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27、重要的事(改乱码）

　　在库洛洛和飞坦协力之下，被困地下室后的六个小时，我们终于重新回到地面上。
　　或许眼前的场景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狼藉。
　　空旷……荒凉？
　　一枪之威可以到这种地步？

　　我嘴角禁不住抽搐，面对其余四人投来的怪异目光。
　　结果竟然是派克的笑声打破了僵局。
　　随后，四人似乎是同时想起了什么，脸色相顾而白……
　　“这个教堂……”我看着脚下的残垣，轻声呢喃道。
　　“也许还并不是绝地。”派克突然开口打乱了气氛，库洛洛已经恢复了一脸冷静看向她。
　　派克是知道了的，知道以后还会有幻影旅团，知道他们不会在这里止步，那么为什么还要用那么不确定的眼神看向我呢……
　　“是的。”玛琪冷冷开口道：“直觉，没有危险。
　　“哼。”飞坦冷哼了一声，一扭头却好似牵扯到伤口，表情僵硬起来。

　　库洛洛低下头，满脸的沉思。
　　我微微皱起眉，开口道：“这个教堂到底是……”
　　“乔纳。”库洛洛冷冷的吐出一个名字，那语气里隐隐带着一种敬畏。
　　“被喻为流星街之神的男人，他总共在流星街建了十三座教堂，这是最早的一座，而最后的一座就是现在统治流星街的长老院所在。”派克诺妲接着说道，“每征服一个区域就简建立一座教堂，没有经过他允许擅自进入教堂的人，已经没有一个活着了，包括前长老院的三位长老、六位街长……他喜欢别人叫他教父，喜欢收留有潜质的人当教徒，也只有教徒才有资格进入教堂……”
　　说道这里已经不言而喻了吗……
　　教父？教徒……
　　等等……我也进入了教堂……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库洛洛，他似乎感应到了目光的停留，双目相顾，那迷雾般的黑暗里没有一点波动。

　　“破坏得真是彻底啊……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呢……”轻佻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眼前的四人身子同时一震。
　　我皱着眉回过头，远处一个紫色长发的男人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默默跟着一个高大的人形，仿佛猩猩一样垂着双手，眼睛微微眯着，脸部满是狰狞的伤痕。

　　黑色的披风在烟尘里微微掀起，修长挺拔的身材，脸上赫然是一道从右太阳穴起，交叉在右眼眼角的一个黑色花纹斜十字架，底端一直伸延到嘴角，那精致的纹路仿佛优雅高傲的黑猫，是死神降临的前兆，偏偏用虔诚的十字架来刻画，那种诡异的矛盾感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浓烈的存在了，但是这样的纹路在这张脸上竟然出奇地和谐……
　　转瞬之间，他已经出现在我眼前。
　　高出一个头的视线落在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堂。

　　轻轻的叹息就徘徊在额头上。
　　我微微皱起眉，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有种浑身颤栗的感觉，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杀意与畏惧。
　　就好像是……本能？

　　“库洛洛，你们真是狼狈啊。”
　　库洛洛抿着嘴没有出声，这时，乔纳的视线突然落在我身上。
　　他后退了两步打量着我，眼里的笑意竟然更深了。
　　“你身上……”乔纳眯起眼睛，凑到我颈项之间，轻轻说道：“有神的味道。”

　　我一下子被震住了……
　　当派克诺妲说他被喻为流星街之神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形容他强大如同神抵……
　　但是，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教堂里那些奇怪的纹路，仅仅是纹路就让人产生一种神圣感果然不只是心理作用吗。
　　神的味道，难道说……还是我太敏感了？

　　“乔纳。”库洛洛突然开口叫道，抬起头，那黑色的双眸死死注视着男人。
　　乔纳也回过头看向他，似乎只是对视，在我视角看不到的地方，谁都没有出声……

　　“好了，走吧，天黑之前可要赶回长老院呢。”男人突然伸了个懒腰，用轻松的笑容说道，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那么，派克和……”他侧过头看着我，顿了一下说道：“这位小姐，我诚挚邀请你们光临我的第一教堂。”
　　我皱起眉头，刚要开口，男人打断道：“我知道你想知道的！”那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命令式的暗示……

　　“我并没有想知道的。”
　　“那么，门呢？”
　　门……
　　身体一僵，我沉默了片刻回过头看向他，然后转过身去微微闭起了眼。

　　“对了，这个孩子，就留在你这里了，库洛洛。”乔纳指着他身后个体庞大的人说道。
　　富兰克林吗？

　　我睁开眼，只看到玛琪的念线已经紧紧肋着自己的手指，飞坦的手完全背在身后，库洛洛却紧紧握着双拳，指缝间却不断流出鲜血……
　　这样毫不遮掩的隐忍……

　　“哈哈哈哈，放心吧，你们都是神的孩子，身为教父的我是为了教育和引导而存在的，杀戮太多的话，神也会厌弃的。”那个男人后仰着身子大声笑了起来说道。

　　我极不喜欢他说法的方式，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是这个人，大概就好像是身体本源的排斥性一样……
　　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极度地不舒服，比起反感这种主观的感觉，似乎更加客观性。

　　他拉过我和派克，下一瞬，一个失神再睁开眼，竟然已经完全换了场景……
　　这种熟悉的波动，不会错的，是空间转移……

　　相比较我只是一瞬的失神，派克似乎受到很大的影响，整个人脸色惨白惨白趴在地上干呕着。
　　我们眼前赫然是一座哥特式大教堂。
　　比起外围的那一座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这等宏伟，仅仅从规模来说我过去也不曾见过能与之相较的宗教建筑。

　　“这是惩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乔纳冷冷地看着派克说道，手指点在派克的眉间……
　　仿佛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一片涟漪……
　　派克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
　　“你在对她做什么？”因为乔纳身上并没有杀意，还是忍不住担心派克。
　　刚要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派克她又渐渐恢复神色，只是仿佛完全不自知的恍然样。
　　乔纳收回手，仍由派克昏倒在地，随后从教堂里走出数个人，一身长袍向乔纳恭敬地行礼后小心翼翼地抬走了派克。
　　“放心，她不会死的。”他转过头看向我，伸出手似要拉过我，我微微皱着眉让开，乔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示意我跟他往里走去。

　　这种温和的语气让我越发觉得不舒适，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我跟着他一路走到一件布置奢华的房间，精致的茶点被奉上，合上的金色大门里只有我和乔纳两个人。

　　沉默良久后，乔纳先开口道：“时间和空间的结点，就是门，你是门，我也是门……”那平淡的语气里似乎包裹着隐忍的落寞，那幽幽的疏离感一直纠缠在那紫发上，每一丝的姿态都仿佛是如此孤寂。

　　“门和门之间是相互排斥的，所以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感觉极度不舒适，那是因为你身上时空的力量已经微弱到无法将你同这个世界的力量源隔绝开，我的力量接触到了本体的你，才会出现这种排斥性，相反我就基本感觉不到了。”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门，关于时空的力量一切我所知道的事，唯一的条件是……”
　　“包括如何恢复这种力量吗？”我打断道。
　　“是的。”乔纳怔了怔以后认真地回答道。

　　如果恢复了，那么反月……
　　“条件是，你知道以后立刻离开这个世界。”
　　“是否离开这个世界是我可以主观控制的吗？”
　　“严格上说，是的，等你知道这一切以后。”

　　比起这个世界、这里的人和事，真正重要的是反月，想到这里，心里竟然微微有些暖意。
　　我自己的选择吗？
　　或许在那时的我，已经蒙蒙中有了意识。
　　我想要做的，我想要的生活，我渴望的生存方式。

　　如果恨，就杀戮。
　　如果爱，就守护。

　　无所谓命运，无所谓注定，无所谓顺应或反抗……
　　我只是想要纯粹地任性地活下去。

　　“我答应。”我抬起头，没有任何动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