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都会与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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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克是直接到阿奇的工作室去找他的。
即使那个地址悬乎的连卫星都定位不到，帕特里克还是在二楼的花店和三楼的舞蹈教室之间找到了那个逼仄的门廊。
入口很小，进去后却别有一番天地，两层高的地方，木桌和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设计稿随意乱放，供人行走的路中间摆了几个模特架，上面挂着未完成的衣服。
阿奇从二楼拿了布料，沿着梯子爬下来。看到帕特里克的一瞬间，眼前一亮。
“噢，你就是我的小宝贝了吧？”他站在灯下擦擦眼镜，重新戴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这让我怎么回答？
“不愧是莫妮卡，她招人的品味一向让我放心。”阿奇没在乎帕特里克的沉默，他扶着眼镜，凑近了仔细地盯着帕特里克的脸。
看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他又退远了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摸摸自己修剪整洁的胡渣，说：“脱衣服。”
帕特里克“嗯？”了一声，见阿奇是认真的，便好脾气的开始扯领结，细软的领带从他有力修长的手指中穿过，然后被放置在一边。
尤其在西装解开的过程中，他那不温不火的速度，温柔却冷酷的气质尤其撩人，蓝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是浅黑色的。
裤子都脱下来后，阿奇盯着他的肌肉看了又看，拿了条皮尺来量，胸围、腰围、臀围，手臂、大腿，甚至不仅事横向的，纵向的也量了。
“比例完美，帕特里克，你简直是上帝的宠儿！”
帕特里克只是微笑。
“但是你还需要练习，帕特里克。减肥，减脂，你的大腿太粗，上镜不好看。”又看了看，“臀部还可以再饱满点。”
帕特里克穿衣服的时候，他就把帕特里克身体的数据记在纸上，用括号在后面写了一个预计数值，从名片盒子里拿出几张，和那张撕下来的纸一并递给帕特里克。
“这是你的形体教练、台步教练，舞蹈教练。他们都在大都会了，你可以先去找他们，我会迟一点再过去。噢，对了，让他们给你安排住处。”
“我需要学舞蹈吗？”
“只是一些基本的柔韧拉伸，带你做做瑜伽，对你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瑜伽？帕特里克有一点点小头疼。
临走的时候，阿奇叫住他：“以后别穿白色内裤了，黑色适合你。”
帕特里克：“……好的。”（微笑）
帕特里克只有白色内裤怪他咯？
回去的路上，他无意中抬头，看到一个铁罐儿在天上晃晃荡荡的飞，差点撞上了证券交易大楼，擦着边躲过去了。
那是什么，纽约新的英雄吗？
emmm……配色不错，有够亮眼的。
他再次意识到，这个世界貌似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论起打击罪犯，他远比不上哥谭中年发福的那位。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他只是个普通人。
嗯，只有卡上的一百多万美金，两套海景别墅，以及一辆不太看得上眼的奥迪。身手顶多和美国队长差不多的普通人。
普通的帕特里克先生两天后收拾行李去了大都会，他对这个记忆中不存在的明日之城进行了一日游，隔着哥谭海峡遥遥对望那熟悉的城市。
他站在阳光下，瞻仰黑夜中的哥谭。
这两个城市就如他们的英雄一样格格不入，但哥谭的美是如此独特，她永远闪耀着光，这是明亮如大都会也无法掩盖的，黑色的光芒。
帕特里克在海湾边的长凳上坐了许久，晚风吹起的时候，惊起了一滩海鸟。一个年轻人趴在地上，用摄影机捕捉了这一刻。
天黑下来了，帕特里克从快收摊的小贩那儿买了杯咖啡，只身踏入哥谭大桥。
一旦到了晚上，从大都会前往哥谭的就没什么人了。
踏入废弃的哥谭港时，他呼吸到了熟悉的空气，湿润、狂躁的味道。
许多小地方的路变了，但是更多的街道和地标一如既往的熟悉。他看到了韦恩塔。
凭着感觉走过去，他又来到了这条阳光无法洒落的小巷，哥谭剧院的后门口。
在他的哥谭这条路早就在城市翻新中被拆了，剧院也搬迁到别的地方，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再见到。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那些噩梦困扰着他，他深陷泥潭，满脑子都是复仇的欲望，但他想要复仇的对象却被法科尔尼派人杀死在他面前。后来他一气之下满世界流浪，是雷肖古救了他。把他带回刺客联盟，教他成为忍者。
如果没有法科尔尼，没有雷肖古，他还会成为蝙蝠侠吗？
他不知道。
但刺客联盟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不然韦恩庄园何以被烧？
话说回来既然被烧了，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不重建她？宁肯跑出去住，在别的地方另建一个蝙蝠洞吗？（此时的帕特里克还不知道韦恩的蝙蝠洞大到什么程度）
这条在梦里无限无限长的小巷，如今他几步就走完了。出来还是哥谭，灯光永远那么暧昧，黑夜里带着喧嚣。
头顶传来披风猎猎作响的声音，他抬头看去，看到一个鲜亮的颜色……啊，绿鳞小短裤和红披风，罗宾。
布鲁斯.韦恩这个习惯让他尤为讨厌，养孩子。这么危险的活动，怎么能让孩子接触进来？
他就从不用孩子。
那个花里胡哨的孩子看见他了，荡着绳索飞过来，“嘿，伙计，你不是哥谭人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了不太安全。”
开口还是清脆的少年音，戴了变声器都遮不住的那种。
“恰恰相反，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哥谭人。”帕特里克笑着跟他讲，但是布鲁西宝贝儿的笑很浅，从声音上也听不出来，黑夜里应该是看不清的。
“你父亲不管管你？罗宾。”
“你是在指蝙蝠侠吗？”
“是的。”
罗宾一脸怪异的表情，帕特里克看不到他的眼，但嘴部动作还是能认出来。
“他不是我父亲，你是第一个说他是我父亲的人。”
“所以，你只是为他工作？”
“是的。”
“那就更不好了，他考虑事情太不周到。”
“蝙蝠侠永远是对的。他很孤独，他需要有人陪他。成为罗宾是我的梦想，现在，我实现了。”
罗宾蹲在逃生楼梯上，帕特里克在下面看着他，那双温柔的钢蓝色眼睛无端的给罗宾熟悉感。他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远处响起一声尖叫，罗宾荡着飞爪走了，一路懊恼，肯定是那双蓝眼睛惹的祸，他亲和力太高了！
帕特里克看着罗宾赶往事发地点，脸上的神情渐渐消失，叹了口气，他离开小巷，拦了辆回大都会的的士，到他白天入驻讹酒店时，司机开口就报很高的价讹人，他也没计较，尽数给了。
唉，布鲁西小王子一向就是被宰的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大都会与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