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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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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城管队员趴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的抽搐,身下流了一大摊血。“要出人命了,快跑啊!”参与围攻城管的路人群众纷纷逃离,生怕惹事上身。
“快打110,快打120!”是刘大队长的声音。刘队将伤员抱起,发现伤员腹部插有一把刀,嘴里还不住带吐血,情况非常危急:“等不了120了,马上将伤员抬上车送去医院!快!”
一阵慌乱中我也被抬上了大皮卡。我全身疼痛,但我更在意的是我那只被踩的左手手掌,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疼痛了。我抬起右手想要触碰我带左右,立即被随行带同事按住:“不要动!”估计是看出了我带顾虑,同事告诉我:“你左手伤得很厉害,现在触碰伤口会被感染的。不要怕,很快就到医院了!”
“我...我...我的手...还...还在吗?”我吃力的说着。
“在,放心,一直都在!”同事很肯定的回答我。
在就好,在就好......
残存的一点意识在被送进医院后就消失了,应该是被打了麻药。
醒来时是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很是刺眼,吵闹的知了声仿佛告诉我我还活着。我的左手?我猛然抬起我的左手,全身一阵剧痛,还好,我感受到我左手的疼痛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全身缠满绷带,特别是左手,整个包裹成厚实的熊掌了。
病房门被打开,我老妈拿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妈!”我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别动别动,快躺下!”老妈急忙跑到床边扶我躺下,“医生说你今天就会醒来,我这刚从家里带了点粥,要是饿了妈喂你。”
“没事的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扯着沙哑带嗓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好什么好啊,手指都骨折了。”说完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我妈在哭?不是吧?这不是温馨的时刻吗,我怎么居然感觉到不适应?
“哭啥呀,这不是都接好了吗?我八岁那年一个人扛着三十斤盐摔倒了,膝盖上的伤疤一直留到现在也没见你哭啊!”身体永远比理智诚实,在我说完这句不经大脑带话之后,向来遵从身体第一反应的母亲大人抬手给我就是一个耳光:“你怎么不被打死?”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连粥都没留下。
从来到走不超过三分钟,算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我慢慢挪动身体,在床边的柜子里找到了我的手机,有多个未接来电,是温情打来的,还有多条微信留言。我对着插着输液管的右手拍了张自拍照,再对包裹成“熊掌”的左手拍了照自拍照,在对鼻青眼肿的脸拍了张自拍照。然后将三张照片微信发给温情,然后留言:你的宵笙哥哥已经变成粽子了,请问情儿妹妹是否嫌弃?若不嫌弃望抽空来看。
随即手机铃声响起,是温情打来的:“霄笙你在哪?到底怎么了?我打了你一天的电话都不接,到底怎么了?”急切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到底在那里呀?”
“别急别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清了清嗓子:“过来看看哥吧,哥想你了。”
“好的哥,你等着,我这就来。哎?地址呢?”
“我刚刚醒来,也不清楚自己具体的位置。要不我发个定位给你吧。”然后我发了个手机定位。
不到半小时温情就来到病房了,两只眼睛像水蜜桃一样,估计是一路哭着来的。
“傻丫头哭啥呀,哥死不了,命硬着呢。”我安慰哭成泪人的温情,结果换来的是温情趴在我身上更使劲地哭,我很想告诉她我身体好疼,她压着我更痛。但这真实的关心让我感觉很温暖,我愿意承受这温暖的疼痛。
“傻丫头,哥饿了,帮哥买点粥好吗?还有,你吃过饭了吗?”
温情擦擦眼泪,拿出手机打开外卖APP,“给哥点份鸡腿饭吧,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等外卖时候我叫来了主治医师,医生说我的手指骨折都接好了,问题不大,不影响今后工作生活,估计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我还问了跟我一起送进来带其他同事带情况,医生告知除了一个还没脱离危险另外两个情况基本稳定了。
下午单位领导前来病房看望,带来了一些水果、花篮和慰问金,说了些无非是治疗费可以工费报销、工伤休假以及好好养伤之类的客套话。
因为晚上还有课,所以吃了晚餐后我就将温情送走了,临走的时候温情还一个劲带嘱咐我有事一定要找医生,有什么需要也随时打电话给她,她明天还会过来看我。温情是个好女孩,她很爱我,真正的爱是不会说谎的,我很感动。
晚上八点钟,我寻思着谢哥如果不是太严重也该醒了,在护士站打听到谢哥病房号之后就去看望谢哥。在病房门口我就看到有个小姑娘坐在谢哥的床边,手里拿着个小巧带小熊玩偶,谢哥则是侧卧在床上,手里也拿着个小熊玩偶,两人正在愉快地逗趣着,还有一个女人在一旁收拾东西。那个女人应该是那个34岁的少妇,那么这女孩应该就是少妇的女儿。
“我们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那个女人拉起女儿的手:“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我明天放学了还来看你。”小姑娘朝谢哥摆摆手。谢哥吃力地想要做起身子,那个女人立即扶谢哥躺下:“好好休息吧,别起来了,我们明晚再来。”
谢哥的眼神跨过那女人看向她身后的小姑娘,温柔的说:“小云好好好学习,明晚记得来看叔叔哦,叔叔等你。”
“好的,我明晚一定来。叔叔再见!”
“再见!”那女人和孩子已经离开,谢哥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对母女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肯收回,那是深情的目光。
那对母女走后我进入了谢哥的病房,难兄难弟的我们拥抱在了一起。
“她就是那个让你销魂的少妇吧?”
“没错,就是她!”谢哥爽快的承认:“等哥伤好了一定要大干一炮,好好销魂一把!”谢哥一脸陶醉。
“陶醉吗?是求而不得买醉发泄吧?”我直视谢哥的双眼,然后靠近他耳边:“你看上的是那女人的女儿吧?你在跟那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有没有叫错名字呢?”
谢哥的脸上瞬间写满惊讶和惶恐:“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我猜对了,“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你给我闭嘴!”耻辱、恐惧和愤怒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内心。
“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岁吧,我看见你看她的眼神了,那是带有欲望带眼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给我滚出去!”说完他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砸向我:“你这个神经病给我滚出去!滚!”他歇斯底里地朝我大喊,将桌上的苹果全部砸向我,“滚啊!我让你滚!”
这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我刚才和我这位同事开了些玩笑,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实在很抱歉!”说完后我向医护人员鞠了个九十度带躬,“谢哥你好好休息,晚安!”
我带着众人惊讶的目光离开了谢哥带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