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佐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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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走！”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重心稳住，甩肩膀！”
“定点！定点！表情不要太严峻，放松……面对镜头，转身！”
“摆起来！”
……
音乐声停了，台布老师，尼克，抱着摄像机看回顾，招呼帕特里克也过来看，“定点太严肃了，你要把你的自身魅力表现出来，帕特里克，懂吗？”
“音乐太快了。”
“那你就自己控制速度，注意踩点，步子放慢点，再来一遍。”
帕特里克走回去，音乐起，又要再来一遍。
几堂课下来，尼克对他赞不绝口，直呼他是天才，今天的台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这遍走完，尼克露出满意的微笑。
“帕特里克，你是天才，真不敢相信，别的模特用几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才掌握的东西，你才用了几节课，而且还形成了自己的台风。 ”
帕特里克微笑，这还是他有意控制了速度。
所以台布课程结束了？
然后尼克从旁边拿出一双高跟鞋。
“明天那节课穿着这个走。”
帕特里克呼吸一窒，“我？穿高跟鞋？”
“噢，我真没有为难你宝贝儿，但是考虑到有些设计师可能灵感突来……总之有备无患嘛。”
尼克拍拍他的肩，“今天就到这里，下去好好复习复习。”
“好的。”
帕特里克和他们告别后，到街尾转角处的专卖店买了奶粉和黄油，打算回家自己做小甜饼。
路过花店，买了盆仙人掌回家养着。
上星期在网上买的手磨咖啡机和从巴西订购的咖啡豆都到货了，他清理出厨房的台面，把它们精致的摆在那儿。
到了饭点，门铃响了。
帕特里克前去开门，给莱吉尔客人专用的拖鞋，“外套挂在门廊的挂钩上。”
莱吉尔老实照做了，他在帕特里克租的两层公寓转了一圈，“你这儿真不错。”
“是啊，房价也不错。”帕特里克端出晚餐，“到外面去吃吧。”
阳台上摆好了桌椅，蓝白色的格子方布，餐巾叠在杯子里，莱吉尔坐下，帕特里克摆了罗宋汤，一人一小碗，很快喝完了。他拿出两大碗的主食，凯撒沙拉。
沙拉酱用西芹蚝汁代替，上面撒了点胡椒粉，有洋葱、生菜、土豆、胡萝卜，少许蛋皮和烟熏三文鱼。
“你晚餐就吃这个？”
“你也是。”
莱吉尔一脸菜色，帕特里克笑了，“晚餐吃清淡一点好，等会儿还有小甜饼，你要给热量做预算。”
莱吉尔点点头，生无可恋的尝了一口，发现味道还可以，一大碗蔬菜吃完，一个大男人也差不多填饱了肚子，就是嘴里淡得麻木。他那样子把帕特里克逗笑了，他摆出小甜饼，莱吉尔才喜笑颜开，“你们模特真不容易。”
“我还只是预备役呢。”
吃饭时还是夕阳的余晖散播在屋顶上，他们聊了会儿，天就彻底黑了。
莱吉尔很无语的发现帕特里克的阳台上也可以看到哥谭，天黑灯亮之后，大都会到处都亮如白昼，唯独哥谭港的那片一片漆黑，想一只隐蔽的巨兽。
莱吉尔带了作业过来，他趴在桌上写，帕特里克给他纠正语法错误。
河畔的风静好，湾边的灯光连成线条，海湾上漂泊的船只留下点点星光。
帕特里克倚在栏杆上望着远方，那儿蝙蝠灯正亮起。
看样子那个人今天晚上又有麻烦了……
莱吉尔悄悄摸摸给他照了张相，帕特里克发现了他，回过神来，紧锁的眉头舒展开，露出无奈的笑容。
莱吉尔翻看刚刚拍到的照片，觉得还是那个眉头紧锁的帕特里克更真实，配上背景的那个蝙蝠灯，明明人在大都会，莱吉尔就是觉得这个人和哥谭很融洽。
帕特里克不是哥谭人，但他身上的气质就很哥谭。
莱吉尔觉得自己的哥谭素材找到了。
就是帕特里克。
送走了活蹦乱跳的大学生，帕特里克关了客厅的灯，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看到远处的蝙蝠灯灭了。
想必问题已经解决了吧，明天就能在新闻上看到相关事件的报道。
但是不甘心。
他打开电脑，通过自己之前设下的重重叠叠的防火墙登陆暗网，查询了点东西，但是远远不够。
要购买完整的信息，凭帕特里克这点身家也不够。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着，帕特里克在认真考虑入侵蝙蝠系统的可能性了。
他在大都会等了一个月，阿奇听说他掌握台步非常快后很是惊喜，“我建议你先参加几个小秀练练手，大都会刚好有几个小众牌子的当季发布会，我把你塞进去。”
然后帕特里克就在大都会的几个场子间奔波起来了，说实话后台有够乱的，不过对帕特里克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他台步够稳，气质够好，有一场还作为开闭场的模特出现了两次，一起走秀的模特朋友没交到几个，实在是这些男孩子都太小，长得漂亮也心高气傲，作为一个“中年人”帕特里克也不与他们计较了，态度有礼，也不主动亲近。
倒是记者里有个小迷妹挺讨喜的，场场都追着他跑，偶尔天色晚了他还送她一程，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她叫佐伊，好像是星球日报的见习记者，因为主编不会交给她什么重要的任务，她才有时间追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模特，在几个小场子之间报道。
有天晚上她跟帕特里克顺路回家，两人都没吃晚餐，就在一家手推车上买了热狗，帕特里克请客。
佐伊咬着热狗，烫的直吸气，跟帕特里克担保，“你以后一定会一定会很出名的！”
帕特里克只是笑笑，未来的事儿，谁说得清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佐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