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罐子 名字是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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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藏着秘密的罐子，它暗示我的出生，我的家庭和长辈对我的期望。
而告别人生的仪式，老早就已经开跑，从我来到静灵庭的那一天，直到我再次死去。
夜一和我以前所想像的贵族完全不一样，她就像一道闪电那样激动人心，任何时候都充满活力。尽管尚未接任四枫院家主的位置，但我确信她将来会成为的，就像相信鹰生来就应该是天空之王。
但现在，她还不必因为四枫院家主和刑军总司令的地位而束手束脚，我们还都是自由之身。每当我想到夜一与我的相会都会忍俊不禁，我们那时都太年轻，轻易把长辈的纵容当成恶作剧得逞。夜一也像任何一位她这样年龄的贵族小女孩一样厌恶净灵庭里的死气沉沉，随便就找个机会翘家去玩。
事后在茶室里，我问过她，早已学会瞬步的她怎么会这么做，为什么选择还是陌生人的我们。她说，烈姐姐呀，因为和服束得太紧，瞬步伸展不开，去中药堂就是她翘家的最好理由。
这样直率的回答让我喜忧参半。
没有人说明，但我感觉到我们——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黑崎一心、我，四个之间有了一种默契。就像每天闹剧般的生活，夜一于人海中选择了我们帮她逃脱束缚，而我们也不自觉配合她演出了这个剧本，一切都很自然。
浦原发明一种通讯器，他说，“这是为了我们与夜一联系方便，以后联系的话用这个就可以了。”
先生说，“烈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也是回到西十街的时候了。浦原和黑崎暂住在这里继需磨练”
森先生说：“明天就不用去四枫院家了，你在家好好休养吧。”
“那么，我就回去了。”我向他们道别后离开了中药堂。
从那以后，我恢复了往日生活的平静。每天早晨去打水，然后到森先生的药铺学习救护知识，把新进的草药装进药柜的一个个小格子里，手指间都是泥土和灰烬的气味。虽然我有时还能看见从玻璃瓶中穿过的灵子和躲在抽屉角落里的黑暗花海，血腥的空气海水呛得我难受。但我想我必须学会适应它，就像必须适应恐惧。
就这样，转眼到了暮春时节。
以前的尸魂界是没有四季的，全年气候温和，但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合普通魂魄的生存。那时来到这里的魂魄很少有生存下来的。直到灵子控制器的发明，尸魂界才有春夏秋冬的细微差别。然后流魄的数量才增加，随后出现了规模庞大的流魄街。
“好，今天就到这里，烈还有什么疑问么？”森先生整理好笔记问我。
“没有，先生。今天下午，约好了去见夜一，就不能在这里帮忙了。”我一边把标本放回原处，一边回答，“浦原现在在店里吗？我现在需要通讯器。”
“没有。但是他说通讯器就在桌子上，你拿走就可以了。看来他相当了解你呢。”
“是这样吗？我以为他是太随意的人，不会关心别人的事情。”我有些疑惑地对他说。
先生接过我递过去的贴好标签的木匣，说：“浦原虽然看似没在意，但是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他眼里，他还是关心你的。”
“可是有时被人这样知晓，有些可怕呢。”
“如果是浦原喜助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烈。”
我无奈地笑笑，“也许是这样。那么，我走了。”
走过中街，我回到了原来的居所。刚想拿出通讯器，就看见夜一正好坐在我家门前正向我挥手。
“嗨，烈姐姐，我今天出来得早，就在你家门前等你。”夜一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
“就这样跑出来，家里人不会反对吗？”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还真是不担心她。如果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不会是四枫院的人。
“没关系，他们很放心我在你这儿。”夜一无所谓地说，“管家老头也很信任你，把你当作我们家的朋友呢。”
“谢谢。”
夜一和我边走边说来到靠近净灵庭的东十一街，这里曾是净灵庭的繁华地带。沿着逼仄街道的都是木制的二层结构建筑，有的悬挂着古旧得泛黑的木头牌匾，有的甚至连入口也没有，只开了一面窗户售货。虽然店铺的规模都不大，但货品十分齐全。有亲切的售货员坐在窗口前，叫卖着自己的货品。
我带着夜一走进一家女装店，这里出售的都是面向普通流魄的衣服。
夜一举起一件橘色的绒衣对我说。“烈，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合适吗？”
“那边有试衣间，你穿上试试吧。”
“烈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换上新衣的夜一更显得英气逼人，原来的紫色长发剪掉了少许，只两边的鬓角留下两绺长发。金色的凤眼正满眼笑意地看着我，看得出她对这件衣服很满意。
结果夜一买下了那件衣服，我也买了一件白色的襦袢。
尸魂界的暮春，山中的樱花还有不少仍在盛开。买完衣服后，我和已经换上平民服装的夜一在茶室喝茶。
“这身衣服很适合夜一。”我提起茶壶将夜一的茶杯斟满。
“我也是第一次穿在外面买的衣服，感觉很不一样呢。”夜一笑着说，“家里那帮老头子好烦人啊。天天只会说‘四枫院大人不要这样做，老朽会为难的’，‘不行，这不符合贵族的传统’，吵吵扰扰烦死了。啊～还是在外面这样自由最好了。”
“夜一小姐也会说出这样任性的话呢。”我微笑着侧过脸看着她，“他们会这样说，因为夜一是很重要的人。如果夜一不在了，他们会很伤心的。”其实对我来说，如果夜一不在，我也会不安的。
“咋，真肉麻。”
“哈哈，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就这样喝茶也不错啊。”
“过几天我们去山里吧，现在森林里空气很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练习鬼道，还有剑术。我觉得烈一定能学好的。”
“好的，随叫随到。”我向挚友举杯致意。
“烈姐姐呀，就是脾气太好，会被人利用的。”
“也许吧。”我无所谓地笑笑。
夜一拍拍我的肩膀，说：“其实我在家也做不了主，多来看看我吧。有见面的机会，或者要帮忙，记得用通讯器和老头……不，老管家说一下，这样我才能从家里出来。我希望多一些时间和你们在一起。”
“大家都是，喜聚不喜散，希望快乐的时光能一直继续。”
“但愿天能遂人愿。”
不知不觉间，一个悠闲的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夕阳下的流魄街像涅磐的凤凰，金红交织间展现着动人心魄的美丽。
我们走出茶室，一位小个子的短发女生已经站在那里，看样子是现世8岁小女孩的模样。
“稍绫，不是说不用接我了吗？”夜一走过去，笑着摸摸以后会继承“碎峰”之名的小女孩的蘑菇头。
“夜一大人，时间不早了。我只是奉命保证您的安全。”
稍绫连眼睛也没抬，态度恭谨地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夜一转身对我说，“那么，明天或者几天后见吧。”
“再见，夜一。”
“再见，烈姐姐。”
“明年的真央入学考试，你会参加吗？”夜一已经开始用瞬步，回头冲我喊到。
“什么考试？我听不清。”
“去问浦原喜助，那个家伙知道。”夜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风的遗音。
总把最重要的事情留在最后说。这是夜一的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不过，我要以后才充分体验这点而且深受其害。
现在的我只是感觉，如果是和浦原有关，那么麻烦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