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28、门的秘密

　　同时拥有时间和空间属性的人，就成为了她所在的世界的门。
　　支撑‘门’的，有两种力量，‘开’的力量与‘束’的力量。

　　‘开’的力量是由所在世界的能量性质所决定的，从‘门’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慢慢增长，并且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
　　‘束’的力量是由‘门’本身所决定的，‘门’与这个世界的牵绊和联系越深，‘束’的力量就越大。‘门’每接触一个生命或非生命都在增加‘束’的力量，但是如果光是这些力量的累积，会渐渐无法抵消‘开’的力量，而导致时空之门慢慢打开。只有当‘门’本身渴望留在这个世界，并且不断与这个世界的人或物产生强烈的情感和牵绊，这种联系是双向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不断渴望他留下，‘束’的力量也会不断增大来压制‘开’的力量。

　　所以，一个孤僻的‘门’是无法在他出生的世界长存的。
　　但是每个世界所能承受的‘门’的数量是有限的，如果长时间超过或者低于一个限度，那个世界就会动荡。
　　乔纳是猎人世界的‘门’也是唯一的门，因为这个世界只能承受一所‘门’，他不断地收拢教徒，都是为了增加他‘束’的力量。他说，他是一个孤僻的人，亲情友情爱情这些都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但是他真切地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只用不断增加额外的情感和牵绊来维持自己‘束’的力量。

　　我的出现，打破了猎人世界的稳定。
　　本来是不会有这么巨大的影响的，因为反月突然失踪，我没有控制自己时空力量的媒介，导致‘门’的力量泄露出来，影响了这个世界。

　　乔纳说，他已经感觉到，无论他怎么做，‘束’的力量都渐渐不敌‘开’的力量，最多三年，他的门就要打开了。
　　我问他门打开以后会如何？
　　“我会永远迷失在时空里……直到这个世界有一个人对我的思念让‘束’的力量重新压过‘开’……但是，在我消失以后，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呢……”

　　我的门也打开了……但是并没有迷失在时空里才对……

　　“你和我不同。”乔纳开口道，“我本身就是门，但是你不是，你是你自己，只是门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牵绊在了一起而已。”

　　门打开了……那么反月？难道说反月……
　　不，不对，我从死神世界进入GEASS世界的时候，反月并没有消失，更何况到了猎人世界，反月也不是马上消失的，是在我灵力枯竭而无法得到补充以后才消失的……

　　“正因为这种牵绊，导致了无论门打开几次，如何打开，门都不会迷失在时空里。只要你不迷失，门就不会迷失。”

　　我没有告诉乔纳，反月的存在，但是他显然推测到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样有灵魂的物。

　　“看起来你不愿意说出门的存在，不过无所谓，我只能说因为你们的灵魂几乎融合了，所以你的力量也是门的力量，任何一个世界的任何一种能量都可以成为门的能量，如果是猎人世界的话，只要你不断将念力输给门，应该就会恢复。”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我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说了数个小时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侧过头，紫色的发丝垂在脸侧挡去了那不清的表情。

　　“其实，是很激动的，在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是同类，我既希望你留下，但是又不能让你留下……”那飘渺的语气仿佛就要在空气里融化一般。

　　同类吗……
　　这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无法理解乔纳那种语气和眼神，也不需要了解。

　　“那么，派克诺妲她……”我刚说道一半，乔纳突然打断道：“我只是消除了她见到你以后的时间，她看了你全部的记忆吧，虽然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是我很早就告诫过她，绝对不允许探查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凭空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记忆，短时间内没什么事，但是时间一长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最终都会让她迷失自己。”

　　我看着乔纳用冰冷严肃的语气说出这种摆明了的关心的话语，真是有些别扭……

　　“你其实很关心他们，派克、库洛洛、你的教徒们。”

　　他的身子一颤，然后平淡地说道：“都是为了‘束’的力量，不得不这样罢了。”

　　学习念，增加念量，然后让反月苏醒……
　　这件事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

　　“好了，你到这个世界以后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库洛洛他们几个孩子吧，我会逐一消除他们记忆里有你的时空，这样你的单向‘束’的力量就会大大减弱，大概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开’的力量就能增加到足以打开门。”乔纳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你是选择住在我这里，还是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暂住？”

　　“我要学念。”我淡淡地说道。
　　“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由我来教你吧。”乔纳耸了耸肩了然似的说道：“身为教父常做的事罢了。”突然，他一个回身，翩然的紫发在空中画出一个优雅的弧度，魅惑的笑容在他脸上展开道：“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与你灵魂牵绊的门到底是什么……应该不是人，是某样灵魂之物吧，很好奇呢。”

　　我摇了摇头，“我会自己去学，离开流星街。你不用担心我不守承诺。”说罢我没有看乔纳的脸色就缓缓推开门，走了出去。

　　乔纳，你说谎了……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门，那么关于门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增加‘开’和‘束’的方法只有这些，那么在刀魂殿存在那么久远的反月怎么可能单单凭借渴望一个合适的人这样单纯的情感而存在下去。

　　不过，那又与我何关呢，只要反月能苏醒过来，离开这个世界或者留在这个世界，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