
　　布鲁斯说既然我已经成为蝙蝠家族的一份子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战衣和代号。
　　他说，我不能一直穿着那件破风衣，我也需要拥有。
　　“呃......”其实那风衣不破，质量还挺好，起码我穿着挺舒服。
　　而且我悄悄上网查了一下这个牌子的价格。
　　还挺贵。
　　我不理解。我明明已经有这么好的一套衣服了为什么还要重新做一件呢？
　　因此，我的回答是——
　　“只要不是紧身制服不露胳膊不露大腿不开深V不露肚脐怎么样都可以！”
　　布鲁斯：“......”
　　布鲁斯：“我会记下来的。”
　　三天后，我被带到蝙蝠洞，跟面前的一套新衣服干瞪眼。
　　整体看上去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侠客服，深褐色记忆纤维材料，腰带上正中心用金线勾勒着一个黑色的蝙蝠图案，还附带了一件带有兜帽的黑色袍子，袍子上刷了特殊涂料，手电筒对着打也不会反光。
　　跟武侠小说不大一样的地方在于，蒙面的东西从面纱换成了面罩。
　　就是上次夜巡我戴着的那种。
　　布鲁斯还跟我说以防万一，他还在衣服里加了一些东西，以确保在某些紧急情况之下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并保护我。
　　“希望你能够受得了。”杰森耸耸肩，“蝙蝠式关心。”
　　我：“？？”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
　　以前师傅为了避免我们走丢或者遇到危险来不及求救，经常在我们衣服里揣一些追踪符啊，监听符等等，或者怕我们把符弄丢干脆画在我们身上。
　　不是用笔墨，是以灵力法术为媒，普通人看不见的那种。
　　韦恩大宅里几个兄弟，包括布鲁斯和阿福，我都画过。
　　洗不掉，甩不开，还不会被发现，只要我不死，符就不会消失，多方便。
　　总之接下来的夜巡里，我都穿着这身衣服出行，踩着剑一手提溜着犯/罪/分/子的后衣领一手摁着通讯器：“下一个。”
　　哦顺带一提，作为一个合格的蝙蝠家女孩，我陆陆续续与其他蝙蝠见了面。
　　我最先见到的是神谕，芭芭拉。
　　据说这位姐姐原本是可以成为我大嫂的来着。
　　第二位是卡珊德拉，跟我差不多大，不太会说话，但是人很好。
　　而且很能打。
　　第三位是斯蒂芬妮，据说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韦恩家族三少奶奶。
　　………
　　？？？
　　所以你跟提姆为什么分手？
　　“哦，那是一段很美好很快乐的时光。”她笑着说。
　　所以你跟提姆为什么分手？
　　“事实上，偶尔我也会怀念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说起来，他的嘴真的很软，接吻的时候还会有咖啡的清香。”
　　所以你跟提姆为什么分手？
　　“虽然分开了，不过如你所见，现在他很好，我也很好。”
　　所以你跟提姆………算了。
　　第四位……第四位不是蝙蝠，是肯特家的人。

　　“嗨，布鲁斯。”门口的高个子笑着跟布鲁斯打招呼。他手边牵着一个小男孩，看上去跟达米安差不多大。
　　“布鲁斯先生好。”小男孩乖乖地说。
　　当时我抱着小白刚好下楼。
　　然后愣在楼梯上。
　　哦，天呐，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
　　前有小师弟后有达米安接二连三的事故几乎快让我忘记正儿八经的这个年龄的乖小孩是什么样的了！！！
　　是什么样的？
　　就踏马该是这个样儿的！
　　“克拉克，小乔，很高兴见到你们，来吧。”布鲁斯让他们进来，回头刚好看到我，“哦，忘了介绍了。”他挥挥手招呼我过来。“我女儿，闻韵，从小在中国长大。”
　　“你......和谁的女儿？”克拉克问。
　　我：“？？？”
　　这问题怎么听着怪怪的？
　　“噢，你见过的，她叫秦海悦。”我从布鲁斯口中听到一个女子的名字，愣了一下，意识到那似乎是我母亲的名字。“非常美丽的名字，名如其人。”
　　“呃，啊，对，我有印象。”克拉克说。“不过我记得她在你身边待了一年，然后就消失了。”
　　“在我差点冒出‘结婚’这个念头的时候，差点。”布鲁斯的脸有点黑，“我们在一家海滨旅馆，我就上个厕所的空隙，她就消失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转头看着我，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
　　所以嘞，跟我有啥关系？
　　我妈人间蒸发了您盯着我干啥，我又不会人间蒸发。

　　………………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和闻韵之间越来越奇怪的氛围，猛地发觉自己似乎起了个不是很好的话头，便挠挠头，说：“噢！原来如此。”然后带着小乔走到闻韵跟前，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很高兴见到你，闻韵。我叫克拉克·肯特，或许你可以叫我克拉克。”
　　“你好，克拉克。”闻韵同他握手。
　　“这是我儿子，小乔纳森。”
　　“闻韵姐姐。”小乔乖乖巧巧地叫道。
　　“你好小乔。”小乔的“闻韵”两个字发音并不是非常准确，不过在小天使跟前，发音这种东西算什么？
　　克拉克忽然想起来，中国人的名字和发音都很短，刚刚那声“闻韵”是连名带姓叫进去的，他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但单个“韵”字对于美国人来说发音太别扭。
　　“说起来，既然她已经回到你身边，那为什么不给她起一个英文名字，姓韦恩的那种。”克拉克问。
　　布鲁斯闻言，罕见地沉默了一下，说：“事实上在她回来的第一天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不知道她乐不乐意。”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苦思冥想而不是去问问她呢？”克拉克扶额。
　　其实从他与前四只罗宾的相处模式可以看出来这个父亲当得有多别扭。
　　他完全可以想象的。
　　“你是达米安的朋友？”说实话，闻韵有些惊讶。
　　她知道达米安被布鲁斯和兄长们勒令去上学，但她以为达米安是那种不会跟任何孩子交流甚至懒得理睬老师的“野生学霸”。
　　但他居然交了朋友。
　　但他居然交了朋友！！！
　　还是这么可爱的小天使！！！

　　................

　　可怜的孩子，才这么点小就架上了这么大的眼镜框......还是跟他父亲同款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小乔说他是单亲爸爸带大的）才能养出如此可爱的天使。
　　我决定怀抱着这样一颗敬畏的心好好瞻仰一番高大的灿烂的如太阳一般温暖而阳光的克拉克先生的尊容。
　　我抬头看着他，恰好克拉克跟布鲁斯聊天聊完了，两人同时望向我们这边，我跟他在一个措不及防的瞬间对视了。
　　......
　　不，不是，等会儿，你，您......
　　卧槽，这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不对，应该没那么巧。
　　再看一眼.......
　　.......
　　.......
　　克拉克见我一直在看他，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微笑，问：“呃，yu.....韵？”
　　他能发出韵这个音挺不容易的。
　　“嗯哼？克拉克先生？”
　　“你在看什么？”
　　“你的脸。”克拉克以为他脸上有东西，转头问我爸，“我脸上有什么？”
　　布鲁斯冷静地回答：“一副眼镜。”
　　克拉克：“......”
　　“是的，问题就出在眼镜上。”我一脸严肃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啊，以及，虽然没见过，但是我敢肯定，克拉克先生您摘下眼镜的样子跟超人绝对一模一样。”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
　　我看了看小乔，又看了看布鲁斯，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是超人！”
　　克拉克和小乔都是一幅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克拉克张口欲言，布鲁斯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布鲁斯！？”
　　“认命吧，我不会让扎塔娜清除她的记忆的。”布鲁斯说。“你猜为什么她这么快就能融入蝙蝠家族？”
　　克拉克：“为什么？”
　　“你猜她当初是怎么看处理我就是蝙蝠侠的？”
　　克拉克：“？？？”
　　克拉克惊恐地看着我：“你直接看出来了！？”
　　我：“呃，看下巴。”
　　克拉克瞪着眼睛后退一步。
　　......
　　老实说，真的有这么难看出来吗。
　　克拉克：“真的这么容易就看出来了吗！？”
　　我无语地捂着脸：“大都会的人都是瞎子吗？你超人模样跟现在的样子除了衣服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副眼镜！一副眼镜！！！”
　　克拉克：“......”
　　布鲁斯：“......”
　　小乔：“......”
　　好半晌，我听见克拉克一脸委屈地跟布鲁斯说：“B，能麻烦你给我做一块面具吗？”
　　布鲁斯：“......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