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WATCHES OVER US》僳麋

4、第 4 章

　　12、反超人装甲
　　“所以……现在……咋办？”闪电侠看向在实验室里转来转去的男人，“说真的，我们就不能信他吗？”
　　“只要他拿出模拟图就够了。”蝙蝠侠垂下嘴角，“斯塔克的问题不是他的人工智能或者他的钱财，而在于他自己的智慧，他的大脑，是他最锋利的刀刃。”
　　蝙蝠侠等了一会儿，周围没有人回答他，他环视一周，发现他的队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闪电侠甚至掐了自己一下。“怎么了？”蝙蝠侠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他的队友一个激灵：“上帝啊，我居然听到蝙蝠侠夸人，而且还是这么长句子的夸人。”
　　“蝙蝠侠你要是被脑控了你就眨眨眼。”闪电侠速度极快地躲进超人披风里，“你说托尼他能不能做出反超人装甲？”
　　“一美元，他不能。”绿箭侠不太认同，他对于队友钢铁侠的粉丝舔狗行为感到不能理解，转头看向蝙蝠侠希望对方能够拿出点理智。
　　“得了吧奥利，你明明知道斯塔克无所不能。”沙赞一边嫌弃一边回头看斯塔克，“1.5美元，斯塔克能够造出反超人装甲。”
　　“emmmmmmmm，托尼他现在在做什么？”超人时不时回头看实验室，他总感觉心慌慌的。
　　“sir正在调试能量波段，已经调试了两千的频率波频了。”贾维斯总是无处不在。
　　“等会儿，你怎么会……我们瞭望塔有这么多扩音器吗？”沙赞回头问蝙蝠侠aka韦恩，“他调能量波频做什么？”
　　“事实上，sir已经将他调试的能量波段攻击了超人先生很多次了。”
　　“what？”闪电侠看向超人，“老兄，你的钢铁之躯还好吗？”
　　“我还好。”超人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他被托尼的实干精神吓到了，难怪他感到有些不安，“只要不是……”他含糊了一个词，贾维斯没有捕捉到，不过在sir的不停调试中，已经找到一个基本合格的波段能量，唯一的问题是，供能问题不能完全解决。
　　其他人稍微松了一口气，蝙蝠侠则是打开微型电脑准备加固系统防火墙，然后他们听到“砰”一声，超人居然被打倒地上了。
　　？？？？？敌袭吗？超人怎么倒下了？所有人精神紧绷看向四周寻找敌人，这时，他们听到：“大家不用惊慌，只是sir找到了合适的能量波段而已，刚刚的尝试是因为能量脉冲过高了。”
　　“他是怎么找到的？”超人挣扎着撑起来，“老天托尼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不断的通过微量的能量脉冲刺激你的身体，然后贾维斯在能量刺激后检查你的身体反应，钢铁之躯，嗯哼。”托尼靠在门框上，“这种能量波段对你的影响最大，但是要稳定输出和长时间控制，我需要将他转变成一种射线”托尼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比如原子衰变的射线或是陨石射线。”说完，他举起穿着纳米战甲的手，手指间是一块绿色的石头。“然后，我得到了这个。”
　　“What the hell！”闪电侠直接破音尖叫，“你居然当场造氪石。”
　　“我造新元素的时候你们还只是个孩子呢。”托尼将绿色的晶石放进一个盒子里，“铅盒，我在实验室找到的，如果不是材料不够，反超人装甲的含铅量不会低于10%，不过……初代战甲总是不尽人意，我们还能有二代的嘛。”
　　“所以，你有结果了？”沙赞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可是我没有看的你的反超人装甲。”
　　“你们没有听说过液体金属吗？”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Show time。”
　　时间紧促，被回炉重造的液体金属没有被上色，泛着银白冷光色的金属如同流水一般将超人包裹，一贯的流线型造型，科技感十足，胸口有嵌着一块绿色的氪石，然而，这个战甲的目的是做一个牢笼，托尼在战甲外语气愉悦：“在氪石的影响下，超人的水平连cap都达不到，尤其是近战水平，所以比起重甲式的反浩克装甲来利用力量和技术控制浩克等能力者，用致命弱点直接将超人控制住是最快速有效的。”
　　闪电侠和沙赞在旁边当场表现了名画《呐喊》，蝙蝠侠当初预测只是概念图，现在，实体装都已经被用上了，这种高效感就像你今天兴高采烈地找人代购一样东西，结果一转头发现你妈已经贴心的给你准备好一切了。
　　“现在可以证明我是钢铁侠了吧？”再一个响指，张牙舞爪的液体金属又安安分分的变成一个三角形的金属标志。
　　“你当然是钢铁侠。”蝙蝠侠突然勾起嘴角，用哥谭宝贝布鲁西的声音说道，“我猜现在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韦恩庄园怎么样？”
　　“当然，我是不会拒绝一个庄园主人的邀请的。”托尼回以一个甜蜜的笑容。
　　那群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队友再一次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蝙蝠侠：“天啊，你们到底在哪里达成了共识？”
　　“刚刚。”两个人同时回答，然后并肩离开了现场。
　　13、韦恩庄园
　　“所以，你也是预防者论的支持者。”托尼站在蝙蝠洞里抱臂看向蝙蝠侠，“你就不能脱下那个头盔和我说话吗，那样让我想起某个自称自己为天命的紫薯精。”
　　“做好预案总比一无所有好得多，不过斯塔克先生更偏爱随机行动。”蝙蝠侠摘掉了自己头罩，“什么时候发现的？”
　　“嗬嚒，反超人装甲扫描了你们的内部文件，没有全部看光，总要留些惊喜给下一次的。”托尼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有几分懒洋洋的意味，“我有自己的计划，那可不是随机行动，我猜你也是喜欢将自己的行动计划不告诉队友的人，就这个问题上，我们没什么区别。”
　　“过多的解释只会错过时机。”蝙蝠侠坐在椅子上，蝙蝠电脑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五官更像是斧凿般的硬朗，他钢蓝色的眼睛含着沉郁且化不开的悲戚与自责。托尼看向对方，他不喜欢肃穆严苛的气氛，所以转而开始调侃起来：“你的头脑和你的外貌一样出众，布鲁西宝贝。”说完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带着甜蜜且理解的温柔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当然，你也一样。”布鲁斯回过神来，他突然理解了闪电侠等人对托尼的推崇，这个看透一切的男人，刀子嘴豆腐心，三言两语的抹消旁人的痛苦，虽然这种安慰可能极为刻薄而轻浮，但是他敏锐的洞察力与不曾推卸的责任感却总能恰到好处的解决一切问题。布鲁斯看着托尼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他们彼此是同样的人。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含着星星？”布鲁斯用他调情一般的语气对托尼说，“他们璀璨而甜蜜，我想没有人能够拒绝你的眼睛了。”
　　“在性感超英排行榜上我的眼睛可是名列前茅。”托尼得意得笑起来，然后给布鲁斯一个火辣的wink，“不得不说，你的嘴唇性感极了，肯定有无数的封面女郎想要亲吻他。”
　　布鲁斯愣了一下，然后勾着他那蔷薇花瓣一般的嘴唇：“那么这位有名的花花公子，你多次强调，是不是想要……”最后的话语他凑近托尼的耳廓，好似情人一般的呢喃，“我猜斯塔克先生对于这种商业互吹应该已经腻烦了吧。”
　　托尼在暗处犯了一个白眼，他刚刚就不应该安慰这个男人，不过死贫友不如死道友，他决定恶心回去：“当然，My sweet，你的嘴唇可真是诱人。”他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感慨着，表情浮夸且充满戏剧性。
　　布鲁斯微妙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也回以脉脉含情地眼神，他们彼此这样看着，既像是甜蜜的恋人，又像是幼稚无比的喜剧演员。打断他们的是一声咳嗽声，“我猜两位先生应该没有在孩子面前上演风流故事剧的意愿。”
　　托尼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英国管家制服的老人端着盘子站在楼梯口，他身后，跟着四个不同年龄段的青年，“emmmm，你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一个管家还有四个孩子这件事情吧。”托尼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转头看向布鲁斯，“说真的，在这一点上我可真比不上你。”
　　“So，1：0，我领先一局？准确点说，他们其中三个是我的养子。”布鲁斯接过老管家手上的托盘，“阿福应该给你准备好客房了，最大的是理查德·格雷森，不过他喜欢别人叫他迪克，然后是杰森·陶德，提摩西·德雷克，达米安·韦恩。”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的四个儿子，像是不经意般的炫耀着。
　　托尼拿了一块小甜饼，目光扫过布鲁斯的四个孩子，最大的那个看起来比较沉稳但还是有些激动，这让他想到了睡衣宝宝，然后是满脸桀骜的青年，看起来有些没明白自己养兄激动什么，中长碎发的男孩子打着哈气，让他十分怀疑对方是否会在下一秒睡过去，但能从他困倦的眼睛里看出对方的警惕与机敏，最小的那一位看起来自大又嚣张，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血气。他咧开嘴做出慈祥的模样：“我想，我有没有告诉你，我虽然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亲生的，所以我们应该是1：1平。”他得意地朝布鲁斯眨了眨眼睛，像一个孩子一样得意的展示自己的瑰宝一般。
　　布鲁斯看着托尼站在蝙蝠洞的灯光下，无声慰叹，托尼·斯塔克这个人，还真的是被世界所厚爱，只要他站在那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了，“当然，你永远都不是输家。”他的语气又一次变得甜蜜而柔软，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恣意挥洒魅力的男人，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嗯哼，”托尼发出得意的气音，“我可是未来科学家，人人都爱的托尼·斯塔克。”
　　“Tt”达米安流露出他不屑的气音，然后得到了迪克制止的眼神，他对于钢铁侠这个人物的了解来自于乔，在他看来，就算这个男人的头脑让人钦佩，但是他还对于调戏他父亲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可是托尼·斯塔克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得不说他这句话确实刻薄异常，他不喜欢这个夺走他父亲目光的男人，就算他是钢铁侠。
　　“well，我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过，”托尼蹲了下来，和那个倨傲的男孩对视，狭促地笑着说：“我觉得你不想和我好好相处，”然后不等对方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复，飞快的接下去“那再好不过，我也不想和你好好相处。”说完，他就飞快地走到提姆身边，拿走了二提姆还未喝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