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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chapter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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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来暨阳好多次,但每次都与蒋存祎他们错开,给他们带秦大利审判的消息也只是微信上。
蒋存祎还没来得及感谢他那天东白山上的及时出现,凌辰就要去负责一个十分重大的刑事案件,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也只能在微信上表达自己的关切,“等你来赏花喝酒啊。”
“放心,到时提前通知你,你也必须给我回啊!”
“一定一定。”
蒋存祎收起手机没多久,突然想起来今天和冯笙诗约好要一起吃晚饭。
他于是给她发了个消息:“冯老师,去时路上小心。”
冯笙诗此时正干完活了,坐等下班呢。收到蒋存祎来的消息,她立马回复:“不会有问题哒!”
蒋存祎发了一个你真可爱的表情包,冯笙诗也回了一个我就是这么可爱的表情。
冯笙诗一直很想当个小女生,能任意撒娇,能有人替她遮风挡雨,不需要自己故作坚强。
当然选择了独自到杭州打拼,她就已经做好了当个独行侠的准备。
但有了蒋存祎后,她慢慢地放开了心。蒋存祎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她一闻到他衣上的味道,就安定下来。
她有时候还会觉得不礼貌,——靠在蒋存祎肩上时,她很快就会打哈欠。
蒋存祎知道她工作辛苦,也不生气,只是还是忍不住打趣,“怎么冯老师靠着我就想睡觉啊?”
冯笙诗又打了个哈欠,说:“因为心安。你不开心啦?”
蒋存祎摸摸她的头发,宠溺地说:“我很开心啊。”
“那……如果我说,我很久没睡过好觉了,你怎么办?”
蒋存祎的脸刷地通红,冯笙诗瞧着欢喜,她本就是逗逗他,想看他局促的表情。
“那我晚上陪你。”
“怎么陪啊?”冯笙诗追问。
蒋存祎支支吾吾,总是组织不好语言。
等冯笙诗真的在他肩头睡着了,他才说:“我会一直陪你到你睡着,不逾矩。”
冯笙诗自然没听到这句话,等她醒来后也没再说起这件事。
蒋存祎本就害羞,她不说起了,他也就知道她是随口一说,也不再提起。
下班时间一到,冯笙诗立马从位子上弹起。
她师傅看见,特意过来在她凳子上看了三圈,“没钉子啊……”
“什么钉子?”冯笙诗拎起背包,利索地挂在肩上。
“你站起这么突然,我以为椅子上有钉子呢。”
“师傅你真是童心未泯,椅子上没钉子,只不过有个隐形弹簧,下班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弹起。”
她师傅摸摸光滑的头顶,喃喃自语,“弹簧还挺智能……”
冯笙诗找了个做童书的工作,每天看绘本和童话故事,让她心里也充满了阳光,感受到孩童世界的纯真。
办公室的人也很可爱,这可爱与外表无关,而是由内而外秉持的童趣童真。
“师傅我先走啦,改天也给你装个弹簧哈!”
师傅喜笑颜开,“小徒弟还挺有心!”
“嘻嘻。”
冯笙诗揣着些雀跃,踏上了约会之路。
另一端,蒋存祎却被一些事绊住了。
届时他已是大三,最后一年当学校传媒主席了,这三年来,他从干事做起,从跑腿开始慢慢能挑大梁,这中间虽说没有社会上打拼那么辛苦,但对一个初入大学的他来说也是极富挑战。
不过蒋存祎这脑子可不是摆设,再难的问题,他总能想出解决方案来。也因此所有人都信任他。
现在知道他要退任了,大家都很担心大学生传媒中心会走向没落。
这一天正是他卸任的日子,本是交接完以后挥挥衣袖,没想到大家都开始挽留他,务必留下来吃饭。
下一任主席说还有很多问题请教,副主席说已经准备了告别宴,干事们说蒋师兄一直忙于学业和这工作,一直没和他们放开玩过,今天应该好好玩一次。
蒋存祎好几次想说话却被你一言我一语给推回去了。
他频频看表,要来不及了呀。
“学长你在等人?”新任主席看到了他看表的细节。
蒋存祎终于有突破口了,“是,我还有约会,祝大家前程似锦,咱后会有期!”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他是真的来不及了,没想到交接工作这么复杂,原本他安排的是大家开个简短的会议,汇报工作就行了,结果来了几位老师,这天非要让他和新任主席演讲交接,再虚头巴脑的仪式一搞,时间就费了。
蒋存祎跑出报告厅,也无法追赶晚霞了。
他立马打电话给冯笙诗,“冯老师,对不起,学校有事耽搁了。你肚子饿的话先点起来,我现在打车过来,很快。”
“别急,”冯笙诗听出他急促的踹息声,想必是在跑吧,“安全第一,我会等你。”
蒋存祎哪舍得让她久等啊,他了解她,只要他不到,即使菜上来了她也不会吃一口。
多次感动于她爱与他共进退的原则,但现在他只有心疼。
冯老师一定饿急了。
蒋存祎很快打上了车,可他低估了杭州的道路拥堵情况。
下班高峰期,五分钟挪一步的速度,简直比蜗牛还慢。
蒋存祎心都焦了,这大冬天的,居然急出了汗。
可急也没用,他不会蠢到像电视剧里一样下车跑过去,一是这么远的路程体力不支,目的地没到,命先没了;二是即使现在五分钟一挪,但他知道过了这个路口,接下去的路可比他跑步快多了。所以他也只能等。
太阳早已没影,路灯也早早亮起,接过使命,照亮整个城市。
路边的夜行人,牵着小孩在路灯下缓缓走过,拉长的影子让这个城市充满烟火气息。
如果有一天,他也能牵着冯老师的手,一定要走一走黄昏,一直走到华灯初上,走到影子从跟前到身后,然后消失在巷陌中。
出租车载着他的畅想,慢慢挪到了目的地。
冯笙诗果然连筷子都没动一下,看到他来了,也是贴心地要他先喝水,再递给他两只水晶虾饺,“饿了吧?”
蒋存祎把另一只水晶饺塞到冯笙诗的嘴里,相视一笑,“快吃饭吧冯老师。”
“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蒋存祎大快朵颐之后,托腮看着冯笙诗,听她这一问,他就慢慢解释了一下。
冯笙诗说:“你这也算是功成身退了。”然后拿起酒杯,里面当然是饮料,“祝功臣体满钵满,干杯!”
“哈哈哈,干杯。”蒋存祎也拿起同样的装着饮料的酒杯与她碰杯。
“这饮料真甜。”蒋存祎说完又喝了一口。
“甜吗?”冯笙诗问:“这是柠檬汁啊,我还觉得有点酸呢。”
“哦~那肯定不是饮料甜。”
“是我甜吗?”冯笙诗这一混迹言情小说的老江湖,一听就知道他要讲土味情话。
蒋存祎却摇摇头。
“那谁甜?”
“日子。”
被他这一提醒,冯笙诗也回味了会儿自己的生活,每天早出晚归,做的却也是自己热爱的事,很满足。
虽然不能与男友天天见面,但每次见面都能让她有细水长流的温暖,也很满足。
家里总是两三周回去一趟,爸妈身体康健,日子清闲,也很逍遥。
这样一想,日子果真很甜,连带这酸涩的柠檬水都变甜了不少。
在分别的时候,冯笙诗拉着蒋存祎的手不肯放,仰着头问他,“蒋存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们的纪念日。”这个对其他人平凡的日子,却承载了两个人的独家记忆。
他没等冯笙诗讨礼物,就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礼盒。
这礼盒很像婚戒盒子,冯笙诗一时懵了。她没想到蒋存祎会准备这个。
“冯老师……”蒋存祎将盒子举到冯笙诗眼前,“希望我现在打开,还是送你回去后打开?”
“送我回去?”冯笙诗紧张得抓到了这句话另一个不重要的重点来转移注意。
“嗯,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送我回家你们都门禁了。”
“没事,男孩子怕什么,桥洞都可以睡的。”
冯笙诗轻拍了他的胸以示嗔怪,“说得好像我虐待你啊?”
“那必然没有。”
冯笙诗看看时间,他回去也差不多要宵禁了,“睡我那吧,你也来不及回去。”
“啊?”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蒋存祎还没准备好。
“礼尚往来。”
“可我这礼……”
冯笙诗急忙打断他,“走了再说,别堵人店门口了。”
“好。”
到了冯笙诗的住处,蒋存祎就有些局促。他从来没来过这,因为他不想给冯老师留下轻浮的印象。
他想要等到有稳定的工作后再跟冯老师有进一步的发展。
冯笙诗却好像没他这样重的心思,可能比他多看了几年世界,思想更前卫吧。
她给蒋存祎倒了杯水,拿了一袋零食,“你先坐会儿,我去拿被子。”
“哦好。”蒋存祎机械地将水送到自己的嘴边,木讷地喝了一小口,盯着冯笙诗的背影出神。
她的房间不算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就没有别的东西可放了,空间很挤,转身就像是要撞上墙壁。
冯笙诗踩上床,试探地勾出脚,去够衣柜里的木板,希望以此拿到衣柜最上方的被子。
可她够到了木板,由于身高不够,还是拿不下来那被子。
“我当时真是脑抽了才把它推那么里面!”冯笙诗气鼓鼓地思考着用什么东西可以将它拖出来。
蒋存祎放下茶杯,敲了敲卧室的门,“冯老师,我能进来吗?”
门没有关,冯笙诗自然是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但蒋存祎出于礼貌,还是问一下比较稳妥。
“进来吧。”冯笙诗没有回头,还是专注地看着让她一筹莫展的罪魁祸首。
“冯老师,我来拿。”
“也只能你来了。”冯笙诗正要收回架在柜子上的脚,脚踝突然被蒋存祎握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恰好能包住她细白的脚踝。感受暖意涌来,冯笙诗心头慢慢激荡开来,一阵阵的温暖直涌上脸颊,彩霞一般。
蒋存祎也是害怕冯笙诗会摔下来,条件反射抓住了,也是在冯笙诗动作顿住的一刹那,他才发觉自己这动作太亲昵了。
“托住我,别让我摔了哦。”冯笙诗回过神来后看到蒋存祎在发呆,因为知道他在想什么,才特意说了这一句。
“好,冯老师你借着我的力就行。”
等到冯笙诗帮他铺完床,抬起手,对着发愣的蒋存祎的脑门弹了一下,“我们聊聊。”
也不等他回应,就拉着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冯笙诗拉着蒋存祎的手,大拇指摩挲着他温热的掌心,眼睛瞧着他,“你在想我为什么不让你睡客厅?”
蒋存祎被她说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眼睛避开了。
冯笙诗轻轻笑了,温柔地将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侧脸,慢慢地让他正视自己。
“蒋存祎,我是你的老师,你的姐姐,还是你的女朋友?”
蒋存祎嘴巴动了动,却也始终不知该如何说。
因为他犹豫了,在冯笙诗问他的瞬间,他就回想了这些年对冯老师的态度,小心、呵护、尊敬,唯独少了亲昵和欲望。
冯笙诗接着问,“你不想吗?”
“我想!”蒋存祎立马迎着她的眼神说,“但是……”
“怕会冒犯我?怕我不喜欢你?”
蒋存祎把头低了下去。
冯笙诗一点点靠近他,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怀里,“你很久没抱过我了,蒋存祎。”
蒋存祎听了以后,不知为何升起一股酸楚,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这份感情,而是为此刻在他怀里的冯笙诗。
他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一点点往下,环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头轻点在冯笙诗的后颈,深深闻她的味道。
冯笙诗也用力得地回抱,在这一刻,她也才明白,自己多么想要他的拥抱。
她不需要周到的保护,也不需要细致与尊敬,她只想要她的爱人,能牵她的手,能拥抱她,亲吻她。
可是蒋存祎这些年与她越来越相敬如宾。并非说这不好,外人看来的确完美,可只有当局者明白,这里面少了很多最原始的情感交流。
“蒋存祎啊,你不要自卑,我爱你就是爱你,无关年龄,也无关物质。在感情中,我们要大胆,不然……时间就白白被我们浪费了呀,你以为此刻的心情,还能在以后弥补吗?”
蒋存祎很久很久都没出声,久到冯笙诗以为他哭了。刚想挣开怀抱看看他,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别动冯老师,再让我抱会儿。我知道无法弥补,但我想这一刻开始,真正让你开心。”
“好。”
“冯老师,我盼这一刻其实也很久了。只是我不敢,怕你觉得我不成熟,怕你觉得我轻浮,我就想尽力对你好,关照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伤,直到我有资本和你并肩,我才敢真正抱你。”
“如果你这么想,为何那一年要跟我告白?既然我们在一起了,就要一起面对生活,开心了就一起分享,受挫了也一起承担。我应该有这个能力和你共渡难关吧?”
“当然有。”
“别担心我会受伤,也别害怕我会离去。我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就是一辈子。所以,我们也应该做情侣们都会做的事,并不只是吃吃饭,买买礼物而已。”
说到礼物,蒋存祎倒想起来了,她拍拍冯笙诗的背,说:“冯老师,我给你看礼物。”
冯笙诗这一刻就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蒋存祎这个胆是没可能送她戒指的。
“好啊,很期待。”冯笙诗说。
蒋存祎打开盒子,一根手链静静躺在支架上,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他将手链取下来,拉过冯笙诗的左手,将它戴上,“我希望做你手心的蔷薇,在你害怕的时候,握紧我的手。”
“谢谢。”冯笙诗抬起手,晃了晃,银色手串上有一小片粉色水钻,与她脸上的红晕相称。
“我这马上都能集齐一整套蔷薇了。”
蒋存祎说:“可以继续期待一下。”
“下次不会送脚链了吧?”
“倒是考虑一下。”
“想想也还不错呢,谢谢啊亲爱的。”
蒋存祎呼吸停滞,就因为“亲爱的”三字,魂都被摄了走。
“冯老师……你刚才叫我……”他这时候说话都哆嗦了。
“怎么了?”冯笙诗故意装傻。
“没……没怎么……”蒋存祎耳根子都红了,低下头去掩盖自己慌张。
冯笙诗突然间欺身过去,勾过蒋存祎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早已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亲完后,还不忘点火,“亲爱的,谢谢你。”
蒋存祎的元神溃散,讷讷地问:“我可不可以也亲你?”
冯笙诗点点头,脑袋轻碰他的额头,鼻子轻擦过他笔挺的笔尖,挠的他心里一阵酥麻。
蒋存祎双手再次抱住冯笙诗,微微偏头,在鼻尖与鼻尖交错碰到对方的那一刻,双唇也终于吻在了一起。
他从未像此时一样紧张到不知如何呼吸,又兴奋到不知如何停止。
不,不要停止,就让这亲吻像棉花糖一般慢慢地化,慢慢化在嘴里,甜在心里吧。
曾经多少次幻想过亲吻的滋味,却远不比这一刻来得真实与难忘。
冯笙诗的嘴唇真像棉花糖一般柔软,可没有棉花糖般粘腻,她很清爽,鼻尖呼出的气,都透着清香。
那一晚,蒋存祎睡在了冯笙诗旁边,看着她入睡以后才悠悠进入梦乡。
手机早已被他们两个遗弃在客厅一角,兀自响了无数遍直到没电关机。
“靠,偶像居然不接电话!”
“怎么样?”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捏着罗松胸前的镜头,仰着头瞪他。
“没接。”
“别去打扰他约会,这样,你明天来大传找我,别人都能为我证明。”
罗松赶紧说:“那明天再说,我先走了。”
“唉,别急啊,丑照还没删呢!”
“行行行,”他在姑娘的监督下,删掉了她抢蛋糕的丑照,“好了吧?”
“OK。”姑娘看过了他拍摄照片的光线、角度、构图,虽然人物表情不怎么样,但从摄影内容来讲,是有鲜明的风格的。“我们传媒中心一直找不到专业的摄影,你如果愿意,我们可以花钱聘你,考虑一下。”
“不考虑。”
“为什么?钱都不要?”
罗松哼了一声,“你在就不考虑,我可不想再被蛋糕糊第二次。”
“你不来,我天天拿蛋糕糊你信不信?”
“你这也太无聊了吧!我偶像怎么会让你当主席?!”
姑娘头一扬,马尾也跟着轻轻摇摆,一副天真又骄傲的神气,“那是你偶像慧眼识珠,哪跟你似的看人低。”
“你本来就矮……”罗松没听出来她在骂他。
原来是这一天商场开业有免费吃蛋糕福利,罗松这个小笨蛋那晚就去抢蛋糕了,就在最后一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扎马尾的女孩。
这女孩抢东西起来是真不要命,完全不顾形象地扔开人群中挡路的,一股子遇鬼杀鬼的模样,马尾也成了她的武器,疯狂甩头就横扫千军。
罗松也不知怎么的,拿起相机就拍,被那女孩看到了,用这最后一块蛋糕糊了罗松一脸。
“缘分啊,桃花来了罗小黑。”方令听完他的诉苦,还笑出了声。
“呸,你就损吧!我真是脑抽了才给你打电话!”罗松转而给李坤宇打电话。
“罗松,这个女孩太野,可能可以治你。”
“我需要她来治我?!开什么玩笑!”罗松又被气到,半晌后又琢磨出了别的味道,“不是,我又没病,治啥治啊?”
“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罗松,你得了不敢恋爱的病。”
“没有!你别瞎说!”罗松又挂了电话,只是这一次是被说中了心事慌忙掐断的。
罗松的确不敢谈恋爱,他觉得一个人挺好的,虽然偶像谈恋爱以后就不要他了,但是他一点也不羡慕。
偶像是需要幸福的,冯老师能让他幸福,但是他罗松,不需要。
他从小就是被遗弃的,像皮球一样被他爸妈踢来踢去,谁也不爱他。
也因此,他习惯于谁也不爱,习惯于一个人自由自在。
如果和他谈恋爱不可避免地受伤,那他选择不去祸害。
这李坤宇平时话不多,怎么这时候语出惊人呢?果然大家都是长大了吗?
罗松第一次陷入了忧伤之中,是直抵内心的忧伤,因为他发现,好像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人生,都在参悟人生,唯独他,还过着最初的生活,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