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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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喜欢抽烟，cherokee的烟。烟可以刺激神经，对于创作音乐的人来说那是兴奋剂，而夜月却是迷恋烟卷的味道。夜月说过，即使肺部全部坏掉也要继续抽烟。
夜月喜欢喝酒。但因为成为主唱后，喝酒会导致嗓子嘶哑不能发声，所以只要有演出时就会一直处于禁酒中。
夜月对已经能很好玩弄吉他的夜音说，吉他是乐队的灵魂，可是我总是不能把音乐的灵魂完整地弹奏出来。从此夜音每次弹奏吉他都会用尽自己全部的感情。
最近夜月发现夜音每到夜间的固定一段时间就会盯上电视机。所以那天早回家的夜月好奇地跟十四岁的夜音一起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夜音看的电视是新闻节目。女主播很漂亮，眼睛大大的，温婉动人。但是夜月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天下美女都大同。
夜月小声地问夜音，“小哑喜欢这样的女生？”夜音转头盯着夜月的眼睛说：“因为她的眼睛很漂亮。”和你很像，所以当你晚上不在家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就可以让我少想你一点点。
紫端庄地坐在餐桌前，高级法式餐厅悠扬着高雅的钢琴声。桌上的一枚钻石戒指礼盒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请嫁给我。”
紫略带诧异地看向眼前坐着的漂亮男人。“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我想我和大明星夜月可只有见过三次面哦。”
对面双手十指交握地放于桌上的真是夜月。夜月向紫展露动人的一笑。“因为你的眼睛。”
紫诧异地看着夜月，“我的眼睛？”
“夜月，你要结婚了？”森抬头望向走进练琴室的夜月。
“嗯。”夜月脱掉外衣，“你不也结婚了？”
“等一下，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也结婚了，”森推着转椅，转到了夜月的身边。“夜音怎么办？”
夜月无比坚信地望着森，“小哑需要母爱需要人照顾，而我现在生活没有规律，现在小哑真是青春叛逆期中，需要得到更多的关爱。”
“夜音也会喜欢那个女人吗？”
“会的啊，因为小哑喜欢紫的。”夜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森站了起来，俯视着夜月。“因为这样而结婚，紫会幸福吗？紫会心甘情愿照顾夜音吗？”
夜月抬头望了眼森，自得地笑了，“我已经和紫说过小哑的事了，她是在知道小哑的存在后再答应求婚的，我想她会照顾好小哑的。而且，现在不都流行先结婚后恋爱吗？我相信我会爱上紫的。”
森在练琴室来回地走了几回，冷着脸对夜月说，“你是为了夜音结婚，你有没有想想自己的幸福？”
夜月慢慢地回头认真地对上了森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那么，你是为了什么而结婚的？”
森像被雷击中一样，呆呆地站在了练琴室中央。
十四岁的夜音已经长得比夜月高了，夜月站在夜音前面，整个矮了半个头。夜月拉了拉身后夜音的衬衫衣袖。夜音才淡淡地说了声，“我是夜音。”
紫温婉地两手合于身前，微微一笑，“夜音，你好。我是紫，今后请多指教。”
夜音的视线开始模糊，那天是他的生日，桌上还放着蛋糕。但是这次的蛋糕不是为了庆祝他生日，而是为了庆祝夜月注册结婚。
从那天开始，夜月和夜音的生活中增加一个女人。虽然家里只是增加了一个人，但夜音真切地意识这是“夜月”的家，而不再是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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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音失落地从武道馆出来，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从夜月和紫面前离开。
街上到处都是刚看完演出的歌迷，兴奋、快乐交叠在他们的身上。但这么热闹的场景却离自己那么遥远。夜音默默地走在街上，被人撞了也没有回头，继续往前面走着。前面究竟是不是目的地，夜音也不知道，因为本身就没有目的地。只是沿着路走。
“叭叭”
车的喇叭声从身后响起，夜音却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车子开近了他身边，摇下车窗，森的脸被大大的墨镜遮住，“喂，小子。上车。”
于是夜音被森拉进了车里。
“你在发什么呆啊？走路都不听后面的车声，迟早会出事。你要出事的话，月那里我怎么交待……”森半开玩笑的话停住了。伸手推了把倚在车窗上的夜音。“喂，怎么拉？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森抿着嘴想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不会是因为月和苏在台上接吻受到了刺激吧，心里受不了？”
夜音毫无反应地继续倚在车窗上，森扫兴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早就熟悉月在台上的忘情度了。那是什么事？”
夜音微微地动了动手，低哑如叹气的声音响起，“前辈，你是为了什么结婚的？”
“你和月问了同一个问题。”森忍不住叹气，“我想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找到很好的答案，人所面对的责任有时候是很难明白。”森深深地望了眼夜音，“你果然是因为紫才离开那个家的吧。”
森以为夜音不会再说话了，但夜音轻声地问，“前辈，现在的你幸福吗？小月幸福吗？以前说过只要小月幸福我就会觉得幸福，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我的幸福很难说，夜月的幸福，为什么你不自己去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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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音，我肚子里已经有小小月了。”紫温婉地双手抚在肚子上，“你很快就会有个弟弟了。”
夜音怔怔地望着紫的肚子，一瞬间脑内一片空白。
远远地站在厨房门壁后面，望着夜月兴奋地贴在紫的肚子上，抚摸。他们两人浓烈的气场好像再也插不进另一个人了。
嬉笑声蔓延在整个房间，夜音觉得自己慢慢冷却的心与这里已经格格不入了。
十六岁的夜音为了自己最后的私欲，每天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要求夜月留在练琴室里听他弹吉它。
但夜音悲哀地发现夜月每隔十分钟就会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
终于有一天，夜月起身轻轻地拍了拍的他的头，“你弹得已经很好，自己练习吧，紫在家里，我很担心她，你也早点回家吧。”说完话的夜月推门而去，直到夜月离开夜音都没有抬起头，因为怕夜月看到他趟满脸的泪水。
“夜音，我不会让你抢走月的。”紫冷漠的眼睛看不出情绪，“血缘是天生的，是身为父母无法割舍的。无论月对你有多好，你也永远胜不过来自血缘的羁绊。认清现实吧，当孩子出身后，你会明白血缘是无法代替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属于我的孩子的关爱。”
夜音的耳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慌张地跑出了那个家，奔跑在漫无目的的街道上。一幕幕和夜月一起生活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夜音弯下了身体，紧紧抱成了一团。其实已经认输了，因为夜音心里明白，夜月对自己再多的也是父爱，当面对血缘时，那些所谓的父爱，其实脆弱地不堪一击。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家里。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夜音坚定地说出这些话，好像冷漠到冷血的心却因为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抓着裤侧而泄露真实的情绪。
脸上立刻火辣辣一片，夜音侧到了一边。这是夜月第一次打他。
夜月用尽全力地打向夜音，两眼通红。“你在说什么话！”夜月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以前哪怕在地下创作音乐时因为场地演出的关系被场地管理员羞辱也没有这么生气。
夜音却坚定地回过头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夜月忍不住再出手打向夜音，“难道这么多年来的生活抵不了血缘吗？”
夜音微微一动，然后握紧了拳头，向夜月深深鞠躬。“对不起。”
夜月握住了也夜音的双肩，“你在开玩笑的吧，是不是，小哑？你永远是我的孩子啊，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夜音只能不停地重复着这些话，生怕一不重复这些话，他就会忍不住点头，告诉夜月，“是的，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为什么……”夜月滑坐到地上，“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可以改啊。”
“对不起……”因为不想以后看到你在我和夜伶之间犹豫，不想看到你为难，也不想一天天地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这样的折磨我会受不了的，我会忍不住想把你夺回来的，我会忍不住破坏你的幸福的家。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夜月无神地说。
夜音一直在等夜月的这句话，然而现在，夜音发现自己听到这句话痛得站都站不住了。狼狈地推开门，向外面跑去。
夜月隔了好久才回神，心里慌张地起身跑到门口，门外早已没有人了。夜月跌坐在门前，“小哑，我究竟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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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小心地跟着紫走进家里。夜伶早已睡下，整个房间都很安静。夜月拖了外衣，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因为在武道馆的后台进行过简单的卸妆，后来又因为紫的突然出现，夜月一直没有仔细地卸妆，于是现在夜月就坐在沙发上拿着镜子进行最后的卸妆。其实夜月并没有画浓妆，只是根据吸血鬼的感觉画了烟熏的眼妆。
“等一下，先喝杯茶吧，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紫出声阻止了夜月洗澡，转身之间手里多了两杯茶。
夜月一愣，手里的卸妆工具也掉到了桌上。
紫轻轻地把茶杯推到了夜月的面前，“暖一下身子吧，刚才外面很冷。”夜月谨慎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眼睛就盯着紫。
紫却一点也不受影响地喝了茶，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夜月想他果然和紫不一样，他是那种一遇到事就会有慌张的小动作，紫却会很镇定。虽然夜月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心里在面对紫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应该做错了什么事。为自己舞台上的大胆感到慌张。
紫从身侧的LV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从容不迫地说：“我们离婚吧。”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