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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团员*包子*私生子 他觉得有一 ...

  •   天还黑着白羽就醒了,因为她又梦到了曾庐。将要醒来时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嘤泣声,醒后脸上果然还挂着泪,头发都贴在了脸上,枕头也湿了一片。她脑子空空的,呆躺了一会儿,听到那屋的挂钟响了一下,许是五点半了。她摸黑穿好衣服,又摸黑出了门,因为怕惊动了村子里的狗,轻手轻脚地直到出了村才敢跑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她天天晨跑,为的是毕业时留给他一个凄美憔悴的背影,而今天又把这丢弃了半年的晨跑再度拾起来又是为什么呢,为了排遣心中的痛苦吗?
      白羽晨跑回来时白凤林和李若英都已经起来了,李若英正坐在堂屋的灶前烧火。见她一大早的从外面回来就问,“大早起的干什么去了,我还寻思你闹肚子在茅房呢!”
      “跑步去了!起冒了。”
      白凤林和李若英不约而同的瞥了她一眼,李若英只说:“好容易早起一回不帮我干点活儿,倒跑步去了!”
      白羽见没人责怪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她忙蹲下烧火,让娘去忙别的。
      李若英冲白凤林说:“早点喂牲口,一会吃了饭得快去把地里那点儿胡萝卜刨了,昨天我从那儿过看见又让人拔了好几棵!”回头又对白羽说:“昨天星期六,你们下午没上课,是不是学生们干的?”
      “不是他们,谁敢偷老师家的东西呀?”
      “你就知道啦?等星期一上课的时候好好吓唬吓唬他们!让你二姨和姬老师也说说她们的学生。”
      “他们不会拔咱家胡萝卜的,不就几个胡萝卜吗?丢了就丢了吧,还说什么呀,今儿不是就刨了吗,放在家里谁也偷不去了。”在白羽眼里,几根胡萝卜根本不值得小题大作。
      李若英狠狠地瞪了她半天,可她只顾烧火,并没发觉。气得李若英又唠叨起来:“这日子都是给我一个人过的!我看少了啥也没人心疼!要不是你说让我种胡萝卜,我才不种这惹气的玩艺呢!、、、、、、”
      这时有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从大门口探进头来,见到这阵势又有点迟疑,正在那为难被李若英看见了,就喊他:“实儿,快进来,找你老师的吧?”
      实儿是白羽班上的学生,因为留过两年级,所以比别的孩子大,也比别的孩子办事周全。他一边向这边走一边说:“老师,人家那两个班的老师正让学生到处找自个儿班上的人呢,说,说今天也上学,咱们上不上?”
      白凤林沉着脸瞪着白羽:“到了点都不知道上课还得让人家孩子来叫你!”
      “今儿不是星期吗?”白羽问实儿,不等回答她就确认自己记得不错,马上接着说:“咱们不上,把我布置的作业完成好就行了!”
      李若英忙说:“你不去问问二姨,怎么她们不放星期?”
      “她们呀,平时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要么干脆织毛衣赶集不上课,临到快考试了再紧这几天有什么用呀?我始终一个样儿,该上就上该放就放.”

      “那人家都上就你不上,家长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准得有意见!”李若英说。
      “谁爱有意见谁有意见,谁有意见只能说明谁糊涂。 ”她心里想的是: 昨天放学时布置了星期天的作业,有的学生昨天晚上就完成了,有的可能一个字儿还没写。如果今天正常上课,那没写作业的自然就不用写了,这样他们一定会产生侥幸心理,以后都会拖着不肯写作业。再者自己也实在没必要像二姨和姬艳秋那样,临阵磨枪,磨不亮只图个努力的样子。
      这时又一个一年级的小孩跑进来,“白翎呢,老师说让她赶快去上学!”说完就急匆匆地又跑了。
      李若英快步向屋里去喊二女儿起来上学。
      白凤林很不满意地又看了白羽一眼,“你这就叫不团结群众、不联系同事、一意孤行! 你这个干什么工作也不行!”见白羽依然不动低吼了一声:“还不召集你的学生,就剩你们班了!”
      白凤林怒不可褐地瞪着她,“没劲?什么有劲?干什么不得兢兢业业郑重其事的!你这个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白羽憋着气,掀锅盛了自己和白翎的粥,默不作声地吃起来。

      等她到了学校,顾媛媛和姬艳秋果然已经在这儿了,顾媛媛一见白羽忙从自己教室里出来, “羽儿,我正想让学生叫你去呢!我这也是今早晨才决定的,你说再过十来天就期中考试了,不抓紧点儿行吗?”
      白羽也想不出该应答什么话,只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顾媛媛忙有笑着说:“你这伙学生倒挺省心的,刚才我来了先到你班上看看,都到齐了,正念书呢!”
      “是。”白羽说完这个字停了一下,见二姨的话好像说完了,就进了自己的教室。
      这所小学一共有三个教师,顾媛媛、姬艳秋、白羽。四年级的老师顾媛媛是李若英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的父亲原来是个大财主家的少爷,家里很有钱,有一座远近闻名的豪华大宅院。日本人打过来后就选中了他家做司令部,他家自然也乐得能有这么一个巴结日本人的机会。可惜,后来让游击队就那么几包炸药,那么一片富丽堂皇的房子就都没了,大财主家的人也在睡梦中就上了天。当时顾媛媛的父亲庄清正在外地求学,所以当汉奸和被炸都没他的份儿。
      再后来顾氏也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庄园。
      □□开始后庄清被批斗就是因为他给女儿去了这么一个名字,这不明摆着是还在留恋他以前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怀念那座曾供日军使用的产生了无数罪恶的庄园式的宅子吗?
      正在上小学的庄园得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后,马上表明自己的革命立场:当即和庄清划清界限,并改姓母姓,改“园”为“媛媛”。
      其实她心底里一直以祖辈曾经的富有显赫为荣,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同母异父的姐姐和哥哥,甚至是她的母亲。她暗暗立志,一定要出人头地,做人上人,过那种清闲富贵的生活。彻底摆脱这个贫穷、平庸、地位低下的原本就不该属于她的家庭。
      十八岁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部队上的年轻干部,他对她也好像颇有好感,临别时还曾拉着她的手说:一定,一定会来找她。
      可是人一走就杳无音讯了,写了几十封信也都是石沉大海。
      她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直到了三十二岁,才在姐姐的再三撮合下,也嫁到了青铜村,嫁了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帮她实现理想的男人。
      怨恨和失望让她悟出一条真理:谁都靠不住------除了自己,什么都是假的------除了钱。
      教一年级的姬艳秋二十五岁,中等个儿,很瘦,以至于方型脸看上去倒有几分像瓜子脸,肤色微黑且略显松弛,大眼睛,眼窝微陷,但目光十分凌利,高鼻梁,嘴小而且唇极薄,脸上零落的几颗青春痘和绑在头顶上的马尾辫似乎成了她依然未婚的一种标志。衣服比较上档次,属于农村基本买不到的那种,但穿在她身上除了能说明这衣服价格不菲却无法给人其它感受。
      在农村像她这个年纪的依然未婚的女子少之又少,她之所以至今依然没有男朋友的原因是,她偏偏爱上了有家室的中心校主任,虽然两个人情投意合,但也都明白,最终结合都要付出莫大的代价,所以她没想过要非他不嫁。明白归明白,理智却战胜不了感情,每当有人介绍了男朋友,她又总禁不住要把对方和英俊多才的校主任比较一番,这也就导致了她见一个烦一个,处一个吹一个,一直到现在。
      二、三年级同在一个教室,两个年级背对背,分用前后的两块黑板,共同拥有一个老师------白羽,两个年级的六七门课程都是她来担任。她知道,上学认真与否也许只是个人的事,而教学的态度却绝对会影响很多人。她一踏上讲台就会想起王哲老师常说的一句话:“教学最忌误人子弟!”因此,她这个教师作得还算尽职尽责。
      幸好现在进入了复习阶段,她略感轻松了些,有时可以坐在讲桌后面的凳子上发会儿呆了。
      讲桌上放着一只扁圆形的小葫芦,比拳头略小,淡绿色的皮,顶上还留着一寸多长的茎。这一定是宾儿给的,昨天她曾经看见宾儿玩过一只同样大的,觉得这种葫芦只有一个“球”很好玩,就要过来看了一会儿。宾儿就说,你要喜欢赶明我给你带一个来,就是还没长老,秧都冻死了,也长不老了。
      他送给白羽的这只葫芦果然不老,用钢笔轻轻一划,笔尖就刺破了皮,鲜红的墨水便清晰并长久地留在了淡绿色的葫芦上。她先在茎的周围画上头发,使它变成一条滑稽的小辫子,又在下面画上眼睛、鼻子,和一张裂开的、上下各有一颗而且是错开的牙齿的嘴巴。这种嘴巴是动画片(OZ国历险记)里南瓜头的嘴巴,当时她看这个片子时就很喜欢南瓜头那滑稽的样子,到学校后总会和曾庐把精彩内容重温一遍。
      怎么又想到他了?怎么任何一件事、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让她想起他呢?一想到他,白羽问自己最多的问题就是: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这个问题似乎自始至终都在困惑她,特别是刚升入初三的那段时间。
      本来曾庐得知白羽看过他笔记本后的态度,已经让白羽确信他爱的就是自己了。可当天晚上就放了假,开学后就是初三的学生了。升入初三后,班上又发生了很大变化,由于有太多上届乃至上几届的复习生,并且应届生人数一直在减少,学校便把初三学生像合并同类项一样,合并成了应届生班和复习生班。
      本来两年地相处已经使同学之间都熟识了也适应了,基本可以做到各行其事互不干扰,可和另一个班这一合并,原来平静稳定的环境一下子没有了,大家都变得很拘束,当然也有想重塑新形象而好好表现的。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大家都做了一阵子好学生:认真听讲,按时完成作业(独立也好,借力也罢),尽力记住有可能在课堂上提问的内容,自习课不再大声喧哗,男女生不再打打闹闹、、、、、、
      位置当然也变了,曾庐在中间的第四排,从南面数第三个;蒲菲菲和白羽同桌,在北面的第五排,从南面数是第七个和第八个;朱诗在南面的第六排;万知一在中间的最后一排。
      白羽以为经过一个假期的分别,一见面他就该表示一下,起码能让她知道在他心目中她是有别于其他人的。可是一连几天,他不是在那紧锁着眉背诵什么,就是伏在桌上低头写着什么,完全一副勤奋上进的样子,使得时常望着他后背发呆的白羽总会产生一种引诱好学生堕落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这样过了四五天,他才抽出一点时间回头让目光和她的目光交织三四秒,或浅浅一笑,可给白羽的感觉与其说是交流倒不如说是安慰更贴切一些。而且现在感知起他的信来,倒不如假期里见不着面时清晰热切。她时常悲哀地想:难道真的像我最怕的那样,我们之间不过是青春期异性间那种朦胧的好感,而不是成熟的爱情?
      升入初三后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改变就是班主任也换了,胡老师终于得偿所愿,马老师也乐得心静。
      胡老师一上任就先把几个月前提前作过的就职演讲又在班上重作了一次,而后调整了一下班干部,最后把连任班长陈胜义叫到了办公室,先问他是不是团员,他说不是,胡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要努力呀,这次每班才给了两个名额,你有信心吗?”
      陈胜义苦着脸说:“咱班那伙人您还不了解吗?都自私自利没良心,我耽误着学习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呀?还不是为了班级的荣誉,为了有个好的环境好的秩序有利于他们学习?可他们个个都恨我,都毕业班了,谁还愿意分散精力呀?我再为他们消耗精力真是有点委屈,可还得管,不为他们也得对得起您的器重,也得为咱们班在学校的荣誉着想呀!您想想,他们个个都跟我站在对立面上能选我吗?”
      胡老师笑了,“别有情绪,这些情况我也不是不了解,所以这件事我才征求你的意见呀!”
      也搞不清陈胜义是激动还是有点难为情,他红着脸说:“我刚才不是发牢骚,我的意思是,要是投票选,那些人说不定就都会自己选自己一票,顶多是那几个老团员投好朋友的票,最后落个谁和团员关系好谁入团。如果这样不是把那些真正有资格当选的人给埋没了吗?”
      “那你说个好办法?”
      陈胜义暗喜,乍着胆子说:“干脆您看着谁够条件就让谁入算了!”说完偷眼看着胡老师的脸色。
      胡老师不动声色,好像是认真思忖的样子,而后说:“我对学生的了解终归也是有限的。这么着吧,你算一个,另一个名额你课下认真考察考察,就由你来推荐吧,人员定下来后你们每人交份入团申请就行了。”
      陈胜义从胡老师屋里一出来就开始发愁,这仅有的一个人情该送给谁呢?给曾庐?好像他和自己的交情还有点不够,而且天卉转学前和他吵过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终归是让天卉生气了。就为这这个名额也不能给他!
      想起天卉他的愁又加深的一层,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给她写了那么多信她才回了两封,而且只是说说她在那儿的情况和问这边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也不知她和吴印伟那小子怎么样了?他俩现在不也是只能靠通信联系吗?怎么也是总见他寄信不见他收信?难道天卉在那边又遇到别的帅哥儿了?
      天卉的事朱诗和朱琪最清楚,朱诗不一定说,说了也未必是真话,朱琪就比较可信一点儿。 对!就问朱琪。如果天卉和吴印伟还好着,我就把那个名额给吴印伟,条件是让他主动和天卉断了联系,就算他不答应或言而无信也不怕,只要他前脚当上团员,我马上就让天卉知道他这个团员是靠出让她才得来的,到时候他俩准得一刀两断!
      要是他俩早就吹了,我就把这个名额给朱琪,一来作为她向我提供情报的答谢;二来她一高兴,一定会在天卉面前替我说好话的。
      对!就这么办!他打定了主意上课铃也响了,这时正看见朱诗和朱琪一块从厕所那边嘻笑着跑过来,他在教室门口喊住了朱琪,可能因为心情好,声音稍显大了一点儿,正往教室里涌的人大都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朱琪被高大英俊的班长当众喊住,禁不住有些脸热心跳,虚荣心使得她就要笑出来了,她使劲咽了口唾沫,把刚露头的笑容又生生憋了回去,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问:“干什么?”
      陈胜义一只手扶在墙上,似乎是怕站在台阶侧面的朱琪溜过去,瞟了周围一眼,等人们都进去了才说:“我问你件事,你必须说实话。”
      朱琪的感觉是他高大的身体及那只扶在墙上的手臂都快把她笼罩起来了,抬头一看,他正低着头俯视着她,英俊的面庞,急切的眼睛,都离她太近了!她的心就跳得更厉害,又不知他这么冒失要问些什么让人羞于当面回答的话,她使劲把头低到极限,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无措地相互揉捏,身体不自觉地轻扭着,低低地声音说:“你问吧。”
      陈胜义又向四周飞快地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天卉和姓吴的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朱琪内心和身体的所有活动顿时停了下来,她忍不住再次抬眼看了看头顶上的这张脸,当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她说了句“我怎么知道?!”就从他腋下钻过来上到了台阶上。
      陈胜义忙又一把抓住她,“这,这次选团员就剩下一个名额了,我是想要不,给他,不行再给你。”他一急说出了心里话,却又没把真正想说的话传达给朱琪。
      朱琪根本没去细想他最后这句乱七八糟的话,见马老师就要走到跟前了,挣开陈胜义就钻到屋里去了。还没真正走到座位跟前就听朱诗问:“陈胜义找你干什么?”
      朱琪上身向前一趴,总算够着自己的桌子角了!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才好找凳子,这是她的一贯习惯。刚把身子转到桌子后面,就听见马老师说上课,一抬头,见马老师似乎在瞪她,她缩在那儿一节课都没敢乱动。
      下课铃一响,朱诗马上又接着问:“他和你说什么了?”那语气简直比朱琪她妈见女儿反常还要紧张一些。
      “选团员的事儿。”朱琪一反常态地趴在那儿,连说话脸都没从臂弯里抬起来。
      “选不选团员跟你说什么?是不是他说喜欢你了?”
      朱琪的虚荣心竟使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他说就一个名额了,准备给我。”
      “就是嘛,他要不是喜欢你,这一个名额说什么也轮不到你呀,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漂亮!”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要是我能得到这个名额就太好了!团员终归是要另眼看待的,中考说不定会加分,再让爸爸找找关系花点钱,就有希望考上个职中技校什么的,就算考不上,是团员也让人高看我一眼!可该死的陈胜义怎么就会看上朱琪呢?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名额搞到手!
      她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个名额势在必得,越想越觉得陈胜义喜欢朱琪是对她美貌的一种诬蔑和讽刺。
      陈胜义这边也是胡思乱想着该怎样找机会把话跟朱琪说清楚,然后把天卉的情况问明白。
      想着想着就会不自主地扭头看看朱琪,可每当这时总会和朱诗的目光不期而遇,有时他不看朱琪也会觉得有一种柔柔软软的东西在脸上流动,他就知道一定是朱诗又在看他,一扭头,朱诗果然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了。有一次她竟嫣然一笑后,又深情地凝视了他片刻后才娇嗔地抿着嘴,羞涩地垂下了头。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也就是在那一刻产生了“天卉之流无颜色”的感觉。
      万知一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后,呆愣了好半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才配的难道度数又小了!想问问朱诗,又怕她笑他小气。笑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可笑和笑又怎么能一概而论呢?就像包子看上去不过是比馒头多了几个褶而已,可里面的东西才是和馒头真正的区别!虽然这个“包子”塞在心里让他一直不舒服,他除了当时把一把直尺碎尸万段之外,一直保持着难得的冷静和沉默,因为他想靠自己的眼睛把“包子”看穿,看看它里面究竟藏了什么。
      事实正向着他最为恐怖的方向发展------今年的团员只有陈胜义和朱诗两个人!陈胜义入团尚有情可原,这朱诗就万万解释不通了。不用说别人,就连万知一都觉得轮谁也轮不上她,更加难以解释的是,这次入团不但没经过公开选举,就连当众宣誓,甚至宣布都省略了!只是团员名单上悄悄多了两个名字而矣。这件事就像私生子一样被藏匿着,也正像私生子一样倍加引起人们的关注和争议。
      万知一忍无可忍,终于在一天晚上来到学校,开门见山地质问朱诗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懂娓婉,只是觉得旁敲侧击是社会手段,是不应该用来对自己亲近的人的。
      朱诗低了头,半晌才轻柔地说:“这次入团的事我事先也是不知道的,直到后来他才说他一直都在暗暗地喜欢我,我当时真想跟老师说不当这个团员了,可又觉得事情闹大了也不好,再说就算我不接受他,也没必要非伤害他,何况其实我入了团对咱们的以后也肯定会有好处。”停了一会儿她忙又补充:“我对他说过,他无论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因为感激而动摇了感情。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你小看我了!喜欢一个人我不后悔,为她做过的事我同样不后悔!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你回报我什么!"他这样说我又还能说什么?我想,我把我的态度表明了也就行了,也不好太伤他自尊。 ”
      万知一看到她忧郁的神情,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中充满着无奈,真想信了她,可一回想起她那天的那个笑,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不舒服。憋了半天说出一句:“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至于选择谁那就是你的事了!”说完就走了。
      朱诗被丢在那儿越想越气,原以为自己那番声情并茂的言辞能激起他的热情来,就算不去找陈胜义决斗,也得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再提升一截,最起码也得换回些表白真情的话来,可他倒好,居然说出“至于选择谁那就是你的事了”这种不咸不淡的话来!难道他以为我就一定会选择他吗?我倒是要让他看看到底有多少比他更优秀的人在追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团员*包子*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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