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心意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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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据我所知，你该不会是完璧之身吧。好歹也有几年了。”
她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我，手握着杯子止不住的颤抖。
“像又怎样，我终究不是。”我望着王后鞋上的栖凤，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化为劝告“不该查的你不要查，对你没好处。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王上的暗卫比你的人差。”
我起身“桑纯，送客。”
王后拂拂袖子，用了最高雅的语气“不用了，小青，摆架御书房。”
带着一大群的宫女踏出了晚照居。
噪耳，噪耳，确实太噪耳。
“无聊。”
肚子抗议的叫了一声，睡了一下午，什么都消化了呢。我脑子突然一轰——这女人不会是被我气疯了，去邀宠去了吧？
除了这个，还真找不到她去御书房的目的。王后啊，王后，不要自讨苦吃，留着你，我还有用啊。
窗外还在下雪，淡淡的，如盐一般的雪。
“桑纯啊，走，咱们也去御书房瞧瞧。”我转头走进屋里，披上外袍，把剩余的发丝全部挽起。这样会比较清爽，我把颂月蜷成一圈藏在袍子里，以防不备之用。
“娘娘……御书房……”
“桑纯，怕什么呢，王后娘娘不也是一样是后宫女眷。”我好玩似的点点头“而且啊，我们这次呢，是去看戏而已。”
“看戏？”
我有些恼，不想再跟桑纯探究下去。
“桑纯，我只是出晚照居散散心，你不必跟来了。”
桑纯摇摇头，用急切的语气说“娘娘，奴婢不是怕。奴婢愿意跟娘娘一起去。
“桑纯，你知道，我改变的主意，是不会又改回来的。”
桑纯怯怯地低着头，松开手，自然垂在两侧。
“恭送娘娘……”
我一直都知道，桑纯是王上的人。茯苓查过的，此时极少有人知道。
她曾经像其他宫妃怀过王上的孩子，但是后来被流掉了。我曾经问过茯苓，是谁，茯苓只是说，她是靠手段爬上轩辕芮的床，轩辕芮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封她为妃，只是加以利用而已。万事小心。
我沉默，这后宫的女子，残的残，缺的缺，全是被残害的。
不过，如果我像上一世一样，是人类的话，我也不会甘心屈居于后宫这块天。还是杏花楼自在，在我眼里，后宫的女子甚至比不上杏花楼的姑娘。
至于桑纯，我从来就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晚照居离御书房很远，中间要过几扇宫门，以及宫道旁离御书房不远的王后的凤栖宫和柳心仪的碧落宫。步行需要半个时辰左右。
朱漆大墙，红，是欲望的颜色。因为后宫，是轩辕女子唯一可以操控天下的地方。
各式各样的女子，因为欲望而狰狞，因为欲望而疯狂，因为欲望而美丽。
抬头望着天，到底是宫中的天空，云都变得浑浊了。
我快速的走着，头上的芙蓉步摇随着我的步子碰撞而叮铃作响。着实悦耳。心情也随即跟着这凌乱的小曲好了起来。
然而在御书房前，御林军用刀挡着，张德海拦着。我的心沉了下来。
“公公，她当真这样做了？”
张德海点点头“老奴斗胆，王后娘娘把王上给惹怒了。”张德海沉默了，然后又开口“娘娘回去吧，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公公，不必了，我只是想看结果而已，就在这等吧。”
张德海无语。
我躲了起来，不想让那些御林军看见我。
而御书房内阵阵销魂的呻吟声，怎么也止不住。
闭上眼，无力的靠在朱红的漆柱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好苍白……
——铃，我等你，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终捺山，那里有遍地的捺阿骨和白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好不好？
只是我分不清，分不清那个声音，是轩辕芮，还是轩辕泺。
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心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