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万邪/瓶邪】未来可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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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不明。
高考结束，距离放榜还有十几天，苏万打电话给我，说想来雨村玩两周。
闷油瓶去巡山了，家里只有我和胖子。苏万想来，我们当然乐意尽地主之谊，不过雨村毕竟是乡下地方，没什么特别可玩可逛的去处。
“别人高考完了去名山大川旅游，他倒好，来雨村学农。”胖子站在门口，远眺一望无际的绿田，无奈说道，“我估摸他会闷得只待个两三天就逃回家。”
事实证明，我们低估了苏万。
苏万把新买的PS、NS以及一大堆游戏先寄到雨村，然后背着一个装有换洗衣物的包来了。
这段时间的农活不多，他白天跟着我们去农田、果园和养鸡场，研究水稻除草机的工作原理、柑橘防虫网的安装技巧以及鸡蛋孵化的适宜温湿度，晚上回到家，就拉着我们打游戏。
一连十天，苏万同学的学农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第十一日，闷油瓶巡山归来。
家里的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虽然闷油瓶不说话，但我凭着闷语十级，敏锐感知到他的不悦。
为啥子不高兴啊？因为苏万？我瞪着闷油瓶，满脑子莫名其妙。苏万来雨村，我是事先没跟你商量，可你那时候在大山深处，手机打不通，我怎么跟你商量？
闷油瓶坐在门口择菜，苏万和胖子在屋内玩游戏，一边玩一边小声嘀咕。
晚饭过后，我上了三楼天台，给花草浇水。
为了照明，天台挂了一圈小彩灯。小彩灯的瓦数不高，但长长的一串绕成圈，晕出橙黄的灯光，格外温馨。
我浇了一会儿，苏万也上来了。
“师兄。”苏万这一声喊得非常正式。
我心里纳闷，停下手里动作，看向他，笑道：“怎么了？”
灯光映照着少年人的脸庞，苏万犹豫了几秒，“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一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苏万忽然说：“我晚上听见你咳。”
苏万住的一楼客房，上方正好是我在二楼的房间。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咳血的纸巾，我能偷偷打包扔掉，但连续不断的咳声是我即使躲在被子里也掩盖不住的。
“有一天我起来得早，看见你在洗枕巾。”苏万眼神灼灼，“枕巾上有血。”
我放下浇水壶，“唔，这几天上火，流鼻血……”
“师兄，你的肺，究竟——”苏万有些激动，“张起灵他知道么？”
苏万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我的病情瞒不住他。我拧开水龙头，往浇水壶里灌水，“他知道。他一直在想办法，去深山采药，托张家人找古方。”
苏万沉默了。
我叹了口气，“别担心。”
苏万的眼眶红红。
我们站在一圈光芒的中心，我对他说：“人各有天命。”
苏万在雨村又待了两天，然后启程回北京。
他把PS和NS留在了雨村，说是留给我们玩，作为这段日子包吃包喝的报答。
“我等放假了还来呢。”他拎着包，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闷油瓶。
闷油瓶抬眼，苏万吓得立马移开视线。
苏万回北京后不久，高考成绩放榜。
那天晚上，我正在三楼天台浇花，苏万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苏万的声音透出兴奋。他的成绩很好，足以报梦寐以求的大学。
我问他准备报什么专业。
他不作声，长久的沉默，以至于我几乎误以为通话断了。
“医学。”苏万突然说，“师兄，等我。”
我注视着灯光温暖的小彩灯。那么明亮。我点头，仿佛远在千里之外的他能够看见，“一定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万邪/瓶邪】未来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