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菊》巫鸣

3、第 3 章 在这栋公寓

　　在这栋公寓住了几个月后，哈维的一部戏似乎拍的差不多了，就一直住在家里了。
　　这一天，艾伯特带秋英去商店买衣服，一个女仆端着杯茶水就上了三楼，哈维之前在史密斯夫人那里有让女仆给自己送茶的习惯，也没多想，就让女仆进了房间。这个女仆虽然也和其他女仆一样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可她上衣的扣子一直解开到了可以看见胸前沟壑的位置，这件衣服也显然是小了一码的，把她本就丰满的上身衬得更加妩媚。她装作一个踉跄，把茶水打翻在自己身上，白衬衫立刻紧紧贴着皮肤，她又顺势向哈维倒去。哈维虽然在看书，但反应速度还是很快，一下子跳了开去。这下那个女仆就遭了殃，重重跌在了椅子上。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哈维，还没等她说话，身后就传来艾伯特温和的声音：“哈维，看来你的魅力挺大的吗。”地上的女仆身体一颤，怎么回来了？不是才出去不久吗？“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怎么回来了？秋英呢？”哈维尴尬的摸了摸额头。“忘记拿钱包了，秋英就在这儿啊。”艾伯特说完，秋英就从艾伯特身后探了个脑袋出来。艾伯特刚想说要解雇女仆的话，却在下一刻愣住了。一个花瓶砸向了女仆的后背，然后在地上碎成好几片。“哼”秋英好像对自己没扔到她的头而十分懊恼，眼睛眯成一条缝，四下继续寻找着可以扔的东西。艾伯特在她向再次把一个相框砸出去之前立刻制止了她，还把她抱了出去,领走前说：“这个你自己处理吧。”
　　哈维很是头大啊，他现在也开始怀疑那个别墅里的人是不是秋英杀的了，不过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秋英来当阿瓦卡的吗？他出神之际，女仆已经爬到了他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哈维看见了女仆脖子上的花的纹身，冷笑了一下。“你跟我来”哈维把女仆扶了起来。
　　等秋英和艾伯特下午回来以后，哈维就把秋英带上了四楼。艾伯特迟疑的问：“是不是太早了？”“我不是要训练她，我只是想观察一下她是怎么动手的。”哈维说到。四楼的一个房间里，女仆被手铐锁在床上，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逼近了，反而脑子里还在幻想着……听到脚步声，她兴奋地喊了意识：“少爷。”可当她看见上来的是秋英时，整个人就不好了。秋英甜甜地对她笑了笑，然后拿了钥匙帮女仆把手铐解了开来。哈维和艾伯特在隔壁的电脑前看着这一幕，还有些诧异，可随后他们就更加吃惊了。女仆迟疑地走出门去，见秋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一个坏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往自己身上砸去，还大叫着：“小姐，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救命啊！”秋英坐在窗台上，本来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女仆表演，可当她看见女仆胳膊上的血时，开始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哈维记得她在飞机上喊过这些名字。然后秋英包头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女仆刚想乘机过去把秋英推下去，却感觉后脑勺一疼，倒在了地上。“秋英！秋英！没事了！没事了！”哈维把秋英抱了起来，拍着哄着，眼睛示意了一下艾伯特，艾伯特立刻下楼拿来一个布娃娃上来——那是一布做的兔子。秋英看着兔子慢慢地就不闹了，抱着兔子一言不发。哈维稍稍松了口气。” 这个人是……”艾伯特惊愕的看着女仆脖子上的标记。“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们找到了我们，我们最好都做准备工作。”哈维说。“说起来秋英也是花，会不会她们想要秋英。”艾伯特问。“不知道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哈维和艾伯特认为秋英应该学习点什么，至少不能落后于同龄人，所以就由艾伯特负责教秋英知识。秋英也慢慢开始说话，但只是学习的时候说。哈维请的医生建议他们让秋英单独住一间屋子，并且送她去学校。于是他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秋英抱着兔子玩偶盖着她的小毯子躺在小床上，天花板上的星空让她向往无比，可当哥哥们熄灯出去后，空旷幽暗的房间让秋英感到了不安。屋子里太安静了，只能听见呼吸声，过来许久，秋英又似乎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好像是血液撞击血管的声音，硕大的床低下似乎有着一只怪物，正低低嘶吼着。秋英尖叫着把自己整个人蒙在毯子里。“塔塔塔”屋外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秋英屏息静气地注意着那诡异的脚步声，就在脚步声停止，推门声和电灯被打开的同时，她把自己心爱的玩偶扔向了门口，然后继续躲在毯子里。
　　接着兔子玩偶的哈维和艾伯特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艾伯特拍了拍哈维的背，转生回去休息了。哈维则是走到秋英床前，把兔子放在她枕头边上，然后轻声安抚道：“是我，别怕。”秋英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眼睛从毯子里露了出来，看见真的是哈维，立刻扑了过去抱住哈维哭了起来。哈维把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背，在屋子里转悠，嘴里哼唱着一首摇篮曲。
　　Birds in the trees sing softly
　　The child in the cradle sleeps peacefully
　　Swallows in the sky fly happily
　　……………………………………
　　过来很长时间秋英才慢慢睡去。哈维把她从新抱回床上，替她盖上毯子，悄悄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你确定，让她自己一个房间是正确的？”艾伯特半倚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哈维。哈维点了点头，坐在了艾伯特对面的那张床上，他双手交叉相握抵在额头上，沉重地说：“总之时间不允许我们再拖了，暗花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艾伯特笑了：“也许还有十年时间。如果这次选错了人，那我们就输了。”哈维白了他一眼，关掉了灯。这个夜晚很安静，安静得就好像屋里住的全是死人一般。哈维望着漆黑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这一年里，秋英学习进步的很快，在艾伯特这个天才的帮助下，已经追赶上同龄人。她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翻看着学习资料，突然，一声清脆的窗户破裂声传来，书桌正对着窗户，秋英吓得钻到了书桌下面，但手背上仍然背一片玻璃给刮伤了，值得庆幸的是，伤口并不深。秋英看见了滚落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足球，她松了一口气。“有人吗？能把球还给我们吗？”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秋英包着膝盖继续躲在桌子下面，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紧盯着那个足球。楼下的几个男孩似乎有些急了，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秋英捂着耳朵，她感觉脑袋都要炸了，这些人实在太聒噪了。这时哈维也因为之前的响声推门进来了，看见躲在桌子下面一脸不耐烦的秋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