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花开花谢,但相恋后的两个人已经顾不得伤春悲秋了,夜夜缠/绵,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得谁。
最近这段日子,景琛来的频繁,不免被一些公子哥奚落,元玉楼人多口杂,说的多了,不知怎么就传进了景老爷耳朵里。
挨了十来鞭子,祠堂罚跪也没能阻了他那颗晃了的心,本来心就没在这里,哪还指望他听话,谁曾想当夜就逃了出去。
昔日被景琛抱着习惯了,没了那温暖宽大的胸膛,他这会儿倒是睡不着了,没见到那人,他心里也是惶惶不安的,看着窗外淡淡地月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半合眼间,便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从他门前闪了过去,他以为是来的贼,也没敢声张,兀自躲在了床下,生怕那贼拿了什么刀子一类的东西,他拼不过。
景琛拖着肿胀地屁股,行动还算灵活,跳窗进了房门就往那软榻上一扑,“嗯,人呢”
棠秋躲在床下听见了这声,忽而觉得熟悉,继而脸上显出一抹微笑,灵机一动,就要整他一番。
景琛屁股挨了板子,不敢坐,整个人压在床铺上,借着月光摸索着找人,看是否在床的一侧,这番还未动作,棠秋那边从床下跳了出来,想吓吓他。
哪知一个趔趄没站稳,直直的扑到了他身上,随后就听到一声狼嚎:“啊.... 疼”
棠秋赶紧起来找了烛台点上,这才看清楚那人正面目狰狞地歪头看向他,屁股高高抬起。
“你要谋杀亲夫不成”
棠秋看着他双手捂着的地方,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替他伤心。
景琛看了他愣在那好一会儿才嚷道:“赶紧过来给为夫看看,这是不是裂成两瓣了”
“本来就是两半”棠秋反驳。
“那就是裂成四瓣了,如果你不过来亲我一下,这屁股是好不了了”
棠秋无奈,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景琛不甘心地看着他,“这便可以了?不够,再来”随后指了指自己略显淡色的唇。
棠秋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刚要起身,便被紧紧箍在了怀里,温软的唇瓣相缠在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以下尽请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