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chapter66（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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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松，晚饭？”
“好。”
蒋存祎和罗松约在了浙大食堂，罗松一口气点了好几盘排骨。
蒋存祎眉毛都在抽搐，“你吃的完吗？”
“这是报复你昨晚不接我电话。”
“报复我也不能浪费粮食啊，量力而行。”
“为了这一餐，特意没吃午饭。走，结账。”
蒋存祎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话，而且他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
“昨晚找我有事？”蒋存祎从罗松盘里挑了一块排骨。
罗松把盘子往自己身前挪，“你做完干嘛去了？”
“那会儿我睡了。”
“睡哪的？”
“床。”
罗松也不再继续逼问，他还是比较想知道那个女孩是不是真的是主席。
“你知道……”罗松凑近蒋存祎，神秘兮兮地问：“梁籽梦你认识吗？”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我下一任主席啊。怎么？”
罗松闷闷地吃排骨，不理蒋存祎。
蒋存祎从他眉宇间就看出不悦来，“被欺负了？”
“我？可能吗？能欺负我的，也就你们了。”
蒋存祎笑了笑，“她那么凶……”故意没说下去，就等着罗松接话。
“你也觉得她凶吧！这人简直跟……疯狗一样乱咬。”
“你被咬了？”
“那倒没有。”他这时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排骨汤，这倒让蒋存祎以为他说的是真话，没想到——
“就是被她用蛋糕糊了一脸。”
“噗——”蒋存祎想了想她的身高，再比了比罗松的身高，摇头说：“不可思议。”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还说什么花钱聘我做摄影师，想得忒美了。”
蒋存祎一挑眉，“我们倒的确缺个摄影师，你挺合适。”
“你来真的啊？”罗松也难以置信。
“嗯，”蒋存祎说：“以前我也想过请你，但当时大传没什么剩余资金，现在既然她肯出钱，你干嘛推辞呢？”
“我不想见到她。”
蒋存祎将排骨夹到罗松碗里，“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只要可行，我都帮你办到。”
“要她走。”
“除了这个。”
“那……要她叫我学长，我去拍摄，她必须给我拎包。”
“好办。”蒋存祎又给罗松加了块肉，“多吃点，吃饱了好干活。”
元旦，冯笙诗陪蒋存祎去乡下看他的亲人。他们长眠于地下，却永远活在他心中，就像风带走了种子，季节带走了花卉，可谁也无法磨灭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城乡公交颠簸，蒋存祎攀住冯笙诗的肩，防止她被甩来书去而晕车。
到站后，冯笙诗揉着屁股，“你每次回来都这样颠一次？”
“对，这路大卡车压多了，总破。”
“这也太累了，我这屁股都要开花了。”
蒋存祎揽过她的肩，心疼她，“辛苦了。”
“花店唉，”冯笙诗忘记了屁股的酸爽，拉着蒋存祎直走进去。
“欢迎光临。”一位年轻的姑娘抱着一束百合笑脸迎接，“你们想买什么花？这边都是早上刚摘的，滴着水呢。”
“这花真水灵，”冯笙诗点了一点水露，“跟你一样水灵。”
“谢谢。你们是送人还是自己养？”
蒋存祎说：“我们想买两束白菊花，你帮我们包一下。”
老板娘听到后，立即放置好手里的白百合，转而给他们包白菊花去了。
冯笙诗和蒋存祎正在猜这么年轻的老板娘为何想来开一家花店，蒋存祎并不好奇，只是依着冯笙诗说了个猜测，“可能是她的爱人喜欢花吧。”
“我感觉她在等一个人，这个人爱不爱花我不知道，只是老板娘一定很爱花，看她把这个花店打理得多么温馨又井井有条，店里也不请一个零工，这么早开张到底也不是为了赚钱，大概是怕错过吧？”
“有道理。”
他们刚说完，老板娘出来了，递给他们一人一束白菊花，目送他们离开，不多说一句“下次光临”，好像只有沉静地目送，才是白菊花最好的归途。
冯笙诗更坚定了她的想法，因为在老板娘转身的一刹那，冯笙诗刚好也回身，看到了她四处的张望。
“等一个人是很辛苦的，所以要养花吧。”冯笙诗对着蒋存祎说。
蒋存祎揉揉她的头，抱着她的腰，微微弯腰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山风很冷，他们没多做停留，就是对着墓碑讲了些近日来发生的事，便裹着风下山了。
经过花店的时候，冯笙诗还是没忍住进去了。
老板娘还在修剪百合，注意到来人，她依然抱着那束百合花出来迎接。
一样的话语，一样的温柔，让冯笙诗对她好感加倍，还有好奇。
“老板娘，你这花外送吗？”
“送，不过要提前几天预订，当天不送。”
“全城都送吗？”
“有缘的话，哪都送。”
冯笙诗暗暗牵起了蒋存祎的手，“杭州也送？”
“你的话，我会送。”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好。”老板娘又再次放下百合，脱下手套，才拿出手机来，“我扫你吧。”
“嗯嗯。”冯笙诗很快拥有了一位温柔花店老板娘的微信，心里很美。
手机震了两下，有消息进来了——
我叫虞泩。
冯笙诗回：我叫冯笙诗，有缘人。
老板娘：是有缘，生生不息，怪不得见你，天空都亮起来了。
“那虞泩我们先走啦，我们微信联系？”
“好，再见。”
“再见。祝你早日等到那个人。”
虞泩怔了怔，没成想这么些年，竟有人能看出来。多少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差点丢盔卸甲，她握紧拳头，用指甲拼命掐着自己的掌心，这才让她忍住心里的酸楚，不至于落泪。
“谢谢。”她对着冯笙诗的背影，真诚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回家后冯笙诗和蒋存祎一起打扫了屋子，快递也恰好到了，蒋存祎抬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冯笙诗紧张地摸他的脸，“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蒋存祎复杂地望她一眼，“你买的梅花？”
“是啊。”
冯笙诗想了好久，才决定给家里添置一盆梅花的。
她说：“我想以后要在院子里种四季不同的花，这样每天都能盼望着看到新花了。”
他们是彼此的海棠，也是彼此的整个世界，经历春秋冬夏，永远盛放，永不凋谢。
蒋存祎长舒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等待搬花的日子吧。”
“我也没想到这店家这么良心……”
望着眼前成熟的梅花，冯笙诗忍不住帮蒋存祎揉腰了。
等到他们俩把这一株梅花在适当的位置种下以后，俩人彻底累瘫了。
蒋存祎用残存的力气搬了两把躺椅，放置在梅花树下，完事后向冯笙诗招手，“快过来。”
冯笙诗拿了两瓶饮料，“喝吧。”
两个人在刺骨的北风中，躺在梅花树下，一趟就是一上午。
阳光穿破云层的那一刻，冯笙诗闭上了眼睛，她说：“我想用我的心去看太阳，这样即使闭上眼睛，我也能感受它的存在。”
蒋存祎也闭上了眼睛，等待阳光贴上他的皮肤。
“蒋存祎，”冯笙诗唤他。
“我在。”
“你就是我的太阳。”
蒋存祎睁开眼睛，侧过头瞧她。
冯笙诗虽双眼紧闭，可蒋存祎能想象到她眼里波光流转，那汩汩的温柔，化作一池春水，在他心里荡起漪涟。
一个作文接近满分的学霸，在此刻却词穷了，他挑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冯笙诗此时的曼妙，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表达内心的激荡。
他只能将无言的爱意，化成嘴唇的辗转留恋，他在她唇上诉尽痴狂，这份炽热，在冬日久不见冷。
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严寒的一季，可就像头上的梅花，傲雪凌寒，这份执着与坚贞，让他们更不惧风雨。
大学四年光阴似箭，很快就到了拍毕业照的日子，他们几个人终于也要毕业了。
每所学校拍毕业照的时间都不相同，因此，他们就像赶场子一样，每个学校都拍过来。
终于到了蒋存祎的毕业时间了。
冯笙诗穿了件衬腰线的连衣裙，拖曳着裙摆，双手别在背后，等着和蒋存祎单独合照。
蒋存祎这四年虽然行事低调，但还是低调成了公知，毕竟在当主席的时候，出镜率极高，由于活动办得出色，一下子收获了一大群迷弟迷妹。
这一天学弟学妹们都来和他拍照。
他只好当模特，拍了不知道多少照片，有两个人的合影，也有三个人的，四个人的，有些人似乎只是短暂公事，有些人只有几面之缘，而有些人他甚至都不认识。
拍到后来，他有些心急，眼神频频看向冯笙诗，眼里着急又难过。
虽然是六月的天，农历还在五月，可温度已逼近30度，让冯老师站在太阳底下等他一个小时，他怎么都不愿意。
冯笙诗却始终笑着，给他发了条微信：好好享受毕业的这一刻，以后再也没有了。我可以等。
蒋存祎回：去教学楼里等我，好了我叫你。
冯笙诗回复：好的。
蒋存祎看着冯笙诗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了，这才放心，拍照效率都高了。
冯笙诗本来打算继续等的，可她收到了一条消息，就立马急匆匆往校门口去了。
“谢谢啊虞泩。”
“不客气，赶紧送去吧。”
“你等我，拍完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有事，再见。”虞泩戴上墨镜，转身就离开了。
冯笙诗看着她的黑色裙摆，如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舞，轻盈又优雅。
“这么美的人，谁舍得让她等呢？怕也是有苦衷吧？”冯笙诗感叹道，“每个人都有心中事，熬过的都是英雄。”
半小时后，蒋存祎的模特时间终于结束了。终于等到可以和冯笙诗单独拍了。他激动地给冯笙诗打电话：“冯老师，你可以过来了。”
“好的。”
五分钟后，冯笙诗抱着一束玫瑰花站在了蒋存祎的面前，“毕业快乐。”
蒋存祎喜出望外，这么些年来，他似乎都没给冯老师惊喜，生活渐渐趋于平淡，平凡。而冯老师能如此精心为他准备，他怎么能不感动。
他将冯笙诗抱起来转了几个圈，都不舍得放开。
“我头晕了。”
蒋存祎这才肯放下她。
“我们拍几张照片吧。”蒋存祎说。
冯笙诗点头，“就等这一刻呢！”
罗松还没到，只好让胖子先用蒋存祎手机拍了几张规矩的。
“嫂子，你这也算有始有终，首尾呼应啊。我记得上次见你是开学报到吧？”
“你记性倒好。”蒋存祎笑说。
“嫂子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忘。她还帮我们打扫寝室来着！是吧嫂子？”
打扫寝室这种小事被这样提起，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冯笙诗只是笑笑，说了声，“是的，谢谢你记得我。”
胖子还想聊，罗松骂骂咧咧地到了。
冯笙诗看了眼蒋存祎，“他咋了？”
蒋存祎示意她看旁边背着相机包的女生，扎着马尾，看上去是笑着赔不是，眼神里的怒火却足以将罗松烧死。
“要不是你喊我一声学长，我今天就撂了，那校长讲话哪有我偶像重要啊。你看看几点了，我偶像照片都要拍完了！”
“我跟他说过的等你来给他拍，你放心吧。”梁梓梦嘴上解释着，其实心里火着呢，校长讲话的视频还得重新剪辑，都怪他一直在那边碎碎念，有几句声音都录进去了。
要不是他这一年的确救了她好多次，才让她这个主席稳稳当当地做了下来，她也不至于忍气吞声到这地步。
“等我退休，我一定加倍奉还！”梁梓梦每次生气都用这个心理暗示自己千万忍住，忍到退休就可以了。
结果这天，就是她退休的第四天天，新任主席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一周病假，又得她这个老主席顶上，她才又只能去找罗松，学长长学长短地赔不是。
“哼，前两天不是很横吗？还扬言再拿蛋糕糊我呢！”
“蛋糕是用来糊的吗？它不香吗？不甜吗？怎么能糊脸呢？学长你一定听错了。我是要给你买草莓蛋糕吃呢。”
罗松一听到草莓俩字就脑子不会转了，“真的？”
梁梓梦就知道这一招管用，立马点头，“是的，我现在就去买。走！”
“算你有良心。”
然后罗松就被她拉到体育馆，听校长冗长的致辞，因为罗松成绩不好，对这种话从来就是听了就困，现在又怕时间赶不上，心里又急，这才念上了，直念叨到蒋存祎面前。
方令跟李坤宇跟约好了似的，在罗松到的那一刻他们也到了，像是专门来看罗松笑话的。
周晓星看到罗松旁边的梁梓梦，特意语调尖尖地说了句，“梦梦也在啊。”
“晓星！”梁梓梦对着周晓星眨眨眼。
她们关系挺好的，大概脾气相投，都比较暴躁性急，不过梁梓梦吧，少了点大小姐的娇气，虽然脾气暴躁，但都暴躁得有理。
但说实话，周晓星这些年来和方令的互相磨合下，脾气也好了不少了。
蒋存祎提议，“那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拍照吧。”
“好，”罗松拿出相机，然后对梁梓梦说：“你去树下等会儿，撑把伞。”
冯笙诗欣慰不已，“开窍了。”
“别到时候晒黑赖我头上。”罗松补了一句。
冯笙诗满脸黑线，“当我没说。”
最后要拍大合照的时候，罗松想要梁梓梦来拍，却又担心她拍不好，只能先找好角度，定时拍摄了。
冯笙诗看罗松叫了梁梓梦却又不理人家，转而又低头弄他的相机，她善意地把梁梓梦拉过来，“和我们一起拍吧。”
“不用不用，我再去树下等会儿就行。”
“你跟罗松都相处一年了，在蒋存祎手下也做了两年，已经是老朋友了。”
梁梓梦看向罗松，“他不会同意的。”
罗松刚好调好角度，想要调整大家的站位，刚一抬头，就看到梁梓梦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
冯笙诗说：“没怎么，你调好了？”
“对，你们站一下位子……”指导好其他人以后，罗松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接着说了，“籽梦，你站周晓星旁边，别站太出去，给我留个位子。唉对，就这样，别动。”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站在梁梓梦的旁边，肩膀往她那侧靠了一点。
“520是什么？”罗松喊。
“我爱你！”
在大家齐声喊完最后一个字，相机记录下了他们最青春的时刻。
夏蝉孜孜不倦，烈阳兢兢业业，有这么一群人，在这片土地上演绎悲欢离合，一同成长，一同消沉，一同欢愉，一同疯狂。
他们都经历过心里的钝痛，当心中事被时间掩盖，有人以微笑，有人以泪水。
过去的伤痛是永远不会过去，也永远不会痊愈的。
但是现在以及未来，是可以幸福生活的，这并不矛盾。
每个人心里的痛，也是一种经历而已，当你收获快乐，当你心满意足，痛也就只是一段过去的经历罢了。
人是要往前看的。
李坤宇问蒋存祎：“你们下次拍照就是结婚照了吧？”
蒋存祎说：“可能吧。”
周晓星好奇地问：“什么时候拍？”
“怎么？要一起？”
“好呀！我向我爸去申请一下。”
冯笙诗问：“你爸现在什么都依你？工作找好了？”
周晓星抱着方令的胳膊，“找好啦！”
“什么？”罗松收完相机过来问。
“学前老师！”周晓星美滋滋地看看众人，“厉害吧？”
“厉害。”冯笙诗很捧场。
她曾经很担心这帮人在临近毕业关头会各奔东西，也会迷茫、害怕、慌张。
但神奇的是，这些孩子们在从没有比这个时候更有能量，他们一个个都目标明晰。
蒋存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考上了杭州公务员，方令在杭州的教师提前招聘时被选上了，周晓星当然是借着她爸的关系，在这学校旁边的私立幼儿园安了个位子，李坤宇考了研，不用考数学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罗松找了一家小出版社的摄影工作，这是冯笙诗介绍的，好在他也争气，拍的照片得到了总编辑的赏识。
在人生路上，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位置，也会有独属于他的光芒，只是有人亮得早，有人亮得晚而已。
（正文完）
凌晨在海棠花开的季节来了，同时带来了好消息。案子终于尘埃落定，各人都有各自的结局。
蒋存祎问起王南的事，“他怎么还在里面？”
“唉，他……”凌辰抬头指了指飘落的蔷薇，再看向满脸惊讶的蒋存祎，点了点头。
“世事无常。”蒋存祎说。
冯笙诗给凌辰倒了一杯酒，酒香四溢，让人忍不住大喝一口。
“好酒！醇香！酿了很多年了吧？”
“我爸埋着的，说娶媳妇用的。”
“你们……”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结婚了？”
“嗯，没办酒。你喜欢喝就多喝点，就当我俩的喜酒了。”
凌辰回去之前给蒋存祎转账，“份子钱，拿着。希望以后你们和和美美，酒给我省着点，我还会再来。”
“又有案子了？”蒋存祎问。
“这是我的职业，没案子我得喝西北风了。”
“注意安全。酒还有很多，等你下次来继续喝。”
“好的小老弟。”
“……”
听说凌辰的老婆季寞从小生活在法国，他这说话习惯，难道是被他老婆传染了？可他以前也不这样啊……想不通。
“存祎存祎存祎！”冯笙诗在院子东边喊他想“快来看，昙花开了！”
昙花一现，倒让他们给捕捉了。
“虞泩真是懂花的人呢。她跟我说晚上昙花可能会开，要我多留心。”
“她怕是神仙转世吧？”
“应该是仙女了，样貌出众，气质出尘，说话都带着仙气呢。”
这个院子正如冯笙诗所愿，养了四季的花种，但是冯笙诗工作忙，不常来，他们给了虞泩一把钥匙，希望她有空时候过来看看。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虞泩的店搬到了蒋存祎家旁边，与其说是店，倒不如说是自己居住的屋子。
冯笙诗参观完她的屋子，问她，“你怎么突然换地方了？那人找不到怎么办啊？”
虞泩说：“我想他来，又怕见到他，所以我经常会换地方。”
“那你在这里住多久？”
“我喜欢这里，就不换了。”
原来她也是一直漂泊，心无依靠。如今得一知己，心暂时有处可依，便就定下了。
黎幻想找她，怎么都能找到。而他这么多年都不来，应该早已把她忘了吧。
虞泩自己也没想到，旅途中十天的情愫，能让她记一辈子。
冯笙诗的体检日又到了。
这些年冯笙诗每年都会健康检查，但结果都是不建议生育。
她也会心生愧疚，然而蒋存祎总能陪着她，给她所有的关爱，“这辈子，我有你足够了，而且我也只要有你。”这些话多少能安慰她一点。
这天的结果与往日一般无二。
是夜星光漫天，海棠树下，冯笙诗喝着酒，有些微醺，眯着眼看星星，觉得每一颗都好模糊。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帅气的脸，一点点靠近，唇上突然温热，片刻后又加深。
他是蔷薇，是星星，是太阳，是世界万物。
冯笙诗心里的雪，早已在月夜里被照亮，化作繁星，洒落人间。
蒋存祎心里的血，也在这星光满天里，渗入土里，滋养万方。
心中事，终得解脱。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chapter66（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