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传——民国篇》沙场墨客

4、暗自斗气，青白相爱相杀

　　“刚才弄疼你了么”青岳的情绪在小蝶的温柔乡里得到了安慰。她从背后抱着小蝶，有些抱歉的问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人家，刚你进门的时候好凶，莫不是手上刚沾了血？”小蝶问

　　青岳没有回答，把头靠近小蝶，嗅着美人的发香。

　　“是白天那个女人么”

　　“是，她死了”在青岳心里，她与姐姐恩断义绝确实与死了无异。

　　“你有时候凶的可怕，有时候却很善良。”小蝶喃喃道

　　“是么，我倒没发现”青岳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那你能发现什么？”小蝶反问

　　“发现我身边的人，好美”青岳撑起身子痞坏的望着身下的小蝶

　　“你这次轻点，好么”小蝶柔声恳求

　　“刚我太粗鲁，委屈蝶儿了，这次一定怜香惜玉”青岳俯下身子咬着小蝶的耳朵轻声说道。

　　“嗯”小蝶脸色通红的答应着

　　身上的人是如此的不安分，小蝶的呼吸逐渐乱了频率……

　　屋内的异响，让躲在窗边的黑影听的格外刺耳，不禁攥紧了拳头，心脏也漏跳了一拍。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混球对那姑娘干了什么好事。白瑜在青岳走后追了出来，她想劝转青儿，也想知道她的青儿为何能置她于不顾，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在窗边默默看着这一幕，一行泪从脸颊默默滑落。她一瞬间明白了青儿在她与许仙成婚洞房时的感受，那一次，青儿消失很久，回来时醉醺醺的，自己还责备了她，而青儿低头不语，没说一句话。

　　青岳作为一名特工，感官非常敏锐，她知道外边是谁，可她不想管。而小蝶沉醉在青岳给她的快感当中，自然不晓得外边有人在注视。

　　小白几次想冲进来质问小青。可她跟许宣在地宫，跟许仙成亲洞房，何曾考虑过小青的感受，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她？

　　二人满身大汗，青岳把小蝶抱到浴室清洗，青岳能感受到那人已离去。

　　“这就对了，感情里，要的就是这样的势均力敌，我没有逼你来，你来打扰我，看到不该看的，也别怪我”青岳心中想着，突然感觉脸上被撒了一些水。

　　“发什么呆，快洗，明天还要汇报工作，你折腾半宿，没几个小时可以睡觉了”小蝶娇滴滴的抱怨着。

　　“好好好，都依你”青岳笑着对小蝶说。

　　上海国军宪兵队特务总处

　　“昨日，猎物入网，为何不实施抓捕？！”

　　“长官，昨日那女子，属下已私自摸清，只是一普通女子。”

　　“为何不叫增援，严密布防？！”

　　“我一个人能搞定”

　　“你一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负了？还是对党国有所隐瞒？！”

　　“属下没有”

　　“连那个学生都跟丢了，竟然一事无成，废物！你，涉嫌通敌，革职审查”

　　“是”

　　小蝶在旁边听着青岳被撤职查办，默默的咬了咬嘴唇，青岳再三交代，不允许她为她求情多说一个字，避免被扯进是非。内部分裂割据，各派林立，争名夺利，互相猜忌，自己的行为也确实漏洞百出，事情发展到如今，都是意料之内的。

　　阴暗的禁闭室里，青岳闭目回想。挨骂，撤职查办，一切都那么熟悉。自从第一眼遇到小白，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命运就从来没有善待过她们二人的感情。
　　自己是一条小鱼时，以为努力变强就可以跟姐姐在一起……在天庭时，以为自己尽职尽责，安守本分，积德行善就可以跟姐姐在一起……现在只恨当初自己懦弱无能没能力救回那个只爱自己的小白。

　　之后，姐姐重生后与自己总是那么忽远忽近忽冷忽热，是因为记忆残缺吗？她恨这个冷冰冰的小白，但在心的最深处，还是处处维护她。变成蛇之后，小青总是在姐姐面前撒娇耍脾气刷存在感，姐姐也总是爱搭不理，但若自己真的落难，小白又是如此玩命的护犊子一样护着自己，挑战师傅，水漫金山……自己呢？看不得小白受威胁，别人敢伤她一毫，自己就恨不得跟别人拼命。

　　死小白，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的！让我半死不拉活的忘不掉你，你一出现，我的生活一团糟！自己也是不争气的犯贱！此刻的感觉，如鲠在喉，咳不出咽不下，简直要把自己逼疯。

　　好吧，小白变成这样，是我害的，是我没能保护好她，我欠她的！我作死的，我作死的，该！活该！淡定，淡定，可……根本淡定不下来啊！

　　我叉（哔～消音）哐！一声巨响，青岳一脚就奔在了牢门上。接着又是几脚。

　　“里面是谁活的不耐烦了？！”看守闻讯赶来

　　“老子不爽就喜欢跺门，怎么地？！”青岳一肚子无名火无处发泄

　　“嘿？！敢这么嚣张挑衅？！”看守开了门就准备进门揍这个飞扬跋扈之人……

　　“报告，青岳在禁闭室里貌似在发狂，打伤三个看守，精神似乎出了问题”值班秘书来到特科队办公室汇报道。

　　“嗯……她最近反常的很，青岳一向忠心耿耿，特务处几十双眼睛互相盯着，不会出错，而且也确实没查到她通敌叛变的确切证据，莫不是冤枉她她心生怨气？”青岳的上级百思不得其解。

　　加派人手看住青岳，去，把小蝶叫来”把青岳关禁闭的特科长官吩咐到。

　　哒，哒，哒……哗啦……是高跟鞋与狱门打开的声音。

　　“都给老子滚！”青岳用衣服蒙着头半躺着闭目养神，懒得动弹一下，此刻，她非常不希望有人打搅她。

　　“岳儿，我来接你回家”是小蝶的声音

　　自遇到小白，几个月过去，风声渐渐平息下来。青岳降了级，依旧在特科行动队。

　　最近，队里不是有人失踪，就是民主人士的主要监视点被狠狠打击，而且三天两头被报纸批判独裁专治，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对方每一件事情的分寸都把握的非常好，行动的力度稳准狠，达到的效果也是厉害，舆论一边倒。已方相当被动的同时，又丝毫摸不到对方的行踪。

　　青岳这一组的组长面对这些糟心的事情已焦头烂额，但青岳看的真切，这里面跟白瑜脱不了干系。之后，由于青岳出手准确，有效避免了对方的几次打击，在行动中能力出众，又被重用，官复原职。

　　“呵，小白，我还不了解你？”青岳心中默思。

　　但好景不长，一次，青岳组奉命抓捕逆党，但在行动地反而被学生突然包围，臭鸡蛋烂菜叶把这组人扔的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姐姐，你要跟我斗吗？既然你喜欢跟我斗，好，我们就再来好好干一仗！我受够你了！”青岳在办公室面对一堆灰头土脸的人，心中暗骂出声。

　　白瑜秘密住所

　　“白姐，敌人的防守管控越来越严密，暴力镇压了许多抗议活动，四处有目标的抓人，上海的局势越发严峻了”许源把伞收了起来，外面哗啦哗啦的下着大雨。

　　“我知道了，进来说”白瑜开了门接过许源的伞，侧身让他进屋后，左右看了两眼，关上了屋门。

　　屋内虽然装饰简单，却干净整洁，有着跟女主人一样的风格，女子的闺阁对男子有特殊的触动，这触动让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许源内心有些躁动。

　　“最近不要再搞大的动作，家里已开辟新的斗争方略，把工作中心转移到农村与根据地上面，最近起义军处境艰难，我们要做好情报工作，帮助起义军扎根立足……”白瑜给许源边倒热水边说

　　“好，我去通知学生与工厂方面”许源认真的回答道

　　“你暂时不必去了，新的交通员我已派出，你有新的任务”白瑜示意许源坐下来。

　　许源抱着白瑜给他倒水的水杯，喝了一口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白瑜，因为接下来他感觉白瑜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他对白瑜爱慕已久，白瑜交代的事情，他都希望办好引起白瑜的注意。

　　“你马上要毕业了，组织上调你去银行潜伏工作，并吩咐你我假结婚。一则方便相互传递消息，二则借此掩护工作”白瑜也坐了下来，低头把散落的青丝向耳后拢了拢，若有所思。

　　“其实白姐，我……”许源放下水杯，激动的想对白瑜说出倾慕之情。

　　为何要假结婚？真的结为夫妻为何不可？许源已思索很久了，也许是白姐在等自己告白也未尝可知。

　　“许源”白瑜抬头看着许源激动的眼神，平静的打断了他

　　“只是工作，不要多想。国家分裂，民不聊生，儿女私情事小，国家前途为大。你的心思我懂，我也希望你懂我的心思”白瑜说完，起身去拿壶给许源茶杯里加了热水。她知道，她的婉拒对小伙子是个打击，他需要缓冲情绪。

　　“白姐是因为我不够男人么？”许源有些不甘，两手捏着茶杯。低头轻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白瑜皱眉，莫不是这孩子对过去好久的那次酒吧事件留下了心理阴影？白瑜心里有些担忧。

　　“那个敌方特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一直不明白白姐为何对她处处手下留情？她杀了我们不少人，你也杀了她们不少人，可……可……你们……”许源语塞，他只是强烈的感觉事情不对，但却说不出不对的理由，因为他感觉每一次这二人交锋，事情的发展全在情理之中，却又情理之中的反常，刀兵相见哪有把对方这么囫囵个的保留下来？！但二人也似乎没给对方留情面，这要作何解释？

　　“如何？”白瑜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虽然面上平静，可，内心还是泛起一起波澜。

　　许源是上天赐给她唯一的有缘人，她此番逆天而行拒绝许源，怕是又要被上天惩罚。

　　许源单纯无辜，可青儿，青儿也是无辜的！自从找回自己的所有记忆，白瑜心疼她的青儿，许宣许仙两世，上天剥夺自己的记忆，惩罚青儿毁天庭之罪，让其受尽委屈，心灰意冷。待自己找回记忆，却失去了青儿，这对自己也是莫大的折磨与惩罚。

　　这次，青儿在跟自己呕气，发泄不满，自己也被青儿气的不轻，这个混世魔王，不仅次次跟自己对着干，还另寻了新欢，上次在窗外看着二人翻云覆雨，差点气吐血。

　　但青儿这么做，实在不理智，因为，她跟自己作对，就是在跟她自己过不去啊！

　　青儿的龙身龙魂与法力，都毫无保留的给了自己，所以之后每次二人呕气对抗，青儿都败下阵来，特别是青儿刚破壳的时候，虚弱，爱生病，自己离开一刻青儿怕是要一命呜呼，自己也只好离开黎山老母，四处找适合青儿成长的地方。

　　小小青小时候虽然身体羸弱，但脾气却火爆，性格更是叛逆，像一只牙齿爪子都还没长出来的小奶虎，没什么杀伤力却还要表现自己很凶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但对自己，小小青却格外粘，似乎跟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粘着自己，粘的自己喘不过气，甚至有些讨厌，所以遇到许宣许仙，自己才会想摆脱她透口气，却无意重重伤了她的心，但谁知道她以前爱自己爱的那么深那么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全怪我吗？！我为你不要贞洁不要性命，全心全意照顾你把你养活，你就这样气我？！丧失记忆你以为我愿意？！就你委屈就你伤心？！白瑜攥紧了手，心中委屈不已，但最终手还是慢慢放开了。

　　这场情劫里，有谁不是无辜的？白瑜感叹着，待回过神，才发现许源沉默许久。

　　“小源，以后叫我瑜姐吧”白瑜打破平静

　　“你是个优秀的人，但国难当头，我实在……请你理解”白瑜想安慰这个小伙子，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

　　“没关系的瑜姐”许源虽然失落，但还是绅士的回应着

　　“我们还是说说工作吧，下一步……”许源接着说道。

　　外面哗啦哗啦的雨下的更大了，似乎从未想停。

　　上海某一处豪华公寓

　　“这些日子，借着国内军阀混战，除了国内的势力，日本间谍与西方势力趁虚而入，上海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小蝶依偎在青岳怀里忧郁的说道。她知道，局势越复杂，处境越危险，战乱年代，命如草芥，干他们这一行的稍有差池，性命不保。

　　“我给上面打了报告，他们已经同意你不要出任务了，过两天我送你去学校读书，远离这个是非场”

　　青岳轻轻在小蝶额头亲了一下，爱怜的看着她。小蝶本是她一把手带起来的且从没有从事核心机密工作，跟上面要人并非难事。青岳一开始教她格斗、使枪、反跟踪、抽烟喝酒混社会，都是想让这姑娘在乱世中保全自己，如今该让她全身而退了。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离开你？！”小蝶突然挣脱青岳的怀抱，站起来盯着青岳的眼睛质问着

　　“我不想你受伤害，以前你要坚持，我依你。可现在的局势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危机四伏，我已力不从心了，我只想你不要受伤害。”青岳好言相劝。

　　“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小蝶再也绷不住了，这么久了，作为青岳亲密之人，那种种异常她岂能不知，只是一再忍着，一再骗自己。这次青岳把自己支走这件事，就像一条导火索，引燃了自己。

　　“我没有”青岳眼神躲闪有一丝慌乱

　　“骗人，你心里的人是那个□□白瑜，不是我！”小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滑落。

　　“爱，是可以同生共死的。你只是可怜我，对吗？！好，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再缠着你烦着你了！”小蝶抽泣着望着哑口无言的青岳，转身出了家门。

　　“小蝶，你听我解释！”青岳急忙站起想拉住小蝶，却被门砰的一声隔绝在屋里，哗啦哗啦，小蝶边哭边反锁着家门。

　　“小蝶你回来！”青岳急的用尽全力跺了几脚门，才想起自家门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是加固过的。

　　“这三更半夜，前不久就有不明身份的人盯着自己，小蝶这样出去肯定会遇到危险的！”青岳稳了稳心神，穿了便服，带了匕首，押弹上夹，拉开枪栓，从自家二楼窗户跳了出去……

　　小蝶哭着跑的飞快，她知道青岳的厉害。

　　我才不会让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追上的，你去找你的情人好了！外面虎穴龙潭，当初你救我一命，如今我就把这条贱命还给你！小蝶正委屈的想着，突然一口袋从天而降，眼前一片漆黑。

　　青岳拼命跑着，眼见小蝶被掳走塞上一辆黑色轿车，而自己仅仅差了一步没追上。正在懊恼时，一梭子子弹飞来，打的尘土飞扬，也许对方刚发现他，还未来得及精确瞄准就急切的开了枪。青岳急忙找了掩护，下一梭子子弹怕是可以把她打成筛子了。

　　经过一番恶战，青岳逮住了一个仅剩一口气的黑衣人。

　　“说！你们把那姑娘带到哪里去了？！”青岳像愤怒的猛兽咆哮着，但对方呜哩哇啦喊了一句就断了气。青岳心刹那凉了半截，她是个全才，不仅精通打斗，还是电台与翻译高手，精通摩斯等各种高级密码以及德语，英语，俄语，日语等。对方这一句，她听懂了，对方说的是东洋话，翻译过来就是：长官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