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剑仙》猪爸爸

8、第八章 司马越的结局

　　“你们是谁？”一声询问来自黑暗。
　　东方云山抽出短剑，轻身飞向高山。
　　后面的影子紧紧追赶。
　　一道火焰。
　　照亮了荒山，没有一片树叶，只有光秃秃的树干。
　　“你们是魔界派来的？”仙人抖抖手中的长剑。
　　“魔界？”云山和素素疑惑的看向紫嫣。
　　惊讶的紫嫣摇摇头，她也不知谁是魔谁是仙。
　　“原来是几个什么也不知道的野仙！”长剑闪处，一抹透骨的寒。
　　交手在瞬间，如激流，如闪电。
　　一声脆响，东方云山的短剑变为两段。
　　“接剑。”紫嫣扔过她的佩剑。
　　一团白雾将东方云山遮掩。
　　“卑鄙！”仙人惊慌四望，他有些胆寒。
　　“看剑！”东方云山不想再留情面，一剑剑如蛟龙吐信，青龙盘桓。
　　玄妙的剑术让仙人眼花缭乱，再加上素素的狐族巫术，任他修炼百年，也要命悬一线。
　　“你走吧！”东方云山夺过仙人的佩剑，冷冷的望着负伤的神仙。
　　“你放过我？”神仙有些愕然。
　　“告诉我，你为何在司马越身边？”
　　“我的任务是护汉。”
　　“他并非良善。”
　　“为了酬劳，谁在乎谁恶谁善。”
　　“你有没有同伴？”
　　“死绝了，刺客一次次偷袭，我现在影只身单。”
　　“走吧。”东方云山不再多言。
　　“走？离开这里我也活不了几天？”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神仙踉踉跄跄逃离荒山。

　　东方云山双足一点，重回司马越的营盘。
　　突然，一对士兵带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子走到营房前。
　　“大王，我们刚刚找到一些美人，她们很新鲜。”看似头领的人笑着，鲜花开满了他的脸。
　　“带进来我看，漫漫长夜没了女人真是孤单。”
　　女子一个个进入营房，时而响起怒斥，时而响起赞叹。
　　经过筛选，留下的多活几日，轰出的活不到明天。
　　一群饿狼等待着就要到口的美艳。

　　“胡还是汉？”东方云山一脸愁颜，悠悠说道：“在我看来，饿狼和魔鬼不分彼此，都是罪恶深重，何须保全！”
　　素素听闻，浓雾升起，三人潜入营房看看司马越的无耻与糜烂。
　　大名鼎鼎的东海王面对求饶与呼喊全然不管，百姓不过是驱使的牛羊，生命比可食用的粮草低贱。
　　黑雾升起，营房中变得漆黑一片。
　　空旷的原野也不会比这里黑暗。
　　“来人啊！”司马越如同进入了梦魇，就要春光一片，却莫名陷入深渊。
　　空洞的声音传得并不远。
　　声音变得比钢铁还要沉重，如扛不起的鼎，重重压住大晋司空的心间。
　　司马越颤抖的向前摸索，奇怪的是不大的营房走不到边。
　　就连哭哭滴滴的女子都消失不见。
　　突然，一团亮光在前跃动，司马越站立不动，使他谨慎的是在阴谋中浸泡的经验。
　　妖异的火焰并不耐烦，跳动着围着司马越转。
　　可怖的是火焰不停变幻，那些都是司马越熟悉的脸。
　　司马颖、司马乂、还有著名的傻子司马衷探出流着黑血的脸。
　　司马越惊呼一声，到处寻找他的佩剑。
　　“我死的好惨，我死的好惨。”
　　无数的脸，无数的恶鬼在营房中转着圈。
　　一阵气喘，司马越有些目眩。
　　没有声息，只剩颤抖的灵魂等待来自地府的锁链。

　　黑暗消失，女子逃出，营房中一片混乱。
　　“东海王去了！”大哭的是刚刚得到消息的王衍。
　　他哭自己的命运和权利，还有房产和安全。
　　放眼天下，能守住晋的屏障烟消云散。
　　“大人，怎么办？”众将围拢，无用的蠢人追问只懂私利的王衍。
　　“秘不发丧！”王衍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他对即将来到的铁蹄视而不见。
　　没有主心骨的兵将足有十余万，他们忘记了石勒，忘记了大军前来是为了恢复晋的河山。
　　军心涣散，惶惶如丧家之犬。

　　“走吧。”东方云山不想多看，沉默着向那个无人的小镇赶。
　　素素和紫嫣跟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司马越害怕谁？你又没见过他们的脸。”
　　“我的巫术能将所有人的心思窥探。”素素诡异的笑着，她直直盯着紫嫣。
　　“妖狐，你真讨厌。”紫嫣不理素素，快速追上云山。

　　来到小镇，她们见到了美妇，她有些不耐烦。
　　“给你们另一半仙丹。有任务时我会通知，我早已知晓你们的藏身地点。不要惊慌，我不想揭发你们，那样很麻烦。”
　　说完，美妇消失于天地间。

　　紫嫣握住仙丹，久久注视着荒凉的夜晚。
　　“怎么了？”东方云山低沉的声音透着忧伤与厌倦。
　　“恨我吗？是我将你拖进了泥潭。”
　　“对不起。”东方云山没有多言。
　　“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愤怒的紫嫣有些难堪。
　　“我能想象，失去父母的你颠沛流离，只有接受妇人的恶意才能活下去。”东方云山扶住荀紫嫣的双肩，“我不会怪你，你是为了活命才成为受雇佣的杀手，成为黑暗中的一员。”
　　泪水润湿大大的眼，那里清澈而美丽，惹人爱怜。
　　“是你东方家让我流落人世间，你要用一生偿还。”
　　“我知道。”东方云山紧紧抱住紫嫣。
　　失落的素素转过身，不想目睹让她心碎的场面。
　　一只手紧紧握住素素，一双眼深情而包含热恋。
　　两个女子齐齐愣住，她们心中满是幽怨。
　　东方云山微微一笑，他抽出刚刚得到的长剑。
　　“为了修炼，为了更多的仙丹，不妨闯一闯人世间。”
　　“你开窍了？”紫嫣擦擦眼角，露出了欣慰的笑颜。
　　“我不管雇主是谁，我绝不擅杀良善。”
　　“这是自然。”
　　“你的话我可不信，说我是狐妖，你比我更贪婪。”素素突然挽住东方云山，她想抗议，没经她的同意，紫嫣休想夺走云山。
　　“狡诈的狐狸，爷爷奶奶一定做好了晚餐，要想吃到就不要缠着云山。”
　　“明明是你破坏了规矩，我可不会被你骗。”
　　东方云山被两名少女不断纠缠，回家的路变得漫长而缓慢。
　　夜晚中，黑暗将罪恶遮掩，再白的骨也不会抛头露面。
　　万恶的时代，凄惨的人间，什么时候才会还给人们希望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