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29、应聘杀手

　　我本意是就这样离开流星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会找到我。
　　按理说，乔纳应该会抹杀他们关于我的时空回忆。
　　“派克已经回来了，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忘记了你。”他很平静地说着，这种平静里却依然有股骚动。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早就知情。
　　乔纳没有理由独独放过库洛洛……
　　那么就是库洛洛有了瞒骗过乔纳的方法，而将这个事实摆在我面前的目的是……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库洛洛摩挲着手中的书缓缓说道。
　　“你认为我和乔纳之间是敌非友吗？”
　　“你和乔纳拥有的是同一种力量吧，太过强大的力量是无法共存的，即使乔纳现在没有对你出手……”
　　确实，只是要让我离开的话，方法有很多种，乔纳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直接的方法。原来还有些担心，但是现在至少知道乔纳对于Archer的存在一无所知，他只是个自诩为神，自以为拥有神的力量的自大狂。

　　我回过头看着如今还微微比我矮上一丝的库洛洛，“不需要合作，只是你，就可以摧毁他。”
　　“这样嘛……”库洛洛突然笑着抬起头，仿佛全然无所谓似的，“对了，你之前说的，破绽。”
　　“破绽？”
　　“伪装啊……”库洛洛笑得仿佛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我不由地嘴角抽搐。
　　思忖了一会说道：“重要的是气质要符合所处环境中的物和人，并不是简单地变成某一种人，不过，先骗过自己是前提。”
　　“连自己都瞒骗过去，不会迷失吗？”
　　“会吗？库洛洛这么不自信吗？……如果怕迷失的话，就找一样坚持不变的东西来提醒自己，例如原则、习惯、目标之类的。”我耸了耸肩，似乎有些轻松地说道：“其实你应该会做得很出色，所欠缺的只是一样无法伪装的东西。”
　　“噢？什么？”
　　“时间。”

　　从流星街到阳光明媚的城市里，巨大的反差却没有让我有任何不适。
　　仿佛这个世界就应该是如此的，如果没有流星街的存在，肮脏和黑暗将更多地更丑陋地存在于普通人之间吧……

　　乔纳说的时间是一个月，但是我离开流星街他却没有任何动作，连跟踪的人都一个没派……
　　如此自信吗……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身无分文……
　　窘迫地看着一直没换下的衣服，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抓了抓头发，在流星街完全没发现这点啊……
　　袖子到现在还留着一片残破的焦黑。
　　没有正式身份找工作好像也很麻烦啊。
　　去那个什么天空竞技场？
　　路费好像也不够……
　　虽然不吃饭不喝水也能生存的样子，但是不习惯啊……
　　话说回来，Archer每次换的衣服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类似于次元空间那种存在吗……
　　而且我也可以把哈迪斯和反月收到身体里……
　　其他东西倒是没有实验过，不过大概不行吧。
　　因为袖子基本都破了，哈迪斯只能别在腰间。

　　不知不觉我就这样在街上站了一天，从暮霭到黄昏……完全不自知。
　　知道夜幕开始上映。
　　突然身体被人猛地一撞回过神来，几乎是本能地反映，反手就制住那个撞向我的。
　　看到那双毛躁的手和贪婪的视线落在腰间的哈迪斯身上。

　　当枪口顶着他的额头时，这个不合时宜的强盗开始浑身瑟瑟发抖，所有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身上的钱财都拿出来。”
　　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然转换的角色，然后眼睛向山一翻看着冰冷的抵在自己眉心的东西，嘴角抽搐地开始摸索着全身。
　　最后掏出褶皱破烂的三百多戒尼，一部旧手机。

　　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了还在流魂街的时候，和恋次露琪亚一起经历的数次反打劫……

　　我掏出其中一张十元面额的纸币，具现化出一只笔。
　　细小地写道：
　　1985年5月9日，借款共计301.7戒尼，借款人：……
　　写道这里，我顿了顿，笔根抵着下颚来回摩挲，最后微笑着写下[如果曜]

　　然后将这张纸币递给地上不知所措的男人。
　　看到纸币上的字他眉头整个纠结了起来，然后结巴着开口道：“这……这……写的……是什么……”
　　“借据。”我收起笔随意回答道。
　　男人的眉头更加紧了，几乎整张脸都要挤到一起去了，又用心虚的语调说道：“但是……这是……什么文字啊……”

　　我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抽到的能力是语言，难道说是不包括文字的？但是确实可以看得懂这里的文字……不过和我认知的文字不同啊，所以写下来的就习惯性地变成了汉字……这种细节倒是一直都没留意。
　　“那就没办法了……”我耸了耸肩，收回枪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无辜强盗。

　　三百的话，食宿也只是一天多的开销。
　　天空竞技场虽然不错，但是人好像太多了。
　　工作的话……
　　我走进一家网吧，然后开始在网上寻找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工作。

　　唔……
　　提红置顶的……
　　揍敌客家族长期招收外围人员，联系电话：48484848

　　点开查看详情才发现，真是明了简洁。
　　只收杀手，无条件限制。

　　冒用揍敌客家族的名义应该没什么人敢吧。
　　用公用电话拨了这个极有深意的号码。
　　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谨的女声。
　　——您好，揍敌客家族外围事物管理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应聘。
　　——应聘外围杀手是吗？
　　——恩。
　　——您需要完成一次指定任务，当我们确认后就可以正式成为外围人员。
　　——什么任务？
　　——请稍候……根据您目前所在地，最适合的任务是，暗杀卢贝市X电子科技公司副总裁，迪加拉•哈克先生，45岁。任务期限至1985年5月14日。关于目标资料请自行搜集，考核任务揍敌客家将不提供任何后勤辅助，此任务报酬为10万戒尼。因为是考核任务，所以完成任务后的酬劳为一成也就是1万戒尼。
　　——完成以后呢？
　　——完成以后请再次拨打此电话，等候我们确认，然后再告诉您详尽的后续安排。请注意，在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主动联系您，超过期限后自动视为任务失败。还有什么疑问吗？
　　——报酬怎么给予？
　　——请在任务完成后通知我们，同时给予银行账户，我们会在确认后支付报酬，如果没有银行账号也可提供任何可邮寄地址，邮寄费用自动从报酬里扣除。
　　——好的，我明白了。

　　这么轻易的事吗？
　　倒不是指任务，而是这种招收方式……谁来都给一个任务包括名字在内任何信息都不询问，什么都不登记难道不会造成一定的信息资源和时间浪费吗？
　　嘛……无所谓了。
　　我所在的地方就是卢贝市了。

　　再次回到网吧，简单地查询了这个迪加拉•哈克的资料。
　　唔……这个X电子科技公司也算是卢贝市的重点产业了，新闻很多啊……
　　这个哈克是三个月前刚刚上任的，春风得意的新闻照片真是不少。
　　诶……好像有点□□背景，难怪开价这么高。
　　借这个机会，我们好好磨合一番吧，哈迪斯。

　　我轻轻摸着腰间冰冷的枪身，嘴角蔓延起微笑。
　　在银行办理了一个无记名限额账户，在没有身份证明之前就先用这个凑合吧。
　　大公司的周围总是有很多商务餐厅，随意坐在一家，点上一杯无限续杯的咖啡。
　　一边静静看着窗外的正门出入口和斜角的停车场出入口，一边不断巩固念的四大行。

　　只是我的目标，似乎还被别的人觊觎着……
　　看来要提前出手了，虽然资料不足，应该没问题吧……
　　我的眼睛盯着驶进停车场的一辆白色加长型豪华车，目标的身边，一个绿色头发的面具男子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