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WATCHES OVER US》僳麋

6、第 6 章

　　17、布鲁斯·韦恩
　　“哥谭很少有月亮，但是今晚月色很美。”有人在他们身后，“或许是因为你来了。”
　　托尼回过头，他看见布鲁斯·韦恩靠在门框边，丝质的睡袍披在他身上，堪堪掩住他伟岸的身形，他似乎刚刚洗过澡，水珠从他的发丝滑下，在锁骨处留恋片刻，然后滑入他的胸膛，最后隐没不见。
　　托尼在这样的美景面前翻了个白眼：“令人嫉妒的美貌，韦恩老爷。”他语气情柔而甜蜜：“蜜糖，肯定有很多人想爬上你的床。”
　　“看来斯塔克老爷嫉妒了？”布鲁斯甜美地笑着，举起一瓶白兰地晃了晃，“韦恩家的私藏，你会喜欢的，斯塔克。”
　　“当然，蜜糖，你的身材让人眼红，尤其是你面前的这位男人只有软软的小肚子。”托尼近乎咬牙切齿的吐出那么个长句，他似乎想要将布鲁斯的腹肌凌迟。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超人的。”布鲁斯将酒倒了出来，澄澈而醉人的酒香在他二人之间弥漫开来，将气氛变得暧昧而含糊。布鲁斯举起酒杯：“敬正义？”
　　“哦，你们这群old money的古板做派，总是将一切都弄得这么严肃。”托尼再一次翻白眼，他举起酒杯，敷衍的：“敬正义。”
　　“你可真会毁气氛，托尼。”布鲁斯无奈而温柔，“你不喜欢正义？”
　　“我不觉得我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布鲁西。”托尼放下酒杯，他难得正经起来，其实他二人心知肚明，这一杯酒，是为了坦诚相待。
　　“如果连你都不是正义的，那么还有谁是？”布鲁斯看向托尼，他那双钢蓝色的眼睛难得便显出纯净的温和与信赖，“托尼，我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形容你，但至少，我们是相同的人。”
　　“Cap？道德标杆。”托尼嗤笑一声，“亲爱的蜜糖，正因为我们如此相似，我才需要提高警惕啊，你明明知道，我们如果没有约束，会多么恐怖。”
　　布鲁斯沉沉地看向他，抿了一口酒，他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无法反驳托尼的说法，如果没有约束，他们的欲望与黑暗，足以吞噬整个世界。“你不一样的，托尼，”布鲁斯斟酌着言语，毕竟对他来说，表达正面的情感实在太难，“SI也好，战甲也好，风流史也好，都是装饰刀身的美丽花纹，只有你那颗温暖的心和你的头脑是那锋利的刀刃。”
　　“可是刀刃依然伤人，不是吗，布鲁西。”托尼点了点布鲁斯的胸口，“那些东西，你也有不是吗？”
　　“但我们同样也是持刀人。”布鲁斯抓住托尼的手，“托尼，我不是在开玩笑，盾牌也好，利刃也罢，重要的，是他们的持有者。”他直视托尼那双焦糖色的眼睛，他在透过那些戏谑、尖刻、轻佻的伪装，看向里面柔软，炙热而明亮的灵魂。
　　托尼抽出手：“哇哦，哇哦，说真的，我都快要爱上你了。”他躲开那双钢蓝色的眼睛，那双如同广袤沉郁深海般的眼睛，那双看透他所有的伪装，直触他灵魂的眼睛，“听着，蜜糖，我不能，我总是擅长搞砸一切亲密的关系，说真的，我其实……”
　　“你不喜欢将自己剖白给别人看，托尼，擅长搞砸一切亲密关系的人不仅仅只有你，我也一样。”布鲁斯凑近托尼，他安抚着托尼，因为对方的PTSD，或许也是他自己的。
　　今晚，这两个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灵魂互相依靠在了一起。
　　安东尼·斯塔克和布鲁斯·韦恩是同样的人，他们恐惧于一切亲密关系，担忧一切未曾出现的灾难，警惕一切黑暗中的威胁，他们用自己的肩膀抗下责任，这份责任让他们艰难前行，但也是这份艰难，让他们感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他们企图将一切都保护在自己身后，希望将黑暗与灾难隐藏在自己面前，期盼这颗蔚蓝色的星球，永远温暖祥和。他们的头脑让他们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前方，他们看到世界种种的需求，他们看到了人们的痛苦，悲伤，绝望，他们是生活在光明中的黑暗，是昏昏欲睡中的机敏，是靡靡之音中的高歌。他们拥有凡人的缺点，而这些缺憾，让他们的灵魂更加熠熠生辉。
　　18、电影派对（上）
　　“唰”“NO，阿福，再睡五分钟。”布鲁斯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他昨晚和托尼夜谈，睡得比一般时间要晚，这会儿被阿福叫起来，满心的不愿意。
　　“我很抱歉，布鲁斯老爷。”阿福转过身来，“斯塔克先生想要在韦恩庄园开电影派对，所以你还是乘早起来。”
　　“电影派对？”布鲁斯原本朦胧的睡意一下子就消散了，“阿福你居然同意了？”
　　“我觉得布鲁斯老爷也应该有一些合适的亲子活动以及正常的同事关系。”阿福意有所指，“斯塔克先生的这一个建议很不错。”
　　既然阿福都已经同意了，布鲁斯还能说什么呢？他按了按额角，心想，同样都是熬夜的人，为什么托尼·斯塔克这么有精神，电影派对，嗯？“他请了哪些人？”布鲁斯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你的同事。”托尼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还有你儿子的同事，放心，都是熟人。”
　　“emmmmmm，你哪来的联系方式？”布鲁斯心情有些复杂。
　　“阿福提供的。”托尼向阿福抛了一个wink，“来吧布鲁斯，你也该有些社交了，尤其是你的同事，说真的，蜜糖，虽然我们对亲密关系都不太擅长，但是现在看来，你比我差远啦。”
　　“呵，被自己的偶像砸反应堆。”布鲁斯直击要害，“甜心，承认吧，我们不过半斤八两。”
　　“至少我的睡衣宝宝可没有和我闹得不可开交。”托尼回击直戳伤口，“布鲁西，我这可是在给你提供机会啊。”他眨眨眼睛，“作为昨晚美酒的回礼。”
　　布鲁斯看着那双令人心醉的焦糖色大眼睛，突然没了脾气，他顺从的跟在托尼身后，走向电影放映室。
　　“Hi，gays，我把布鲁西带过来啦。”托尼语气欢快的推开门，“电影派对，开始啦。”派对生物果然能在任何派对中如鱼得水，他灵活的坐进沙发，顺手给还未吃过东西的布鲁斯递小甜饼，然后和四个小鸟亲亲热热地团在一起。真神奇，明明昨晚他们还不太对付呢。一旁的地毯上坐着巴里和哈尔，克拉克在和戴安娜聊着什么，芭芭拉端着果汁和贾维斯的投影比划着，还有海王夫妇，带着火星少女的火星猎人。零零总总，能来的都来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被叫过来的？”布鲁斯站在奥利弗旁边，端着托尼递给他的小甜饼。
　　“托尼说：‘鉴于我对于自己电影的好奇，所以请大家一起来韦恩庄园参加电影派对’。”奥利弗拿出联络器，“他还另加了一句：‘我和布鲁西办派对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他就是这么把你们请过来的，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布鲁斯揉了揉额头，感到一阵无语。
　　“对啊，毕竟参加派对的是奥利弗·奎恩和绿箭侠有什么关系呢？”奥利弗玩笑般的眨了眨眼，然后高声问选片的巴里，“嘿，巴里，你选了什么片子？”
　　“当然是现在最新的那一部，奥利，说真的，这片子无论看几遍都不算坏。”巴里语气欢快，迅速的点下播放键，“就是对我们粉丝不太友好。”
　　“emmmmm，斯塔克先生，看自己的电影和漫画不会感到很奇怪吗？”迪克看向兴致勃勃带上3D眼镜的托尼。
　　“well，SI有一段时间投资过一部叫做《钢铁侠》的电影。”托尼语气轻快，“况且，我和漫画中的钢铁侠差别还挺大的，我可不是什么黑心政客。”他搞怪般的做了一个鬼脸，“多元宇宙论，我可是个科学家，kid，我连时间穿梭都经历过了，这又算什么呢？就算平行世界的我是个女人和美国队长结婚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神奇的了。”
　　“ummmmmm，你说得对。”迪克不知道该吐槽钢铁侠这部电影还是该吐槽托尼对于漫画公司博人眼球的精准定位。
　　“事实上，还真有你是个女人和美国队长结婚的漫画，避免了内战。”杰森漫不经心地看电影，“说真的，复仇者联盟里对外太空的探索实在少了。”
　　“因为在此之前，地球内部的矛盾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托尼耸了耸肩，“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太空旅行的。”
　　“惊奇队长真的不是性转超人吗？”沃利回头看托尼，“或者神奇队长？”
　　“我和卡罗尔女士不是很熟悉。”托尼歪头想了想，“不过，按照漫画发行，你们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惊奇队长是新角色来着。”沃利讪笑起来，他绝对不会说因为漫画太多自己没有认真看这种话的，他看到迪克意味不明的笑容，就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他的窘迫。
　　“哇哦，道德标杆难得说了一句公道话。”托尼看到美队的那句‘son of bitch’，“cap真的会对你language半小时的。”他似嗔似怨的向布鲁斯吐槽，“有时候简直和鸡妈妈一样，balabala不停。”但从语气中能听出来，他对那样的日子还是怀念多余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