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如果曜》落尘晨月

21、绑架催眠

　　“发生什么事了？”娜娜莉被从会场中央带走，通道里，除去她和两名保镖以为，还有一个扎着粉红色微卷发辫的少女，ROUNDS OF SIX的阿尼亚•阿尔斯托莱姆，金黄色的纹路红色的质底，耀眼的圆桌骑士制服穿在她的身上。
　　而在日本行政特区的演说会场，一场由无数ZERO出现而导致的叛乱正在一触即发的状态。
　　身为11区总督娜娜莉与ZERO达成的协议，是要将ZERO驱逐国外，但是ZERO并非特定一个人，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符号，当100万人都带上假面穿上礼服的时候，每一个都是ZERO……
　　镇压抹杀……还是放逐国外……

　　“正在确认，罗迈尔女士留下来了。”
　　“她说交给她吗？”
　　“没问题，朱雀也在。”
　　突然，保安措施本应该万无一失的通道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
　　黑色的长发静静地垂在她的肩头，闭着眼睛，却无形中形成一股压迫感。

　　两名保镖迅速抽出武器对准了她，同时联络保安部队。
　　“谁？”阿尼亚站到娜娜莉身前。
　　“阿尼亚•阿尔斯托莱姆？”少女的声音在空洞的通道里回响……
　　“是，你是谁？”阿尼亚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淡地看着眼前的人，感觉不到杀意。

　　“逆转吧，反月。”
　　风起。
　　转瞬之后，空荡荡的通道里徒留下狼狈的两个保镖和娜娜莉。
　　第六骑士阿尼亚已经消失不见了。
　　“阿尼亚！怎么会这样，快去通知朱雀。”娜娜莉不可置信地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仓惶下令道。

　　带走阿尼亚的正是曜。
　　因为阿尼亚是玛丽安娜王妃灵魂的容器，如果让她提前复活……她的话，一定知道V.V除了教团以外还会出现在哪里，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查教团的线索了。

　　——————————————————视角change——————————————————

　　混入会场后再次使用空间移动的能力，转眼间已经来到不列颠本国。
　　我松开阿尼亚，勉强稳住身子没有跌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脑海里不停响起反月担忧的声音。

　　阿尼亚甚至都没有一丝惊慌，只是微微诧异地看着周围，然后迅速拿出自己的多功能手机，似乎上面携带了定位装置，她低声惊呼道：“不列颠首都？！”
　　从万里之遥的日本转瞬之间来到不列颠帝国首都，那万年冷漠的表情里也不由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是谁？你的目标是我而不是娜娜莉……应该不是黑色骑士团的人。”
　　在一阵咳嗽之后，我抬起头看向她，正声叫道：“玛丽安娜王妃。”
　　“你在说什么？玛丽安娜王妃？你是王妃的旧部？”
　　“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吗？”我已经无法准确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接触C.C的，在神根岛值钱，她应该接触过C.C才对，至少记忆的替换应该出现了一丝裂缝。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还要再一次找到C.C吗？失策了，焦躁是大忌。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玛丽安娜觉醒过来……
　　不，不觉醒也没有关系，圆桌骑士的身份同样可以利用。

　　“记忆……”女孩似乎变得很沮丧，低着头，不停地按着自己的手机。
　　我并不担心她联络别人，相反，如果让皇帝绡鲁鲁知道我带走了阿尼亚他一定会出面，他出面的话找到C.C就更简单了。
　　因为无法定位到皇帝在哪里，不通过这种方式还真的无法见到他。
　　无论是玛丽安娜还是绡鲁鲁，只要能让我找到V.V……
　　想到这里，我紧握着手中的反月。

　　玛丽安娜的GEASS只能在死的那一刻发动，但是如果死的时候她并没有恢复记忆，那么就无法使用GEASS，是不是应该赌一场，皇帝绡鲁鲁很在乎玛丽安娜的存在……
　　“身为圆桌骑士，应该有直接觐见皇帝的办法吧。”
　　“你的目标是皇帝？”
　　“不，我的目标是只有皇帝才知道的一个人。”
　　“我不会带你去的。”

　　“在不列颠历史上，圆桌骑士起源于亚瑟王，是只忠于亚瑟王的直属亲卫，但是最后杀死亚瑟王的正是他的圆桌骑士之一Mordred。”听到这里阿尼亚的身体明显一震，她恍惚地看向我，“是的，也就是你的专用Knightmare的名字。”
　　“每一架圆桌骑士专用Knightmare的名字应该都是由皇帝直接命名的吧，空缺的圆桌骑士之名如此多为什么偏偏赐予你这个名字。”

　　“还有你的记忆，你自己也有发觉吧，你的记忆是虚假的。我知道一个人，鲁鲁修•V•不列颠，帝国前第11继承人，你应该知道的，他的妹妹就是AREA-11的总督娜娜莉•V•不列颠。然而，一次意外让他再次见到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皇帝，之后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的皇子身份，不记得深爱的妹妹，他的记忆力反而多了一个弟弟。”阿尼亚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他的记忆被替换了，被修改了，最私密的记忆被人任意玩弄，就像你一样。”

　　阿尼亚没有出声，眼底的抗拒渐渐消弱、摇摆。

　　“记忆是一个人最珍贵的东西。”我凑近到她面前，注视着那红色的眼眸，继续说道：“自己的成长，自己珍惜的人，重要的事，全部都在记忆里，无论快乐的、悲伤的、是唯一绝对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如果被人植入了虚假的记忆，你不记得自己重要的人，不记得自己做出过的决定，自己承诺过的事，不记得想要保护的人，不记得仇恨的人，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到底要去做什么，不记得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如果记忆被人亵渎，就等于抹杀了自己的存在，这样生活下去，你愿意吗，愿意活在虚假的，被人操控的记忆中吗？你忠于的人在玩弄你的记忆，为什么呢？或许你曾经是他的仇人，又或者你知道什么可能让你背叛他的秘密，阿尼亚，有什么样的秘密可以令一个圆桌骑士背叛他的皇帝呢？你不想想起来吗，真正属于自己的过去……”

　　“我是……圆桌骑士……”沦陷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了神采。

　　“不，你首先是阿尼亚，然后才是圆桌骑士。”我轻轻说道。

　　抗拒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的色彩，仿佛一个人形机器。

　　“小曜，这是什么？”反月好奇地问道。
　　“催眠，诱导很基本的一种，如果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记忆有着巨大的心理缺陷，我不会这么容易催眠到她。”

　　“怎么直接联系到皇帝陛下。”我回过头对着已经毫无反映的阿尼亚问道。
　　“圆桌骑士总部有专属通讯器。”
　　“那么，带我去。”
　　“Yes, 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