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希斯莱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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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定点在大都会的工作室离哥谭大桥不远，步行半个多小时。帕特里克拒绝了和他们住在一起，自己在外面租了精装公寓，带厨房和阳台，离工作室也近，虽然比不上前哥谭小王子的豪华公寓，但胜在温馨。
联系各方老师，约定了课程时间后，帕特里克也过上了稳定的生活。每天早上早起赶上午的课程，中午留在工作室被强行学习培养时尚品味，喝着咖啡同那几个意大利人谈谈心什么的。下午的课结束了会骑自行车去超市买新鲜的蔬菜等食材，给自己准备丰盛的晚餐。是的，他来到大都会后按照网络上的教程准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独自动手的晚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渐渐养成习惯。
如果阿弗有幸看到这样的他，一定会感到非常欣慰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会坐在哥谭湾边的长凳上，凝望他的爱人。有时天黑了也会到哥谭溜达几圈，时间久了便会清晰地意识到，哥谭已经和另一个黑暗骑士结了婚，他感觉自己像个用嫉妒的目光牢牢监视的肆机插足的第三者。说来好笑，他戴上面具时迫不及待地想寻找继承者，当他现在失去面具了，又怀念那些在哥谭的高楼间徘徊的日子。
他因此而嫉妒呵。
海鸟翅膀扑腾的声音将帕特里克的目光吸引去，这些天总在这儿捕捉哥谭港的落日的年轻摄影师抬起头来，帕特里克再次毛骨悚然了一阵。
与它，这个摄影师和小丑长得太像了。
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和小丑截然不同。
起码小丑绝不可能拿着馒头喂鸽子。
摄影师看到帕特里克在看他了，喂完鸽子，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往这儿走来。一屁股坐在帕特里克旁边。
“嗨，兄弟。交个朋友？”“小丑”说话了，带点澳大利亚口音，声音温润，神情温和。
帕特里克抿嘴笑了，“你这搭讪技巧不行啊。”
摄影师也怂肩笑笑，“不，我没在搭讪，我只是在交朋友。我是希斯.莱吉尔。”
“帕特里克.贝特曼。”说着伸出了手。
两人握了握手，看彼此的目光都充满趣味。
帕特里克是觉得和小丑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一本正经的聊天很有趣。
莱吉尔也想勾搭帕特里克好几天了，他总感觉他们之间应该能有共同话题，直觉。
“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看风景，不会看腻吗？”
“对我而言，哥谭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被看腻。”帕特里克认真的道。
莱吉尔看着他，眼睛里露出思索的颜色，“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哥谭。”风吹起他金色的卷发，露出岌岌可危的发际线。
“我爱哥谭，她曾经是我的□□。”布鲁斯小王子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
莱吉尔掏出相机，“这些天来我一直想取材哥谭，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我想也许你能提出一些建议。”
他把相机递过去。帕特里克也不推辞，一张一张的翻看。不得不说莱吉尔在摄影上有几分天赋，选材选的哥谭港极为巧妙，又准确地抓住了傍晚这个时间点，落日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色，映得哥谭港闪闪发光。
这可以说是，很不哥谭。
“太亮了。”帕特里克点评。
又看了几张，是后面拍摄的，莱吉尔选了更天黑一些的时候，红色的天空显得哥谭鬼气阴森的。
“我敢打赌这张照片发布出去会严重影响哥谭形象。”
“我猜韦恩会把我告上法庭？”莱吉尔开了个玩笑，众所周知布鲁斯.韦恩对哥谭喜欢得不得了，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坏话。
“而且蝙蝠侠会夜晚敲击你家的窗子强迫你交出照片。”帕特里克弯起了眼睛。
两人都笑了起来。
“你不是美国人吧？”
“嗯，我从澳大利亚来，现在在这边学习。”
居然还是学生……“学习什么，摄影？”
“不，摄影只是业余，我学的法语专业。”
“哦，我也会法语。”
“真的？几级啦？”
“没考级，只是实用型的。像这样简单掌握的我还会很多，例如德语、俄语、意大利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其实还有粤语、普通话、西班牙语、希伯来语、日语、梵语等等。
莱吉尔愣了会儿，问：“高材生？”
“毫无疑问。”
然后莱吉尔放肆的笑了，还吹了声口哨，“没想法我竟然运气这么好，看来这学期的期末论文有着落了。”
帕特里克看完了他拍的哥谭照片，把相机还给他。
“我知道你差在哪儿。”这话当然不是指莱吉尔本人，而是他的相片。
“What”
“少了最关键的，独属于哥谭的神韵。莱吉尔，你没有找到哥谭于其他城市在根本上的不同，你还没有理解她。”
“叫我希斯就可以了。”
“好的，希斯。我建议你走进哥谭，到城市里面去转转。然后拍些真正的哥谭，而不是空洞的建筑。”
莱吉尔挠挠头，“哥谭除了高度发达的轨道交通和经济，古老的建筑还有什么？”
“你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对吧？”
帕特里克叹了口气，从长椅上站起来，“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哥谭市内转转。”
莱吉尔默默跟上去，“听说很危险，现在快天黑了，过去不太好吧？万一碰上蝙蝠侠……”
“他还没这么闲。”
两人走远了，还听得到帕特里克闷闷的声音，“其实纽约的危险程度比哥谭高多了。”
“可能因为哥谭的天气阴沉沉的？”
“天气不坏，蝙蝠灯怎么亮的起来？”
“也是哦……但是哥谭的超级英雄也阴沉沉的，一点都不讨喜。”
帕特里克心想有道理，他在哥谭一向不受待见。他就很羡慕纽约大街小巷的美国队长雕像和纪念馆，其实他不知道在他死后哥谭大街小巷都是那些，他的继承者格雷森警探就特别吃香。 只可惜，他都无缘得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希斯莱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