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我是所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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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是安全的，因为你什么也看不到，不会被明晃晃的罪恶污浊双眼。
“叮叮——” 是手机铃声震动的声音。
“目标没有死，要不要再出手？”声音平静又充满凶狠。
“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完美。目标留给老师，我们现在只需按兵不动。” 黑暗中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子立窗而言，手臂处是嗜血的饿狼刺青。
“黄雨的资料干净了嘛？”
黑色衬衣刚开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突然丧心病狂的大笑，“你放心干吧，绝不会暴露自己。”
第二黄雨案上了热搜，会宁的随机杀人案也有了被人挖出了端倪，底下舆论一片，情况越来越危急。
蒋渐恒昨晚去找了王小利，让他查询手机的通话记录，发现黄雨在死前打过一通电话，坐标会宁的一个宾馆，今早开完会蒋渐恒就向郑有为请示。
“你带个人手一起去，顺便查问一下黄雨家长，可能会有媒体在那里围堵，记得不要太招摇。”
“好。”蒋渐恒想的是把张青叫上，但秦岚进来自动请缨，“郑队，黄雨案我也一同前去，昨晚思考了一晚上，我觉得黄雨和死者张婷一定有某种关联，想去求证。”
秦岚所言不差，她们之间确实有关联，张青对这求证方面的事不太娴熟，让有经验的秦岚来更正确，案子越早解决越好，“可以，和我一起去，现在出发。”
会宁与西川虽不在同一个省，但好在相隔不太远，在蒋渐恒高超的车技下，开高速三小时到达。
一下车，秦岚就与蒋渐恒分成两路，在车上秦岚觉得迷之尴尬，虽然不觉得蒋渐恒是话唠，但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感觉很压抑，一直在意这件事的秦岚也没法仔细思考，他平日里没少给蒋渐恒摆臭脸色，觉得他像条狂傲的龙，而自己又是个傲娇的金孔雀，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物种。
好在下车的时候，蒋渐恒发言了，“那你去张婷家，有事记得电话联系。”
“知道。”口气平稳，没有什么所谓的对自己的不满，秦岚一直四处漂浮的心也终于定着了。秦岚家境一般，但好在成绩优异，但他表面上的自信全是骨子里的自卑在虚张声势，他很在意自尊其实是害怕自卑，害怕因为自卑而被人可怜。
仿佛是注入了新鲜血液，他斗志昂扬，翻开手机的资料，打了辆滴前往张婷家。
张婷是一位小小的法医，刚毕业没多久也没怎么工作，就一直在打打杂，像警局里的张青。她和家人一起居住，一个旧楼房三栋，六层，没有电梯，外面是久经风霜的黑灰色水泥墙，走到里面，年代感更强，楼梯扶手是锈迹斑斑的铁杆，一层两户人家左右两扇门，门上有的贴着对联，有的布满蜘蛛网，墙面随处可见印上去的广告，按照城市楼房标准，这栋楼早就不和规矩该拆了，但它巧妙的隐藏在街道商铺的后面，仿佛让它躲过了一劫。
秦岚整顿好衣裳，习惯的扶了眼镜，恭恭敬敬的敲门，门里叫嚷了一下来开门了，是个和照片女子很像的一名女士，大概四五十，脸部皱纹密布。
“请问，你是哪位？”张婷妈妈没有一点警戒心理，门大大的打开。
“我是警察，想找你们查询一些事情。”在秦岚谦逊有礼的耐心解答下，张婷妈妈终于放他进来，“你请做，我去泡杯茶。”
“不用客气，我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不需要这么麻烦。”秦岚拦住她，想快速进入正题。
“好。”
“就近一个月，有人来找过你嘛。”
“没有，张婷去世我也鲜有通知亲属。”
“那有没有媒体采访？”
“没有，这有什么好采访的，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死了个陌生人。”她中间语气高扬反问，后面又沉下去带着嘲讽。
秦岚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腆下脸当自己没听出来继续问，“那张婷在去世前和黄雨有联系吗？”
“黄雨？哼，就是那个在西川工作的风生水起，自称我们家小婷闺蜜的那位？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联系，我本没打算通知她过来，她自己倒先打电话过来确认小婷死了没？！还特意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亏我们家小婷一直念着她的好。”
秦岚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黄雨的意见这么大，接着问，“黄雨昨晚自杀死亡，你，有什么看法吗。”
“什么！自杀？好好的自杀什么！她有什么好去死的，我个糟老婆子都没想去死。张婷是他杀的，只是找不到那个挨千刀的王八崽子，她以为死亡很好嘛！”张婷妈妈情绪很激动。
“所以我们猜想是有人威胁她自杀。”
这一反转好像有点大，张婷妈妈维持着表情，语气没压抑住燃气的愤怒，“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我们怀疑这是同一伙人，在你们这起案子里，张婷和黄雨是唯一的关联点，所以她们之间一定有一个契机，而找到这个契机就是找到凶手的关键点。”
“对于你们找到凶手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我的孩子也永远不会回来，入土都几周了，估计也轮回出生了，要不是想着那个老头还在人世拼搏，我也想去了。”张婷妈妈没有哭泣，红肿的眼睛苍白的头发似乎已经诉说了一切。
“如果不找到凶手，难免以后会出现类似事件，希望你配合。”
“配合，当然配合，配合对我来说也只是顺便的事，有什么好拒绝的。”她抹了下脸，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秦岚敬佩她情绪调节快速，也调节自己继续问，“在张婷出事前，有什么比较注意的事情发什么嘛，希望你能把你想到的都说出来。”
之后张婷妈妈也没有抱怨，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能想起的都告诉了秦岚，等说完时，已经晚上七点，秦岚道别张婷妈妈打算先找一家酒店。
在下楼梯时，他脑海里习惯性的把听到的事情缕条理。张婷妈妈说的都是她的视角，所以加了很多“应该”“可能”“我猜”“大概”这类的模棱两可的词，但其中有一件事总挠着他的心，她说张婷是一位很有名的法医的助理，但很多时候那位法医纯属走个过场，并没有深入检查尸体，张婷时常向他母亲抱怨，并总说自己决定偷偷检查，查出那位法医的失误之后就去举报，说不定她也能升职。
那是否有一种可能，张婷偷偷进行检查然后发现了一个秘密，将之告诉了黄雨！这么想，似乎也没毛病，随着信息越来越朝这方面发展，秦岚脚步加快。
电话突然打断，是张青，秦岚没怎么和他交流过，想来应该也是郑队有事吩咐。
“秦副队长，犯人李亮跑了，此时还没通知郑队，要怎么办？”张青焦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秦岚的思路瞬间被打断，李亮为什么能出来？为什么要出来？难道和这件案子有关？他的脑子现在乱成一锅粥，感觉有一条线，却分辨不出迷惑的因素。
张青终究是个实习生，遇见大事就会乱，郑队又不在，只能靠自己了，他稳住声音，试图以此让他安心，“让郑队及早知晓这件事，然后调监控，派出人对调查他的下落。”
“可是，他当初也只是个嫌疑犯，应该，问题不大吧。”他小声，支支吾吾的疑问。
“凡是逃跑的人都得抓回，我马上忙完会尽快回来。”秦岚挂掉电话，他现在要赶紧把知晓和猜想的都告诉蒋渐恒，这边的事情只能交给他了，虽然很像立功，但作为副队长，是警局所有人的情感支柱，不能只想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