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玉》junya35

3、第 3 章

　　(3)
　　见少女要离开，李寻欢急忙挣扎下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
　　看着自己被李寻欢紧紧拽着的手，少女蹙眉有些无语地抽动了一下唇角，正欲翻白眼时，李寻欢居然还把她的手拉到了他的胸口，有些气喘嘘嘘地说：
　　“你要是不说，我就不放手了。咳咳~~~~~”
　　老天，请你保佑我吧！保佑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李寻欢，少女明眸一转，真的无语了。谁会相信小李探花会用这种耍赖皮的方法来向一个小姑娘问问题。
　　“……唉！——”
　　终于忍不住少女仰天长叹了一声，摇摇头淡淡地笑了。
　　“李寻欢啊李寻欢，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是不是你那个表妹把你……”
　　想了想少女停下来把头偏向了一边，看了看林诗音又看了看龙小云，她接着说：
　　“弄成白痴了？”
　　“她怎么舍得啊！”
　　笑着拉过少女，李寻欢知道了答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把她带到了小云母子面前，他无比开心地对他们说：
　　“小云、诗音，我真的好高兴。你们猜她是谁”
　　太好了，我真的没有猜错，真的是她。
　　“她是……”
　　指着少女，林诗音有些疑惑地看着李寻欢。少女因何要救她的表哥这原是个迷，不过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少女与她的表哥绝对有着极深的渊源、极亲密的关系。否则她的表哥绝对不会对她耍赖，更不会在自己面前与她如此的亲密无间。
　　“香如故！”
　　见诗音一脸茫然的模样，李寻欢笑了，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他说出了答案。
　　“香…如故？啊！~……”
　　隔了一下林诗音才反应过来，终于想起她是谁，欣喜地上前抓住少女空着的另一只手，连她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香姐姐，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二十多年你都到哪里去了？”
　　香如故，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表哥的师姐，那个总是在廊角看着我跟表哥玩耍的蒙面少女。是啊！在这世上也只有她才会不顾一切像关天翔那样救表哥。我刚才怎么没想到是她呢？自表哥开始行走江湖，她便全无了音讯。没想到、没想到在表哥生死关头，她又回来了。太好了！这样表哥不仅是有救了，而且是肯定有救了。
　　想到香如故不仅武功卓越，也是药中圣手。林诗音怎么不高兴呢？
　　“姐姐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呢！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还保持着十七八岁时的模样，太不可思意了。”
　　惊叹之余更细细地上下看了看香如故，见她只是有些许倦容，林诗音这才放下了心。
　　“好啦！好啦！别麻人了。我快被你们两个给麻死了。哎呀~~真是的。寻欢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性子再不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啊！呵~~~”
　　使劲从两人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香如故无奈地笑了。
　　“你是诗音吗？跟你娘长得一点也不像呀？不过还是个美人儿。呵呵呵~~~”
　　抚着林诗音的脸庞，细细看了会儿，香如故从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到小时候的痕迹。
　　“姐姐，这些年发生的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握着香如故的手，林诗音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对世事的关心，她想她这些年一定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吧？不然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也就更不会知道龙啸云和关天翔了。
　　“我一直在一个没人打搅的地方，那里很安静，我很喜欢。要不是算出寻欢有大难，我也不会再回尘世了。”
　　转过身来在李寻欢的脸上宠溺地捏了一下，香如故淡笑着这么说。
　　“那可要多谢大姐对我的特别关爱才行呀。呵~~~~”
　　李寻欢故意实实地把香如故搂在怀里，同样地笑了。有香如故在让他觉得有种回到二十多年前的感觉。忘了自己是个行将就木的人，也忘了二十多年里的痛苦。实实在在的回到原来的自己，那个在大姐的守护下成天开开心心、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
　　“行了，行了。又来了。咝~~真是的，麻得我一身疙瘩，受不了了。”
　　轻刮了下李寻欢的鼻子，她又做出鸡皮疙瘩全身起的模样，一边搓着双臂一边远离李寻欢和林诗音来到桌边坐了下来，顺便把林诗音倒的那杯水给喝了。
　　“李叔叔，她是谁啊？”
　　见李寻欢与娘两人高兴不已的模样，龙小云也不自觉发自内心的跟着欢喜起来，虽然尚处在云雾当中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找到了空当，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这个叫香如故的女孩肯定不是普通人，肯定不是，否则才接受她内力的李叔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自由行走。而她现在的模样除了有些苍白，跟个没事人似的，可见她的内力原是如何的深厚。连娘都断定李叔叔是没得救了的，她一出现就好了这么多。而且，她跟李叔叔和娘的关系肯定也是非同一般，否则她原何要倾去一身的功力为李叔叔续命？看娘跟李叔叔对她的出现是那么的欣喜……
　　“哦！小云！我来跟你介绍，可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叫香如故，是从小教我炼功的师姐。我跟你娘也是今天才见到她面纱下的容颜，没想到这二十多年来她竟仍然保持着少女的容颜呢！真让人不敢相信。”
　　经小云这么一提，李寻欢这才想到除了自己和表妹，小云跟铃铃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位长辈的存在，于是他赶忙拉过小云和铃铃让他们与自己亦师亦友的师姐认识。
　　“香，这是小云，是表妹的孩子。这位是铃铃，小云的妻子。”
　　“诗音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听了李寻欢的介绍，香如故皱了下眉，她看着龙小云淡淡地扯了下唇角，算是招呼了。接着她又为自己倒了杯水。
　　“哎~二十多年没有喝到李园的水了，好怀念啊！呵呵呵呵~~~~~”
　　“呃？…香，小云是………”
　　“姐姐这……”
　　香如故对龙小云的态度明显有些淡然，这让李寻欢和林诗音尴尬不已。想跟她解释一下，可话还没出口香如故就已先他们一步打断了他们的话。
　　“不必了。寻欢，你知道我希望看到的是谁。李家就剩你这一根独苗了，别再让我失望了。诗音你也是，这件事也少不了你的份。”
　　看着两人双颊绯红尴尬相对的模样，香如故的眼神又有些暗了下来，叹息着别过头去，隔了一会儿她才又转回头来慢慢地说：
　　“是不是要我留下来亲自督促你们，还是你们想让他亲自来过问李家香火的事？”
　　“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明白香如故所述意指何人，李寻欢竟忘了尴尬惊喜得连声音也明显高了几分。
　　师父还活着？天哪！这样算来他老人家已经快一百三十多岁了。
　　你道李寻欢的师父是何许人也？自然就是香如故从封印里救出来的‘南侠’展昭，当然也就是龙族的公子昭。但在收李寻欢为徒的时候他却寻了另一个身份，一个不会有人怀疑、会去求证他是真是假的身份。那就是一百年前朱元璋开国时，国师刘伯温身边的玉竹公子唐玉竹。（本人未看过《刘》剧，如有出入请见谅！）
　　“什么老人家啊！他可年青着呢！比你还嘣哒！敢称他老人家，小子你想挨揍是不是？”
　　李寻欢的话正好踩到香如故的痛脚，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她冲上前去便当着众人的面拧上了李寻欢的耳朵。
　　“哎哎~痛！痛~~~断啦！断啦！大姐耳朵要断啦！”
　　怪叫连连地向后退着，这时候的李寻欢也顾不得在小云、铃铃他们面前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反正自小他这个师姐也就没怎么给他留过面子，这点表妹是最清楚的，在外面他李寻欢可以威风八面，回到李园他就得乖乖听他师姐香如故的摆布。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师父玉竹公子的消息，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顾得其他？
　　“少在那儿哭爹喊娘了。说，以后还敢不敢？”
　　一点也不买帐，香如故对李寻欢的这些招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免役了。
　　敢称哥哥老人家？哼！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又要忘本了。（喂~香……是不是太护昭哥了？/香：昭哥是神仙耶！又不会变老，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被一个年近四十的人当白胡子老头看待，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是想趁机多蹭点油吧？/香：—_—）
　　“不敢了，不敢了，大姐放手，真的要断了。”
　　扯着香如故的手李寻欢忙陪着不是，一代大侠的形象就这么被香如故给毁得一干二净了。（小李，我对不起你！/李：—_—……）
　　“哼！少装可怜虫了，你以为我真狠得下那个心吗？”
　　松开手，香如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看着李寻欢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真是哭笑不得，原来紧张尴尬的气氛给这么一闹全散开了。
　　这孩子，二十多年的江湖行走怎么还是改不了这性子？真拿他没办法。
　　（不好意思，这段请参照大侠《问》里演唐蜜那段，我是从那里得来灵感的。）
　　“你以为我想啊？痛死了！咝啊~~~！！！……”
　　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委曲地报怨着，李寻欢这时突然觉着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桌边，扶着桌沿儿慢慢坐了下来。
　　见到香以后我竟忘了自己还是个病人，太得意忘形了，呵呵呵……
　　“表哥……”
　　发觉李寻欢的异样，林诗音体贴地走到了他的身后，温柔地让他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
　　抬头看着林诗音，李寻欢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阿姨！全天下只怕没人敢像你这样拧小李飞刀的耳朵了。”
　　一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铃铃这一刻也有些忍俊不禁了，挽着小云的胳膊她有些调皮的笑了。
　　好羡慕，原来李寻欢也有这么好玩的一面啊？
　　“谁那么大胆敢拧李寻欢的耳朵啊？”
　　人未到声先到，兴匆匆赶来的唐蜜只听到铃铃最后的这么一句话。
　　“李寻欢，你还没死啊？”
　　揉着鼻子，唐蜜走到李寻欢面前习惯性的想上下检查、顺带调戏他一翻，但她的爪子刚伸出来她身后的人却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杨孤虹，你干什么啊你！”
　　心机没能得逞，她立刻没了好气，白了身后人一眼她便想抽回自己的手了。
　　讨厌！坏我好事！
　　“唐蜜，李寻欢现在已经有他的表妹了，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想调戏人家好不好？他现在还是个病人啊！可受不了你的折腾。”
　　紧抓着唐蜜的手，杨孤虹明显有些吃醋的样子，见她要抽手，他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儿把她扣进了怀里。
　　“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杨孤虹的老婆了。”
　　“你……”
　　冲口想反驳，但杨孤虹说的是事实，唐蜜也就无从反驳了。低下头她羞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小声点儿不行吗？我又不是不当你老婆了。再说我只是想小小的调戏一下李寻欢而已啦！犯得着吗？”
　　“哇哈哈哈哈哈——调戏李寻欢……扑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在为李寻欢的讨宝而憋笑的香如故，站在床边感觉自己突然被人忽略了，有些不习惯。可听到唐蜜说她想调戏李寻欢时，她再也忍不下爆发了出来，扶着床边她最终还是笑扒在了李寻欢的床上。
　　“哈哈哈~~寻欢，哈哈哈~~~你真的很受欢迎啊！~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快笑死了！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会有人敢调戏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香……你就饶了我吧！”
　　苦笑地看着在床上笑得直打滚的香如故，李寻欢也有些哭笑不得。回头看看林诗音，连她也有些忍俊不禁，无奈之下他干脆扒到桌上耍起了赖皮。
　　“我李寻欢栽在女人手里的次数太多了。我不活了~~~！”
　　你们要玩，我就奉陪到底好了。
　　“哎！哎！哎！李寻欢你可不能死啊！我们是专程来救你的，你死了，我们救谁去啊？”
　　刚才还红着脸羞答答的唐蜜听到李寻欢开玩笑说不想活了，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急忙推开杨孤虹，她匆匆向门口走去。
　　“来来来，二位请进吧！”
　　随着唐蜜的声音，两个同样忍俊不禁的姑娘从门外走了进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对双生儿，看模样也是十七八岁，一青一白、一动一静，甚是俏丽。
　　两人环视了一下便径直走到了李寻欢的面前。
　　“你就是李寻欢吗？”
　　站在左边的青衣少女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脆，灵动得象山里清泉落石的声音。
　　“看起来不像是病得要死的人啊？”
　　眨巴着眼睛少女笑咪咪地说着，然后又围着李寻欢转了半圈。
　　还真的很像……
　　心里嘀咕着看向对面一直安静无语的白衣少女，她不解的问道：
　　“夫人为什么要我们救他？”
　　没有理会青衣少女的话，白衣少女自腰间取出一个青竹小筒递给了李寻欢。
　　“李寻欢，这是可以治你病的灵药。”
　　“影儿……”
　　见白衣少女不理自己，青衣少女又唤了她一声。
　　“夫人要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抬头看着对面的少女，被唤作影儿的白衣少女淡淡的说完又把视线调到了李寻欢的身上。
　　真的太像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似的人呢？若再年轻个十岁就根本无法分辨了……
　　看着手里的青竹筒，李寻欢打开了它，从里面倒出来的是数颗绿色的小药丸。看着药丸他浅浅地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
　　白衣少女淡淡地说着。
　　就像他的笑容一样。
　　“是吗？呵~~~~姑娘好像有话想问我，是吧？”
　　将药丸装回到筒里，李寻欢抬起头看向白衣少女，见她像有话想说的样子他便顺意地问了出来。
　　真奇怪，这两个小姑娘竟让我有种亲人的感觉，忍不住想与之亲近。
　　“……为什么这里要叫冷香小筑？”
　　看着李寻欢，少女思索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这是师父起的名字，我也不知为了什么。”
　　看着少女，李寻欢认真的回答着。
　　“那你为什么叫寻欢？……寻欢、寻欢，应该不是寻花问柳、寻欢作乐的意思吧？它有何含义。”
　　第一个问题没能得到答案少女并不死心，紧接着她便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可以听到得出，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可见她是多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我也不知道，师父给我起名之时我尚未睁眼！”
　　为自己倒了杯水，李寻欢淡淡的回答着。
　　这个女孩为什么对我的名字和小筑的名字如此敏感呢？这两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以前曾问过师父，他是否回答过我，我已经记不清了。唉……
　　“寻欢、寻欢，也许他是要你找人呢？……”
　　有些激动，白衣少女扶着桌子喃喃自语。
　　会是他吗？李寻欢的师父会是他吗？不…不会是他，他的师父又不是他的父亲。不会是他的……
　　“影儿，怎么了？”
　　觉得少女有些不太对劲，青衣少女急忙走到她的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关心的问着。
　　“香，你不觉得他跟静竹轩里的那幅画像长得一模一样吗？那幅画、那幅画画的是爹爹啊……”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无力地靠在青衣少女的怀里，白衣少女指着李寻欢激动不已的说着，说话间眼角竟业已湿透。
　　真的太像了，他和爹爹真的太像了。我们日思夜想的爹爹啊……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是爹爹的，影儿你冷静点。他怎么可能会是爹爹嘛！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啊！影儿！”
　　扶着少女，青衣少女大声的否定着。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会是自己的父亲，他不过只是一个和他长得相似的人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可能会是。可是太像了，太像了。这里叫冷香小筑、冷香小筑啊，香……而他的名字是叫寻欢…寻欢…夫人让我们来救他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可是现在，香你看看他的脸……香…………”
　　抱着青衣少女的脖子，白衣少女抽泣地说着，不断地摇着头，她不能确定，但又不愿否认。突然她转过身来抓住青衣少女的手臂大声地喊道：
　　“我知道了，他一定跟爹爹有着莫大的关系的。香，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香……”
　　“影儿，是你想太多了。这怎么可能啊……”
　　扶着泣不成声的白衣少女，青衣少女听了她的话也有些不太能确定了。
　　也许影儿说的是对的呢？会不会……
　　“那就是他的师父一定知道爹爹的下落，香…我想爹爹啊………”
　　哭泣着无力坐到地上，白衣少女仍不死心的说着。
　　“那是不可能的。”
　　大声否定完青衣少女想给自己吃上一颗定心丸。可是行不通，少女的话早已让她的心动摇了，她也开始幻想、她也开始希望白衣少女的猜测是对的。毕竟她也想她的父亲。跪到地上，紧紧地抱住哭泣着的少女，她睁大了双眼。
　　“你们…刚才说的…可是静竹轩……”
　　刚才还爆笑不已的香如故，现在已恢复了正常，走到两位少女面前她轻声寻问着。怕吓着了她们。
　　“那是爹爹住过的地方，现在已是人去楼空。”
　　抬起头哀怨的看着香如故，青衣少女淡淡地说着。那掩不住的哀伤自她的唇间泄出，直钩得人心底酸楚。
　　“那静竹轩是不是建在临近东海的崖石之上？山崖下是一片玉竹林？”
　　眼中的欣喜有些掩不住了，香如故一边问着一边把两个少女都扶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
　　轻拭泪水，白衣少女看着香如故不解的问着。
　　香如故笑了，像春天的轻风一样，抚过了每一个人。
　　“我来回答你们刚才的那两个问题吧！”
　　牵起两人的手，同她们一起坐了下来。香如故看着她们，眼里竟泛起了泪花。
　　“冷香小筑的确是取自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冷香的女孩。而寻欢……正如你所猜测的，的确是寻找、思念的意思，寻找一个叫欢影的女孩。寻找欢影、思念冷香。……你们就是冷香和欢影吧？”
　　拍着两人的手，香如故的笑更深了。
　　冷香、欢影，哥哥与丁月华的两个孩子，一半是人一半是龙，没想到三百多年已经长这么大了。算起来，我还比她们小上近百岁吧？
　　“当然，冷香欢影还有另一层的含义。冷香指的是三百年前‘南侠’展昭所用的那把名唤‘巨阙’的宝剑，而欢影意指的则是当年绵毛鼠所使用的那把名唤‘画影’的宝剑。这样说你们能明白吗？”
　　“明白，明白，这些都不重要啦！爹爹，爹爹在哪儿？他现在好吗？”
　　激动的抓着香如故的手，冷香和欢影现在的心情已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了。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有爹爹的消息了。
　　天~~~~好高兴啊！
　　“他很好，也很想你们。”
　　安抚着两人，香如故转过头来看向了李寻欢，笑意甚浓的问道：
　　“寻欢，现在你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了吧？还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报怨名字难听了啊？要知道你的名字还可以解为寻找‘画影’，画影可是一口上好的宝剑呀！寻找画影……寻找白玉堂……”
　　说到最后香如故这才发现当年哥哥给李寻欢起名字的时候，真的颇废了一些心思。
　　“儿时之话怎可当真呢？只是……若说找‘画影’那也许还能找得到，但要找白玉堂，师父就是在跟我出难题了。三百年前的人，让我怎么去找啊？若真让找，怕能找到他的坟便已是幸运的了。呵呵呵呵~~~~~~”（汗……）
　　从香如故与两位少女的对话中，李寻欢已经明白了一切。不过他还是不太了解这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与自己的关系。不过有一个香如故这样的前车之鉴，他也差不多猜得出个结果来。心里也就有了一些准备。
　　“还有……我应该叫她们师姐还是师妹啊？”
　　“应该是师姐吧？她们都比我还大……你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大姐了，改叫三姐好了。”
　　想了想，香如故还是照实说了。反正有了自己这么一个先例，想他李寻欢应该是能接受再多出两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姐姐的吧。
　　“好妹妹，能带我们去见爹爹吗？离开他时我们才只有三岁啊……”
　　胡乱地抹掉眼泪，冷香抓着香如故的手，肯切地请求着。
　　“我也叫香，香如故，以后你们就叫我小香好了。我就直接叫你们香和影儿行吗？”
　　junya
　　2004.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