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无法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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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暂时没办法让真相水落石出，江父入狱，队里也在全力抓捕江母，我想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他们也不清白。”颦芙知道臣岸的意思，到底是亲生父母，怕她担心，可她还没这么天真，看透了，心死了，他们再怎么样也与她无关了。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臣岸走过去接电话，听完对方的话，他每次都只是用“嗯，继续”作回答。看来对方是在跟他汇报什么事情的进展。
挂断电话，臣岸难掩喜色，跟颦芙说：“快了。”
“嗯，好。”颦芙也被这份喜悦感染了，起身给了臣岸一个大大的拥抱。
“颦芙，你听说过人鱼的眼泪吗？”臣岸忽然问。
颦芙点点头。
人鱼的眼泪千金难求，拥有一滴人鱼的眼泪，就可以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不过也只是个传说罢了。
“你的意思是……”
“是真的。”
人鱼的眼泪，那个传说是真的。
原来如此。
所以在水清把眼睛送给自己后，她会被父母囚·禁起来，她被利用的价值，就是这双眼睛。
可是，不对。那母亲为什么厌恶自己哭呢？
“不过，水清把眼睛送给你之后，流出的眼泪就会失效。而且随着眼睛在异体时间增加，水清的力量也会衰弱。”说完，又怕颦芙胡思乱想，又补上一句：“这种副作用，起先水清也不知道，她还总嚷嚷着要知道了还舍不得给你呢。”
也知道臣岸说的是实话，颦芙心里还是难受。
“颦芙，别担心了，只要眼睛回到水清身上，是可以慢慢恢复的。”臣岸给颦芙加了一剂强心剂。
“那水清现在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她？”颦芙还是觉得亲眼确认她好，心里才踏实。
“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们明晚就去。”
“好。不过……比刚才说失效，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江家一直留着我是因为我是眼睛的载体，而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寻找水清的下落，只可惜，一直没找到。既然江家能知道这件事，孟家更不可能置身事外。那么这桩案件，就不仅仅是商战，更是为了争夺人鱼的眼泪。”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可颦芙弄不清楚的是，臣岸没有及时赶来救出自己，就算落入孟家手中，他们也没有找到水清，不还是一场空吗？
除非，在指定这个计划前，他们就抓住了水清。
凭孟家连亲儿子都杀的道德水平，实在不敢想象水清被抓之后遭遇了什么。
“臣岸，你是不是从孟家手中把水清救出来的？”
臣岸默认了。
之前不说，大概是怕颦芙过分担心。
知道归知道，颦芙还是觉得气不顺，连带着数落起臣岸来：“臣岸，你能别总是藏着掖着，非要我抠到这块糖，你才告诉我是实心还是空心的吗？”
好吧，臣岸无言以对了。
“她真的很好，你别担心。真的，你信我。”水清说生气的女人是不能和她讲道理的，要勇于服软。
“嗯，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可是，臣岸，我希望你们有什么事情都能告诉我，不要顾虑太多，我是你们的朋友，我想知道你们的一切，好的坏的，我都想要知道，我也希望能成为你们的依赖。”围炉取暖，总比过一个人孤独地过冬吧。
臣岸，明白颦芙的心，水清也明白。正因为明白，才倍加珍视，更不忍伤害。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该饿了。”
知道更多的臣岸也不愿意再说，他有他的顾忌，既然那些他不愿意挑明，颦芙自然不会强迫。
草草吃了饭，臣岸就出门了。一下子消化这么多东西，脑仁儿有点儿疼，这么想着，颦芙就又回到了床上。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睡得很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做了一个香甜的梦。
究竟梦见了什么，全然不记得了，只是，醒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挂着笑。
她半眯着眼睛，走到洗漱间，洗脸、刷牙。期间，不止一次，把牙膏抹到了脸上。果然，刚睡醒的人迷糊的可怕。
拉开窗户，枝头的花开正好，芬芳不断飘进屋内。
真好。
等臣岸处理好这一切，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如斯美好。
我与臣岸十数年，经历过这人世间许许多多的不顺利，我们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如果不是水清的出现，像一束温暖明媚的阳光，驱散阴霾，为我们照亮前方，使我们走向黎明，我们大概也会变成江家孟家父母那样的人吧。我与臣岸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水清。
说起来，我与臣岸何其相似。
臣岸呐，现在，你又在做什么呢？
坐在车上听手下汇报进展的臣岸忽然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感冒了？
不可能啊。
“老板，接下来去哪儿？”手下恭恭敬敬地听候老板命令。
“去看看那个男人。”
“是。”
臣岸掐灭手中抽剩半截的烟，在白蒙蒙的烟雾中，手下的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关于他和水清的事，对于颦芙，他确实隐瞒了。
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没必要，或者说时机不到。
至于一会儿要见的那个男人，臣岸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这个男人借着贴身保镖的身份，被父亲安排默默保护自己。要仅仅是老实本分做好本职工作就罢了，只是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在他知道了水清人鱼的身份之后，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孟家人，偷偷瞒下此事。并不是这个男人动了恻隐之心，只是贪婪让他只想独占人鱼的眼泪。
但孟父还没有蠢到他不说他就不知道的地步，所以最后水清还是被孟家抓住了。
当然，那时候，颦芙已经被关进那所巨大的囚笼了。
臣岸，哦，当时的他，还叫孟夜行。
他去恳求自己的父亲，他对他那冷漠的父亲下跪、求饶，只是希望他能放过水清。
可他的父亲，实在是个出色的商人，无利不起早。拥有一条人鱼，便是拥有无尽的财富、权利，精明的商人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所以哪怕他丢弃尊严，再卑微地恳求，他的父亲也不会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无法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