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他感觉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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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尽的黑暗，
“我不想吸毒的，我不知道那是毒品，我还想活的。”幽怨低哎的声音，如流水缓缓流入沈深脑海。
“犯人沈深患有精神病，被人利用，无意识状态下营销毒品，虽有罪但不构成刑事责任，从今日起在家治疗，直至病情完善，在此期间不得独自外出。”
“凶手还可以逍遥法外？这丢的人命不是命嘛！”
“凭什么因为无意识就不算犯法，这太有失公正了。”
“他家里有钱，估计把他保出来的，这世道。”
杂乱纷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脑袋，沈深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密集，他突然张开双眼，瞳孔瞬间缩回正常大小。
四周静悄悄，白晃晃的，估计是早晨，从窗户传来清新的空气。周围没有人，沈深没有多少失落，只是觉得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估计也就这么走了，荡不起任何细纹，但他不能走，如果他手上真染有鲜血，怎可以就这么走？
沈深拔掉针管，余默应该知道自己在住院，所以这段时间暂且是自由的，他必须充分利用。
“沈先生确定要出院嘛？你才刚醒病情不稳定，如果不做后续治疗可能会很危险。”
“没关系，我在别处治疗。”沈深用一种淡淡的微笑回复，那是他以前养成的习惯，最近又开始慢慢使用了。
但这微笑在护士小姐看来是一种威胁，礼貌而不失威严，容不得她的反驳，“好吧，我去汇报一下主任，待会给个单子你去前台结账。”护士是王宇航请来照顾沈深的，留下了一个号码，说醒了记得打这个电话。
护士在问主任之前先打了那个电话，足足响了一分钟才接，“喂，你好哪位？”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开口前还有哈欠的余音，整体说得懒懒散散有气无力。
“王先生吗？患者已经醒了，要出院，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哦，”还闭着眼的蒋渐恒突然睁眼，猛然从床上坐起，“醒了！刚醒？刚醒出什么院，让他好好在医院呆着，他有没有吃饭？王宇航给他送饭没有？”果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他现在恨不得飞奔过去，又给他送饭又和他分享案情啥的，可他现在被一群乱七八糟的资料围住，还要取证，不行啊！
“可是沈先生坚持要出院，要不，你和他说说？”
护士被一群问题问得发呛，想赶紧把手机递出去，再喘两口，这不懂的还以为她把沈深怎么了。
“沈先生你电话。”
沈深接过小跑进来护士的手机，想随手递她张纸，刚伸到一半手被耳朵旁的声音给震住。
“你先给我到医院呆好了，最好再打几瓶氨基酸，你放心会有人给你送饭，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动。”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沈深把手机挪到了耳旁十厘米处，把纸巾递过去后才打断他的话，“你应该知道余默不久后就会回来，我只有这一段时间可以自由活动，既然你说过要帮我，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电话那头想了片刻，语气坚定，“你可以现在出院，但是你必须在我身边。”
沈深觉得能自由活动就行，在哪都无所谓，“好。”
“你先到医院等着，我马上来接你。”一想到刚开始想要的愿望居然实现了，蒋渐恒毫不吝啬的把意外的惊喜表现在脸上。
挂掉电话后护士接过电话走了，离开时小心轻声的合上了门。
床旁的桌子上插了束鲜花，有些萎焉，仍散出淡淡清香，沈深将窗户全部拉开，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微风，躺了几天的床，身体都开始不自由了。
蒋渐恒来的很快，中午开饭时间准时拉开了病房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给人好感，但他说出来的话和他的气质一样配不上那份好感，“还好你醒了，我都要以为你成植物人，打算直接养家里护着了。”
蒋渐恒一脸笑意，阳光明媚，明明可以很痞，也可以很正经，人果然是多面的。
“不过在家护着也有好处，那睡着的表情也比你现在好。”蒋渐恒把手中的盒饭安放好，就忍不住一直瞧着沈深，真的又瘦了，就算不动锁骨也清晰凸立。
沈深没理他的玩笑话，麻利的坐下开了饭盒，看他呼吸有点喘，应该是赶过来的，午饭应该是还没吃的，“要一起嘛。”
“你这么热情的邀请，我当然不会拒绝。”蒋渐恒坐在他对面。
“好像只有一盒饭，”沈深查看了塑料底，然后抬头看向蒋渐恒，“一双筷子。”
“呵呵，一不小心忘了……”蒋渐恒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笨到这种地步，居然忘了自己还没吃饭，“我看你吃。”
然后就是一副奇怪的画面，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吃饭，关键蒋渐恒还盯着沈深，眼睛嘴巴都笑出了星星，嘴上还在插科打诨，“虽然你不常笑，但你很适合笑，感觉你性子很温柔，虽然没有机会遇见以前的你。”
“说实话，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有我你可以得到警方不对外公布的资料，还能多一份智力与体力。”
“这样你总不会一副我欠别人巨债，请别靠近我的模样了。”
沈深终于停下来筷子，“蒋先生，吃肉嘛？”
“嗯？”蒋渐恒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深已经夹了一块肥腻发亮的肉伸过来。
沈深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自己主动靠近，上身脖子前倾，然后一脸挑弄的咬下那块肉，嘴唇不可避免的碰上了筷子。
就一刹那，蒋渐恒抓捕到沈深眼睛里闪过的惊诧和微动的嘴唇，这极大的拨动了蒋渐恒的欲望，他伸手抽出沈深轻轻拿住的筷子，说，“礼尚往来。”
就在他要夹肉的时候，沈深起身，“我饱了，谢谢。”
“饱了那我们就走吧。”蒋渐恒也识趣的没继续下去，一米八八的个子搂着沈深，一个略有弯腰勾背，一个清瘦直挺。也许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沈深有多虑，他总觉得此刻的搂与以往感觉不太相似。
“给你请个医生随身带着，总觉得你身体还没痊愈，万一内出血就麻烦了。”
“不用，我已经痊愈了。”
“我不是问你要不要。”蒋渐恒偏头对他回答，阳光正好洒到他脸上，明媚的笑容很干净。
深深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