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江胜雪 纯粹是为了 ...
-
影视城的某个化妆间里,穿着古装的少女抬手将手机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手机四分五裂。
漂亮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狰狞与浓浓的恶意。
“贱人!凭什么?凭什么!”
耳边传来敲门声,棠湾收住声音里的愤恨,看向门口道:“谁?”
“我。”
门外是她经纪人微哑的声音,孟繁声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地上的手机碎片,顺手将门锁上。
态度颇为冷淡:
“生气了?”
棠湾红着眼梗着脖子不出声。
“棠湾,我说过了,要出头非一日之事,做人要脚踏实地,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
棠湾咬咬牙反驳道:“我只是快点想红有什么错?”
明明她可以一步登天,凭什么要听她的话浪费时间一步步来?不就是发了条似是而非的博文吗,她又没说自己是棠若之的女儿!再说了她本来就是棠家的孩子又没说错。
棠氏官博凭什么讽刺她,孟繁声也是,不帮她就算了还来刺激她。
“你没救了。”孟繁声冷着脸看着她。
她在意的不仅是这种低端的炒作上位手段,还有棠湾乌发之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有些路,一但踏上就彻底回不来了。
“这是《为皇》的试镜剧本。”她摇了摇头留下一份文件,一双凤眸里带着失望过后的冷漠沉着,“我会申请给你换一个经纪人,这段时间你刚好冷静一下多看看剧本。”
棠湾一直看着她,没错过她眼底那抹异样,似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抬手挡住了颈侧后退半步,心中莫名发紧。
孟繁声没有和她多说,只留了一份文件和一句‘好自为之’。
“我没错!”
棠湾一个人站在化妆间里良久,伸手抹掉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目光坚定。
回程的路上遇上红绿灯,孟繁声停下来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尼古丁入喉带来微微的麻醉感。
手机V信的界面上有条还未回复的消息,小小的头像上一张贱兮兮的小黄人的脸。
CZ:[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她很乖很好带的,信我!]
CZ:[猫猫落泪jpg.]
吐了一口烟气将指间的烟摁灭,她回个“好”字。
没过两秒,屏幕上炸开一片片烟花。
车上的人苦笑着摇摇头关上手机,启动车子离开。
她是天海娱乐的老人,也算是被天海老东家一手提拔的。
天海现任东家是陈光明,与老东家是经典的虎父犬子,老东家去世前还能压着,他顶多有个表现平庸能力不显的名头。一朝上位刚愎自用,不仅没能力还爱打压父亲给他留下的忠心班底一心揽权,又提拔了一波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近十年下来整个公司乌烟瘴气妖孽横行。
若不是念着当年的提拔之恩恩情与手下的几个孩子,她早就一走了之。
如今恩情偿了,手下的人也有了各自的去处,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
京都的某一处宅子里,一只帅气的哈士奇被边牧溜成了二百五,正趴在草地上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旁边的边牧一脸鄙夷地看着它,边看边抬爪揍它。
“汪!汪汪!”
趴什么趴,起来继续啊兄die!
体育废棠菀躺在泳池边,喝着冰饮晒着太阳,耳边是狗子的吵架声和哗啦的水声。
手中美人自泳池跃出,水珠滚过蜜色的长颈落在优美的锁骨上。
江胜雪湿发后抓身上披着一条薄巾,行走间一双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尽显野性之美的大长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棠菀流氓地吹了声哨,然后手里刚开的一听饮料就被抢走了,还得了一个爆栗。
江胜雪在另一张椅子上喝了一口水,顿了顿看着罐子上的文字:“碳酸饮料,你什么时候爱喝可乐了?”
“随手拿的。”佣人问她喝什么,她说随便就上了好几种饮料,她当时随手抓了一罐。
被抢了饮料,棠菀又随意抓了一个,这回是瓶红酒,她丢给了江胜雪。
江胜雪翻了个白眼,接过红酒拿起起瓶器:“懒死你。”
叫一下佣人不行吗?
棠菀把杯子递过来,一脸的理直气壮,江胜雪气笑了,伸脚踹了她一下。
两人碰了个杯,棠菀发问。
“怎么突然要结婚?还是和南涧哥。”
贺南涧所在的贺家与棠家是世交,但却和江家没什么往来,毕竟主营业务相似算是半个对头。他本人比棠菀和江胜雪只大了十岁,与江胜雪更没什么交集。
棠菀小时候和楚州时常跑贺家去玩,按辈两人都要叫声叔。
江胜雪和她从小认识,两个人彼此间极为了解。她一心扑在摄影上,为了一张好照片能天南海北地跑,压跟没长恋爱的那根筋,之前一点恋爱订婚的征兆都没有,直接一个电话说她要结婚了,换谁都得懵。
而且新郎官的人选更加微妙。
棠菀想了想贺南涧一身孤傲雅致仙气飘飘的模样,再看看江胜雪一身性感野性美,实在有些想不通俩人为什么会扯上“结婚”这种关系。
江胜雪脸上带着浅笑,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公司出了点问题。”
纯粹是为了利益的联姻。
棠菀有点喝不下去,:“为什么不找我?”
江胜雪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且不说杨家和棠家主营业务根本不搭边,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一堆破烂事而去打扰好友的平静生活。
“小白,接回来!”
草地上边牧见实在叫不动哈士奇,于是朝着泳池跑过来,江胜雪随手抄起旁边的一快飞盘丢向泳池对面,边牧兴奋地转头跑去接。
狗子名很接地气。
棠菀也抓了一张飞盘,看向自家的哈士奇。
哈士奇奈斯是她的狗,今年才两岁,之前要去深市但以为时间不长最多一个月回来就没带它,于是托付给了同样养狗的杨胜雪。
江胜雪养狗有一手,奈斯被养得膘肥体壮油光滑亮,肉眼可见地健康。
“奈斯,接回来!”
哈士奇嗷嗷叫着蹦出去接飞盘,可惜没接到也没刹住脚,一头栽进树丛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时候间吠声不停宛如误入狗市。
小白冲进去嗷了两声,奈斯带着一头树叶草枝一脸惊恐地从树丛里跑出来,边跑边叫仿佛身后有鬼,一路狂奔朝着棠菀的方向跑。
棠菀看情况不对起身跑路。
奈斯再次没刹住脚,一人一狗同时掉进泳池里。
岸上江胜雪哈哈大笑,小白叼着飞盘站在泳池边一脸懵。
……
棠菀回来的时候棠女士刚好去国外出差,老爸花杉舍不得老婆也跟了过去。
见面的时候嫌烦,不见了又想,父女两个时常打电话打视频得吧得吧个没完,偶尔还要带上棠女士,一向高岭之花寡言少语的棠女士实在受不了两个话的‘傻白甜’,一脚把花杉踢回国。
还是那句话,见面的时候又嫌烦。
晚上忘了关门早上被一只七十多斤重的哈士奇差点压断肋骨踩醒,棠菀和老爸瘫倒在沙发上,中间蹲着一只哈士奇,就这么安静地瘫了一上午。
到了下午实在无聊了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出去遛奈斯,路上遇见另一只哈士奇,两只狗莫名奇妙地吵架打架,打着打着一起跑起来。
于是那个傍晚公园里的众人就看见两只哈士奇在前面飞奔,两个小年轻拉着狗绳在后面狂追,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凶煞身高一米九的花臂大汉狂喊:“慢点慢点!闺女慢点!”
那个傍晚棠菀追狗追丢了一只鞋,被花杉叫司机开车过来接人回家。
一整天因为一只狗子日子过得跌宕起伏刺激,和小姐妹对话时发生的烦恼被奈斯一爪子拍到了脑后。
棠菀把奈斯的饭后消食工作交老爸,她则安静地写着稿子,顿觉没有奈斯的日子幸福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