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玖一五

6、张程还是柳空成 “柳空成的

　　“程二，柳空成的死因，你猜猜怎么着。”夏郁一大早就揪住了踩着点来的程元律，程元律两三口喝完了杯装的豆腐脑然后把杯子扔掉，表示自己猜不到。

　　夏郁也不逗他，“吸毒过量。”

　　程元律：“？？！！”
　　程元律抹了一把脸，怀疑自己的耳朵，“吸毒过量？我勒个去，没搞错？”

　　路过的法医主任关胜季吼着，“你这是在怀疑一个成年男性法医的专业水平，程二，你这是诽谤，你这是人身攻击！”

　　程元律充耳不闻，直接把关胜季忽略了。

　　“死亡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左右，在张程死后不久柳空成就遇害了。有很大的可能是柳空成目睹了凶手杀害张程然后被杀人灭口。”夏郁说。

　　程元律点出了疑点，“那没有必要把柳空成分尸把，分尸成那样，感觉更像是报复杀人。”

　　“这一点是很奇怪，现在已经开始调查柳空成和张程的社会关系了，现场都被处理的很干净，只能从两人本身入手了，着重调查最近与二人有矛盾并发生冲突的人。”

　　“嗯。”程元律弹出了一支烟，但是想起来市局办公室禁止吸烟就塞了回去，虽然他是个不着调的二世祖，但是在局里他还是装的人模狗样的，“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就是阳致游戏厅二楼办公室，昨天复勘现场的时候发现了家具移位，有打斗痕迹，不过做过鲁米诺测试了，那里不是分尸现场。”

　　这一点昨天程元律已经汇报过了，夏郁也知道了。阳致的办公室中只有张程一个人的血液残留，但是柳空成是吸毒致死，就算是那里是第一现场也不会留下柳空成的血迹。而分尸现场应该也就在游戏厅和火锅店附近，距离短不留下痕迹倒是有可能，但若远的话，是背着尸体出去扛着尸块回来，很难不留下痕迹。

　　“对了，还有个发现，”夏郁说，“柳空成的尸体的腰侧位置被人用特殊颜料画了一个图案。”

　　“什么图案。”

　　“一只蜘蛛。”

　　程元律眉毛一挑，“蜘蛛？这是标记还是怎么的？这还上演电视剧了？按照套路这是要演变成连环杀人案啊，蜘蛛成精了么，现在的犯罪分子都是电影小说看多了吧。”

　　“可能吧。”夏郁摊了摊手，“但是这一点也会列入调查范围，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

　　“但是这标记在柳空成身上，那凶手的目标是不是就是柳空成？”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主要的推断还是张程，他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了，与他有冲突的人太多，而且当晚是他莫名其妙去的案发现场，原因不明。而柳空成却是值班，或许也是凶手想要引起社会轰动揭露什么。你也知道，上层圈子总是乱的很，有时候干的事儿很招人恨并且落把柄，尤其是张程这样的——”夏郁没把话说完。

　　程元律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懒洋洋的接了下去，“尤其是张程这样的智/障。”

　　“郁哥！”
　　“咚咚咚”的声音砸在地上，让人有种在蹦床上能颠起来的错觉，想都不用想，在刑侦支队有这个吨位的只有陆珩一个人。

　　“郁哥，大发现。”陆珩颠过来，气都没喘匀，“张程和柳空成的关系不一般。”