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哥谭欸》鋆澧匚

5、Chaoter5 这波啊，这

　　“师父，别来无恙？”我先开口。
　　我那美若天仙的师父微微一笑：“自然是无恙的。”
　　老实说，这话从您口中说出来的可信度不大。
　　他可能看到水镜里我“不赞同”的眼神，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找到你的父亲了？”
　　“啊对对对，差点忘了介绍了。”我向他依次介绍布鲁斯、大哥迪克、二哥杰森、老三提姆和弟弟达米安，以及管家爷爷阿尔弗雷德。
　　师父依次问好，他看到达米安那边的时候顿了一下，笑着说：“看来你父亲和兄弟们都是很好的人，我前些日子还担心你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只看了我们一眼就认定我们是好人了？”杰森不可思议，在我后面小声逼逼，我知道现在提醒他们我师父在对面听得见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老天，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人。”
　　我：“......”我看看水镜里礼貌微笑的师父，对他俩说，“他是通过白——小白在这儿窝着没发狂才断定咱们都是好人的。”
　　我师父天真？
　　呵呵，好歹是五百年朝上的半仙，谁天真我师父也不可能天真。
　　达米安撸猫的手一顿，“嗯？发狂？”他看看水镜又看看我，“他发狂是什么样的？”
　　我：“相信我你不会想要见证的。”
　　我看了一眼布鲁斯——这位黑暗骑士紧张得毫不掩饰。我想了想，决定把水镜交给他，让他俩单独聊。
　　布鲁斯的中文说得很好，据说他当蝙蝠侠之前满世界拜师学艺，中国功夫享誉全世界，他自然也不会错过。
　　我身边这位父亲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偶尔磕绊，不过我师父不仅人长的好看，亲和力更是数一数二的，没过一会儿他俩就能无比顺畅地谈话了。
　　比我被师父抽背《周易》的时候还流畅。
　　当爹的和疑似当爹的两位愉快地聊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跟宝贝徒弟，就像全天下的凑在一起聊天的父母那样津津有味地听着别人家孩子的黑历史并饶有兴趣地扒着自己家孩子的黑历史，聊着聊着还十分爽朗地笑出声来。
　　阿福作为韦恩家的大家长，眉头一挑加入了他们。
　　我和知更鸟兄弟们在一旁像几只鹌鹑一样窝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迪克八岁的时候就能够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条件下在空中连做四个后空翻。”布鲁斯怀念地说，“我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他去参加慈善晚会的时候他一蹦跳到吊灯上给嘉宾们现场表演‘飞翔的格雷森’。”
　　我：“？！”
　　迪克虚弱捂脸：“布鲁斯，求你......”
　　师父笑着说：“孩子们尝试新事物或者到一个新环境的时候难免觉得紧张或者新奇。玄融（大师兄的表字）刚上山的时候一步都不敢离开我，连睡觉也非得跟我挤在一起，好像我随时都会飞走了似的。”
　　大师兄不再水镜照射范围内，我们暂时看不见他的表情。
　　“唉，现在大了，叛逆了，总是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笑着边摇头边说，那样子根本不是一个师父被徒弟以下犯上的恼怒。
　　“师父。”大师兄的声音传来，我甚至还能听出一丝撒娇的成分。
　　艹，撒娇？
　　“我在您眼里难道还只是个孩子吗？”他闷闷地说。
　　迪克凑到我耳边：“你们这些徒弟都能像这样......呃，跟师父亲密接触？”
　　哦，他指的是水镜里大师兄绕到师父背后环着他的腰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憋了半天脸都快憋绿了，只是几人看着我的表情逐渐不对，我才沙哑地解释：“不......不是！呃，小不懂事的时候当然可以，现在......现在肯定不行，这个......呃，是......大，大师兄的，特......特权......嗯......就是这样。”
　　显然这样的解释苍白且无力，几个人的表情更不对劲了。
　　“所以你师父跟你大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杰森挑起一边眉毛。
　　红头罩，眉毛放下来。红罗宾，我知道你已经懂了，但是不要把戏谑的表情直接写在脸上好吗？稍微含蓄一点，OK？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们不会想知道——”
　　“我们是爱侣关系。”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
　　我冷静地与水镜里的大师兄对视。
　　靠！！！！！
　　华玄融我R你仙人！！！！

　　..................

　　饶是活了几百年，慕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咳了一声，推了推越来越近的脑袋：“玄融，别闹，有外人......”
　　“在师父眼里，闻韵师妹是外人吗？”华昙问。
　　“呃，不，不是......”
　　“那么既然师妹都不是外人，师妹的家人怎么能是外人呢？”他看着水镜里瞳孔地震的闻韵和脸色五彩斑斓的蝙蝠鸟们，挑起剑眉，“Any questions？”

　　................

　　等一下，你的英语发音为什么是英式的？
　　居然比我还标准！？
　　我看着水镜里的大师兄就像看着一个妖怪。
　　他冲我笑了笑，说：“噢，有没有一种可能，伦敦大学医学系的十九世纪那最早一批的华人留学生里有我的名字？”
　　“哐”
　　水镜掉在地上。
　　我目光呆滞。
　　华昙，你怎么回事？
　　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你比我大不了多少？
　　哎哟，这踏马叫大不了多少？
　　布鲁斯默默捡起水镜，递给我。
　　我看着水镜里，我敬爱的师父肩膀上那颗表情无比欠揍的脑袋，顶着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奇怪的眼神，问：“我再问一次，你踏马到底多少岁？”
　　“闻韵，秽语，不言。”师父朝我投来不赞同的眼神。
　　“......徒儿知错。”我微笑着改口，“大师兄，您贵庚？”
　　“呃——不记得了。少说也有那么两三百来岁吧。”他耸耸肩，“记这种东西有意义吗？也就那种没超过一百岁的小屁孩会记这些。”
　　“玄融。”师父扭头淡淡地看着他。
　　好耶当面恶意嘲讽他人！师父快罚他负重跳云梯！
　　“噢，抱歉，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你的道歉我们收下了，但是你的表情能不能稍微有点诚意。
　　我已经不敢看我兄弟们跟两位韦恩大家长的表情了。
　　当大师兄被师父扒下来消失在水镜中，后者喝了一口茶，再次跟布鲁斯聊起我们的黑历史，我才重新松了口气。
　　太好了。
　　比起让他们见证我几百岁的师父跟几百岁的师兄当面出柜，像这种“闻韵不怕打雷但是被雷劈到过从此害怕打雷”、“闻韵跟阿临一起默背默写《道德经》，身为师姐正确率只有师弟的四成不到”、“闻韵看到伪装成大师兄在她面前尽显体态风骚的狐狸精直接吓哭了”类似黑历史根本不值一提。
　　“噗”
　　根本………
　　“噗噗”
　　不值……
　　“哈哈………唔！德雷克你干嘛捂我嘴！”
　　一………
　　“迪基别掐我！”“抱歉！噗……忍不住……”
　　一提……………
　　………
　　妈的我后悔了，“师父！是这样的，美国这边跟蜀云山的时差有点大，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噢！子时了！我困了，需要休息，再聊！”
　　“是这样啊？”师父愣了一下，顿时颇为愧疚地说，“是师父没注意，快去休息吧，别熬夜了。还有这位……唔，韦恩家的三公子。”
　　“提姆，叫你。”我越过迪克怼了怼提姆。
　　“嗯？”提姆放下咖啡杯，“哦，慕先生，有什么事吗？”
　　“孩子，看看你这脸色难看成什么样了？”师父一脸慈父（母）式心疼，“你还年轻，不要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连我这边看着都心疼，更何况是你父亲呢。”
　　提姆一愣，下意识看了一下布鲁斯，眨眨眼，笑了笑，说：“我，我会注意的。您太贴心了，谢谢。”
　　师父微微一笑，又对我爸说：“您也是，韦恩先生。”
　　“谢谢。”
　　“以及，我很高兴，时隔多年，阿韵终于能回到他的亲生父亲身边。”他转头对我说，“徒儿，你要好好的，啊。”
　　“师父我会的，”我收起前面的表情无比认真地说。“事实上，我在这里还蛮开心的。”
　　“那就好。”他顿了一下，在掐灭通讯前，说了最后一句，“别忘了，蜀云山永远为你留一道门。”

　　…………

　　“其实师父您完全不必担心。”陪嵩临过来沏茶的林烨直到水镜暗淡下去才说，“闻韵师妹她不会有了新家忘了咱们的。”
　　“我知道。”慕华悠悠叹了口气。
　　“师父您别叹气，大不了过年的时候我横跨大西洋把她带回来。”华昙笑着说。
　　嵩临：“……”
　　林烨：“……”
　　慕华：“……不必，玄融，真的不必。”

作者有话说

　　别想了，师父是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