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WATCHES OVER US》僳麋

5、第 5 章

　　14、罗宾
　　会好好休息的罗宾不是好蝙蝠侠，秉持这样的理念，四位小鸟不是在和女朋友夜聊，就是在保养枪支，不是在远程协助蝙蝠侠，就是在房间打游戏。不得不说今晚的韦恩庄园依然一片宁静，直到提姆发出抽气声——
　　“小红，你怎么啦？”迪克像一只真正得飞鸟一般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芭芭拉说她听到你的吸气声。”
　　“鸟妈妈又要开始你那泛滥的爱心了吗？”杰森慢悠悠的坐在楼梯栏杆上滑下来，“说真的，他在蝙蝠洞能有什么危险？外星人入侵也不会这样。”
　　“Tt，德雷克，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解释，不然你的咖啡机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达米安拔刀跳到工作台上，看上去像是气势汹汹的奶猫。
　　提姆一边将监控外放一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他的养兄弟们总是能熟练使用窃听器等会被控告侵犯他人隐私的小玩意儿和口是心非的傲娇。不过，这样的大新闻他们应该也会惊呆。
　　“那个男人是谁？”迪克先反应过来，“他看起来真的有些可爱。”对一个美国大老爷用可爱来形容是迪克以前想都不能想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确实有让人着迷的外貌。
　　“哦，迪基鸟，你的性取向终于不负你的翘臀之名转弯了吗？”杰森总是不会放过打击他养兄的机会，虽然他也觉得那双眼睛迷人而甜美，“所以，他又是从哪个时代或者哪个平行宇宙的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
　　“嗯哼，让我们倒退一分钟。”提姆没有先回答两位养兄的问题，而是先放出一段音频——
　　【那位英俊的男人睁着他漂亮的焦糖色大眼睛说：“虽然我不喜欢你的制服，但不得不说，老兄，你的下巴性感极了。”】
　　“哇哦。”迪克发出一声惊叹的气音，“小翅膀，快告诉我，布鲁斯他是不是被……”
　　“被调戏了，而且还是在蝙蝠侠的状态下。”杰森语气听起来有些飘忽古怪，好像有点憋笑的意味，他左右看了一下，抓起自己的头罩带上，然后就笑倒在一旁的蝙蝠椅上。
　　仗着有头罩看不出表情就为所欲为，但是你的声音出卖了你啊大红。提姆无声的叹气，他看向达米安，这个以父亲为尊的恶魔崽子怕不是要炸了，结果对方露出研究的表情：“Tt，父亲的魅力，只要不是超人就行。”很好，恶魔崽子已经被AO3的拉郎配恶心坏了。向达米安推荐某个超英论坛的兄长提姆没有一丝愧疚之心。
　　“所以，他是谁？”达米安再一次发问，“超人看起来很严肃。”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钢铁侠。】扩音器忠实而勤恳地将对方的话在蝙蝠洞放出，那一句话实在是惊天动地导致结束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四人无暇顾及，因为杰森把那张蝙蝠椅笑塌了，当然，也可能是被他吓塌的。
　　“说真的，小翅膀，虽然那张蝙蝠椅确实有些松动，但是你真的胖了。”迪克端着显示器向杰森露出慈爱的笑容，“你的小甜饼没有了。”
　　“闭嘴迪基鸟，那分明是因为我被钢铁侠吓到了。”杰森的耳朵和他的头罩一样红润，他们因为蝙蝠椅的动静被阿福赶回房间，然后又悄悄聚到一起。
　　15、花树
　　托尼抢走了提姆的咖啡，然后将托盘上的牛奶塞给提姆：“好男孩，你该去休息了。”他喜欢聪明的男孩，虽然聪明的男孩总是能把他气的眉毛胡子翘，比如彼得，这让他对提姆的语气很温和，像一个关心孩子的老父亲一样，当然，他确实是一个父亲了。
　　然后他看向杰森，对方似乎被他看得一个激灵，然后又很凶狠地瞪了回来，唔，真凶。托尼不为所动的指了指对方的侧腰：“朗博宁m9001？品味不错，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清理一下枪管了。”
　　“你怎么知道？”杰森有些警惕，然后看向布鲁斯，“够啦，老头子，我没有用他杀人。”
　　“我高中时改装过他。”托尼点了点眼镜，“贾维斯，我的设计图呢？”
　　“在这里sir。”贾维斯将改装图投射出来，“要我发给陶德先生吗？”
　　“No，我可是买清洁能源的企业家。”托尼将投影图团成一团丢到一边，然后对杰森说：“我猜你不缺武器升级师，他的水平不错。”然后转向迪克，“老实说，迪克这个名字很奇怪，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吗？”
　　“我想不用了，斯塔克先生。”迪克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emmmmm，美国队长帅吗？”
　　哦，天啊，迪基鸟/迪克/格雷森那张嘴怎么回事？三位小鸟齐齐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well，金发碧眼大胸甜心。”托尼语气轻快，“我猜你的偶像是超人，毕竟都是那种伟大正义光明的形象。”
　　“额，是的，我是说……”迪克也意识到自己的胡言乱语，“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你看起来好极了。”
　　“我也是。”托尼俏皮地笑着，“如果彼得在这里，说不定你们会很聊的来。”
　　迪克说的对，现在托尼站在灯光下，带着浅淡的微笑，像一个温和慈爱的父亲，他看起来美好极了，像一株花树，开满了细碎而闪耀的花，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甘美。然而，其他人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不愿触碰他原来世界的事情，深怕他如同一触即溃的泡沫，美好而脆弱。
　　“绅士们，我很感谢你们的体贴，不过，说真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翼翼？”托尼看出他们的顾虑，他不太喜欢这种小心翼翼的感受，他早就已经准备放下了，而这样的态度则会不断提醒他过去的惨痛，可他是个未来科学家，不断缅怀过去不是他的风格。
　　“我想，无论是布鲁斯老爷还是托尼老爷，以及各位少爷们都该去休息了。”赞美阿福，总是能解决任何问题。
　　“sir，你也该休息了。”贾维斯在此也适时提醒。
　　“好吧，管家总是对的。”几位先生都妥协了。
　　16、良夜
　　无数的陨石扑面而来，血腥味扑鼻，说不出模样的外星生物从天而降，铜鼓的呻吟，以及绝望的哭泣，化成灰烬的队友……他知道他在梦里，但是他醒不过来，或者说是他不想醒过来。这让他警惕，让他冷静，让他痛苦的噩梦，旨在告诫他，他曾经做过多少无力的改变的错事，而他又多少次没能成功的解决这些问题……“sir？Sir，醒醒，一切都没事了。”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耳边响起，他醒过来了。
　　“sir，您的PTSD加重了。”贾维斯的声音合着涓涓流淌的音乐，透露出几分担忧和无奈，“我们都知道，那不是您的错。”
　　“你也知道，jar，只要我还活着，那些东西……”托尼坐了起来，拉开韦恩大宅客房的窗帘，莹莹的月色倾洒下来，让他变得朦胧而脆弱，“就不会离开我。”
　　“因为您有一颗温暖的心。”贾维斯投射出自己的身影，金发的英伦管家，“需要我给你继续放音乐吗？”
　　“No，jar，我的好管家，比起柔软的轻音乐，我更喜欢节奏感十足的电子乐。”托尼坐在窗台上，“但是作为客人，大半夜放那样的音乐可不太厚道。”他看向贾维斯的投影，“jar，你的情感模拟系统自主升级了？”
　　“现在的我，你还满意吗，sir？”贾维斯笑了起来，说出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当然，jar，需要我给你做一个身体吗？”托尼笑着调侃，在月光下，看起来甜美的如同一块巧克力，“你已经是一个人类了，jar。”
　　贾维斯的投影闪烁了一下，他最后摇了摇头：“不了，sir，这样，无论您在哪里，我都能到达你身边。”获得一具身体，意味着他将困在七尺囹圄之中，而他无所不能的先生，就没有谁能陪在身边了。
　　“jar，甜心，我有没有说过，我能拥有你，实在是太好了。”托尼眨了眨眼睛，焦糖色的眼睛透着晶莹的水光，显出难得的快乐与熨帖。
　　“您现在说了，sir。”
　　托尼眺望远方，他斟酌了片刻：“你知道的，jar，我在那个世界已经……”他用手盖住脸，“我死了，可我现在又活了，我还再次拥有了你，在那个世界我还有了小辣椒，还有摩小根，那是我的小公主，她值得最好的，我……我还看到了霍华德，听到他对我的期待，我……我打响指的时候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又活过来了呢？为什么不是娜塔莎，或者……我觉得我不值得这样，毕竟，我只是一个自大，轻浮的混蛋，你能明白吗？”
　　“罗曼洛夫女士说不定还活着，sir。”贾维斯安静地听完这一切，温和的伦敦腔响起，他甚至能够模拟倾听者的呼吸声，“虽然您是个混蛋，但是，依然有很多人喜欢您。”
　　“喜欢我？我又……”托尼自嘲地笑了起来，“我搞砸了一切，虽然我最后补救过来了，但是，那些错误无法消除，我又……”
　　“不要妄自菲薄，sir，您是独一无二地托尼·斯塔克，您有一颗温暖的心。”
　　托尼沉默了片刻，他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茫茫虚空中，好似有一股微风裹挟着无数的声音扶过他的俊美馥妍的面庞：“我们喜欢您啊，斯塔克先生。”
　　“您要好好的啊，永远爱你三千遍。”
　　“您是最好的钢铁侠。”
　　“在钢铁之下，您有一颗温暖的心。”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斯塔克先生，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亿万富翁。”
　　……
　　那些声音或粗犷，或清脆，或稚嫩，或苍老，或带着崇敬，或带着笑意，或含有哭腔，那些声音在他的心头回荡，如同琼浆玉液，让他颓靡无措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深深地叹息，看向皎洁的月色，慰叹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