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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大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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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好感度1%
这位大人原来是禁欲系,原主这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儿摆在他面前,他不喜欢。现在遮了一层布,居然涨好感度了。
旁边俩货估计好感度都升到1000%了!时不时地还偷偷瞄她两眼。比起来,他是个正经好人。
不过,人越正经,她就越想把他拿下!可太冷的男人都不好对付。
一屋子穿着黑色制服的官兵,加上门外那一圈,乌压压的,像是大片乌鸦侵占了潇湘楼,灵秀精致的远山眉似蹙非蹙,一大早就让人觉得晦气。
硬来干不过他们,那便来软的吧,潇湘楼的姑娘们还没怕过谁。
灵秀转身去内院,吩咐厨娘们速速下五十碗阳春面慰劳慰劳军爷。姑娘们早已被吵醒,这么大的场面不免有些惊慌。
不一会儿,五十碗阳春面已悉数做好。十个厨娘,一人做五碗面,不费吹灰之力。
灵秀吩咐,让姑娘们陪着军爷们吃饭,吃完好送他们早点回去。
让她们干别的她们不会,哄男人开心,她们可是个顶个的高手。
“各位军爷半夜查案都辛苦了,现在肯定都累了吧,我让厨房备下了阳春面,不嫌弃的话,就坐下尝尝,我让姑娘们准备了小曲儿,给各位军爷提提精神。”
灵秀热切招呼他们道。
衙吏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美人儿的声音酥软入耳,她正是说到他们心坎儿里了,大半夜睡得正香呢,就被叫醒,一肚子怨火没地方撒气,被她三言两语就消解了。
更何况还有姑娘唱曲儿,来这儿的可都是显达之人,以他们的俸禄,别说这辈子,就是算上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攒起来的俸禄,也不够在这儿风流快活。
大伙儿都用乞求的眼神盯着严秋笙,门外官兵渴望的灼热眼神都能将墙给烧着了。
灵秀憋笑,看,你的手下都蠢蠢欲动了呢。
严秋笙拿他们没办法,无奈道:“收队,都来吃饭。”
各位军爷听到命令,一个个的都笑着跑进来,不一会儿就都落座了。
姑娘们身段儿好,又肤白貌美,端个面都引人遐想。男人们一个个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眼睛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两位姑娘一红衣、一白裙,步伐婀娜地走上大厅前雕梁画栋的曲台子,白衣姑娘执琴,红衣姑娘唱曲儿,配合默契。眼波流转,所顾之处,皆留情。
桌上的人手上拿着筷子的,都忘了吃面,眼里只有台子上,喉结滚动,不住地吞口水。唯独严秋笙,默默的吃面,吃相豪迈,不拘小节,却又极为耐看。好似台上的风花雪月,都与他无关。
灵秀站在一旁,看他吃饭的样子,也引来了食欲,他要是在现代开个吃播,绝对是一哥啊!
一曲毕,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老板娘人美心善,如此款待,弟兄们感激不尽。”
“是啊,多亏了老板娘,我们才有口热乎面吃,等查完案子我就都饿死了。”
“就是说啊,还有这些姑娘们,都跟天仙下凡似的,我老王今儿算是开了眼啦。”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听上一回,我就来劲儿了,哈哈哈哈!”
众人齐声附和,严秋笙面色愈发冷漠,“啪”得一声,手上的筷子被他重重地拍在红木金纹桌上,顿时大厅里鸦雀无声,吓得他旁边的捕快虎躯一震,手里的竹筷子不小心掉了一
只。
众人慌了,一时放松失言,嘴里没个把门的,这下可完了。
这群小衙役上不得台面,这副色迷迷的样子跟市井无赖有什么区别!真是扫了官家的颜面,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里招,看来回去要让衙官给他们加强训练。
小小的声响“挑衅”凝固的气氛,严秋笙斜了他一眼,小捕快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动也不敢动。
灵秀顿感背后一凉,还是拿了副新筷子给那人,道:“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严秋笙不耐烦道:“快点吃好了办事。”扔下一句话便走到门外,他知道自己在那,他们都吃不利索,索性自己走开。
小捕快接过筷子,眼皮也不敢抬,不小心碰到灵秀的手,手如葇荑,触感越发滚烫,连带着脸上也烧起来。同桌的人看破不说破,冲他坏笑。
她可顾不了他们,连忙追了出去。
严秋笙站在门外,天上看似晴朗,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宁静地让人心慌。
“大人可吃饱了?若不够的话,我吩咐厨娘再做。”灵秀乖巧地说道。
严秋笙冷漠道:“不用。”收买人心?这姑娘可真是一把好手。
【系统提示音】好感度3%
听说表面上越冷淡的人,内心就越渴望温暖?我这一波送温暖好歹是起了一丁点作用。灵秀从小就喜欢挑战自己,越难挑战的事物,她越是有足够的耐心攻,对他,灵秀倒是真的起了兴趣。
灵秀走近两步,他身材高大伟岸,不免要微微仰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是太阳的味道,很有阳刚之气。和那群虾兵蟹将身上的汗臭味相比,她更喜欢待在他身边。
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声如黄莺般清脆甜美:“还未请教大人名字,不知,大人可否赐教?”
不知为何,他只看一眼她,心神便会安宁,她看起来,像是有些忐忑,小鹿般的眼睛,让人怜惜。
“严秋笙。”他答道,语气里追寻不到任何情绪。
“秋笙?是哪两个字?”
她一副认真的模样,眉头似蹙非蹙,平时懒得与人废话的他,竟有了几分耐心:“秋天的秋,笙笛的笙。”
灵秀眉头缓缓舒展,发丝拂动,口中反复低语着“秋笙,秋笙”,若有所思,随即笑道:“真是个好名字。”
他嘴角微扬,恭维的话他自小便听的多了,但她说的话最让他耳朵舒服。
宁王曾教她读心,读男人的心,她尤为擅长。灵秀听得出来,他并不反感自己。
“我见严大人气宇不凡,为人甚是和善,大人可要为小女子作主啊。”灵秀暗暗掐了一把自己手上的肉,疼地泪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旁人见了心都要碎了。
严秋笙一头雾水,前一秒还笑,怎么现在委屈起来了,问道:“何事?”
灵秀环顾四周,清早街上人少,偶尔走过三四个路人,踮起脚,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奴家昨晚睡地好好的,突然有一黑衣人就溜进我的房间里,我还没来的及拿出匕首,就被他用被子闷晕了,还好我命大,活了过来。”
话语中轻声哽咽,听的严秋笙内心不忍,原来那把藏在她衣袖里的匕首不是要刺向他的,转念一想,她为何到现在才说,难道是成心要放凶手逃跑?他们不会是一伙的?早知道她不简单。
思及此,他厉声道:“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屋里的人纷纷侧目,愤愤不平,大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灵秀被他一喝给吓住了,泪如雨下,哭声道:“你凶什么凶啊,事关清白,我怎能随意乱说,你昨夜进我房间时他已经逃了一会儿了,再说你还对我动手动脚的,万一是心怀不轨之徒,我岂不是自毁名誉了?”
严秋笙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得他心里烦闷,冷哼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说完,大步跨进门,雷厉风行,调出三分之二的人跟他去追查贼人,还有三分之一的官兵留守潇湘楼,一有紧急情况,立马向他传信。
他走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气得灵秀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不过总算送走了活阎王,他走了,店就好开了,区区几个小兵,可吓不走来这儿找乐子的权贵之人。
被她撩到的小捕快正押着店里的小厮,没他们可开不了门。
灵秀上前,一口一个官差哥哥地叫着,小捕快耳朵都通红了,心里那叫一个甜,忙道:“灵秀姑娘,叫我阿发就好。”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
她媚眼如丝,道:“好,阿发哥哥,你看我们这儿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姑娘,开门做生意,哪里少得了跑堂的呢,要不你放了他们,你们就在这儿盯着,我保证他们哪儿也不去,你说好不好嘛?”
阿发骨头都被酥到了,面上装正经,心里爽歪歪:“行,我在这里守着,看他们也不敢逃。”给他们一个个松了绑。
灵秀眼看计谋成功了,心里嗤笑,对付他,我连手指都不用动。要不是和官府避开冲突,你们一群人也干不过我一个跑堂的,给你点阳光你还就真灿烂了。
潇湘楼今日正常营业,除了有一桌上座留给官差,显得与楼内的高雅格调极为不符外,姑娘们总要给来客解释这群“黑衣人”存在的事情,几位爷大手一挥就要驱逐他们,都被姑娘们拒绝了,她们一群弱不禁风的女子,哪敢跟官府较上劲儿。
灵秀回房,打开鸟笼里养的雪白信鸽,把一张小纸条装进竹管里去,从窗户处悄悄放飞,这才舒了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