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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醒 ...
醒来,修为、心境开阔。
看向仍在昏睡中的润青,素锦叹了一口气
掐到一个诀,来到了――素锦族
刚到素锦族,润青的状态就不太妙,浑身上下不断有血丝进出
这时候素锦才意识到,润清只是个凡人,无法承受这四海八荒的灵力。
设了一个阵法,让这间屋子全没有灵气
润青的呼吸逐渐平稳
这几日,素锦一直守在润青身旁,直到他悠悠转醒,这才放下心来。
“老……师”
“我怎么会在这里?易安呢?”
后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润青苦笑
素锦想了想,让润青稍等片刻,掐了一个诀,有云从脚底升起。
来到了九重天,询问司命。
司命也很是头疼,拿出润青的命薄,前面倒是密密麻麻的,可后面却是一片空白。
素锦指着后面的一片空白,说到:“这可是司命书写的命运”
司命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小仙所书写的命运”
素锦沉默,润青跟随她在山中修行,怕早已染上些许灵气。
如果将修仙化为几个阶段,那么……也就是说润青刚刚到达初期。
是否说明,凡人如果踏上修仙之路,从此命运由自己掌握。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不受命薄的约束
朝闻道,夕死无悔。
纵使短暂,却也精彩。
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确认,听闻有一个从凡界修行,飞升上天的女仙,好像……是叫“成玉”
那么“易安”呢?
素锦有些许疑惑,她也曾在无边地狱中寻找过,始终没有结果。
询问了司命,得到许可,素锦抽出易安的命薄,同润青一般无二,可……为什么她的魂魄会散去?
正好司命看见了素锦抽出的命薄,随口一说:“这是青鸾族的小公主,因为要下凡历劫,我便为她书了这一场红尘离合”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也不知道她跟什么人纠缠,导致后面的命薄也是一片空白”司命喃喃自语道。
素锦明白了,向司命鞠了一躬。
“多谢司命解惑”
司命满头雾水,我说什么了吗?奇怪。
然后继续整理命薄
………………………………
素锦不确定的看向周围雕梁画柱的建筑
“应该就是这里”
询问婢女关于天君新封的元君“成玉”的住所,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了这里。
一路走过去,竟是连一个婢子也没见。
“这成玉倒是一个性情中人”素锦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如是说道。
然后,她看见了瑶池芙蕖中朵朵红莲绽放
行过处红莲开遍,谓之步生莲。能步生莲的仙者,四海八荒不过两位,一是西方梵境的佛陀,一是在九重天瑶池芙蕖诞生的“红莲”
嘴角的那抹笑渐渐凝固了
瑶池芙蕖上的仙子转过头来,声音清越,宛若黄鹂“你是哪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你长的倒是好看,就像梅花一样”
素锦歪过头,笑容不在,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是吗?”
“当然,我成玉从来不说谎的”
姑娘一步步踏着盛开的红莲走来,正如那日锁妖塔上朵朵盛开的红莲
开的艳丽,开的妖娆,让她辨不清真假。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不是她。
那样的红莲只有一个,不会再有其他了。
平静下心绪,素锦开口问道:“不知红莲仙子是如何修炼的”
“红莲?”成玉有些疑惑的问道
素锦笑容不改“姑娘像我一个故人”
“什么故人?”成玉向来对这些八卦感兴趣,这次也毫不例外。
“死去的故人”
“对……对不起”
没想到会问到这么伤心的事情,成玉有些愧疚。
清了清嗓子,成玉回答道:“修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修炼的”
“不过听连宋说:我是熙朝王族的红玉郡主,幼时病得快死掉,静安王不得已只好听信其母亲找来的疯乞丐的话,修成一座在今日看来种种匪夷所思的高楼——十花楼,大种奇花异草,希望借花草的灵气助其好起来,没想到最后我竟然活了下来。”
“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多谢成玉仙子”素锦对着成玉行了一个礼,便要转身回去。
身后却传来一道略显迷茫的声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有,仙子记错了。”那笑容怎么看也含着几分苦涩
到了素锦族
润青强撑着身子下床,对着素锦行了一个礼“多谢老师为学生此般操劳了。”
“她还活着”
这个“她”两人心知肚明
润青更是掩饰不住欢喜的问道:“真的吗?”
素锦点头“总有一天你们会相遇的”
然后……
让我们开始修仙之旅
有请第一只小白鼠“润青”
试问……凡人如何修仙呢?
九州上,凡种族出身皆为仙体
第一步,引气入体
如何引气入体?
素锦同润青,一起探讨,做了诸多实验,终于得到了解答。
万事开头难,只要把这个头开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留下润青在此处修炼,到九重天,以昭仁公主的身份。
锁妖塔前,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你到底是谁?成玉”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素锦族,全民皆兵。
也就是说,与各大军团长来往甚密。
玄武军团长为素锦族的旧时,素锦儿时就见过他一面。
朱雀为天君直辖,装备、兵十分优良,只忠于天君一人,难以争取。
现在看来局势倒是不太明朗,素锦现在已掌握青龙军团的七成兵力,毕竟上一次辛幼安给素锦的虎符还在自己手里呢。
白虎军团……许汜,倒是不太好解决。
不过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直接获得天君之位有点困难”
“看来,只好先争取一下太子之位了”
素锦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
当初陆星河的死讯传到乌台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
毕竟他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死呢?
对啊,怎么可能呢?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所有民众不接受上面来任的官员,有些人已经活在了心中,无法替代。
一来二去,天君起了不耐烦之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只好动用武力了
动用武力,这下好了,连妇孺、老人也拿起了兵器。
“我们的命是大人给的”
“不接受”
“你们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胜利的成果?”
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官员面对凶残的民众也不由得后退一步,纷纷向天君请辞。
天君看到下面不断呈上来的奏折,怒气冲冲,竹简霹雳啪啦地落到地上,周围的婢女一句话也不敢说,禁若寒蝉。
他咬牙切齿的说到:“好……很好”
看来乌台是铁定了心,软硬不吃。
倘若太过分,会引起其他各族的警惕;但要是什么都不管,放任自流,就会显得自己这个天君太懦弱无能。
“陆星河……呵!”
长枪声响,红缨飘扬。
保家卫国才是男儿本色
虎子,不!现在应该叫“周宁”了
自从上次将陆星河推至虚无之地,时感愧疚,每每想起,内心难安。
他还清晰地记得那一天,那一刻。
将陆星河推下去的时候,他笑了,是的,周宁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他却的确笑了,苍茫、无奈,眼中沉淀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以“宁”命名,就是为了求个心安。
现在的他看上去生活美满,妻子温顺又漂亮,自从上次干了那件事之后,升官加爵,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都得到了。
可是……午夜梦回间是谁在那里痛哭流涕?
是谁每每不得心安?
“报告”
嘹亮的声音从幕帘后面传来,打断了周宁的思绪。
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
在军中只听将令,不闻君命。
他还记得这个规矩是陆星河所设下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苦笑一声,这军营中哪一处没有他的痕迹?
小兵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洪亮“报告,周上校,近日传来消息,陆将军在乌台出现,并与百姓们交谈甚欢”
“是吗?”周宁几乎坐不住
但又意识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不能让别人看见,于是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小兵以为周上校太过于激动才会这副模样,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他是同战友们怎么说的呢?
他想起来了
他说呀
陆星河不慎掉落到虚无之地,我拼尽全力,没有能救的了他
节哀
周宁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上面有他们一同战斗过的痕迹,可惜……现在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荣华富贵,哪怕是战场上可以将后背交付给的战友。
他长叹一口气,然后将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刺于胸膛。
望母勿记不孝儿
………………………………………………
………………………………………………
造反的第一步,坦白身份
(好吧,其实现在也说不上造反)
自从陆星河说明自己的女儿身之后,战友们总是拿怪怪的眼神看着她,不敢像以往那样冲上去打招呼。
一个二愣子正好走了过来,看见素锦时吹了一声口哨
“吆!老大呢?”
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素锦“哦,这位应该就是嫂子了吧?”
虽然面容看上去有些普通和那双眼睛极为的明亮,洗尽铅华、看透人心。
好像……同老大有几分相像
周围人已经无语,但是好兄弟的笑话,谁不乐意看呢?
所以一个个都憋着笑,不敢让自己发出半分声音。
素锦也笑了,明明不是那么好看的面容,一笑竟有几分倾人的味道。
直接把人看呆了去
她向周围人伸出了手“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素锦化名陆星河,以后还请多多包涵”
周围人纷纷打了个冷颤
想起当年,年轻气盛,谁也不服谁,上面直接拍下来一个人,要当他们的长官。
大家都是年轻人,凭什么你在我头上?
都看不惯这个长官,当时的陆星河,不!现在应该叫素锦了,也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叫陆星河,以后还请多大家多多关照”
然后…………
那一晚的战况可真是激烈啊!
除了陆星河以外,其他人都是鼻青脸肿。
群殴还打不过一个陆星河,太丢脸了吧?
表面上看上去服气了,实际上……没错,我还是不服
后来折服于他的风姿、智谋
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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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子满天
有人敲响了素锦的门,素锦打开门,来者让她有些意外
竟然是青龙军团长“林清辉”
他有什么意图?素锦心想
但还是说道:“请进”
林清辉进来后对着素锦行了一个礼,素锦知道身份败露。
素锦、素锦。有几个人敢这样叫
或者说,从现在起,素锦就没想着掩盖身份。
“不知青龙军团长到此地有何贵干?”
林清辉突然下跪,让素锦有些诧异
“愿为主公效力”
虽然诧异,但素锦面上却不显半分
她扶林清辉起来
林清辉向来中立,突然改变主意,是为什么?
她还没有付之行动,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不管他的原因是什么?只要其心可诚,其人可用,有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的消息来源还是太少了,有些受制于人,这可不是素锦想看到的,毕竟她的目标,是九重天的那位呢!
素锦设立“军机处”,收集情报。
她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时机。
“报”
“进来”冷淡的声音从帷幕中传出
“将军,根据侦察兵所收集的情报,许汜最近跟翼界有书信往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素锦说道
与翼界有书信往来
翼界有什么值得许汜图谋的?
离镜受过了情伤,胭脂的心不在王位,那么翼界的领头者极有可能是离怨。
现在擎苍生死不知,离怨登上王位的事情,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
那么……许汜极有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竟谁也说不清擎苍是不是会卷土重来
天族势微,当初那一战若非战神墨渊舍身伺虎,谁生谁死?还说不定呢
除了东皇钟以外,擎苍就真的再没有后手吗?
毕竟准备了那么多年,就真的没敢在自己的儿女身上动手脚吗?
“我知道了”素锦的唇角,勾起一个笑,意味不明地看向翼界的方向。
天上星河转,人间幕帘垂。
胭脂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她哼着一支不知名的歌谣,熟练的哄着婴儿。
谁也没有想到,或许连胭脂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衣人出现了。
来的无声无息,让人无法察觉。
直接夺走了胭脂怀中的婴儿,婴儿被夺,令胭脂立马警惕起来。
她看向那人,裹在一袭黑袍之中,让人分辨不出他是男是女?
胭脂咬咬牙,掐了一个法诀,上去争夺婴儿。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尽管怀中抱着一个婴儿,但对付胭脂是绰绰有余,流畅的剑法如游龙般惊鸿,胭脂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黑衣人的对手。
“不知阁下想干什么?”冷汗从胭脂的背后浸出,她拼了命的维持自己此刻的冷静。
非男非女的声音传来
“我要你成为翼界之主”
胭脂:!!!
然后,黑衣人很快地掏出一匕首将它抵在了婴儿的颈间。
看着那寒光粼粼的匕首马上就要触碰到婴儿细嫩的肌肤,胭脂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如何?”
依旧是那非男非女的声音,逼迫着胭脂。不得不做出选择。
胭脂握紧了拳,圆润的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那是大嫂唯一留下来的骨肉,是她的亲人。
匕首越发的近了,胭脂急急的出声:“我答应”
“我答应你”
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不知未来,不知方向。
光芒一闪,匕首消失不见。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令胭脂厌恶的声音传来
“你要怎么保证乐儿的安全?”
黑衣人撇了胭脂一眼“我自有我的方法”
然后取了婴儿一滴指尖血,凝魂、结魄,一系列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仿佛做过了无数遍。
“好了”
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灯出现在黑衣人的手上
“这是什么?”胭脂不解的问道
“魂灯”
“灯明,人在;灯灭,人亡”
看着手中这张小小的魂灯,胭脂有些不太相信黑衣人所说的话。但是此刻,她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天宫
夜华有些坐立不安
“成败在此一局”
想到他凡界结识的女子素素,他的心不禁柔软起来。
“此战不能胜,只能败”
除了假死以外,他别无他法。
正在这儿发愁着,敲门声响起了。
打开门,竟是向来不问世事的昭仁公主――素锦。
“不知昭仁公主来此地,可有何事?”
夜华依旧是那一身黑衣,神情看起来无悲无喜。
素锦脸上带着三分笑,看不清深浅。
“有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想请教太子殿下关于金猊兽的事”
听闻此言,夜华黑色衣袍下的手微微一颤。
“是我失礼了,昭仁公主里面请。”
“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二人不动声色地说着场面话,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无声无息地展开了。
“明人不说暗话,昭仁公主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夜华正经危坐,目光看向素锦。
素锦笑了笑,用手指着天。
“我想要的,是那最高处的位置呢!”
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话,饶是夜华也有些动色。
“你疯了”
“既然我来到这里,殿下就应该知道我疯没疯”
素锦的脸上含着笑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跟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不费力。
倘若素锦想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最大的阻碍就是“夜华”
二人心知肚明
“依昭仁公主看,此事如何解决?”
夜华用手揉着太阳穴
素锦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情,就那么动人?”
“你不懂”
夜华似是非是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呵”
“依我来看,殿下与鲛人一战,少不了受伤…………”
素锦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华打断了
“此法不妥”
“嘘”素锦伸出一根手指头,示意夜华闭嘴。
“我当然知道此法不妥”
“不过,谁说要假死。只不过,祸水东引罢了”
东方是翼族所在,可弱水河畔那一战翼界已经元气大伤,无力再发动战争,这个昭仁公主,她将就究竟想干什么?
“哦”夜华挑了挑眉头
“还请昭仪公主解惑”
“四海八荒很少有战争了呢”
夜华好像能理解当初红莲的感受了
“那不知昭仪公主想把这祸水引给谁?”
当夜华问出这个问题时,素锦脸上依然挂着那一副笑,仿佛经历什么都不会改变,温温柔柔的,可现在看上去却令人心寒。
“殿下应该知道了,是翼族”
素锦不急不慢的说出这句话
不过夜华依旧很镇定,毕竟是天君苦心孤诣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此法不妥”夜华皱眉,强硬的说道。
毕竟……他可是希望自己护在心尖上的那个姑娘,可以平平安安的,所以,一切都让他自己来解决好了。
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素锦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这和殿下无关,我自有方法”
“殿下要做的,只需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夜华:“你…………”
毕竟是九重天上尊贵的太子,谁敢和他这样说话。
但想到自己还有把柄落在素锦手中,夜华不得不按耐下烦躁的心情继续陪昭仁公主周旋。
“翼界经过那一战之后元气大伤,祸水东引,你究竟想干什么?”
素锦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夜华“殿下有所不知,我查阅古籍,看到了一个失传久远的方法。”
“以血亲为引,获得无上力量”
夜华也是个聪明人,素锦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想到了。
擎苍…………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九重天上不引人注目的昭仁公主,背地里到底积攒了多少力量?
令人心惊
如此,他向素锦伸出一只手“合作愉快”
素锦轻轻回握那只手,笑道:“合作愉快”
鲛人族叛乱,白虎军团长“许汜”叛变,以及翼界的虎视眈眈。
令晴朗的天空蒙上了一层阴翳
当鲛人族叛乱时候,天君派太子夜华下去治理叛乱,没想到翼界竟然插了一脚,太子不敌,失去消息、不知痕迹。
偌大的九重天,连个出战的人都没有吗?
环顾四周,看着下方的群臣神色各异,天君在心底冷笑一声“呵”
素锦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语气沉稳“臣愿意尽微薄之力,平定叛乱”
此刻的九重天更静了,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像素锦,素锦却置若罔闻,身姿如玉、不急不缓的站着。
天君陷入了沉思,如此作态,要是他还不明白素锦的意思,恐怕就是个傻子了。
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他握紧了龙椅,怀疑的眼神看向素锦
陆星河
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不过是局又怎么样?
子尚幼,怎敢与吾叫板?
若为局,我让她三子又何妨?
野心……小心这野心太大,灼烧了自己,不就是一个太子之位,夜华,我的好孙儿。
“准”飘渺的声音从上面传下,辨不清那高座上人的情绪。
………………………………
战争,向来是一个令人不喜欢的词。
若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谁愿意将自己置于腥风血雨之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那就尽我所能将战争带来的伤害降到最小吧!”
素锦歪过头,看着河畔的那一方,伸出了手仿佛要去接什么,可手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接到。
此刻天色阴沉,日光在层层乌云的掩盖下,有点显得朦胧不清。
风声呼啸,仿佛夹杂着怨灵尖锐的哭声。
擒贼先擒王
素锦握紧手中的那张纸,而后轻笑了一声
狡兔三窟,若真有那么简单,怎么可能会坐上白虎军团长的位置呢?
让我赌一把吧!是非功败,何须他人说。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素锦派出一队人马去许汜家中,守株待兔。
而她,则静静的等待日暮的到来
两并对接,战鼓第一声响起,素锦毫无反应,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对面有些急了
第二声战鼓响起,素锦依然没有反应
参谋对着素锦说:“殿下,这有些不妥”
素锦看着手中的战略图,回答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怎的?阁下连这个道理也不知道吗?”
参谋……参谋成功的闭上了嘴。
这时,素锦下令,鸣战鼓,准备迎敌。
两兵相接,翼界明显士气不足,而素锦这面视如破竹,节节攻破。
甚至有了一个意外之喜,翼界那里慌不择路的逃跑,甚至连主帅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正好被素锦捡了个漏。
然后,素锦下令,让他们止步,停止前进。
有人口不择言:“我杀的正爽,怎么就停止了?”
没有顾军中那些反对的声音,鸣兵收鼓,不满声渐起。
素锦想,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兵果然不好用,又或许,他们已经丧失了某种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杀鸡儆猴
先杀其中叫嚣最欢的那个人,还不管用,那就多杀几个好了。
然后……就一下子安静了
只剩下素锦的声音,在这片天地回荡“此次命令是让你们降服,而不是杀光”
“穷寇莫追的道理,我想大家都知道”
“都说保家卫国,方不失男儿本色。作为士兵,踏入这里时,就已经做好了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准备了吧!”
“可我希望你们记着,永远、永远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把刀刃指向你们的同胞。”
日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层层乌云,洒在这片被鲜血浸满的大地上,断肢残骨,又讲述着怎样一个故事?
可怜无定河边骨
啧!
不知有谁先唱起了《安魂曲》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翼族那里,也是如此。
歌声两两相对,死去战友们的鲜血在沉默的大地上流淌,汇聚成血红色的河流,染红了天地。
有人站了出来,一个人,两个人……越来越多,他们将死去的战士埋好,在河边立了碑。
知道名字的,便由同袍一笔一划刻在碑上,不知道的,立一块无字碑,证明自己曾经来到这世界。
可惜,大多数都是无字碑。
不可思议的和谐,谁也没有拿起武器,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离怨身体里的蛊虫出来之日,即使他的死期,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擎苍的法力也会得到增长,危害四海八荒。
这个蛊虫还无法去除,只好把离怨扣押。
离镜那边,派几个据说是长的和司音很像的女子引诱他,令他坠入无底深渊。
扶持胭脂,治国安邦。
接下来就该处理“许汜”了
素锦猜的没错,许汜果然没在战场上。
走进阴暗的牢中,许汜丝毫不减当年风度,羽扇纶巾,一如当初。
即使被囚禁在这阴暗的牢中,他也是嘴角含笑,平静的打量四周。
“以德报怨,何以?”
看不惯许汜这副悠闲的样子,素锦直接发问。
“无非是利益使然,今我为阶下囚,要杀要要剐,悉听尊便。”
看许汜脸上丝毫没有愧疚,素锦握紧了拳。
冷冷的说道:“想必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很欣慰吧?”
提到“玉灵”许汜才有了几分情绪波动“她是个好姑娘,可惜……不应该呀!不应该呀”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素锦,“你做的这一切真的有用吗?”
素锦冷哼一声“与你何关?”
许汜眼中浮现出不合时宜的憧憬“那我,倒是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愿这个天下海晏河清”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呼吸。
……………………………………………………………………
许汜
我还记得那一日,她哭的可美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美。
我记得我抓着她的手,说道:“我会接你回去的”
她睁大了眼睛,含着泪光,“真的吗?”
她是个聪慧的姑娘,在她说出真的吗?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我转过了头,没有说话。
她笑了,放开我的手,擦干泪水。
义无反顾地走向地狱
最后……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希望你能护我的父亲平安”
我还是没有说话
…………
我…………食言了
木松,我若再放任下去,就是养虎为患了。
权利太过于迷人,再加上我把她送到了魔军手上,木松如果知道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决定对他们赶尽杀绝
对不起!“玉灵”
我还记得那一天,女孩清丽动人,笑盈盈的看着我。
人生恍若初见,多好!
可惜……这一切亲手被我毁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这样,顺理成章,素锦成为太子。
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
就让我再狂妄一点吧!
毕竟……谁说女子不如男呢?
白日放歌纵需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素锦起身,前往昆仑。
自战神墨渊陨落后,昆仑墟就越发的冷清了。
阳光叠落,不知名的花散发着幽幽香气。
沉重的大门,不知有谁叩响了它
“咯吱”一声,门开了…………
看到来者,叠风有些诧异
新上任的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面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道:“殿下,请进”
素锦环顾四周,一片苍凉之色。
叠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自从师父失去后,人走茶凉,倒是让太子见笑了”
素锦问道:“不知,你们师兄弟可在否?”
虽然不知道素锦为什么问,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叠风想了想说:“除了十六弟子子阑和我之外,剩下每到师父的忌日,才会到昆仑墟齐聚”
离忌日那天还有一月有余
素锦说道:“忌日那天我定上门拜访,希望不要介意”
这是什么意思?叠风有些看不懂素锦了。
………………………………
近日那天,素锦来了
看到墨渊座下除司音外其他弟子都来了,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正焉”
“诸位正值年少,就没想过要做出一番大功绩吗?”
子阑冷哼了一身“阁下说得倒轻巧,若师傅在,或许我们还会有人看重,可如今呢?”
素锦坚定地说“我敢”
“若我说我敢用,你们呢?”
“诸位都是四海八荒有名的青年才俊,我又有什么不敢呢?”
沉默,像是被素锦这番话给惊住了,其余人没有说话。
毕竟如花美眷,功名利禄,虽不想获得呢?
为什么不赌一把?
最后…………答应素锦
………………………………………………………………………………………………………………………………………………
海棠是一个小仙,一个爱做白日梦的小仙。
这天,她一如既往前往凡界采药,仙法的波动吸引了他,好奇心驱使她向前走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面前笑容如沐春风可正不是几月前失踪的太子殿下吗?
她仿佛看见了无数荣华富贵向她袭来,她凝住心神,继续跟踪“太子殿下”。
自从海棠将发现太子殿下的踪迹这个消息告诉天君之后,朝堂上便争论不休。
太子党提出让夜华恢复身份,毕竟素锦血脉不纯,又不是天君亲生的。
中立党觉得素锦表现出色,不是夜华所能比拟的。
素锦党则是坚决不同意
不知有哪个蠢货竟然提出素锦嫁于夜华,一时间沸沸扬扬,谁也不愿意退让?
直到最后天君说“退朝”
大臣们才行礼,告退。
回到青溪殿,辛奴看见素锦面色阴沉的走了,询问道:“怎么了?公主”
素锦咬着牙,毕竟计划都快要成功了,却被人破坏。
她长叹一口气,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这个时候却被一垂髫小童拉住衣裳
奶声奶气的道:“姐姐”
摇了摇素锦的衣袖“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素锦从善如流的抱其九思“今日功课完成的如何?”
九思骄傲地回答:“已经全部做完了”
素锦收敛起那些不愉快的心情,夸奖着小女孩“九思真厉害”
听到素锦的夸奖,九思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九思要吃糖葫芦”
素锦轻轻地笑了一声“好啊”
是错觉吗?总觉得自己听到要嫁给夜华,情绪就会起伏较大。
照理说不应该啊!
他们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就算夜华长的再好看,但是素锦的志向又不在于此。
为什么?会有一种恐惧感,是对命运的无奈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很轻微的脚步声透过风来到素锦身边,素锦谨慎着握着玄霄剑,看向来者。
出乎意料的熟悉,白袍银发,恍若天人之姿。
开口的不是问“你是谁?”而是“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可能吧!”
那就是了,翻阅着自己的记忆,素锦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在乌台的那场战斗中。
又或者说,她的生活不知什么时候被这个人所一点点的渗透。
虚无之地,当时她未至上仙,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还有,润青……,以及那场梦,梦见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钢筋水泥为骨,浩瀚知识为神。
这个人究竟有何企图?他想要干什么?
就让自己来试探一下他吧!不管成功是否都对我没有影响,素锦想
一瞬间,素锦的眼神变得极为的熟稔,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她看向那个人,极为自然的说道:“你来了。”
姑娘的眼神从陌生到熟悉,让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的眼神复杂,有些不知所措“你恢复记忆了”
素锦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但又有新的疑问冒出了头
我恢复记忆,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我都。那么他说的我恢复记忆是指什么?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何时,远方天幕乌云滚滚,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笼罩了这一方小天地。
那个人喃喃自语:“他来了”
略带愧疚的眼神看向素锦
然后…………
微凉的唇附上素锦的脸庞,他极为坚定地说道:“相信我,我一定会赢的。”
什么一定会赢,他要赢什么?直觉告诉素锦,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正想从旁侧击些什么,那个人已经走了。
只留下素锦一个人,帐然若失。
有谁惊动了那最深处的记忆,不堪回首的过往。
自从素锦说要给夜华当侧妃之后,九重天内便议论纷纷,毕竟素锦可是天君的妃子呢!
又是素锦族的遗子,天族的昭仁公主。
要说身份吗?也勉强配得上夜华,可谁让夜华不喜欢呢?
此般,素锦便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笑话。
辛奴看着嘴角挂着幸福笑容的小姐,想要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说。
只要小姐幸福就好
梦里,梦里什么都有。
有身穿红色嫁衣的素锦笑意吟吟的牵着夜华的手,可旁边的人却是一脸冷漠。
有年少时的素锦趴在桌上呆呆地看着夜华。
也有…………怨恨的素锦
可无论哪个素锦,都是那样的爱夜华,刻骨铭心。
梦中发生的一切好像历历在目,令人不堪回首。
素锦攢紧身下的衾,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安慰。
“我不要,我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永远都不要”
…………………………
这样想
朱雀119
白虎110
玄武海军
青龙:120,森林防火员、空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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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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