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他是个很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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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住院这几天，蒋渐恒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旁边，方鹤曾来过一次，看到蒋渐恒安安静静坐在那看书，吓到他松开了送来的慰问品，水果撞击地板的声音惊醒了低头的蒋渐恒，他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方鹤，展开自己修长的四肢伸懒腰，“你怎么不干脆点个烟火让我知道你来了。”
他低头看沈深仍闭着眼没有反应，也不知该松一口还是遗憾。但是方鹤是重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撞邪了，坐这么稳的看书。”
“你小子怎么回事？我在你们眼里怎么形象都不太好。”蒋渐恒随手捏了下被角。
“没有没有。”方鹤搬个椅子坐近点，“说吧，需要帮什么忙！”
“我记得华林商业街有很多地盘是你们家的，把当天发生事的那条马路监控视频发给我。”事后蒋渐恒有问黄雨，她说是自己脚崴了，被别人推了一把，没控制住力量就往马路上走去，还有那辆汽车在商业街开那么快也不正常。
“不会吧，我又要去求我爸。”方鹤最近才和家里闹凶，家人要他早日继承家业，但他好像不是这块料，与王小利一起搓键盘倒很合适。
“我可以在你爸面前说好话。”蒋渐恒家里的企业主要在国外，但和方鹤家也有商业往来，他爸爸也貌似很欣赏这个“西政天才”。
“好好好！”方鹤无聊极了，望着沈深，“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吧。”五官并不锋利，闭着的眼睛充分展现了他漂亮的眼睛弧度，苍白的皮肤也削弱了他故作的高冷。
“是个很温柔的人。”沈深带着氧气罩，呼吸很均匀，情人眼里出西施，蒋渐恒觉得看他呼出结在氧气罩上的白雾都让人心软。
方鹤莫名觉得此刻气氛有点怪异，尬尬的说，“那我有事先走啦，再见～”
方鹤前脚刚走，王宇航也来慰问了，只是此时蒋渐恒在接电话，表情并不轻松。
“黄雨自杀了？” 蒋渐恒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挂掉电话，看到王宇航也没卸下凝重的表情。
“发生什么了？”
“怎么说呢？要求我保护的黄雨自杀了，感觉这个事越来越不对劲。” 蒋渐恒也不管王宇航知不知道黄雨是谁，“帮个忙，你帮我照看一下，或者请个护士也行，我有事先去趟警局。”
“好说，给我记账上就行。” 王宇航笑着回复，手上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蒋渐恒没有理他的玩笑就走了。
警局
黑夜里的城市两极分化特别严重，有的热闹喧哗，有的是压抑沉寂，“事情怎么样？”郑有为接到通知，一个女子自己走到马路上自杀了，凑巧的是这事还与蒋渐恒有关。
“死者名叫黄雨，今早八点在自家小区对面马路上自杀，几天前曾同蒋渐恒还有另一位男性出现在华林商业街，途中死者突然冲入车前，被同行的男性推出，那名受到重伤的男性被蒋渐恒送入了医院，黄雨在这期间一直待在家里。”秦岚将情报组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郑队，秦岚觉得这就是一起简简单单的自杀案，死者黄雨本来在几天前就想自杀，但被一名男性所救，出于愧疚选择在几天后再自杀。
但这案子影响力特别广，就在短短的时间内，一些媒体扒出来黄雨死前的事情，包括当时在警局找人当保镖，害怕自己无端被谋杀，如果经过媒体大肆任意的渲染，必会引起社会恐慌。
郑队心里有些不安，他上次离开西川就是去别的城市做帮手，那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但经过多方人手的调查，也没找到受害者之间的关联，最终被判为随机杀人案，更没办法找到凶手，没有目的的杀人是最恐怖的，因为道德捆绑已经不存在了。
“蒋渐恒还没来吗？”郑队心里堵的慌，看到这案子还和蒋渐恒有关系更不舒服了。
“来了。”蒋渐恒刚巧进门，就听到郑有为加重语气的疑问，不过他没有和郑队寒暄，而是走到秦岚工作桌面前，让他给一份具体的资料。
“让你检讨不是让你度假。”郑有为窝了一肚子火，虽然职业修养让他不要大动怒火，但他怒其不争。
“我知道，这案子交给我吧！”蒋渐恒表情没有高傲和戏谑，他盯黄雨的个人资料足足有一分钟，“张青，做一些笔录。”郑有为端正坐到了他对面，审讯的气氛弥漫开来。
“两周前张青也看到监控，她神情惊慌地来警局，最后把沈深拉走。”蒋渐恒握着笔，说到这时笔在手中灵活快速旋转，最后又停下，接着叙述下去，“沈深是把死者黄雨从车祸边推出去的人，也就是当天下午一同逛街的那名男性。”
郑有为见他中间略有停顿，心里对沈深这个人物加重了记忆。
“黄雨自称是害怕被人杀害，但细问之下她称是受自己好友死亡的情感波及，死者好友叫张婷，在会宁工作。”
郑有为感觉血流突然像脱缰野马在血管里奔腾，一阵一阵，异常凶猛，会宁就是他前去协助的城市，而张婷就是随机杀人案的第三位死者，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
“小魏，给我接通刘局电话。”郑有为额头淌下斗大的汗珠，脸部表情依旧如故，如若不是春天夜晚还很温凉，也就不会有人察觉他的异常。
“此事绝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黄雨也不是自己想要自杀，总之要尽快找到威胁黄雨自杀的人。”声音低沉严肃，见惯了世界黑暗的眼睛混浊又憾人，“我去趟总部，明早开会不得缺席。”
看着郑有为这么火急火燎的出去了，张青还很迷糊，“蒋兄，这事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利用黄雨的死引燃导火线，进而引起社会恐慌。”蒋渐恒利用警局系统查找黄婷的名字，在其涉及的事件中，还出现了六个死者名单，相隔时间不到一个月，地点全在会宁，死亡方式各不相同，甚至是防不胜防，犯罪目的不明，凶手也未知，这件事情应该有被警方镇压，所以没有被媒体大肆渲染。但如果黄雨案能大肆传播，及证明他们有此能力，那为什么偏要由黄雨来触发这导火索。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想的。”张青喃喃自语点点头 ，仿佛才醒悟过来，高兴的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张青，麻烦你去技术组找人查找她的手机通话记录，包括家人和家里的座机，越详细越好。”蒋渐恒也觉得这事不简单，命令张青后又开始疯狂的查看会宁随机杀人案的六人信息。他觉得只要是蓄谋案，这其中就绝对存在蛛丝马迹。
“蒋兄，我们队里技术科的人都被郑队带到会宁了啊。”
蒋渐恒低头抚眉，脑海浮现出了一个有刀疤的脸，“对呀，怎么忘了我还有这块宝。”脸上也展现惯有的意气风发的笑。
“蒋渐恒，你要的资料发你邮箱里，这事不要再安排我，我要将精力放入黄雨案里，你自己慢慢弄吧。”秦岚觉得自己的未来地位受到威胁，黄雨案是自己反压蒋渐恒的机会，他也打算全力投入黄雨案。
“好，先走了。”李亮的资料也很重要，虽然与这件案子没有关联，但他和毒品有关，然而现在是以黄雨案为重。
蒋渐恒走出门外，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电话响起，好像也就走到车门的功夫电话就结束，短短的时间蒋渐恒就回了句“没事”和“好”，表情越发凝重。虽然他不怎么抽烟，但心情不如意时也会狠狠抽上几根，他没有急于开车，反而靠在车旁看烟雾下的夜景，烟雾在远处霓虹灯的衬托下，显得寂寞虚渺。
烟抽到了尽头，他摁了个电话，响了一下就结通了，“沈深病情没恶化吧？”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没什么事，医生说情况好的话最近几天会清醒。有我照顾你需要担心吗？”
蒋渐恒心里想的是，如果他愿意，那就是我女朋友，可惜他还没来得急问他，所以也没说出来，“醒了通知我，还有走的时候请个护士，最好买点吃的备着。”他本来就很瘦弱了，还要遭受车祸的疼痛，一想到这蒋渐恒又点燃了一根烟。
同时脑海里响起刚才听到的话，“听说遭遇车祸沈先生没事吧。”“按道理沈先生是不能外出的，他曾经脑部受损患过精神病，好不容易才康复，希望不要出什么大问题。”“感谢蒋先生这几天的照料，我大概十几天就会回国。”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