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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阎府 曾经沧海难 ...
小宝笑着吃点心,看着橙衣少年一脸的愁苦。
“都说了我没事,你怎么还是这副吃苍蝇的表情?”小宝咬了口芝麻酥,小李子的手艺就是棒,入口即化,又不黏牙,她虽然尝不到味道,可是想着甜味,竟也真真好吃的紧。
“哼。”苏少英看到小宝脸上的淤青,心里又一阵抽痛,装作不在意,却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回来,她怎么能自己摔成这个样子?
“其实一点都不疼。”小宝用手毫不留情的捏了捏自己的腮帮,笑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知觉的。”
苏少英的心又是一阵疼,他赶忙拉开小宝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气道:“哪有姑娘家不爱惜自己容貌的?即使不疼,也总不会再添些淤青不是?你总是奇怪的很。”
小宝呵呵一笑,不再说话。
她知道苏少英已知道自己的病,她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快死了,任何人看到快死的人都会变得温柔些,好比霍大总管,连惯常冷冰冰的语气也仿佛提升了温度。
小宝快活的想,如果自己不知道自己每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发觉霍总管这样的改变,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她听着苏少英眉飞色舞的讲着他从师傅那里听说的江湖趣事,笑得合不拢嘴。
苏少英的语速很快,动作也很夸张,他笑着,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慌乱。他只能多讲一些,多让她笑一些,因为他不知道,下一秒她是不是就会睡过去,就听不到他的话语,他也就看不到她的笑容了。
霍天青走了进来,不带任何表情的吩咐苏少英离开,小宝看着霍天青严肃的表情,看着苏少英不情愿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发觉苏少英已走远,霍天青道:“他去找了西门吹雪。”
小宝蓦的一惊,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谁?”
“苏少英。”霍天青叹了口气:“求他救你。”
小宝闭上眼睛,想起苏少英的笑容,想起他眼睛里压抑的痛苦,他,竟然为了自己去求西门吹雪?
“想不到你的手段还真不少。”霍天青冷冷道:“小小年纪,媚惑人的法子可真让人刮目相看。”他没有说的话是连他自己都差点为了她而动摇。
小宝睁开眼睛,看到霍天青眼里深深的鄙夷,心里像被人剜了几刀,兀自留着血。
“青楼里呆过的女人,到底不能小瞧了去。”霍天青的语气里透着气愤,一甩袖,转身离开。
“青楼里的女人也是人。”小宝挺直了身子,看着霍天青冷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反倒是你们这些男人,本是自己好色轻狂,逛青楼找妓女,却把罪责推到女人身上,自己经受不住诱惑就诬赖女人诱惑自己,可耻的不是青楼的女人,而是你们这些衣冠楚楚的禽兽!”
小宝一口气说完,却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她实在想睁开眼睛看看霍天青此时的表情,她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入指尖,却丝毫没有松动,她强撑着,挺直脊背看着霍天青的背影。
那人顿了顿,没有回头的离开。
小宝无力的笑,她的身子已经跌倒地上。
霍天青却又走了进来,轻轻的揽起地上的女孩,发觉她的手仍紧紧的攥着,使了好大的劲才将手指掰开。
掏出怀里的药瓶,他轻轻撒在伤口上,鲜红的血液将白色的粉末染红了,变成凝固的褐色。
他摇摇头笑了,她小小的身体里竟有这么大的劲。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着一个小姑娘说出这番话来。他从未因为她从青楼里来而看低她,但一想到苏少英为了她去下跪求人,心里就莫名的火大。
他将小宝的发丝别在耳朵后面,露出的光洁的额头和长长的睫毛,她是美的,虽然不及飞燕美的让人屏息,却也美的让人心里温暖快乐。
她笑起来也好看,虽然她没有对自己开怀大笑过,可是他见到过她和苏少英笑,和采云笑,他也见过她挨打时面对采香的那种讨好的笑,她的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儿,漆黑发亮的眼珠似比玛瑙还晶亮,他看的出来,采香对她也放轻了手中的竹板。
他也想她对着自己这样笑,他甚至有时故意气她,故意冷冰冰,故意让她害怕,但她从未对自己这样笑过。他甚至想,如果她对自己好一些,哪怕像对待苏少英那样,他也许也会像苏少英那样,为她下跪求人。
她却没有。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上官飞燕,是她的仇人,所以连一丝微笑都吝啬给予,连一分温暖也不愿表现么?
霍天青狠狠的盯着小宝,仿佛是想用锐利的眼光将她刺醒一般。
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九回桥栏却是鲜红的。
珍珠罗的纱窗高高支起,风中带着初开荷花的清香。
花满楼静静的领略着这种豪富人家特有的空阔和芬芳,他当然看不见霍天青的模样,却
已从他的声音中判断出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天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话时缓慢而温和,他说话的时候,希望每个人都能很注意
的听,而且都能听得很清。
这正表示他是个很有自信,很有判断力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则,他虽然
很骄傲,却不想别人认为他骄傲。
花满楼并不讨厌这个人,正如霍天青也并不讨厌他。
另外的两位陪客,一位是阎家的西席和清客苏少英,一位是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伸
龙”马行空。
突然,花满楼的眼神一动,眉头深深锁紧。
陆小凤感觉到他的动作,轻声道:“怎么了?”
花满楼朝四面看着,轻声道:“我闻到墨玉的香味。”
家传墨玉的清香本是极浅极浅的,和着青草与花的香味本很难辨清,却逃不过花满楼的鼻子。
陆小凤朝远处看着,偌大的池塘上面搭着一盏朱红水榭,宛如水塘的一颗七巧玲珑心。
陆小凤倒了一口酒,笑道:“好酒!”
突听水阁外一人笑道:“俺知道陆小凤的嘴是出名的刁钻,知道你来,若不拿出上好的女儿红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他奶奶的太小气?”这个人大笑着走进来,笑声又尖又细……白白胖胖的一张脸,皮肤也细得像处女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子还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花满楼在心里想:“这人本来是大金鹏王的内库总管,莫非竟是个太监?”
马行空已站起来,赔笑道:“大老板你好!”马行空在武林中享名已很久,手上的功夫也不错,并不是那种徒有盛名的人,令花满楼觉得很奇怪的是,他今日说话声音里总带着种说不出的馅媚讨好之意。
阎铁珊却连看都没命看他一眼,把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忽又大笑,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他说话时时刻刻都不忘带着点山西腔,好像唯恐别人认为他不是在山西土生土长的人。
陆小凤目光闪动,微笑道:“俺喝了酒没有钱付帐,所以连胡子都被那酒店的老板娘刮去
当粉刷子了。”
阎铁珊大笑道:“他奶奶的,那骚娘儿们,定喜欢你胡子擦她的脸!”
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道:“你,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阎铁珊抚掌道:“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奶奶的小舅子。”
众人均大笑,花满楼也微笑着,却时刻紧紧留神那座水榭。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他甚至都能确定,小宝就在里面,她就在近在咫尺的那座水榭里面。
花满楼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手心里沁出了细细的汗。小宝是受人所迫还是故意藏在那里?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跟着那个男子离开,认都不认自己?
酒过三巡,陆小凤也问出了端倪。这个阎铁珊,应该就是昔年金鹏王朝的内务库总管严立本。
陆小凤又倒了一口酒,他的姿势微醺,眼神却散着精光,他没有醉,却在装醉,因为这是一番只有醉了才能说出口的话。“我们前来只是劝严总管,及早归还人家的东西。”
他瞬也不瞬的盯着阎铁珊,一字字接着道:“这个严立本,大老板想必是认得的。”
阎铁珊一张光滑柔嫩的白脸,突然像弓弦般绷紧,笑容也变得古怪而僵硬。
平时他本来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陆小风的话却像是一根鞭子一鞭子就抽裂了他几十年的老疮疤,他致命的伤口又开始在流血。
陆小凤的眼睛里已发出了光,慢慢的接着道:“大老板若是认得这个人,不妨转告他,就
说他有一笔几十年的旧帐,现在已有人准备找他算了。”
阎铁珊紧绷着脸,忽然道:“霍总管。”
霍天青居然还是声色不动,道:“在。”
阎铣珊冷冷道:“花公子和陆公子已不想在这里耽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
要动身。”
不等这句话说完,他已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门,门外忽然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冷道:“他们还不想走,你
也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这个人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
阎铁珊瞪起眼,厉声喝问:“什么人敢如此无礼?”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这名字本身就像是剑锋一,冷而锐利。
阎铁珊忍不住全身抖动,他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身后一男子霍然站起,他的橙色衣衫迎着风鼓动,他的嘴唇紧抿,他的眼光犀利,他的一只手搭在剑柄上,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西门吹雪恍然明白,这是那时朝自己下跪的男子。他如此这般神情,莫不是他喜欢的人已经死去了?西门吹雪冷笑道:“你莫不是想为她陪葬么。”
他的笑不带丝毫感情,甚至已不算是笑,只是一种表情,一种杀人前的征兆而已。
霍天青的脸色极不好看,却压着声音吼道:“少英,她已经死了,你何必再念念不忘!”
苏少英的脸上蒙上一层令人心碎的哀伤,浓浓的将这夜色都染的清冷起来。
花满楼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层不安,他不愿细想,只有那水榭里散发出来的淡淡墨玉清香才能让他微微安心。
马行空却霍然长身而起,厉声道:“霍总管好意请你们来喝酒,想个到你们竟是来捣乱
的。”
喝声中,他伸手往腰上一探,已亮出了一条鱼鳞紫金滚龙棒,迎风一抖伸得笔直,笔直的刺向花满楼的咽喉。
他看准了花满楼是个瞎子,以为瞎子总是比较好欺负。
只不过他这条滚龙棒上,也实在有与众不同的招式,棒刺出后,只断“格”的一声,龙嘴里又有柄薄而锋利的狂剑弹了出来。
花满楼静静的坐着,等着,突然伸出两根手指一夹,又是“格”的一声,这柄百炼精钢的龙舌短剑已断成了三截。
马行空脸色变了变一抖手,滚龙棒回旋反打一双龙角急点花满楼左耳后脑。
花满楼叹了口气,袍袖已飞云般挥出,卷住了滚龙棒轻轻一带。
马行空的人就巳倒在桌上,压碎了,大片碗碟,花满楼再轻轻往前面一送,他的人就突然飞起,飞出了窗外,“噗通”声,跌在荷池里。
苏少英不禁失声道“好功夫!
花满楼淡淡道:“不是我的功夫好,而是他差了些,云里神龙昔年的武功,如今最多已只不过剩下五成,莫非是受过很重的内伤?”
苏少英道:“好眼力!三年前他的确挨了霍总管一着劈空掌。”
花满楼叹道:“这就难怪了。”
他这才终于明白,马行空为何会是这么样一个馅媚讨好的人,在刀头舔血的朋友,若是武功已失去了大半,就不得不找个靠山,能找到“珠光宝气阁”这种靠山,岂非再稳当也没有。
苏少英忽然道:“我也想请教请教花公子闻声辨位,流云飞袖的功夫,请!”
“请”字出口,他忽然将手里的筷子,斜斜的刺了出来。
这个温文儒雅的少年学士,此刻竟以牙筷作剑,施展出正宗的内家剑法。一霎眼间,就已向花满楼刺出了七剑。
而另一边,西门吹雪已将剑尖上最后一滴血吹下,阎铁珊的几名死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会动了。
“既也是学剑之人,何不来找我?”西门吹雪看向苏少英,冷冷道。
苏少英的身形一僵,脸色忽然苍白,“格”的一声,竟将手里的象牙筷子都扭断了。
他停下来看了看花满楼,又回过身面朝西门吹雪。
地上已经躺了七个人。这七个人中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一等一高手,却都一瞬间被西门吹雪的剑贯穿了咽喉。
还能出手的四个人,见到苏少英走来,都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苏少英的脚步还是很稳定,只不过苍白的脸上,已全无血色。
西门吹雪冷冷道:“现在你仍不后悔?”
苏少英不答话,抽出了腰上的长剑。
花满楼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觉得一切都似乎太顺利。刚才苏少英刺向自己的象牙筷子都不是杀着,甚至似乎只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他想阻止,可是已不能。
就在他恍惚的一瞬间,西门吹雪的剑光一闪,只一剑,就已洞穿了林少英的咽喉。
剑尖还带着血,西门吹雪轻轻的吹了吹血就从剑尖滴落下来。
他凝视着剑锋,目中竟似已露出种寂寞萧索之意。忽然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你这样的少年
为什么总是要急着求死,二十年后,你叫我到何处去寻对手?”这种活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定会有人觉得很肉麻可笑,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仿佛带着种说不出的悲凉萧杀之意。
花满楼忽然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杀他?”
西门吹雪沉下了脸,冷冷道:“因为我只会杀人的剑法。”
花满楼只有叹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说的并不是假话,这个人使出的每一剑,都是绝剑,
绝不留情,也绝不留退路。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他一剑刺出,就不容许任何人有选择的余地,连他自己都没有选
择的余地。
一阵风从长阁外吹进来,还是带着荷叶的清香,却已吹不散长阁里的血腥气。
苏少英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鲜血从咽喉中喷涌而出,他咬着牙发出一个脆弱沙哑的音节,在场的人都没有听清,却逃不过花满楼的耳朵。
他身影一动,急急的飞向池塘之中的水榭。
他一刻也不愿多等,苏少英最后一个字正是“救”字。
救,他让自己救谁?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一动不动,他们不能让阎铁珊有可趁之机。
阎铁珊的脸色已变成青灰色,只有在此时,他看起来才确实像个迟暮的老人。
西门吹雪忽然转身,面对着阎铁珊,冷冷道:“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动,就得死。”
阎铁珊居然笑了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的。”
阎铁珊道:“但我却不知道。”
陆小凤道:“严立本呢?他也不知道?”
阎铁珊的眼角突又开始跳动,白白胖胖的脸,突然露出种奇特而恐惧的表情,看来又苍老
了很多,过了很久他才叹息着,喃喃道:“严立本早已死了,你们又何苦再来找他?”
陆小风道:“要找他的人并不是我们。”
阎铁珊道:“是谁?”
陆小凤道:“大金鹏王。”
听见了这名字,阎铁珊看来本已奇特的脸,竟突然变形更诡异可怖,肥胖的身中突然旋陀般的溜溜一转,那阁里突然又闪耀出一片辉煌的珠光。
珠光辉映,几十缕锐风突然暴雨般射了出来,分别击向西门吹雪和陆小风。
就在这时,珠光中又闪出了一阵剑气。
剑气森寒剑风如吹竹“刷、刷,刷、刷”一阵急响剑气,与珠光突然全都消失不见,却有
几十粒珍珠从半空中落下来,每一粒都被削成了两半。
好快的剑。但这时阎铁珊的人竟已不见了。
陆小凤也已不见了。
水阁外的荷塘上,却似有人影闪动,在荷叶上轻轻一点,就飞起。
有两条人影,但两条人影却似黏在一起的,后面的一个人,就像是前面一人的影子。
人影闪动,突又不见,但水阁里却巳响起了一阵衣抉带动风声。
然后阎铁珊就忽然又出现了。
陆小风也出现了,忽然间,他已坐在刚才的位子上,就像是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阎铁珊也站在刚才的地方,身体却己靠在高台上,不停的喘息,就在这片刻间,他仿佛又己衰老了许多。
走入这水阁时,他本是个容光焕发的中年人,脸上光滑,柔细,连胡子都没有,但现在看来,无论谁都已能看得出他已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脸上的肉已松弛,眼皮松松的垂下来,眼睛也变得暗淡无光,喘息着,叹着气,暗
然道:“我已经老了……老了”
陆小凤看着他,也不禁叹息了一声,道:“你的确已老了。”
床上的人儿在沉睡,花满楼犹豫着靠近,轻轻唤道:“小宝?”
床上的人动了动,花满楼感觉到她坐起身来,声音不由得紧张的微微颤动起来:“小宝?”
“公子哥哥?”床上的人儿将手伸向花满楼,似他只是个幻象而已。
花满楼猛地一惊,脸上的笑容已变得尴尬,他的声音清冷了些,脊背变得挺直,“飞燕,你又胡闹。”
床上的人儿嘟着嘴巴,却又嘻嘻一笑:“这次至少骗到了不是么?”她看着花满楼微锁的眉尖,喃喃道:“为什么你猜得这么准。哼,不跟你玩了。”说罢已闪出门去。
花满楼的心里涌上了一层失落。他确实以为小宝在这里的,这里的气息这么浓,她一定在这里呆过,甚至还在这里。
可是,他屏息搜索,再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了。
他的心里突然变得恐慌焦急起来,他想起苏少英刺向自己的几剑,那么不自然,仿佛在写着什么字。
水里?
在水里?
花满楼简直要叫出声来了。苏少英的剑,如果仔细想来,便是“水里”二字。
花满楼冲出水榭,池塘里的碧波荡漾着丝丝凉气,他心里一沉,念叨着小宝教给自己的屏息大法便坠入水底。
有长评不?
哪位亲跟俺交流一下感情不?
好孤独啊好孤独~~~
虚弱的爬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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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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