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潜入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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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沙漠里，灼热的气息席卷浩瀚沙土，一望无际的暗黄是是眼底唯一的色彩，或许常人踏入这里正如踏入其他每一个沙漠一样，饥渴、高温、沙暴、虫蝎，任何一样不定期发作的死神都可能随时来临。
此时，一个孤身少女走在一个丘坡上，柔软的沙面却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她看上去十分清爽，似乎是游离在这沙漠之外的。
她走时微微有些摇摆，脸色有点病态似的苍白，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手里依旧紧紧握着一把通体泛着荧光的斩魄刀，只是这光却很是微弱，似乎还断断续续。
女子突然站定下来，急促地喘息着。然后似乎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似的，身周突然光芒大放，在这荒漠戈壁上几欲遇太阳争辉，若有人瞧见一定要大呼神迹。
随后，当光芒慢慢隐去，一阵狂风吹过，细沙席卷过的地方，依旧没有一点痕迹，仿佛这晚年枯寂的景象里从未出现过任何人。
“这已经是第11次，小曜，你绝对不可以忘记，你答应我的，不能超过极限，记住啊！是13次，绝对不可以超过13次！否则你的身体会崩溃的。”有点哭丧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我知道了。”
此刻，我周围是一片漆黑，但是细小的排气孔里投进的光线隐约能看到这里的模样，宛若一个巨大的军事工程，外面的防御机制还很完整，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排水系统供电系统都运作正常，这次！应该不会错了。
我收起反月，让自己进入低息状态，如果根据剧情来看，教团里有很多GEASS能力者没错，但是绝大多数是在培养中的孩童，只有一部分成年人和守卫，由于过分信任GEASS的能力，所以几乎在身体锻炼上，这些能力者都比较疏忽，他们似乎全部的精力都在于开发自己的GEASS，而且与C.C直接赐予鲁鲁修的能力不同……
之前找到的三个基地，不是早就被炸毁成废墟就是刚好扑了个空，教团像一只到处乱窜的老鼠，但是每一处却都是很庞大的工程，即使被自爆以后，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最近那次的一处还是撤离地很匆忙，在没有启动自爆程序之前我带走了大量对于他们而言无关紧要的资料，从资料里整理出看来，这里培养的GEASS能力者，绝大多数是慢慢觉醒的，从儿童开始，最初只能使用一点点力量，效果持续时间都很微弱，而且这样的GEASS能力者都或多或少有生理缺陷。
尤其是这点，我几乎可以肯定，即使洛洛不再用GEASS的能力，他的心脏依然会以快过常人数倍的速度衰竭，只是因为他如今年纪还小才没有表现出来，或许，他自己也知道这点……
我小心潜入，完全不敢使用瞬步，这是几次与GEASS能力者交手得来的教训，其实本来我是可以避开这些交战的，但是我的目的不是探查，而是抹杀。
特别是还在儿童期的GEASS能力者对任何一种能量的波动都十分地敏感。
而我不敢直接进入中心就是怕空间移动的波动会让他们发现。
事实上只要一瞬，只要确定V.V和教团的核心人员在这里，就可以解决一切，但是……
每一次似乎都注定了不如意，上一次，只差一点就扑到他们却阴差阳错……脑海里甚至出现了，是不是一定要等到鲁鲁修出现，才有可能消灭教团和V.V。
而且V.V异常敏感，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马上逃离，明明有神圣不列颠作为后盾，有GEASS的能力者作为利刃，他的强大是无与伦比的，而他如此惧怕只可能，他已经知道他的弟弟，不列颠的皇帝鲁鲁绡已经不信任他了，而教团的这些人并不是想象中这么好使，并不是每一种GEASS都有它的用处。
而且，还有另外好几批人也在追查这件事，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有科奈莉亚，为了查出妹妹突然发狂的真相，她从一无所知的地步已经摸到了可以独自寻找教团基地，这种坚韧和能力的确让人佩服。
但是我没有时间，会如此狼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会一次次不顾一切地去试探追踪，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知道，我快没有时间了。
并不是指我的生命，而是那扇门！
每一次使用反月以后就越来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同时空的力量逐渐熟悉以后，那模糊的门的轮廓就时常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甚至身体每一处细胞都在纠缠着，叫嚣着，在告诉我只要那扇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就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一日又一日，本来模糊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本来微微合着门已经到了半开的状态。
我不知道是什么控制了门打开的速度，有时快有时慢，甚至有几次门又往回关了几度。
但无论如何我能清晰地感觉出，门打开的速度在增加，而且越来越快。
所以这一次再失败，我是否还有时间再找到第二次……
收起乱思，我所有的心神都在隐匿自己的身形上。
很好，一路上已经看到了几个孩童，试验管和仪器也都正常运作着。
研究人员也似乎很平常地在忙碌。
剩下，只要确认V.V在教团基地里就可以动手了，我只需要一瞬！
从过往的那些残碎资料里，我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
这些人的GEASS虽然不同于C.C将GEASS的力量给予鲁鲁修那样容易，但是需要V.V经手确是必须的。
而且为了控制年少心智不全的儿童，似乎必须要经过一个引导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一定要有V.V出面。
这种过程几乎每周都有一次。
这种过程应该是某种很重要的仪式，所以我估计大部分基地里的人都会去，特别是那些在成长期的GEASS能力者。
如此一来，我只要在这偌大的基地里潜伏下少则一日多则五六日，就可以确定了。
由于过分信任外围的监护装置，所以内部的守卫很少。而且教团的人员并不多，大量是外派人员，基地却远远超过所需容纳的人数，藏躲起来也甚是方便。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惜一切要使用空间移动的能力出现在基地内部，因为外围的一切想要不打草惊蛇就进去，我根本做不到，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远远高于当世。
突然，整个基地警铃大响，所有的人虽然有些慌乱但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不停搬家的日子，他们迅速开始整理资料，所有的儿童都被安排撤离，来不及撤离的那些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自己的同胞抹杀掉了，用各种各样的能力，将那些未长成的，只能是累赘的实验品抹杀地干干净净。
我知道，我现在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会这样，只差一点，到底是谁，是谁打草惊蛇了！
来不及了，现在躲藏下去也没有用了，一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我不顾一切地往下层冲去。
那里有逃走的通道，如果V.V在，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手中的指节都绷紧了，不确定方向的话，就算用空间移动也没有用。
一路上不停有人攻击我，GEASS的飞鸟印记一次次喷涌而来，一次次消融在时空之外。
身体内的灵力疯狂消耗，几乎要将整个身体都掏空了。
瞬步没有停留，告诉带动下，右手随意在某个硬物上一擦，巨大的血痕就喷涌出来，紧紧用染血的手握住反月。
充盈的力量慢慢恢复过来。
当我挥出反月，吞噬一道道阻挡物后，终于来到整个基地的倒金字塔型最底，赫然是一个小型超高速快轨列车，这种列车在启动的一分钟准备和提速后可以一瞬间提升至超音速行驶大约四秒。
不停有人和资料再往列车上撤，因为强力破坏已经引起了注意，列车居然已经进入准备状态。
我紧咬着牙，顾不得什么波动了，一瞬间用空间叠加隐匿自己，然后飞速进入列车里搜寻。列车的整体是只有一节的，从头到尾，用瞬步只要两秒就能看全。
该死，为什么没有？V.V呢！
他不在基地吗……
把这些全部毁掉，只要在这里，发动能力，就可以将关于GEASS的大部分资料和教团的实力消弱至几乎无，但是……
只要V.V不死，教团就会重组，如果在我离开以后……我不能给洛洛留下任何隐患，比起把希望寄托在鲁鲁修身上，那么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我悄然离开基地，思维似乎陷入无法思考的混乱，身体恍恍惚惚。
猛然间，一个巨大地力量将我压倒在地，耀眼的红色长发落在脸颊上。
我刚想回过头，脑袋就被死死按住，似乎是提防我看到她，不，她在提防GEASS。
科奈莉亚！
这个答案几乎已经肯定地浮现在脑海。
滔天杀意瞬间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捣乱。
就算今天V.V不在，他在七天之内也一定会回来一次！
坚韧已经割破的皮肤，鲜血顺着锋口微微深处，被死死按着的脑袋抽经裂开似的疼痛。
她叫嚣的质问不断冲击着耳膜。
烦躁，厌恶……
记忆似乎顺着心情一起蠢蠢欲动……
三岁的女童，冷酷的老者，第一继承人的身份，践踏世界的力量，数百份不同实力的仇视暗藏的杀意充斥了所有的生活……
[如果你失去理智，失去冷静，就是你失去一切的时候。]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高人一等，不要企图用任何平等的眼光去看待别的东西。]
[身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如果你失败，也必须死在自己手里，你的生命只有你自己可以掌控，没有任何人会给予你怜悯和关心，就如同你不被允许去怜悯和关心任何一样存在。]
[就是这种傲视一切的姿态，即使失去也意识，也不允许失去骄傲！]
命令式的训诫在脑海不停响起，重复，回放，错乱，交叠……
[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为什么不一起逃出去？]
[因为我和你不同，如果你是鸟儿，自由是你的天性，那么我注定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笼子，谁都解放不了我，更何况，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解放我，我就是为了这样活着而存在的……]
“我没有GEASS。”我冰冷的说道，“科奈莉亚公主。”
“你！”
趁着她失神的一瞬间，我一个瞬步闪了开来。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望着她说道，身上已经没有一丝杀意。
“你是谁？你不是教团的人？你也是在调查对吗，你知道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我不会和障碍合作。”
“障碍？！”科奈莉亚明显愤怒了起来，身为帝国公主，从小就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待遇，没有人敢用这种蔑视的态度在明智她的身份时还这样对待她，就像自己是垃圾，是一无是处的废渣，科奈莉亚显然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凌厉的攻势瞬间扑向眼前的女子。
在触及到她目光的一刹那，她身体一震，那种眼神，就和自己的父亲一样……
同那高高在上的神圣不列颠帝国的皇帝一样，这是看待蝼蚁的眼神……
凭什么……她凭什么……到底是什么人！
“逆转吧，反月。”没有波澜的句子在口中念起，空中一道残影是反月诡异的痕迹。
断截的膝部……
消失的双腿和半截衣衫……
鲜血直到两秒以后才开始飞溅，蜿蜒……
挣扎，痛苦，仇恨，不可置信的交错面孔在自己眼前狰狞着。
没有惊声的惨叫，只有粗重的压抑低吼从她嘴里不断流溢出，直到完全昏倒……
我没有看地上的东西一眼，径直往出口的地方走去。
这个基地应该很快会启动自爆。
时间……快不够了……
呢喃之音在灵魂里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潜入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