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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异梦32' 千年〉上篇 ...
自我拿着手里那份经过特殊处理、交叉比对过的古今乡镇地貌图,向海岸一处靠海维生的部落问起─地图上丑如毛虫的红笔字迹、圈出的位置,当地好客而热情的人们在听了我的疑问后,无一例外,态度从友善瞬间转变成厌恶惊愕;最后更是支吾半天都难吐上一句实用的话,唯一听见的就是耆老嘴里不断吐送的「阿里卡该」字词,令我不解。
不过至少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不知缘由、失礼的问题而排斥我,我想这总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在我和老人家终于聊完,稍稍获得一些可信的情报準备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刚刚谈话里都站在远方静静听着的青年,突然赶着什么似的朝我追来──
他喘了几口气向我说明他家的老人想接待我,说是要告诉我阿里卡该的事,而当下我也只想着:今晚我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啦!惊喜万分的我只差没拉着青年跳舞,而这得来不易的落脚处更令我十分珍惜。
同一时间,我对这个族群能不问他人来历便接纳陌生来者的友善,感到一丝近乎难以察觉的哀伤。不只今日所见的这个族群,大时代下被划分为原始原来的住民,长久以来在这个地方因著其单纯与和善才遭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吧?而即便他们心里再怎样不舒坦,仍愿意接纳外族人的到访,这是多么宽广的胸襟阿!
怀抱这份心意,我拿着那份可能再也没人看得懂的合成地图,随青年回他的家去。
青年的名字叫作马耀(Mayaw),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说这是守护月亮旁的那颗星星的意思,至於是金星还是比较难遇的火星或水星,甚至更远的木星土星,他对此表示:
「你们汉人真的有很多麻烦耶,这是传承下来的名字,要问祖先啦!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吼!也可能是很亮的北极星啦!」
好像是从这时开始,我和马耀的对话多了很多作弄彼此的玩笑话,无伤大雅又能增进情谊的玩笑竟也默默牵起咱俩发自内心最为纯粹的友情,不一会儿的时间我和马耀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了。
马耀说,家里人多只有他房间比较有空位,便委屈我、让我在他房里打地舖,有別於他的尴尬,对这个居所我可是十分满意,对于一个已经习惯背包旅行的人来说,这完全是很高级的寝居了;我连忙应声道谢,他又嫌我多礼连珠炮似的开了我不少玩笑呢!哈哈!
马耀是个很健谈的青年,我在他房里打地铺时,他不断在耳边唸叨族里新发迹的乐队出了什么新歌,要多支持之类,一听、那音乐也真是很有味道!一时间我们谈话的内容就变了,变得很不原民风格了,早先尚未到来时我想过多种情境,没有一种是这个模样的亲切。对此又再次感谢起这趟旅行的顺利、感谢起这个族群的神祉庇佑。
这时,fufu唤他去说说话,没想到后来演变成我也一起参加听讲的局面了:fufu发言,马耀翻译,我问问题。
直到这天快入夜的时候,我都在马耀家听他翻译家中老人说的话,马耀说家中老人家要给我说故事,要我一定要听仔细──
「fufu说你在找alikakay,他们老人家当然不高兴了。」
「什么是『阿里卡该』?」
fufu是现在许多原民都会用的、对祖辈的称呼,当然我原先也以为这称呼只会用在奶奶身上,直到马耀也称他的阿公为fufu我才知道,原来现在连他们族都用这个词汇称阿公了,不知道这象不象征族群的融合、或说融洽的相处呢?
马耀接着说到:
「alikakay是以前骚扰祖先的一个外族的怪物:那怪物擅长使用法术,肤色白白的,有著猫的眼睛……还有,他们毛发很多、长头发,胸口上、手脚都长着浓密的毛。而且alikakay非常懒惰,数量又很多,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族里出现很多怪事,最后还是族里的青年头目─Marang,在梦里听了海神的话才知道怎么驱赶alikakay的。」
马让?
跟马耀都有马的音呢!都是胆识过人的青年阿!
「那fufu为什么说我在找阿里卡该?」
当我提出问题的时候,马耀都会将它翻成族语说给fufu听,年迈的fufu眼神却是十分锐利的,当真老当益壮呢。
「他说你纸上画的地方就是alikakay以前到过的地方,这我也不清楚,他们那世代的人好像都有听过祖先交代alikakay的详细位置。」
为什么要记得位置呢?
阿里卡该不是早就被逼退了吗?照理说已经没有威胁了阿?
只见马耀侧耳细细听着fufu的话接着说:
「好像alikakay当时有个地方在离开前主动献出让我们保管。」
「喔喔,原来是这样阿。」
这时,在对外开放的院子前的马路,只见部落里的人们像游行一样湧出,大家纷纷穿着传统鲜豔红白配色的衣物:绿蓝黄等鲜豔色彩与重色系的黑皆被安在最适当的位置做重点装饰,即便男女样式大不相同,却都同样华丽;这是早前只在报章与书籍上见过的传统服饰,他们穿着族服似乎将出席一个巨大的盛会……
因是无计画的到访,极度困惑的我询问让我借住的青年,马耀讶异我居然不知道他们族的丰年祭今天开始!听他说,早先他以为我是一般的观光客呢!他大笑、用族语向家里人说这事,上午那不愉快的话题终于云淡风轻了。随后他跟我说fufu希望我去他们的祭典看看,最好也参与夜晚的迎灵祭,说是:
「你可以找到答案。」
在吃过了晚餐后,等到夜里将近十点的时候,马耀让我在外圈观礼;篝火已在一旁升起,祈福仪式,就将开始……
仪式开始后一阵子,去完头目家的年轻人会到祭场,迎灵仪式是不能有女人出现的,所以现场只有男人,为此我还庆幸了一下自己的男子身呢。年轻族人会接着在祭场上,像是咏唱又像是高声呼喝的唱出一些词句,他们手握手的围成圈舞蹈著。在靠近海的祭场位置,还可以隐约听见海浪细碎的声响像在回应众人一样……
早前听马耀说过,迎灵是迎接祖灵,但实际在现场那震撼或许相对于其他族的祭仪来说小了一点,可一种奇异的感受却突然加诸在我身上,一些画面随着歌声与木材燃烧的烟雾现於眼前──
◇◇◇
他们称我们为「阿里卡该」,但我们不是人类不该被称呼为这个名字。
「你別在写了,一会儿还有著忙呢!」
「紫心,別闹。」
「你才是呢!他给你那么多公文你还都不拒绝一下!也难怪我们总在外被说三道四的!他们都没见过真正处理事情的人认真的模样呢!哼!」
被称做「紫心」的女人,身著贵重华服,不同于现世的古代开襟服饰令原先出落得极为美艷的女人更显艷丽;与身边那位有著俊俏面容,肤色透著点蓝绿的男子不同,紫心的肤色极为白皙,几乎不见血管与毛孔的纹路,她有著一头乌黑里透著紫色波光的如泉秀发,头发的长度几乎垂到了地上,勘勘披在墨色的华服外套上。
一旁的男子继续书写我无法理解的象形文字,与此同时我发现我似乎可以同步感应到男子的听觉视觉!
这几乎由蓝绿色构成的男子,「看见」远方传来与族人相似的喝斥声,其声兇猛,武器击打在地上的声音也十分嘈杂──男子稍稍停下笔揉了下眉心,这时,一个我不会错认的阿里卡该代言人登场了:
「海德,护好紫心,別忘了我族待你之恩,今晚我要去『海族』探个虚实。」
那个长满毛发的暴露大叔蹑手蹑脚的离开,满面红光真让人恶心;男子听了一句话也不说,对这景象司空见惯,仍专心於眼前的工作;只剩紫心看着刚离去的邋遢老者像鼠辈一样离开的行径作噁。
「王又来了。」
紫心皱紧一张好看的小脸憋著什么似的说道,心里还想着:『那穿着暴露故意露出浑身毛发的样子,天!真恶心!』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连紫心内在的思维活动都能感应到?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海德的声音接着传来,那话里还透著点无奈:
「王也是为妳好,海族人可没见过如妳一般华贵的女子,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妳可是王的妃子。」
「不就是个好色的家伙!哼!不提也罢。海德別写了,我们去楼里玩啦!」
「不许胡闹!楼怎是可以玩的地方?那可是施展法术的庄重场所!」
「可你看,照王这隔三差五就遣属下去戏谑海族的行径,不出一个月我们就又要去小楼外的空地施禁术了!」
「妳且再忍忍,时日近了。」
「你又能『看到』了?距离上次『通天』的使用时间,不是已经隔了很久?难道真是此地气不足?」
「通天可不是好事。气尚足,只是都没炼化过,我才花不少时间的。」
海德想着通天看到的征战画面,也是预警吧?如果王真的肯改,那一定不会发生的,但王的秉性实在太难了。
「海德,我亲爱的大祭司,快给我说说阿里卡该的未来,为什么那些海族要称我们为阿里卡该阿?真难听!我们明明是半神阿──」
「呵,就妳这性子完全还是小孩子,王怎么就想收妳做妃子呢?」
「少啰嗦!海德快说啦!我想知道我国的未来──」
只见紫心瞪大双眼直视著海德的眼睛,海德看到马上打了个哆嗦,翻了白眼道:
「算我怕了妳吧?別动用妳的能力了,我可是男子呢,真不庄重。」
仿佛可以体验海德的感受,刚刚那射进灵魂深处的魅惑的眼神,原来拥有控制人心的能力阿!
可以摄人心魄的眼神,真可怕!
「哼!快说!」
「不可洩密。」
「海德!」
「我定会护妳周全的,妳放心。」
「干嘛突然说这个!」
『这样就像是在说我族将亡一样……』
紫心很不安,对于什么也不肯透露的祭司,突然说出的只有那句「护妳」,万一他们又将被迫离开此地怎么办?王到底在想什么?
於此同时,去探虚实的王正在──
「啊!你不是我男人你是谁!」
「別这样阿,刚刚不是还很热情的吗?」
「你死开!抓人喔!alikakay又来了!」
「唉!別把人引来阿,真是的。」
王受到一顿爆打后痞笑着安然撤退,身后除了刚刚被占了便宜的妇人,还有其他海族的义勇青年拿着各路家伙追着他打,直到离开部落王才终于歇了口气,从容不迫的走到集合地和属下会合,结果众人一见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狂笑不止:
「那娘子真猛,你这狗样真好笑!哈哈哈!」
「看到王也这样我们就释怀了,哈哈!」
「你命根子没被踹歪吧!哈哈哈!」
「白痴!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脸肿成什么样还笑我!」
「蠢货!我这是战绩懂吗?没眼力!不过海族人真的有趣,哈哈!」
「……」
下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到,这些属下中一些是来海族偷物资被揍的,厉害的地方是即使被揍,东西还真有偷到手;其他不是调戏妇女就是偷喝酒贪杯被逮正著,这些人真的一点也不像神话中的阿里卡该阿?倒像是防御力惊人的流寇土匪。
嘴角抽蓄完便见王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看着远方天空逐渐淡化的星宿,说到:
「都回去吧,準备準备,近日内我们就要离开了。」
「王!还走阿?我们都穿过多少个时空了,这是第几次了?」
「我们的神力超出这个时空太多了,不和谐的事物迟早会毁灭的,这三次大家应该也有感觉吧?」
三次?何以三次之说?
一个离得近点的下属哀号:
「不会又要上祭品吧?」
「王!別献祭我们阿!」
「对阿!这样下去我族的武力值都要下降了,万一下次去的时空有能力比我们厉害的物种我们不就无法自保了吗?」
『没有人敢说被留下会怎样,因为就算留下数量不多的情况,一个世界的制约之力还是很难将他们的存在抹煞的,也就是有著孤独终老的可能。』不知为何,这样的假说在内心浮现出来。
「闭嘴蠢货!我已经想好了,这次用不到你们。」
『如果把逆天的能力留下来再行时空穿越的话,应该就能和下个时空和平共存了吧?果然是因为我招纳了那个异族的关系吗?只好让他留下了──』
王心里居然打的是这个算盘!
那将被留下的莫非就是──
一个蓝绿色的面容浮现在王的脑海内、果然是海德吗?
异族海德……
◇◇◇
「终于还是到了这天阿……」
海德将一对兔子般的长型兽耳折弯,戴上礼帽掩去这对异样的耳朵,一丝深蓝里透著绿色波光的发丝从肩上滑落,目睹这幕的紫心有些不安的问:
「怎么了吗?海德?」
海德略过了她的问题,只道:
「紫心,若我成了祭品,妳要听王的话跟他走,千万別留下,这世界是不容妳的。」
紫心听了像失去母亲的幼兽那样惊惶,难得不顾礼节的大叫:
「说什么傻话!海德你不要吓我!你不会成为祭品的!」
这时,一个碍事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祭司,等候多时,莫让属下为难。」
紫心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子微软侧椅在一旁的软榻上、一手抚额,失神道:
「为什么!你可是替他测出时空破口、替他避开凶险的人!为何要遭这种罪!」
将离的男人一个回头、蓝绿色闪耀著星点般光芒的秀发扬起,只见他难得显露情绪地冷声道: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异族人──」
「海德!」
未等紫心挽留,王的下属便将盛装的大祭司带走了。
这是紫心第一次恨起这个人。
「当初答应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样?」
「成就大义?」
「我恨你!海德!我恨你!」
『说这些话不就是为了让我厌恶你吗?不就是为了让我不要去找你吗?不就是为了让我好死了心吗?』
貌似还能听见紫心内里的絮絮叨叨。
直至此时,我对于这个地方的一切还是极为混沌、晦暗难明的,好似仅是一场梦。
这真的是阿里卡该的过去吗?我还抱持著怀疑,便见画面突然跳转:
「alikakay真该死!」
「我们这儿的怪事一定都是他们害的!」
「妇人死去的婴孩怎么办!我们要替他讨公道!」
「Marang!我们要怎么做比较好?」
「集合两千人力!杀!」
「好!」
在被称为马让的青年带领下,族人和阿里卡该浴血奋战,可惜的是,阿里卡该如紫心说的一样,像真是半神似的刀枪不入、动作神速,且因阿里卡该普遍身形异常高大,一战下来反倒是族人死伤惨烈,这下马让也不好再战,停战稍作修整,同时一边思索战术。
开战以来的多日后,某天黄昏,早已焦头烂额的马让走到海边一块岩石上坐下,看着潮湧的大海非常焦急,不知怎么攻破阿里卡该才好,几日未曾好好休息的马让在海风的催眠下不小心睡着了。等到醒来睁眼的那一剎那,马让一扫先前的颓废之姿,眼神炯炯有光,挺著胸、迈著大步子走回部落。
看到这儿不禁猜想,这就是马让梦见海神告诉他战胜阿里卡该方法的桥段了吧?
从战役开始的时候到这里的故事发展都和fufu说的大致相似,只是将画面变得更为细腻了,莫非我真的是看见了祖先的故事?
画面突然在这时再次跳转,这一跳便跳到了求和那日。
只见阿里卡该的王跪地求饶,虽是求饶却没有丝毫战败者的样子,说话方式仍是那样痞痞贱贱的:
「你是那个马什么来着的吧?」
「是Marang!」
「喔!好喔,马让。我只是要告诉你,我族近日就要离开了,你懂我们实在是难敌你们……布绒的威武,哈哈!」
说到「布绒」一词还停顿起来想了一下,就好像是随机想到的,这让在场的其他族人都摸不著头绪,反倒是王身后的一众下属听了跟著哈哈大笑,察觉海族脸色越来越臭的王这才咳嗽几声示意后面的人闭嘴,接着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也不想和你们打架,用那个什么……布绒,这也太野蛮了吧?我看这样,就让我们给你们族一点恩惠,来弥补先前一些失礼之处。」
不过这里谈得很不宁静,马让的族人听到阿里卡该的王发音不标準的「布绒」字词,纷纷在底下嚷著:「布绒是porog吗?」、「他发音真难听!」诸如此类无聊的嘲讽,而部落里的青年头目就没这么好性子还能嘲笑嘲笑他了,听了这席话马让直接朝他怒喝──
「你们alikakay从没守信过!」
脸皮早就厚得比山猪毛还硬的阿里卡该王丝毫不介意马让的无礼,甚至安抚道:
「別这样激动阿,马让。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再留下一栋小楼给你们,不过那个楼还满破旧的,最近没时间装修我们又要离开了,就別嫌弃请笑纳阿,那是我们最好的一间屋子了。」
『要不是为了平衡世界的规则我才不会这么做咧!再说那栋楼对我们也没用了,他们更不会知道使用的方法没啥好在意的,我不愧是王阿,真会谈判。』
如果不是听到王自夸的心里话,我还真相信他有心来谈判咧!
只见马让想了片刻道:
「好吧,这样勉强可以接受你们诚心的道歉。」
「那我接下来就告诉你我们族的法术,等我们安全离开后这个法术就会生效了。以后你们每年六月中旬可以面朝大海,用槟榔、酒和三块糯米糕以及……布绒祭拜我们的大祭司,这样将会有大量的鱼虾等着你们。」
显然马让根本不理解为什么阿里卡该的祭司需要被祭拜,他完全也没想到这么难死、一战下来还没有死伤的阿里卡该,又为什么需要被祭拜?这便是前人的单纯之处吧?看到这幕不经想起过往看过的一些族群受迫害的史料,咳。
最终谈判成功,族人获得六月中旬的大量鱼虾海获,而且还让无礼的阿里卡该一族滚蛋!
◇◇◇
回到暂居地的王,向阿里卡该的众人说到:
「即刻启程!」
此时紫心奔了过来,顾不得仪节、厚重的华服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但因为她出落得十分艷丽,周遭没有一个人敢吭声说她的不是,甚至因为一路疾行过来,服装有些松散,一对白嫩的□□呼之欲出,早让众人看傻了眼。稍微站稳后,紫心喘著气语气不善的说:
「大祭司呢?王!海德呢!他怎么了!」
王见了这样的妃子,也只是上前替她整了整衣服,顺势卡不少油后,嘴里说着:
「爱妃阿,大祭司是自愿留下的,妳就別掛念了,还是跟著我们赶路吧?」
紫心听了怒视著王,同时纤纤玉手指著在场几些人道:
「你说什么?是你、你们,看着他是异族早就不想留他了吧!心胸狭窄的男人!」
「啧!妳这女人真的不识大体,大祭司是为了我们牺牲的,不然妳也留下好了!王都没唸妳精神出轨,妳还好意思在这边放肆!」
一个姿色不错的女性下属骂道,这骂是有道理的,紫心喜欢过海德还追求过海德的事情众人皆知,不过此处由一名女子说出来总多了几分较劲的意味,怎料王听了视线一个梭巡,扫过那名女子多看了两眼后,最终像打定主意一样开口──
「也是!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妳想的周全。这样吧!此次献祭两个人──」
一旁传来一些抽气声,王从没献祭过两个人!这个世界会不会在他们离开后发生巨大的变化他们不得而知,也对王的心肠有了更深层的认识。不少人替紫心婉惜,却见女子嗔怒:
「你会下地狱的!」
那双本就美艷得几乎会泌出水来的大眼,顿时因著怒气波光更胜,被这双美眸盯着瞧竟让王发出一声嗤笑:
「喔?能让神下地狱的神也是很猛啦;妳不是本来就喜欢那小伙子吗?怎么?难道真想和我走?」
「被关在楼里都比跟你走好!去死!」
紫心回过神来恼怒、继续瞪视著他,一位下属则在这时开口:
「泼妇!王!別管这婆娘了,时空之门快阖上了!」
「这样阿……那么,就不劳烦各位了,本王送她去『小楼』──」
只见王弹了一个响指,紫心便原地消失,空中只徒留她一丝的惊叫,而其余人面色不改的继续赶路,但都没人察觉王此时沉下来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的神智在这时稍稍拉了回来,发现身旁的人还在舞动着,心又更安了些,直到听闻一个奇异的声音掩过歌声,眼前更像是被另一个透明的画面覆盖著……阿,又是其他的画面吗?
在画面里,只见紫心焦急地看着被铁鍊钉在墙上的海德……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待续……)
因为不小心字数爆棚,超过一万字,为了让大家看得比较舒服就分上下了,上下我同时间发,比较连贯。关于注解与参考资料来源等一律於下篇最末统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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