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舞轻言》言璞

13、努力啃作业的好学生 裴冉，单程

　　裴冉，单程程和苏晓雨觉得夏轻言这几天简直魔怔了。每天都会拉着她们讨论一遍计量课的作业。虽然之前她就是个认真的人，但是没有哪一次的小组作业她这么上心，而且以前，她只管她自己的这一块，这一回连她们的份也盯上了。
　　“晓雨，你再检查一下数据呗，为啥有两年工业用电量是降低的，GDP反而升高了，是不是弄错了。”
　　“裴冉，你把模型跑完之后的残差画出来我看看，我觉得有两个变量的系数不大对劲，可能有异常值你没有剔除。”
　　这天晚上轻言滑冰练习完之后回到宿舍，一进屋就分别掏出两张纸递给苏晓雨和裴冉，示意她们去干活。被打断了八卦闲谈的三个人停了下来，但是都没动，一起看着轻言。
　　“咋啦？”正准备接着写论文的轻言终于觉出不对劲，莫名其妙看向她们。
　　“轻言你最近是不是受啥刺激了？”苏晓雨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啊，你们是不是又捕风捉影八卦我什么事儿了？”言有些脸色不善，这个不怪她多想，去年她和贺霄比完赛，因为拿了一级的第一，也有一点奖金，当时寝室这几只去给她捧场，过后就和贺霄一起请她们吃了饭。当天晚上大家都没说啥，第二天晚上寝室夜话的时候就被她们一顿审问。她们经过白天的相互交流，每个人都贡献了自己眼中看到的 “奸情”，到了晚上已经认定她和贺霄早就成了男女朋友只是不告诉她们。她哭笑不得地对那些所谓证据一一解释，苦口婆心说到半夜两点，才让她们勉强相信她和贺霄就是普通搭档。这一次，该不会她们又要八卦她和楚玉成了吧。轻言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我们哪还有时间八卦啊亲，”裴冉叫起来，“几天我和彭杨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尽在一块儿改代码了。彭杨都觉得我是不是想再读个计算机做第二专业。”
　　“就是就是，我都做了三遍数据清洗了好吗？咱又不是写毕业论文，也不是正儿八经要做研究，就是一门选修课的普通作业，你说你至于吗？”苏晓雨也早就一肚子怨气了。
　　“言言，你……是不是想去圆周基金？”单程程有点犹豫地问，她这两天还没被荼毒，因为她是作业的最后一环，分配给她的任务还现在还没法做。但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旁观者清，她也觉得轻言对这个作业认真得有些过分，而且不光苏晓雨和裴冉被她指使得团团转，她看见轻言自己负责的论文也改了好几回了。想来想去，她觉得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要对一门选修课这么认真。
　　“厄……这个……”轻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其实没太仔细想过这件事。单程程这样提起来，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去圆周基金的，但是好好做作业，应该是另外一回事。这几天每次滑冰练完之后，楚玉成会再接着给她讲一会儿线性代数，她本来理解能力就很强，之前因为一些抽象概念的想象力比较差拖了不少后腿。那天通过很多小动图弄明白之后就如同练武打通了任督二脉，数学水平直线上升。加上她以前生背下来的东西也不是白背的，一旦理解了之后，很多知识就自然地融会贯通了，连楚玉成都对她的进步表示惊讶。她很感谢楚玉成，也真心觉得他了不起，所以她想好好学这门课，她想让楚玉成看见自己的进步和努力。
　　楚玉成是个很完美主义的人，这点从他滑冰，上课，改作业都能看出来。包括冯小如，楚玉成现在给她们两个补习。按说冯小如不是考学，而且现在连明年学什么专业都还没确定，数学要求不用太高，但是楚玉成仍然不依不饶地盯着她啃课本，做作业。轻言每周有一天晚上有课，那天通常是不训练的，结果昨天冯小如跟她说不训练的那一天楚玉成也去了，就为了检查她的作业然后给她布置新的作业。冯小如说得忿忿，轻言却是心里五味陈杂，她知道楚玉成的时间宝贵，每小时他的公司都处理至少7位数的交易，但是他却追着她们费时费力给她们做家教，也不要求任何好处，当然，她们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轻言不由微叹口气。她只能把他教的东西好好学，再好好学。
　　一时间脑子里过了很多念头，轻言看着这几天被她呼来喝去的室友，不由得有几分内疚，她只想着自己了，没有顾及到她们的感受。她想跟她们解释一下，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说清楚的话，就凭着这几只的八卦，她们一定会认为她对楚玉成有想法，其实现在她自己也没想清楚对楚玉成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还真的想去啊？”轻言还在支支吾吾地犹豫着，裴冉已经嚷开了，“你之前不是还对这个课不感兴趣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又想去了不行吗？”轻言决定了，先让她们这么以为吧，反正好好做作业确实会让她们更有机会进圆周实习。
　　“为什么啊？”苏晓雨撇撇嘴，“那我们这学期可有得吃苦了啊，我看我下次做作业要考虑换个Group。”
　　“你们都不想去吗？那当时为啥拉着我选这门课啊？”轻言有点不解地看着她们，她以为她们都是冲着圆周基金才会选这门课的。
　　“我是想去的。”裴冉说，“因为彭杨想去简致科技，我听说圆周基金和简致科技很近，到时候可以一起上下班。”
　　“瞅你这点出息。”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脑袋，“你要让男朋友围着你转才行，怎么能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跑，以后别说是跟我混的啊，简直是丢我的人。”
　　“什么我就跟你混了？”裴冉拍开她的手，“你们都是跟我混的好吧，没有我当时传授你恋爱经验，沈书墨能这么快被你钓上钩？”
　　“行了行了”，苏晓雨眼看着歪楼了，制止了她俩，“先说好哈，我选这课就是来看看帅哥的，不挂科就行了，你们要是拉着我一起当拼命三郎，到学期末都要请我吃大餐。”
　　“还有我，我也就是来打个酱油的，虽然我很看好圆周，但是也没想这么早就去实习，反正我后面肯定还要读研。所以你们两个，期末要请我们两个吃饭。”单程程奸笑着看着轻言和裴冉。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顿饭嘛。姐请不起是怎的，要你们在这里耍这点儿小心眼儿。”裴冉不屑地看了她俩一眼。
　　“不过言言，你们俩得有心理准备。”单程程想了想，还是停了玩笑，认真地说，“既然知道你们俩有这个雄心壮志，我们肯定也是豁出去帮你们的，只是圆周现在不是一般地难进，你看跟我们一起上课的有不少大四的师兄师姐，还有研究生。实话实说，你们最后能去实习的概率是很低的。”
　　“这个我心里有数。”轻言笑笑说，“我也就是想试试，成不成的总得要努力一把才甘心嘛。”
　　“恩，还有，如果你们最后只去了一个人，不要影响咱们的革命感情啊。”单程程半开玩笑，但是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忐忑和担心。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裴冉一脸的无所谓，“我就是想和彭杨一起上班，恰好圆周很近罢了，如果不行，环贸里面还有这么多企业呢，我挨家试，就不信一家都不行。”
　　轻言三个一起无语，她难道就没想过彭杨去不了简致科技的可能性吗？话说计算机学院的学生去简致科技的难度其实和经管学院的学生去圆周基金是一样的，裴小妞还真是对自家男人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