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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陆庭和彭车各自到家以后,像往常回到家一样的吃饭、玩手机、洗澡……打游戏……聊天……然后打游戏……听音乐……最后睡觉。
      这次她们的梦没有很奇怪,也没有让人费解。很模糊,像是雾里看花一样的模糊。当她们醒来就只剩下零零星星的记忆和梦里的那种安适感,很舒。
      梦里她们和一个人,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的人,或者是醒来以后就忘记了长什么样子了。她们和他或者她在聊天,聊自己的心事,一般不会对别人说的心事。

      周日下午,陆庭和彭车像过去的十四天一样去学校。虽然仅仅过了十四天,将近半个月,但是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繁忙而又紧张的生活,好像她们从来都是这样的。
      同样的,一些早已刻骨的坏习惯也开始渐渐滋生,如毒如荼,克制都克制不住。
      就像陆庭现在越来越难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去写习题了,也有可能是数学资料越往后越难,就越难以集中注意。而且,像现在这样都快半节课了,陆庭一课时练习才写了不到三分之一,她难免也有些急躁,就更难以专心了。
      而彭车又开始了在自习课上看课外书的活动。看书也是彭车和陆庭共同的爱好,她们都喜欢在书中体味别人的故事,别人的生活。
      但是,陆庭已经很久没有在课上看小说了。一是因为自高中以来,她的成绩退步的很大,所以她想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总是做不到专心。心里面装着很多放不下的事情。
      二是因为高一的时候,有一次彭车引诱陆庭看,陆庭觉得也没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于是两个人就一块儿看。
      在公认很重要的课上,像数理化,就不看,听课,但是一下课就很快地把书从桌洞里拿出来看;但在公认不是很重要的课上,像语文,她们就偷偷地把书藏在语文课本下,悄悄地露出自己要看的那一部分。
      就这样大概过了没几天,后来到了年纪月考,结果陆庭一下子退步了好几十名,就快倒数了,这是以前几乎没有的;而彭车却依旧保持着班级前五的名次。
      朋友之间就是那么奇怪:朋友不好,你会难过;但是朋友比你好,你就会更加难过,甚至还会有点酸酸的感觉。这是她们从印度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看来的,陆庭在那时亲身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这件事情之后,陆庭发誓:不管什么样的课,都不会再看课外书了。但是后来有没有做到就另说了。

      她们像往常一样,等待着中午放学,企盼着下午放学,熬过晚上两节课后,陆庭和彭车意外的相遇在下楼的人群中。
      下节课是个大连堂,很多人都会在这个课间去厕所,不然就得憋一个多小时才能去厕所。也不是很严格地说不能去厕所,实在憋不住了也还是可以去的,但要跟老师或班长说一下,像这样去个厕所惊动了几乎整个班的事,除去个别同学,还是没几个同学愿意干的。

      陆庭刚加如人潮中,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感,她尽量让自己不跟别人碰到,可她只能是顾头不顾尾,正等着前面的人走下去,后面就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不过还好撞得不重,她还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她想转过身,想看看是谁那么讨厌。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对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待她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时,对方一连叠的道歉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彭车惊喜的声音:“哟,陆庭你也去上厕所啊,那么巧就遇见了。”
      陆庭也很惊喜,毕竟以前就没有在课间遇到过:“就是,那么巧啊。我还想看看是哪个撞得我呢,没想到是你,都是老朋友了,就不追究你啥啥责任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给结了吧。”
      这是两个人以前的一个梗,还是彭车起的头,那时是高二。
      陆庭和彭车也是像这样互相撞到一块儿了,两个人同时说:“对不起,对不起。”当她们都看清对方时,陆庭松了一口气,说:“怎么是你!”而彭车却来了一句:“我也没想到是你呀!这样吧,就不追究你其他责任了,就只赔偿我些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好了。”最后她得到的就只有陆庭的一句:“一边儿去!你也撞到我了怎么不说。”彭车吊儿郎当地说:“那我没看见。”
      而这次却轮到彭车说:“边儿去,你也撞到我了。快赔偿我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陆庭也是被她这种大无畏的精神给折服了:“边儿去!”

      两个人边走边怼,走着走着就瞧见了前面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这个点在校园里走动的,不是初中住校的小孩,就是高三复习班的同学去上厕所。
      当然他们去的方向就是厕所,所以断定是高三复习班的同学。看到他们俩也没什么,对于陆庭和彭车来说狗粮都是浮云。只是他们俩的关系还不一定呢。
      不能说一男一女走在一起就是关系不一般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或者即将成年的人,不会再像小学和初中以及高一那样幼稚,见到走在一块儿的男生和女生就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也许人家俩只是的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也说不准呢。
      但是彭车就想起了什么,装作无意的样子,说:“今天是情人节啊。”
      陆庭听她这么一说,就想到了她可能没憋好事,但又没有十足的证据,很容易就会被彭车给诓,于是就装作满不在意地说:“情人节不都是在二月份,过完年那几天吗?”
      彭车说:“七夕。”
      陆庭接道:“那不是乞巧节吗?”
      彭车坚持着说:“牛郎织女不是在这一天相会吗,不就是中国的情人节吗。”
      又说:“咋地,中国的情人节就不是情人节了吗?”
      陆庭看着彭车那作的样子,本着能动手的就别说话的原则,忍不住想揍她,但却被懒惰阻止了,只是翻了个白眼:“一边儿去!”
      彭车的好奇心让她接着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对象呢?”
      她这话一出口,陆庭顿时就不淡定了,她凌乱着说:“我……”但素质使她吞下了后面的那个字,接着说:“你能不能别一张口就你对象你对象你对象?”
      彭车像个老实人一样的说:“那我该怎么称呼他,阿苏?阿北?”
      陆庭更加不淡定了,这个油腻的称呼让她甚至有些恶心的感觉。她不禁脑补了一下她这样叫苏北的样子,顿时想到了一首著名民歌《纤夫的爱》。
      倒不是说这首歌怎么样,陆庭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对于这样的事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不一样的看法,这些个不一样使她暂时还不是很能正常的接受这些个事。
      但是她还不能跟彭车说明白她的这些想法,她也还是懵懵懂懂,只知道自己干了件挺幼稚的事,也不知道是哪方面幼稚。
      就是这么一件事现在正在被彭车说,她也不想再提,她想让这件事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过去。
      她嫌弃的对彭车说:“哎呦,你别提行不行?”
      彭车不理解:“为什么不提?”
      陆庭很不想再说了:“就是不想提。”
      彭车有时候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看陆庭那么排斥,也就不再开玩笑了:“闹矛盾了?”
      陆庭耐着性子说:“不是,就是现在还不想说。”
      彭车知道再说陆庭就可能会真的不高兴了,尽管陆庭曾说过,生气是一件很累的事。
      生气了得有人哄,不然会很尴尬,没台阶下;还不能别人一哄就不生气了,这样也会很尴尬,显得自己在找台阶下,还会显得自己太好哄,像个小孩子;从生气到恢复正常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想说的话,想分享的事,都不能说,不能分享,会很急人,也佷憋人。
      所以陆庭说,她一般能让它过去的事她都不会拦着,能不生气最好不要生气。
      彭车也吐槽她,真是懒到极致。一开始陆庭说,她现在都是能不生气就不生气生气时,彭车还以为陆庭要分享什么修身养性的心得呢。
      不过想想也是,像陆庭这样一个爱生气的女人,怎么会闲着没事就去修身养性。
      有时候不顺她的心了就会生气,就跟电视剧里演的大小姐似的。不过也不是完全跟电视剧里演的大小姐一样,如果真的是一样的话,彭车早就不跟她一起玩了。陆庭喜欢憋着,不理人,还不想让人知道她是生气了。
      彭车有时候是真不理解她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别人又不知道,又不影响别人,自己该不顺心依旧不顺心。
      既然人家都说了不想说,彭车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就换了个话题。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往回走,到了二楼楼梯口,陆庭就要回班了,又跟彭车说了一句:“那件事我等有机会了再跟你说。”
      彭车有点懵:“什么事?”
      陆庭耳朵根有些发热:“你说什么事?就那件事。”
      彭车依旧疑惑:“那件事是哪件事我不知道啊。”
      由于彭车已经走上上三楼的楼梯,陆庭也没机会再跟她解释是哪件事了,不过她相信凭借两个人多年的默契,彭车应该能想通是哪件事。
      可是,陆庭却想多了,到了班里彭车依旧没想起来是哪件事,直到上课铃打响也没想起来。于是她也就不再想,专心的接着上节课的练习继续写。
      由于彭车忘性比较大,也就很快地忘记了“那件事”的疑惑。

      最后一节课虽然很长,中间没有休息,但是铃声还是有的,只不过这个铃是为初三年级响的。
      铃声还没停,陆庭的班里就有人去上厕所。这个人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去厕所,当然,除了周六。
      虽然陆庭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但是却因为她是在这个时候去上厕所的为数不多的同学之一,而且还总是,而记住了她的脸。
      她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耐看,皮肤也很白,真是一白遮百丑啊!陆庭不禁这样感叹。
      陆庭也曾闲着没事干偷偷地观察过她,发现她几乎是每节课课间都会去厕所,而且还无意中发现,她总是在放学铃响后前几个跑出班门的。
      不知道为什么,陆庭竟觉得她这样的有些可气,虽然没怎么跟她接触过,她也不曾做过对自己不好的事。陆庭也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凭什么要去平白无故的排斥一个人呢。

      离晚自习结束大概还有十多分钟的时候,也就是离一天的学习结束还有十多分钟的时候,彭车的班里开始了一阵骚动。
      别人都在干什么,彭车不知道,彭车只知道她的这两个同桌又开始一天的保留节目。
      由于班里的其他同学都不熟,所以彭车是跟以前的同学,小高同学和大艾同学坐在一起的。
      小高同学和大艾同学真不愧是陆庭和彭车都看好的一对儿,他俩的“对口相声”总是能让彭车得到满足。
      都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就听见他俩在那互怼。
      高同学说“哟~,我不如你?等马上你回家就知道谁不如谁了。”
      艾同学说:“呵,回家也是你不如我。”
      高同学说:“那等咱回家就好好看看谁不如谁。”
      艾同学说:“比就比,怕你?”
      高同学:“行呀,到时候你别怂。”
      艾同学:“呵呵,我怂?我就没怂过,倒是不知道上次是谁怂的。”
      高同学:“我哪次都没怂过,还上次。”
      艾同学:“那,那上次怂的不是你吗?”
      高同学:“就不是我。”
      艾同学:“不是你是谁?”
      高同学:“也别管是谁了,咱这次真真正正的来一回。让彭车当裁判。”
      艾同学:“行呀,这次就让彭车当裁判。咱谁也别怂。”
      高同学:“不怂!”
      很快下课铃就响了。同学们作鸟兽散,安静的一幢楼,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又一天结束了,同学们都赶着回家休息。当然,也有的同学赶着回家开始那一场赌局。

      陆庭和彭车走向大门的路上,遇到了几个以前的同学,于是又上演了一场好戏。
      高同学和艾同学也在向大门走去,突然艾同学用书卷敲了一下高同学的头就跑,而高同学也不去追,一边的林同学刚好看到这一幕,对高同学喊:“小高,他打你你怎么不去追呀!”
      远处的艾同学听到了,回头也回头喊着:“他腿短,撵不上。”
      在场的陆庭和彭车,林同学已及艾同学都笑了。
      这时,林同学又对高同学说:“快看,他欺负你腿短呢,快去打他。”
      而当事人高同学也就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林同学又问:“你怎么比去打他?”
      高同学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等他回家就知道了。”
      林同学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再问,他也不再说了,只是笑笑,她们也读不懂他笑中暗含的玄机,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就这样,在熙熙攘攘中,同学们走出校园的大门,向着各自的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中一轮明月挂在中央,没有星星,显得那么大的一片天空都是空荡荡的,但是有月光填补了这片空白,地面上吵吵闹闹的人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属于夜的寂静也终于要到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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