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菊》巫鸣

2、第 2 章 波斯菊搬家

　　机场，两个身形高大的青年带着一个小姑娘的组合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一个带着棕色的礼帽，咖啡色的发丝从帽子的边缘跑了出来，黄色墨镜遮住了他的眸子，收悉他的人知道影藏在镜片后面的是好看的金色眼眸。白色口罩把他剩余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棕色风衣的高领将他洁白的脖子遮挡了起来。可这样仍然遮挡不住他的气质。他身旁站着的另一个青年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他没有带帽子，金色的头发暴露在了空气当中，黑色的墨镜后面一双碧绿的眸子温和似水，尽管黑色的口罩也遮挡了他的脸，但他高高的鼻梁还是完美体现了出来。宽大的绿色卫衣使他看上去温文尔雅。他们带着的那个小女孩则是穿着一条黑色的布裙，脖子上、腰上、手腕上都绑着黑色的蝴蝶结。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褐色的，但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一看就是个混血儿。
　　“你还是早点承认我比你好看这个事实吧。”艾伯特低头在哈维耳边说道。哈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我更帅。”艾伯特又转头对拉着自己手的秋英问道：“我们谁比较好看？”“艾伯特哥哥好看。”秋英抬头看了看哈维又看了看艾伯特，然后认真地给出了结论。“我就说吧。”艾伯特拍了拍哈维的肩膀，“不过你还是挺帅的。”哈维撇了撇嘴，不过没人看见就是了。他最近很是不高兴，明明秋英是自己领回来的，明明自己才是她哥哥，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喜欢粘着艾伯特这个后来者，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秋英，我还是不是你哥哥啊！”哈维说。秋英点了点头，说：“可是我们要实事求是。”这句话刚说完，艾伯特就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他们谈笑着上了飞机，为了让小姑娘能像正常小孩那样生活，哈维这次没有开私人飞机，也没有买客机的贵宾坐，而是和其他人一起买了普通的作为。秋英上了飞机就兴奋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哈维坐在了她边上，艾伯特坐在了哈维边上。一切都很顺利，甚至飞机起飞的时候秋英都表现的很乖巧。可是当飞机遇到小型气流的时候，秋英就开始哆嗦了，她蜷曲在座位里，手紧紧抓着扶手，眼睛睁得大得吓人，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嘿，没事的，秋英没事的。”哈维摸着她的头安慰道。窗外的景色由于飞机的颠簸，也开始颤动了起来，秋英吓得呜咽了起来。哈维急忙把遮光板拉了下来。艾伯特把一个常春藤色的眼罩给了秋英，那个颜色能给人带来安心，虽然秋英没感受道，但是由于遮住了眼睛再加上长时间的颠簸，她慢慢睡了过去。说实话，比起她刚刚的害怕，秋英睡着了的状态更让哈维担忧。秋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伴随着嘴唇的轻微闭合，一些哈维也听不懂的话从秋英的嘴里冒出来，能听出她的声音很惊慌。哈维有种直觉，秋英是在用中文喊着某些名字。哈维轻轻摸了摸秋英的头发，却没来由的手腕上一疼。他仔细看去，一个绑着蝴蝶结的手紧紧掐着的他胳膊。秋英危险的目光让哈维一阵发憷。“没事啦秋英，是我。”哈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秋英的胳膊，秋英才松开了她的手。哈维撩起袖子，手臂上赫然有着几个五指印子。“我现在真有些怀疑别墅里的人是她杀的了。”艾伯特悄悄地对哈维说。“谁知道呢。”哈维苦笑了一下。
　　下了飞机，几人很快来到栋公寓。哈维在这里其实是有一栋别墅的，只是秋英很抵触住在别墅里，所以他在这里买了一栋四层的公寓。“买一层不就好了，还买一栋。”艾伯特对哈维的大手大脚花钱的行为表示不解。等他们所有人都在三楼安置好了以后哈维也开始怀疑自己买这一栋公寓有没有必要了。他和艾伯特是住在一间房间里的，秋英住在他们房间的一个柜子里。最后，整栋公寓八个屋，只有一间屋里的一个房间用上了。为了让秋英在柜子里住的舒服，哈维和艾伯特在柜子里铺了床装了小灯，还弄了一张折叠桌子和一个小型空调。于是这个长三米宽一米高两米的柜子看上去单调至极，内里确实五脏六腑俱全。对于秋英住在柜子里，哈维和艾伯特也是无奈的很。自打他们搬进来，秋英就一直躲在那个柜子里，出非必要的时候她坚决不出来。说来也奇怪，秋英对她原来木屋里的那个毯子情有独钟，把它给一起带了过来。
　　这一天几个记者来了公寓，哈维在一楼屋子里接待了他们。“听说您收养了那个有自闭症的女孩是吗？”一个记者问。“我是收养了秋英，可她没有自闭症。她只是有些内向。”哈维回答。“听说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到，对此您怎么看。”“听说她是那栋公寓里谋杀案的主谋是吗？”“您收养这个可能为杀人犯的女孩是为了什么。”一堆没头没脑讨人厌的问题从记者们口中滔滔不绝地涌出。哈维有些恼火，可他的教养让他冷静了下来：“她才10岁。”他温和地笑看着那些记者然后起身赶人。那温文尔雅的样子着实有着艾伯特的风范。“或许我们该请个管家或是一些仆人来挡挡记者。”哈维回到楼上后对艾伯特说。“怎么，在史密斯夫人那里住了一阵子，你就对那些外来的仆人放心了？”艾伯特笑着说。“这些小事就要我把家族里受了特训的仆人叫过来？”哈维挑眉看着艾伯特。“也是，那件这样，一楼的两个屋子假装成我们的住房，二楼给仆人住，四楼我们……”艾伯特不再往下说了，但是哈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接下来几天，哈维天天往外跑，有的时候甚至不回家。秋英的一切都由艾伯特来照顾。“哥哥为什么不怎么不回家？”“你哥哥在拍戏。”这是这几天出现次数最多的对话。仆人也已经都在二楼安顿下来了。有些仆人一只好奇，为什么主人住在三楼，却让他们打扫一楼的屋子，还有人时不时议论起秋英的事情。有一次无意间被秋英听了去，引得她把自己反锁在自己的小柜子里一整天没有出来。艾伯特没有办法，又是哄又是骗，好不容易把秋英给弄了出来，结果小姑娘出来以后一直不说话，不管是谁和她说话，她都只自顾自地玩手指头。心理医生也说不准她这是不是抑郁症，因为秋英除了不说话，她对事物的好奇心和积极性都没有问题，还特别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